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王守良樂了,繼續切肉的時候,平淡鼓勵道,“不要怕槍支遺失,這東西依賴的是子彈,必要時刻只要你能活命,把短槍交出去也行。”
“我對一兩個月時間打下京城,信心很大,把握充足。”
“但是如何接管、治理把這裏打造成一個反清大基地,反而麻煩的多,這需要很多人手來做事。”
說笑中他拿出了兩把勃朗寧M1906,還有100多發子彈,“這東西不重要,只要有了生產基地,年產幾千上萬把快槍都不難。”
“你懂我的意思麼?”
李西華長吸一口涼氣,“多謝王兄信任,我這就走,不用晚飯了。”
停頓了一下,他補充道,“之前王兄驅車一路前行,即便有韃子斥候在遠處瞭望,我們在哪裏停,他們也不知道。”
“現在最多是剛有人回去彙報消息,讓更多韃子領命趕來包圍包抄……”
“我直接走,不遺失快槍就突圍的希望更大。”
能把話講到這裏,足以證明李西華懂了,爲了反清,這階段幾把短快槍,一批子彈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人。
王守良想了想,點頭把槍和子彈交給對方,就目送李西華咿D步伐,沒入黑暗夜幕。
等對方奔行出一兩裏之地,他才重新開始燒烤,以及烹煮晚餐,“明末清初,死了大幾千萬人口。”
“現在最重要是休養生息啊。”
他現在的力量,不遇到鬼神、橫掃清廷真的不難,無非是明末清初死亡的人已經太多太多了,快直追晚清到新華夏開國了。
要不然小冰河期天災的威力,哪有那麼容易讓清初快速穩定下來。
人幾乎都死光了,造反的自然少了。
他的槍炮,一個人後勤無敵,子彈和炮彈打光了,沒汽油了,車壞了等等等,都可以一念從隨身空間補充,那是十萬立方米,直接裝一艘無畏級鋼鐵艦的。
他用馬克沁超度一支支牛錄、甲喇的滿族鐵騎、精英,毫不手軟,但上升到屠了京城所有滿清精銳,那就……
這裏屠開了,亂刀之下滿清精銳破罐子破摔,拉無辜漢人百姓一起死,擋刀,是基操。
清廷駐紮華夏其他各地的八旗,不管是棄了地盤跑路過程裏造孽,還是屠戮周邊,都會再次讓這千瘡百孔的大地,死傷慘重。
還有,明末清初死傷大幾千萬,有很多是天災人禍之功。
更有很多是漢八旗降軍乾的,這表率就是吳三桂、尚可喜、耿精忠。
揚州十日和嘉定三屠,這種滔天罪孽,把劊子手全殺光一點不可惜,但拋開滿族之外,如尚可喜部、耿繼茂部漢八旗在羊城的庚寅之劫,殺人十八甫、填屍六脈渠。
史載斬殺羊城軍民七十餘萬,也有說屠殺六十多萬。
尚、耿兩部從降清再到羊城的庚寅之劫,不只是屠了這一座城,而尚、耿之外其他降清的漢八旗,也肯定不是不擾民的。
尚和耿包括吳三桂之外,什麼佟養甲、李成棟等等,劊子手太多了。
遇到那些主惡,王守良把他們凌遲都不覺得解恨。
但總不能屠光所有滿族和漢八旗,一個不留吧?
所以他的想法纔會是把驅逐出京師之後的、清廷餘部敗軍丟去島國,把吳三桂那些混蛋的麾下敗兵丟去非洲、北美開荒。
在這過程,儘量減少現有百姓的死傷。
不是忌憚清兵拿百姓擋刀,他早就開幹了!
心神感慨的製作美食中,王守良剛做好一份牛排,就突然一拍大腿,把食物收入空間,咿D身法就消失了。
半個多小時後,他才扛着一頭鹿返回,重新開始製作晚餐。“我之前一直喫的是隨身空間攜帶的食物,來自創世紀和A計劃位面,那兩個位面可沒武俠神功,肉食也跳不出世界限制。”
“還是嚐嚐這個世界的野味……”
不同世界成長出來的,很多東西性質都不一樣,不管是各種高手大俠的武功,包括草藥之類,都會不一樣。
就說這哪怕是蔣芸芸版的鹿鼎記世界,奇·淫·合歡散、我愛一條柴等等,是普通無靈位面能研發的?
他還不確定,這個世界是否有豹胎易筋丸。
畢竟這是神龍教聖女龍兒假扮太后的世界。
龍兒修煉的神龍素女功,更是特麼的一點都不科學!!幾代人同修一種功法,都可以藉助血池一代代灌頂累積下去。
就在王守良帶着一絲期待肢解野味時,一道身影咿D輕功,在夜色中悄無聲息抵達自由卡車二三十米外,他還在屏息斂氣,從懷裏摸索什麼紙包和瓶子……
王守良淡定掃去一眼,“來都來了,別藏着了,直接刺殺,還是下毒?說來聽聽。”
二三十米外的身影輕咳一聲,身子一動飄了過來,低空踩着泥土堆,揚手就是一片黃色腐臭液體傾撒而出,包括一片粉塵。
王守良沒動,在那些東西即將進入他前方五米時,才憑空多出一把遮陽巨傘,以傘面阻擋了一切。
同一時間,還有槍聲響起!
…………
當巨傘跌落在地,傘上好幾個子彈孔,來人雙腿雙肩連中四槍,被尖頭子彈撕裂血肉,跪在地上喘息。
王守良嘴裏吐着煙氣,豎起手裏的毛瑟98K,略帶驚訝道,“太監??”
這何止是一個太監,還是熟臉,海大富嘛!
海大富跪在地上咳嗽,咳嗽,甚至咳血,不過他也是滿臉不解的看着跌落飄動的巨傘,“一般人動用西洋火器,開槍動作根本快不過我的身法……”
“怪不得連鰲少保都稱讚閣下,是一位頂尖高手,恐怕身手不亞於陳近南和馮錫範。”
王守良扛着毛瑟98K,掃了海大富幾眼,感慨道,“給你一個機會,我對你的化骨綿掌挺感興趣的,你把祕籍說一遍?”
這是韋小寶的領路人啊。
現在的韋小寶肯定沒進宮,那位主角進宮不到一年就和小皇帝搞死了鰲拜,鰲拜是1669年掛的。
康熙初年四大輔政,索尼病死後,鰲拜再殺蘇克薩哈,才正式進入小皇帝成傀儡,說話沒人聽時代。
海大富再次咳嗽兩聲,笑道,“可以……”
接下去他就是一邊咳嗽一邊背誦化骨綿掌的祕籍內容,暗中則是在蓄力,調轉真氣打算偷襲,化骨綿掌是可以隔空擊掌的,以他巔峯時的實力,一掌哪怕隔空十幾米拍出去,也能讓敵人中招。
揹着說着,海大富不斷拖延着時間。
直到……
當他即將爆發那一瞬,王守良再次兩槍打在海大富右臂,搖頭低嘆,“何必呢?”
在他重新給步槍換子彈時,纔好奇的看向之前被遮陽傘擋下的黃色腐蝕液體和粉末,“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化屍粉?”
海大富,“……”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畢竟連中六槍了,是尖頭子彈,還是毛瑟步槍打出來的動能!!他練得也不是橫練外功啊。
王守良沒有理會海大富了,把步槍背在身後,走過去拿出一個瓶子開始收集化屍粉,收着收着,還主動拿出一把高合金繡春刀,鬼魅一閃就到了海大富身後,斬下他雙手雙臂,把更多黃色液體和粉末灑了上去。
“我聽說化屍粉疑似是宋代的西毒歐陽鋒,採用許多種毒蛇和毒蟲混合而制。”
“一旦母毒成型,以後再也不用親自配置,每當把一個人腐蝕成水,在曬乾化粉,就是新的,源源不斷的化屍粉。”
“這玩意一點也不科學!”
在王守良理解中,鹿鼎記位面最不科學的就是化屍粉了,簡直像是喪屍病毒一樣,得到一份,就能源源不斷通過腐蝕新人,來囤貨了。
這東西化屍腐屍的能力和效率,比他給幾具死屍潑上汽油在點火還來的變態。
就是話語下,海大富四肢斷口大噴血時,他斷落的四肢也滋滋滋像是被澆上了滾水的積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爲腐蝕液體。
王守良又興致勃勃的拿出了幾個容器,有玻璃的,有瓷器、有鋼鐵製造,有不鏽鋼,還有特殊合金的。
一一去嘗試哪一種容器更方便儲存地上的腐蝕液體。
海大富,“……”
這位慘然一笑,咬破了藏在後槽牙的毒藥,快速斃命。
王守良見狀也沒可惜,挑撥出一定的腐蝕液體,又滴了過去,製造新的化屍粉來源。
………………
黑夜中,距離自由卡車1公里外的荒野,神龍教聖女龍兒,眼抽抽的全程看完海公公的挑釁死亡過程,這位當代聖女的心情很不平靜。
她自問,自己實力比海大富強的多,哪怕這還只是她自己修煉起來的神龍素女功,還沒接受上代教主的傳承灌頂。
但若和海大富對拼,她有自信幾招搞定對方……
她是接受不了,明明身法快的猶如鬼魅,刀法同樣狠辣變態的王守良王大反伲谷浑x譜的先用新式快槍打殘海大富。
再去收割??
年輕人不講武德啊!震驚她這個18歲的聖女。
旁觀過一公里外的戰鬥,龍兒想了想,還是一咻p功遁向京城,她沒信心突襲拿下王守良,再說,她們神龍教三代輔佐平西王,遇到王守良這樣的反伲膊恍枰颓逋⒔鉀Q啊。
她巴不得坐山觀虎鬥。
龍兒閃掠出上百米,王守良纔不着痕跡的掃了她離去的方向一眼,心情也很複雜……
之前就遇到過最熟悉的陌生人阿珂了,又來一個龍兒,他總覺得怪怪的。
最熟悉的陌生人啊!
你說聖女龍兒隔着一公里能清晰觀看他的戰鬥?那是自由卡車的白熾鎢絲馬燈在照明,王守良能觀察到對方?
以他各自300點的力量、速度、耐力,全方位提升的身體素質,黑夜中別說有月光了,哪怕有一點點星光,對他就是亮如白晝,和大白天沒什麼區別。
第299章 她可是京師第一美女!
又是新的一天,晨陽高掛。
大興城外官道上,馬蹄聲急行,隨之而來是各種驚呼、驚叫還有避讓,奔逃聲。
這是王守良騎着一匹駿馬,還是一身藍色民國軍裝馳騁而過,漂亮的短髮髮型,和遍地的金錢鼠尾對比,是那麼的醒目,那樣的與胁煌�
又過去一夜,他之前轟開京城一段城牆,夜殺海大富也被很多人看到,給清廷的震懾不小了。
至於武俠內功?修煉了一週……人又是社會性羣居動物,新鮮感過去,他也打算白日裏再看看1667年的世界。
京城就不去了,先來大興走一圈。
至於他這樣的反伲@麼招搖過市,還會不會被清廷圍殺?那前後掛掉的幾百號差役捕快,幾千個滿清鐵騎、步卒勁旅,包括漢八旗綠營,若還不能震懾各方。
那就繼續殺!
現在王守良表面上,就是一匹駿馬、穿藍制服,長筒軍靴,身背毛瑟98K,腰扎武裝帶配勃朗寧M1906,還挎一柄繡春刀的外觀。
一路抵達縣城外幾十米,等王守良看到幾個正在慌亂關門的守城官兵,還有四散逃逸的行人,頓時拎起毛瑟步槍砰砰兩槍,“開門!”
這兩槍沒有殺人,是震懾。
關門中的官兵也轉身逃的無影無蹤。
王守良啞然失笑,放慢馬速,就這樣平穩行向城內,站在主街道上,放眼眺望,他看到的就是空如鬼蜮的小縣街景。
繼續縱馬前行中,到了一些被丟棄的路邊攤附近,他甚至看到一些還冒着熱氣的碗裝豆腐腦、蔥油餅之類。
他這個反僭谶^了對武功的新鮮感後,想走走看看,都不是一般的擾民啊,這怪他麼?他只是不想委屈自己留金錢鼠尾辮而已!!
下馬到了早點攤,自己拿起一個碗盛了一碗鹹豆腐腦,包括抓起一個蔥花餅,腦海中包括身體直覺,沒有任何預警……
王守良自助餐式喫了幾碗,才丟下一塊銀子上馬。
這次行出幾十米,幾道穿着儒杉儒巾的身影,就從路邊一棟青樓裏走出,爲首一人哆哆嗦嗦,還帶着興奮感,遠遠的拱手,“這位壯士,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
“我華夏大地百年戰亂,好不容易恢復太平,壯士又何必爲了一個人的野心,霍亂人間?”
說着說着,儒生的哆嗦感都降低了很多,語氣也高昂亢奮起來。
“壯士,爲了天下蒼生,爲了百姓疾苦,還是把新式快槍快炮獻於陛下,求一份富貴榮華……”
王守良咧嘴一笑,抓起勃朗寧砰砰幾槍,快得很,穩得很!
然後下馬走到幾個儒生身前,抓出昨天的化屍水……的確,昨晚腐屍了海大富的化屍粉,還沒烘乾曬乾,依舊是腐臭液體被裝在瓶子裏。
等他傾倒進幾具屍體的傷口,再次如開水潑積雪一樣化屍起來。
王守良看一眼青樓,“瑪的一大早從這種地方走出來,你們好意思和我說天下蒼生?”
“活了幾輩子,我都沒見過這麼滑稽的人!”
他知道不止這青樓內,包括附近的街區、住宅內,都有很多人在門縫後,或窗戶縫裏在觀望他,偷窺。
他也不介意繼續展示武德。
下一刻王守良抓着勃朗寧指向青樓,“出來幾個人,給我帶路,否則我開槍了!”
上一篇:从曹贼开始的无限战争
下一篇:丧气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