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若是蹲守不到,再找機會蹲霍景良,感覺自己能上那兩位的牀,機會還是不小的,她也明確知道那兩位不是好男人,誰都不會娶她。
至少比被劉耀祖砍,或者成爲窮鬼好得多啊。
想到這裏,夢娜再次嘆了口氣,點了根菸爲劉耀祖開始默哀!
造孽啊!她只是想給老劉發綠帽,怎麼就整的老劉的商業王國岌岌可危了?希望這個道理,等老劉破產當流浪漢時才能知情。
………………
頂樓大辦公室,王守良坐好後,讓祕書給他衝了杯咖啡,思索幾十秒,抓起電話打去了赤柱。
一週前他就通過夢娜,劉耀祖,知道了這是至尊三十六計之偷天換日的故事,整個故事最醒目的就是殺手雄成功練成了上上下下、前前後後。
當時七夕前夜,以及後續七夕長假,他就沒其他想法。
現在又被夢娜掃興了一下,他就對殺手雄這個人,起了一點興趣,整個故事雖然無厘頭,奇葩了一點。
可殺手雄真能借助一臺電腦的搜索答案,煉成這絕技??
王守良精通轉輪術、玄素寶典,對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的小技巧根本不放在眼裏。
小花招罷了。
可對於正常男人來說,那就不是小花招了!
一通電話臨近結束,王守良有點無語,他打去赤柱沒有第一時間找殺手雄,而是問郭副典獄長,赤柱有沒有聯通世界,能查各種資料的電腦……
原軌跡裏殺手雄也是藉助這電腦開掛,才煉成“絕技”的。
現在問了,赤柱沒有這樣的電腦,不過說的也是,偷天換日故事裏那臺電腦,其實等於互聯網大時代的智能搜索引擎加人工智能。
這是未來二三十年纔會徹底成熟的技術。
也算是對未來科技發展的一波預推了,還預測的很準確。
當一個單一故事融入大世界,被世界之力修正了,很正常。
畢竟最早的搜索引擎雅虎,也是明年才誕生,更不用說谷歌了,再談到初級人工智能那都更遠了……
得知赤柱沒那樣的電腦,王守良才問有沒有殺手雄這個人,得知是有,剛調去赤柱沒多久,最近還請假了,經常跑着給魯濱孫鞍前馬後。
“你讓殺手雄來明科這裏一趟。”
掛了電話,王守良想了想,還是打算拿出宗師級玄素寶典裏的一些知識技巧,讓殺手雄試試能不能學會這個小技巧。
就像是他從商城購買的宗師級醫術,隨便調配配方,能調理出讓孤睾戰士比健康人更兇猛的藥酒,能調配出治癒謝頂、禿頂的工業化流水線生髮液。
宗師級玄素寶典裏,類似的小技巧很多的。
不過一般人可學不會!
硬要對比,那就是像是5年制醫學生,剛畢業時的醫療能力,和全球最強神醫之間的差距。
一般人天賦不行,只會把自己學廢。
殺手雄雖說也是個細狗,至少在健身房誘惑夢娜時,可沒少被夢娜的男友們刺激,打擊,但這個細狗在技巧方面應該天賦不錯。
至於殺手雄學會了,有什麼用??
這可以當做小白臉人才,指不定在商戰裏就能用的上,比如他和島國家族、財閥的戰爭,派會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阿雄去泡深閨怨婦、闊太之類,總有種奇招的分量。
思索結束,王總很快抓起一個筆記薄,用鋼筆書寫、包括繪畫起了玄素寶典裏,如何鍛鍊自己能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的詳細方案。
大白話講解的直白,圖文並茂,很清楚。
………………
一個小時後,鍾楚雄風風火火抵達明科大廈頂樓,被祕書引進辦公室,直接就對着王總鞠躬燦笑,“良爺,我殺手雄真是三生有幸,祖墳冒青煙,才能被良爺召見。”
“不管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赴湯蹈火、上刀山下油鍋,一定在所不辭。”
本身就是個馬屁精,遇到能發達富貴的機會,他能放下一切顏面的,之前舔了魯濱孫幾天,那老傢伙竟然不給他面子,覺得他賭術太爛,還是找了其他高手去千劉耀祖。
他們發財,阿雄只能看着。
突然被良爺召見?殺手雄滿心壯志都在沸騰,燃燒。
王守良嫌棄的擺手,先是丟給阿雄一罐啤酒,才指着會客區的沙發道,“坐吧,找你有事做,你先看看這筆記薄的東西。”
殺手雄再次客套感激幾句話,才坐下去認真看。
幾十秒後,阿雄大驚,甚至大感震撼的抬頭望來,“良爺,竟然還有這種技術??嘶……良爺,您就是我恩公啊!”
王守良黑着臉道,“東西你帶回去,好好練,雖然你這人比較腎虛,看面相就知道是細狗,不過,一旦學會了這個,征戰蘭桂坊還是能留下一定傳說的。”
殺手雄也不覺得良爺講話不好聽,果斷走出來,“良爺,我給你磕一個!”
等他跪下咚咚咚磕了三個,才眉飛色舞,極爲期待和振奮道,“我一定好好學,用心學。”
王總,“……”
他只能無語的喝了口茶,擺手示意阿雄滾蛋,“記住,現階段只有你一個人能學,沒我的吩咐不能外傳,不然我廢了你。”
真外傳給沒天賦的人,大概率把自己練廢啊。
阿雄再次發誓保證,才歡天喜地的抓着筆記薄跑了。
他船上小旋風,辦事從來不到三分鐘的殺手雄,得了良爺這樣的授藝之恩,怎麼可能不好好學,用心學?他都決定,不舔魯濱孫了,學會了這絕招,去舔富婆或者白富美它不香麼??
第195章 你就是下一個天王巨星
目送走殺手雄,王守良繼續辦公,直到12點才拎着幾盒儲放在隨身空間裏的佳餚,去了他和項南方長聚的窩點。
不出意外的是,他開門後,項姑娘已經在久候了。
項南方對着他劈頭蓋臉一頓油嘴滑舌,才吐槽道,“你這個沒良心的,一個七夕節過的比中秋和五一、十一還長啊……”
王總失笑着調侃,“那你想我有多……”
話都沒說完,王守良突然皺眉看向某塊牆壁,這個房間也是海景房,透過窗戶向外望是維多利亞港。
項南方愕然道,“怎麼了?”
王守良搖頭,“好像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沒聽清……”
他聽清了,好像是隔壁或隔壁的隔壁大廈,似乎有防火警鈴在炸響,很刺耳。
大夏天的今天還是豔陽天,哪個大廈失火了?人爲還是意外?
幾分鐘後,兩人還正在互相喫彼此的午餐,王總的大哥大就響了,明科大廈安保部主管快速彙報,“老闆,街對面隔壁的隔壁,湯朱迪旗下那棟寫字樓失火了。”
“五層大火,初步判斷是電器線路老化引發的火災,正在全面疏散,情況不算嚴重,消防隊也已經在來的路上,最遲五分鐘後抵達。”
“我們已經派了三十多人前去支援,救助。”
王守良恍然,“行,你們儘量做事,多救一些人。”
說了這話后王總靈光一閃,“另外注意,別中了調虎離山計,雖然我也不確定,可是想讓我死的人,還是很多的。”
“明科大廈不怕一般的火災,對我影響不大,但明科集團卸嗦殕T,可沒那麼多人能隨意直面刀山火海。”
安保主管沉默幾秒才長吸一口涼氣,“明白!”
結束通話,項南方也震驚道,“你懷疑是人爲縱火,調虎離山計?咱們去救援那邊,會被敵人打個突襲?”
王總也吸了一口溼熱氣,“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別忘了,你第一次坐我的順風車,直接就有炸塌隧道想要掩埋我的襲擊。”
他一百多號保鏢團,有四五十號來了明科大廈,加上明科的安保部門,彙總了200多人形成24小時不斷,輪班的安保團隊。
保障的就是大廈內的安全。
港九公路馬路上的泥頭車襲擊,針對這種龜縮防守意義不大,但火災襲擊的話?別說是島國財閥、北美鬼佬了。
就是創世紀故事裏,葉榮添、許文彪和霍景良打商戰,僱兇縱火都意外燒死了馬志強老爸呢。
這是連葉、許都會玩的商戰方案。
說到這裏,王總也沒心情太認真喫飯了,很快收拾一下,前往頂樓天台看情況。
十幾分鍾後,葉榮毅、喬一成和何文遠、宋清遠、項南方等人也像是後知後覺一樣帶着保鏢上了天台。
現階段葉榮毅骨折3個多月,已經恢復的可以自我行走了,等毅少散了一圈煙,才笑着吐槽,“良爺,湯朱迪那棟寫字樓,也沒建起來多少年啊,這就線路老化引起了電器火災?”
“撲街啊,日常消防安全還是要注意,多多審查。”
此刻的天台上,有兩個大停機坪,也停放了一架直升機,隔着一條街,看着馬路斜對面五樓紅火的色澤,還有幾輛消防車正在拿噴水槍滅火,包括升降機去救援被困在五六樓的白領們。
王守良皺眉道,“他們還是密集出租型寫字樓吧?”
明科大廈最早30多層,只有五層自用,現在一層層收回,現階段都空置了一半的樓層。
空置的樓層多,表示人少。
湯朱迪那棟樓,也是30多層,基本滿着的狀態,畢竟這是中環!全港九最繁華繁榮的商業區。
葉榮毅剛想說什麼,電話響了,等他請示一下接通後,交流幾句就捂着話筒,“湯朱迪也在樓上辦公,想求助下直升機轉移,她雖然是頂樓,距離危險還遠的很。”
“不過女人嘛,遇到這種事……”
王總點頭,葉榮毅也開始吩咐直升機駕駛員,去隔壁的隔壁救援天台上的被困者。
等湯朱迪帶着程文靜、施潔一起飛來,下直升機時,那邊五樓的火勢也已經被壓制住了,至少不在向其他樓層擴散。
眺望一下那邊三樓商場延伸出的天台上,都聚滿了人,王守良才笑道,“控制的挺不錯,沒多少傷亡吧?”
湯朱迪點頭,“五樓火災剛燃起來時,自帶的自動噴淋系統、防排煙系統、應急疏散管理等都在咿D,五樓是最先撤離乾淨的。”
“就是六七樓有一些人被煙燻昏迷了,也好在及時救援,沒嚴重後患……”
說是這樣說,湯朱迪還是忍不住拍着胸口道,“怎麼就失火了?6月份大廈物業管理還排查過消防隱患,我那棟大廈基本一年兩次排查,從來不馬虎的。”
王總看了她兩眼,沒來得及多說,大哥大響了,等他接通走向一側,就聽到霍景良道,“良爺,有人在股市做空我的霍氏、還有葉家的明大……”
“而我霍氏大廈,之前在許正陽他們安排的安保防守下,抓到了三個攜帶鉀納等金屬粉,僞裝成電梯維修公司職員的人。”
“瑪的,我也是諮詢了消防專家才知道,鉀納等金屬粉末,遇水燃燒,不止燃燒溫度高,熱輻射強大,正常寫字樓自帶的泡沫滅火器、乾粉滅火器,包括自動噴淋系統的降水滅火,對這玩意都不管用。”
“甚至還會讓火勢燃燒的更厲害,只有針對性的專用金屬滅火劑纔有用,但全球範圍,都鮮有常備金屬滅火劑的大廈或工廠企業。”
“一旦我霍氏大廈被突襲,最佳方案就是用幹沙土或石粉,一步一步,輕輕傾倒滅火,猛烈傾倒或遠距離拋灑,都會讓鉀納粉燃燒物四處飛濺,加大火勢。”
“淦他老姆,這是三井後招來了吧??”
伴隨一連串解說,王守良恍然大悟,並且追問,“沒有做空我的明科或腦白金麼?”
他日常裏很少關注金融市場是否有機構做空他的上市公司。
霍景良也很無語,“還真沒有,畢竟知道的都知道,腦白金是您一個人的信譽撐起來的市值,明科……大家看好的都是還在籌備的衛星電視臺。”
“我的霍氏和明大不一樣,一旦遇到金屬火災,死傷慘重,不管大樓塌不塌,只要死傷的員工多了,只是撫卹就會是大錢。”“這玩意若是被傾撒在十幾樓,一棟大廈中央層次,那火災燒起來,樓下的還能逃生,樓上的……煙燻都能燻死很多人。”
“再加上全面燃燒多層,燒燬各種文件資料、合約或地產地皮產權文件,那對一個地產公司也是大災難了。”
王守良無語。
打商戰兇險成這個鬼樣子,屬實也是沒誰了,也就是民風淳樸,猛男悍匪頻出的港島世界了。
等他又聊了幾句,剛掛了電話,大哥大鈴聲又響了,這是明科安保主管打來的,“老闆,抓到了七個攜帶鉀納等金屬粉末,試圖混入咱們明科大廈的。”
“現在控制在一樓保安部。”
王總心下一個臥槽,開口道,“我現在就下去。”
他還說沒有人做空明科和腦白金,是“疑兇三井??”忘了他?合着那邊主要對付的就是他啊。
就算不從股市裏發財,也要噁心他?不管有沒有成果,先放一把再說。
幸虧他剛得知湯朱迪家起火時,靈光一閃多說了一句。
片刻後。
當王守良和葉榮毅抵達一樓保安部,看着被拷上雙手跪在地上的七個青中年,全是島國裔和越南難民。
保安部主管也快速解釋,“這是冒充了一些媒體記者、主管來應聘,鉀納等金屬粉末是在他們車上搜出來的。”
霍氏大廈是冒充電梯維修員,這邊冒充應聘的?沒毛病,畢竟明科衛星電視臺一直在擴建,一個個不同的頻道中心、製作中心也一直在挖角招人。
大招募中有人想把車子開進地下停車場……
葉榮毅目瞪口呆,接連臥槽了三聲,才震驚道,“良爺,怎麼處理?”
王守良搖頭,“報警,讓警方處理就行,人贓並獲也不怕他們不認賬,關鍵是還要找出幕後元兇。”
“不管幕後大boss給錢的是誰,制定方案的是誰,都要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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