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只要別把子彈打上天,或者打到地上。
瞄準一個大概方向,也是王守良指揮的方向,穩定扣扳機,伺候就行。
若說他之前操控75MM小姐是一回事,一分鐘20發以上的苦味酸炮彈,轟炸效率驚人。
當他自己一挺,40個清初前漢軍綠營,伺候總共11門馬克沁菩薩??這是一分鐘近5000發尖頭子彈,組成了變態級的死亡線,在收割一萬多滿蒙漢八旗的生命。
最大射程3.5公里的覆蓋面。
1916年,一天就死了五六萬人的一戰時期嚶倫大兵,對此最有發言權!而這種殺傷力來到1667年……
提前249年的機械震撼!
打着打着,王守良還時不時親手去指導改正、改善十個機槍小組的開槍模式、動作等等。
打着打着,神龍教聖女龍兒,都繼續裹着白裙和麪紗,踩着低空冒雨而來,然後其他集羣等候中的光頭藍衣軍,也很快有很多人喊起來護駕。
王守良邭夂傲寺曔@是自己人,護駕的身影們才平息了亢奮。
龍兒飄落在王守良身後一米外的遮雨棚裏,看幾眼還在興奮暴擊的十個機槍小組,一臉木木的感慨,“我做夢也沒有想到,你倉促訓練的火槍兵,也能操控這些殺器??”
“前方的滿蒙漢八旗已經潰敗了。”
“無數戰馬四散逃逸,也有幾千人在泥地裏掙扎,當場戰死了多少也不好說。”“不過太皇太后和小皇帝已經嚇的崩潰了,也就是他們視力受到了大雨阻隔,看的也不是特別清晰,不然得嚇暈。”
這是吹了多少年女真不滿萬,滿萬不可敵??
就算滿人鐵騎和精步卒墮落了,蒙八旗也開始墮落,但是被異姓王、有功真的賞、有功真給銀子刺激的戰力爆炸的漢八旗,殺傷力戰鬥力可是巔峯期。
一點都不比滿八旗、蒙八旗戰力差。
就是這樣的一萬五鐵騎,這纔多久?從他們在三公里外開始衝鋒,到瘋狂的苦味酸炮彈羣轟炸,再到11挺馬克沁菩薩的超度。
半個時辰都不到。
大部分已經死傷慘重大崩潰。
而在大雨天裏,在城牆上旁觀這一戰的無數滿清高層,一樣大崩潰,大雨天都扛不住這樣的戰鬥啊。
很多很多人也發現,確認了,這一次王守良灑出來的快槍死亡線,不是一挺馬克沁,而是……多挺。
王守良讓十個機槍小組繼續開槍,來都來了,打都打了,不能半途而廢,那麼多的精銳想要逃,那也得需要時間啊。
死亡大網繼續出擊,他才停了自己手裏的馬克沁超度,笑道,“我也沒指望一戰就打垮所有人。”
“再來幾次也無所謂。”
畢竟是京師爭奪戰,最早的鰲拜才死傷幾千手下,那纔算個啥?
龍兒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看看狂熱狀態的機槍兵,才紅着臉小聲道,“你這真要當王爺了?”
“今天這一戰,我才相信你能在短期內拿下京師,趙王殿下你和你上輩子的媳婦是怎麼認識的?”
王守良,“……”
他沉默了幾秒才不確定道,“也算是父母之命?我那個便宜岳丈第一次見到我,就認定我了,她也沒反對。”
龍兒表情變幻了幾秒,再次好奇道,“不是說人死了投胎,都要喝孟婆湯,忘記前世的?你沒喝啊?”
“不對,你這不止是沒喝,又是怎麼把那種留影畫像帶來的?”
王守良想了想,拿出來一個相機給龍兒拍照,彩色照片輕而易舉閃現,這都不是一戰技術了。
是來自1995年創世紀位面。
龍兒看着自己的彩色照片,表情又是非一般的精彩,感覺還挺蠢萌的,她還是戴着面紗的,倒不是防王守良。
只是不想讓面容被其他人看到。
這普通面紗也根本防不住高手的視力。
又過去一兩分鐘收起照片,她纔再次道,“那你看着我,是感覺又遇到了她?還是把我當替代品了?”
王守良咳嗽兩聲,擺手,“她是她,你是你,既然遇見了,你們也長的那麼像,我只是希望你能有一個美好的人生,不要被什麼悲慘或悲傷之事拖累。”
“就像是雙胞胎,那也是每個人擁有各自的人生和生活。”
龍兒燦笑起來,“多謝你這句話,不管真假,我都很感謝你。”
她連養大她的師父都不敢面對,不敢直視以及多想時,王守良這句話真的挺暖人心扉的。
燦笑下,龍兒突然抱住王守良,隔着面紗吻了一下他臉頰就飛走了。
王守良倒也沒什麼特別感受,畢竟……這才哪到哪。
說起來他也就是沒辦法帶人穿越不同世界,不然他都會主動追求這位聖女了,一加一很多時候會遠遠大於二。
如果能帶人穿越,別說主動追求龍兒,他還會主動追阿珂的,畢竟你就算同時把大小雙兒娶回家,快樂都會降低一個等級。
可惜他做不到。
只能繼續指揮機槍兵開火,打空了子彈,不久後最大射程範圍,都看不到多少逃兵潰兵了,主要也是大雨阻擋了視線。
他才指揮2000多人的建築兵團,去打掃戰場。
………………
幾個小時後,夜幕降臨。
都是載滿收穫返回機場基地的2000多光頭藍衣隊,歡天喜地開始了夜生活。
一個下午冒雨打掃戰場,2000多光頭軍收穫很不錯,先不談從各種死屍上扒拉下來的刀劍盔甲可以賣錢,偶爾會有珠寶、尤其是玉扳指很多,還能搜尋到活着的戰馬。
這一戰畢竟是一萬五鐵騎帶3萬匹戰馬,全都是上等好馬,被炮殺槍殺的馬很多,跑丟了的也很多,但短短半個時辰,大戰就結束了……
事後被俘虜還算完好的戰馬,就被帶回來一千多匹。
這對於2000多光頭藍衣隊又是一次發橫財了。
王守良讓暫代的將官管理戰後梳理,包括大進餐事宜後,也沒有在基地多呆,閃身就殺去了京城。
之前的一次次交鋒,威壓恐嚇,讓鰲拜產生了退意,今天一戰結束,會想到退的滿洲八旗高層,只會更多。
他這是再找鰲拜等人談一波的。
他們撤可以撤,甚至能帶走一部分金銀珠寶,但漢族人口、包括京師內豪宅和各種四合院的完好、商鋪、田地等等,是必須留下的。
當王守良一路抵達鰲拜府,剛感知出鰲拜所在地,到了某庭院大宅門口,就聽到了穆裏瑪充滿憂慮的話音,“大哥,我們收拾金銀細軟很順利。”
“您一聲令下,鑲黃旗聽話的還是很多的。”
“我就是擔心,那姓王的給咱們限制,不讓咱們帶那些奴纔回去啊,如果沒了奴才,咱們回去以後讓誰種田、讓誰打獵?讓誰伺候咱們?”
“想當初百萬將士入關,結駟連騎,無數家眷奴才一起跟過來,現在的關外幾乎是田野無農夫、道路無商賈,遍地都是土曠人稀,沒人啊!”
“現在關外比皇太極時期荒蕪太多了,總不能咱們八旗姥爺自己下地耕田,下河抓魚吧?”
在這話語下,王守良大笑着鼓掌,伴隨啪啪啪的掌聲,他也推門而入,讚道,“鰲拜,你弟弟很醒目啊。”
“我這次來就是告訴你們,滿八旗可以走,所有漢人奴僕全部留下,不只是京城的漢人,你們不能帶走。”
“京師周邊卸喟似燹r莊、礦場或作坊裏的漢人,你們也不能帶。”
他進來前就感知到了屋子裏至少十幾人,進來後也看到了十幾個不同的男男女女,見人羣隨着他的話集體凝滯。
王守良收起掌聲,燦笑,“我話講完,誰贊成,誰反對?!”
第306章 大趙興,王氏王
一句誰贊成、誰反對,一屋子身影幾乎全都齊刷刷看向鰲拜,這裏面除了穆裏瑪,還有鰲拜兒子納穆福、愛新覺羅·班布爾善等等。
就只有正在給鰲拜倒茶的瓜爾佳·青格兒,是一臉傻傻的盯着王守良。
王守良動不動閃電突襲,搞事,已經搞出很多事了。
但再次於家裏商談大事時被推開門闖進來,十幾個鰲拜一系的高層,還是很……
鰲拜抓起被青格兒倒滿熱茶,還開始向外溢散茶水的茶杯,也懶得顧及那滾燙感,喝了一大口,起身道,“趙王閣下,我可以按你的指示去做。”
“但你也知道,基層兵馬總有腦子不清醒,爲了金錢利益包括人口利益,而不聽號令時。”
鰲拜怕什麼呢?
就算不帶漢人奴僕,奴才,回了關外他依舊是鑲黃旗老大,多的是滿人奴纔可以用,多的是蒙古奴才,大不了跑去半島抓奴才。
最多是以後挑選美女資源,沒那麼充足了。
但他必須撤回關外,沒有其他路可以選。
你說西撤,沿着李自成當初敗亡後的路線逃生?這注定要崛起,橫掃北方勢力的趙國,還不是像他們當初追殺李自成一樣,一路尾隨?!
整個鰲拜黨羽已經分析的很清楚了,最快回關外,帶着南懷仁等西洋傳教士,去研發製造屬於他們的快槍,纔有不被滅族的希望。
北方大地,包括三藩,都是留給王守良去清掃平定,給他們滿人爭取時間的。
鰲拜現在是遺憾,沒能蒐集齊全四十二章經,不知道當年八位旗主一起囤積起來的寶藏到底在哪。
不過既然寶藏是和帶清龍脈一起埋的,應該就是關外。
這回了關外依舊可以慢慢找。
王守良樂了,“好,只要你答應,剩下的我來搞定,我相信在菩薩和佛祖見證下,你的兵馬,哪怕是最基層大兵,也會聽話的。”
“你們什麼時候走?”
鰲拜眉頭大皺,欲言又止幾十秒,還是點頭,“三天後出發!”
王守良再次鼓掌,“我等你們。”
“而且你們應該慶幸,這麼快做出正確的決定,如果小皇帝和大玉兒跟不上這機靈,下場絕對沒你們好。”
說完他就一閃沒入黑暗中。
一屋子人再次陷入沉默,十幾秒後,瓜爾佳·青格兒才驚呼起來,“阿瑪,你的手……剛纔的茶太燙了。”
鰲拜滿心凌亂,只能寬慰笑道,“沒事,我堂堂大成級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怕什麼開水燙。”
他現在是憂慮,三天後,王守良又用什麼菩薩和佛祖來阻止鑲黃旗基層,包括其他依附於他,也要一起走的其他旗旗丁們。
滿編7500勇士的鑲黃旗精銳,經歷過幾輪死傷,現在最多帶走4000多最能打的勇士。
加上其他各種滿蒙八旗裏跟他走的,總數也就兩萬多步騎精銳。
更多的,基本是已經投靠,和投靠小皇帝、大玉兒過程裏,那些還沒認清現實,還對留守保衛京師有幻想。
………………
三天後,1667年農曆二月二十六,清明節。
整個京師,內城、外城都動了起來,以鰲拜爲首的兩萬多步騎精銳,包括精銳家眷羣體,全都開始上馬的上馬,坐車的坐車,即將離開這座天下中心城,開往關外。
大體上鰲拜一系列高層對這支隊伍的指揮權,還是順利的。
細節上,當然很亂。
隨便一個鑲黃旗或其他旗旗丁,悍卒,誰還沒有跑馬圈地在京師外有多少畝農田,誰還沒有在內城外城,有一些店鋪?
這可都是滿蒙八旗姥爺。
便於攜帶的金銀細軟好說,媳婦小妾好說,房產呢?田地呢?商鋪呢?古董字畫呢……
細節上,這一支即將離去的隊伍不是一般的亂。
好多人只是被軍令,一級壓一級壓到了頭上,不敢違抗,尤其是威壓滿清好多年的鰲中堂、鰲少保發令。
實際上不得不聽令行動起來時,多的是陽奉陰違,不想走,還想找時間售賣下田產不動產,想多帶一批漢人奴才、丫鬟婢女,包括奶媽、廚娘等等一起走的。
鰲拜對於這樣的亂局,也只能一邊下令彈壓,一邊希望王守良快點出來善後。
他還指望帶着兩萬多精銳,回了關外後開墾農田,維護商路,包括繼續抓捕野女真、收編蒙古部落,以及搞半島奴隸。
就是最大的那個四合院,紫禁城城牆上,小皇帝和大玉兒,以及多隆、曹寅,和其他陸續投靠過去的大臣們,也在眺望這支隊伍的遷移。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一艘龐大的飛艇,從二環外機場起飛,騰空三四百米高度,像是一個飛天巨獸,開往城內。
這是齊柏林大飛艇,但燃燒的,使用的氣體,早就不是一戰時期不安全的氣體了,是創世紀位面更新換代後的靠譜技術。
王守良一邊操控飛艇,一邊拎着AK,打算爲外城的漢人做主。
剛剛進入外城區不久,他就看到幾個披堅執銳的滿族青壯,正在抓着一沓子什麼東西,想要強買強賣,對一個也留着金錢鼠尾的富商交流什麼。
這沒得說,砰砰砰幾槍!
強買強賣中的滿八旗精兵,五個人直接掛了兩個半,有菩薩和佛祖出來主持公道,鰲拜手下大頭兵也會很聽話的。
上一篇:从曹贼开始的无限战争
下一篇:丧气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