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曾经拥有的方向感
再次黑着臉推開夢娜,他走出公廁看向左右,很快發現好幾個巡遊的保鏢,都在古怪的看向這裏。
這也說明夢娜進來之前,不只是一兩個精銳都發現了她夜闖男廁,就是……大家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們是看着王守良去上個廁所,前腳進去,夢娜這樣的大靚女就尾隨了。
等他繼續黑着臉走向主別墅時,許正陽都帶着兩個同事快步走來,老許一臉尷尬道,“良爺,夢娜男友劉耀祖也是身價幾十億港幣的老牌富豪,成名多年。”
“她原本是跟着您去的,但我以爲她是去女廁……突然變道殺了很多人一個措手不及。”
這公廁也就是一排房子,一個入口,男女兩扇門中間只是一排洗手池和大鏡子。
王總無語搖頭,“算了,和你們沒關係,劉耀祖什麼情況??”
許正陽解說道,“劉耀祖原本是娶了一個老牌富豪孫生的女兒起家,幾個月前卻鬧出了孫生出現精神問題,不止殺了女兒還要追殺劉耀祖,那個孫勝就進赤柱了。”
“現在劉耀祖繼承了孫家的一切。”
“案子有點古怪,不過和地中海匪幫肆虐東亞東南亞,保潔、聯合利華等等集團商戰,以及狙擊冢本會社來說,這就是不值一提的小新聞了。”
王守良吐槽,“這何止是有點古怪?擺明了農夫與蛇,鵲巢鳩佔啊,連自己的女友都管不住,這個老劉還混個屁。”許正陽和兩個同事面面相覷。
等王總加快了步法,他們也不跟着了,回望廁所方向,看到一臉自如,走路比之前去廁所時更穩健的多的夢娜。
保鏢們也很沉默。
沉默幾十秒,某保鏢嘀咕道,“劉耀祖不會因爲沒管好女朋友,從今天開始撲街吧?”
許正陽瞪大了眼,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們不是多話的人,也不喜歡亂傳八卦,問題是這花園草坪間以自助餐宴形勢三三兩兩說笑的賓客們,來源可是五花八門。
就算人數比一個多小時前,少了六七成,依舊還有不少人,親眼目睹了王總去上廁所,夢娜走錯門的。
許正陽不是八婆,誰又能確定其他目擊者情況呢?
主別墅旁泳池邊,王守良路過這裏時,大法官愛德華端着一杯紅酒走來,笑的很猥瑣,“良爺,那個劉生的女友似乎很棒啊。”
今天晚上靚女很多,花園草坪上最有女王風範的非喬三麗莫屬,但其他楊倩兒、程文靜、施潔、包括三麗的大嫂何文遠,再到項南方之類,出彩吸睛的靚女真不少。
不知名的普通靚女,那就更多了,比如趙國明、葉榮毅包括愛德華帶來的女眷,基本都是生面孔,但也不缺素顏80分以上的。
說來說去,夢娜是穿的最燒包的。
程文靜和施潔是跟着湯朱迪來的,喬一成、何文遠夫婦也是受邀過來,和霍希賢、葉榮添以及岑穎欣走的比較近。
王總嫌棄的看了愛德華一眼,“你是過來看我笑話的?”
夢娜很潤,但對於那類女人他真沒興趣,至尊三十六計故事裏,夢娜只是在健身房裏的一票小弟,就沒少給劉耀祖戴綠帽了。
愛德華急忙訕笑,還自己打了自己幾個耳光,一口喝光杯裏的紅酒,轉着眼珠道,“良爺,我也瞭解過孫生的案子,現在想想,裏面很可能有一些程序不合法,導致程序沒那麼正義。”
王總沒在多說,起步向前走了。
………………
片刻後,等他和喬三麗打算離去時,何文遠和項南方也走了過來,何大嫂哭笑不得道,“三麗,一成和清遠都喝趴下了,包括送我們來的司機都喝醉了。”
王總笑着擺手,“讓霍家分出兩個保鏢送他們回宿舍,一成是單身宿舍,嫂子你也可以留下幾天,照顧他一下。”
自從喬一成等人喫住都在明科大廈開始,不止他們的保鏢兼翻譯,包括王守良聘請的一百多號保鏢團,也有四五十人是常駐大廈,接管整個明科的保安團隊。
下一刻,王總看向項南方,“既然清遠也喝醉了,南方你坐我的順風車回宿舍。”
項南方客氣道謝,挽着喬三麗胳膊說笑。
表面上,南方姑娘還是很正常的鍍金二代……很大家閨秀有禮貌的好姑娘。
只有回了明科集團,當微醺小上頭的喬三麗洗洗刷刷、修仙問道沉睡之後,頂樓某個房間裏,項南方纔開始上演午夜版的速度與激情。
採蘿蔔的小姐姐也修煉了水漫金山。
………………
新的一天,日上三竿。
當喬三麗在小套間裏醒來,回想起昨晚的一切,她頓時即竊喜又高效的洗刷後,走到王總的大辦公室裏,看到只有王守良一人,湊來道,“昨晚咱們兩個留在明科,等回家後四美又該吐槽我了。”
“還是祖兒姐大度。”
王總笑道,“你給她們送點禮物分享下就行。”
喬三麗好奇道,“我現在去逛街?”
王守良搖頭,“不用,昨天老霍收了海量的賀禮,他讓人轉送了我一批,主要是名貴中草藥、或者各種特產,你去篩選點,咱們回家,畢竟是七夕節。”
喬三麗歡快跑去選禮物了。
……………………
赤柱,上午11點的赤柱烈陽高照,炙熱曬人。
才從其他監獄調來不久的殺手雄,站在洗衣房外,人模人樣叉着腰抓着一份文件道,“魯濱孫,你可以出獄了。”
頭髮花白的魯濱孫一臉懵逼,“阿sir,今天雖然是七夕節,但也不能開這種玩笑啊,我可以出獄了??”
“你需要晃點我這個老頭子麼?”
殺手雄一臉不屑的切了一聲,“我晃點你個頭啊,這是高等法院有大法官審查舊案時,意外發現當時審判你的那場官司,有一點點程序不正義,不合法和流程。”
“基於司法的莊重和莊嚴,法律的神聖,才改判爲你無罪釋放,你自己看。”
雄sir把文件拍給魯濱孫,老孫接過來看看,主要看公章,看到醒目鮮紅的印章,再重新掃視,越看越驚喜,到最後甚至主動抱着殺手雄親了一口,大笑,“我可以出獄了?”
“太感謝你了阿sir!”
殺手雄更嫌棄他了,猛地推開魯濱孫,“艹,你佔我便宜?”
魯濱孫重新看文件,再次確認自己沒看錯,歡呼着要跑回牢房呢,走出幾步後又回來道,“阿sir,你認不認識千術高明的猛人?”
“我幾十億家業被一個白眼狼奪走,想要回那些家產難度也不低,不過我知道那白眼狼開了地下賭場,玩的很大。”
“如果有千術高手,我可以出本錢,贏他幾個億。”
殺手雄瞪大了眼,幾秒後猛跪地抱住魯濱孫大腿,“義父,我就是你所說的千術高手!千王之王啊!”
第194章 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8月13,中元節,宜祭祀、入殮、破土,遷墳。
王守良開車前往港九時,大哥大對面響起了保羅助理處長帶着凝重的聲音,“良爺,倪家集團包括島國的山本集團,覆滅這段時間。”
“還是逐漸冒出來了新的粉仔,一般零星不成氣候的也就不多提了,現在主要是兩幫人,可能玩的比較大,一個是潮州炳,另一個是威哥,當然,我只是接到線報在預估。”
“泰國毒梟來港,包括有一些疑似是黑西哥和哥倫比亞的毒梟來港,聯繫這兩位次數略多,有沒有談成,什麼時候做交易還不確定。”
“或許這兩個小大哥也還在考慮中。”
王總一向是最不待見粉仔粉莊的,這從去年4月份第一次見韓琛,抓着韓琛當人肉沙包砸槍手,順手送韓琛住院,就能看出來。
倪家徹底崩了,山本也掛了,包括他背後的勢力也損失不少。
所以早在沙田警署大戰後,他就叮囑過保羅,在港島這邊,盯緊了,冒出頭一波粉商就搞一波。
七夕節之後的幾天,他沒怎麼工作,一直在內地和幾個女友遊玩過節,這大節之後……
“你讓人盯緊點,儘可能少讓那些渣滓禍害社會。”
保羅燦笑,“良爺放心,我一定派足了人手做事。”
等結束通話,王總開車的速度也再次飆升一截,等他抵達明科大廈時,已經是上午9點10分。
王守良剛下車,就見不遠處一輛停着的瑪莎拉蒂裏,走出一道身影,衝着他開口,“良爺早,我是來向您賠罪的。”
說完她就提着一個禮盒快步跑來,表情很卑微。
王總愕然,這是夢娜,不過今天夢娜造型就不是一週前晚宴上那麼燒包了,普通OL着裝,穿的也是平底皮鞋。
等夢娜跑近把禮盒放下,再次躬着腰伸出雙手,“良爺,那天我真是喝多了,得罪之處,希望您老人家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王守良嗤笑道,“我好像也沒對你怎麼樣吧?”
他看不上夢娜這比較水性楊花的,也沒刻意針對她做什麼啊。
夢娜再次賠笑,“那天以後,魯濱孫突然出獄,還找了個千術高手,在劉耀祖的會所裏贏了幾千萬……”
“咳,劉耀祖至今還不知道是我惹的禍,那天晚上的確有不少人目擊了我走錯門,但港島範圍,也沒幾個人有膽子說良爺您的閒話。”
“這幾天老劉一直在琢磨,魯濱孫是怎麼出來的,以及怎麼應對魯濱孫的報復……”
“良爺,求您了,求您高抬貴手。”
說起來那個劉生也是很崩潰,惱火,他好不容易混進霍景良那類頂級富豪的女兒慶生宴,伏低做小拍一羣頂尖大亨的馬屁。
都把自己喝斷片了……
第二天還是被霍景良家裏的傭人叫醒,他是被人抬在沙發上睡一夜的,和他情況一樣在霍家喝懵的人,還有好多好多。
等醒來後,喝了點醒酒湯,喝點茶水暖暖胃之類,又和一羣或熟悉或陌生的人客氣寒暄一陣子,好不容易回了家。
魯濱孫出獄了?!!
還正大光明的從他家裏,拿走了3億港幣的不記名債券,表示着魯濱孫不止得到了自由,不用再坐牢。
有了3億港幣資產還能東山再起呢!
這幾天,劉耀祖一直都在愁魯濱孫的復仇,去研究老孫如何出獄,也沒多少頭緒,反正他沒打探到內幕,表面上老孫出來就是判案時有程序不合法,甚至有證據取證時流程不對,導致證據作廢。
基於疑點利益歸於被告的法律精神,廢掉兩個證據就導致整條鏈崩掉,無罪釋放了。
似乎真是大法官依法做事,清理了一個“冤假舊案”!
老劉對此愁壞了。
夢娜也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生怕老劉知道了真相,把她夢娜大卸八塊來發泄。
畢竟她知道原因,這是她想給劉耀祖發綠帽失敗,引起良爺不滿,纔有了後續!
夢娜此刻也不敢多糾纏,提起禮盒,“良爺,我知道您老喜歡名貴中草藥,我這是收了一些卡琪花蒂瑪、東革阿里,保證都是超精品。”
“良爺你看看??”
王守良再次無語道,“趕緊閃人,別來煩我。”
卡琪花蒂瑪和東革阿里,屬於是熱帶叢林、雨林裏比較珍稀的草藥特產,前者被譽爲女性聖品,不管延壽還是保青春、改善內分泌,以及刺激發育方面都有不錯效果。
東革阿里是和和田肉蓯蓉性質類似。
東西是不錯,相信夢娜能送的出手的,也會是精品,但他不待見這類水性楊花的人啊。
至於魯濱孫出獄?愛德華拍他馬屁做的,已經做了,那就這樣唄。畢竟劉耀祖也不是什麼人,二五仔不說,還不是一般的二五仔,純粹農夫與蛇的混蛋!
你說他王總姻親裏的齊家、齊唯義和齊小雅也是白眼狼,但那最多是不贍養父母,不孝,和劉耀祖這種爲了錢殺妻、再設局殺岳父的,還是差着檔次呢。
夢娜笑容苦澀,但也急忙閃開了身子讓路。
等王守良走出幾米後,夢娜又彎着腰跟來,“良爺?你看不上我,那我能去求毅少或晉少麼?”
“我現在生怕老劉知道真相把我大卸八塊,求毅少或晉少,甚至是霍生,也只是想自保。”
王守良止步,一臉不可思議的盯着她。
夢娜還是笑的很卑微。
幾秒後,王總指了指夢娜,就走了。
夢娜狂喜,開口道着謝就繼續回自己車裏了。
她也覺得自己很委屈啊,明明感覺自己還是有幾分姿色的,怎麼就那麼被良爺嫌棄呢?一週前她是承認衝動了,飄了,感覺日常能吸引大把男人爲她折腰……
那麼好的宴會,有機會接觸良爺,一旦成功豈不是飛黃騰達,甩劉耀祖幾十條街?不對,甩他老劉整個太平洋的差距。
可惜還是失敗了!
現在,只能儘快踹開劉耀祖這條破船,不說哪天事情敗露,會被老劉大卸八塊,就說正常發展……
劉耀祖的幾十億產業遲早也會被魯濱孫奪回去。
一個很樸素的道理,魯濱孫一個老傢伙打造出幾十億產業的集團,白手起家,因爲只有一個女兒,只能寵獨生女。
而劉耀祖以小白臉入贅,騙取對方信任的方式才能一步步騙權。現在雙方魚死網破,你死我活的,老孫還有了一筆3億多起步資金,夢娜一點也不看好,劉耀祖在正面交鋒時能打得過魯濱孫。
更別提,萬一哪天外界知道,是因爲良爺的不滿才讓魯濱孫出獄,那老劉只會死的更快更徹底。
雖說,一般人不敢傳良爺的八卦,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她還是留在這地下停車場,等毅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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