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嘲凰
當時薇莉在,韋恩不想掉對方的面子,笑着沒有放在心上,現在機會來了,要不要假裝死亡騎士本士去健身房辦張會員卡呢?
“不對,大晚上的我爲什麼想要基佬,薇莉她不香嗎?”
提到魔法少女,骨頭架子立馬歡實了起來。
三個月不見,韋恩想她們了,繼續對自己發出靈魂拷問,細膩彈手的觸感究竟是誰。
骷髏架子伸手,在半空抓了抓。
對了,還有那隻傻不拉幾的雪鴞,三個月了,不知道有沒有被維羅妮卡養死。
猛然間,韋恩意識到一個問題。
死亡騎士是死亡女神的小弟,死亡女神和黑暗女神是盟友,是自然、太陽、月光三女神的死敵,他套了死亡騎士的馬甲,等於站在了魔法少女和老師的對立面。
韋恩:……
還別說,挺有意思的。
“等等,前面地鐵站停一下。”
“爲什麼,主人覺得我不如地鐵嗎?”
“嗯,你身上沒肉,一把骨頭坐起來不舒服。”
“主人你也沒肉啊!”
“住口,不許和我頂嘴。”
……
地鐵站口,韋恩藉助阿賓的掩護,藏身霧氣潛入隧道。
此時地鐵已經停撸淼览锖谄崞岬漠惓0察o,雖沒有光線,但也沒有霧氣,聚集了大量逃難而來的四元素。
“妙啊!”
修行聖地get。
韋恩美滋滋找了個維修通道坐下,敞開胸懷接受主動來投的四元素,同時突發奇想,既然地鐵隧道里聚集了四元素,下水道里會不會也一樣?
蘭道家族這麼有錢,是不是和恩洛爾德鎮一樣,也修建了隱祕的下水道供家族成員使用?
“又想管家了,要是他在就好了。”
……
天明。
太陽照常升起,霧氣默契散場,碼頭港口,貨輪伴隨海鷗靠岸,倫丹城的街頭巷尾再次熱鬧了起來。
熱鬧的不只是普通人,魔法師們也是,死亡騎士現身的消息雖未登上報紙,成爲新的都市傳說,但在倫丹的魔法圈子已經傳遍了。
希菲頭大如鬥,她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死亡騎士真抵達了倫丹。
昨晚一通電話,她還沒下班,直接開始加班熬了一宿。
好消息:不用卸妝再上妝,節省了大量時間。
壞消息:目擊者言辭鑿鑿,死亡騎士來真的,今天也不用卸妝了。
希菲要瘋,感覺未來很多天都不用睡覺了,黑暗騎士的追查還沒什麼頭緒,又來了一個死亡騎士,這兩個傢伙是不是約好了,準備在倫丹來一次大事件?
她立即聯繫自然教會總部,講述倫丹遭遇的危機,總部予以高度重視,派遣手術刀機構的精英進入帕里斯的地底大墓穴調查,覈實死亡騎士的行蹤。
給出的結果是,死亡騎士還在帕里斯,總部讓希菲再次確認,死亡騎士現身倫丹的消息是否可靠。
“爲什麼會這樣,兩個死亡騎士?”
希菲並不認爲自己收到了假情報,因爲目擊者有混球丈夫,後者雖魔法造詣一般,但錢多路子廣眼界非同一般。
如果說混球丈夫可能看走眼,管家梅根絕對不會,死亡騎士貨真價實,的確出現在了倫丹。
帕里斯那邊的情報是否有誤,希菲同樣不懷疑,她曾領導手術刀機構,對自己的小弟非常信任,自己帶出來的兵,不會出現重大失誤。
死亡騎士是死亡女神的唯一專屬,有且只有一個,不可能同時期出現兩個。
問題來了,兩個死亡騎士,究竟哪個是假的?
希菲傾向於死亡騎士在帕里斯,地底大墓穴是死亡騎士的老巢,沒有死亡女神的命令,死亡騎士不會離家出走。
從戰略角度出發,黑暗和死亡的聯盟一個佔據帕里斯,一個佔據倫丹,放到一起只會浪費資源。
除非倫丹隱藏着死亡女神格外在意的東西,爲此不惜侵佔盟友的地盤。
叮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聽得希菲一哆嗦,她最近患上了電話鈴聲恐懼症。
每次電話鈴一響,她就會心慌心悸、心跳加快,同時還伴隨胸悶等症狀,恨不得一拳把電話錘死。
可惜錘不得!
希菲解開胸前一顆紐扣,扇了扇風,緩了三五秒才面無表情拿起電話。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又出事了。
真好呢,她喜歡工作,充實的工作使她快樂!
片刻後,希菲放下電話,後仰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無精打采嘆了口氣。
不出她所料,的確出事了,西區倫丹地鐵站昨晚出現元素崩塌事件,牽連前後四個站臺。負責調查的魔法師進入現場後驚出一身冷汗,火速帶隊撤離,將此次事件發生的地點稱爲元素禁區。
嚇死個人,差點以爲走進了禁魔領域。
希菲無神望着天花板,腦袋放空,什麼都不想了。
她不明白,溫莎王國以前都好好的,怎麼她一成爲大祭司,突然間大小事件接連不斷?
龍血詛咒爆發了?
不開心的時候,想想更倒黴的人,這樣就幸福了。
希菲想到了自己的開心果韋恩,琢磨着下半輩子就指望學生身上的笑點了,招來信鴿代爲傳話。
最近倫丹不安全,又是死亡騎士,又是元素禁區,對韋恩這樣的新手魔法師很不友好,把自己鎖在屋裏哪也別去。
有可能的話,現在回恩洛爾德鎮還來得及,管家不介意再照顧他三個月。
第67章 我的行長父親
“最近倫丹很危險,尤其是晚上,關門在家哪也別去。”
韋恩接到御姐老師的傳信,點點頭,深以爲然。
倫丹的夜晚被迷霧徽郑@些迷霧大幅削弱了魔法師的感知能力,究竟有什麼東西藏於暗中,誰都不確定,誰都說不清楚。
比如那些虛無縹緲的都市傳說,即便只有一半是真的,也足以證明倫丹的夜晚有多可怕。
遠的不說,單說尤利亞。
死亡騎士的戰馬大晚上瞎溜達,和惡靈犬成了朋友,兩個骷髏架子大晚上四處遊蕩,對普通人非常不友好。
若非尤利亞和阿賓兇殘的外表下有着一顆善良的心,不願四處搞破壞,否則單單這倆就能整出不少動靜。
尤利亞和阿賓可以善良,別的怪物就難說了,韋恩聽老師的,決定最近儘量少走夜路。
改走下水道。
韋恩放飛白鴿,發現這隻信鳥是一次性的,放飛後沒有飛遠,直接在偵探社後院找個角落蹲了下來。
你最好離那塊地遠點,擋着阿賓的狗窩了。
對普通人而言,白鴿比比皆是,不足爲奇,很多廣場都有專門飼養的白鴿,但在魔法師眼中,看到白鴿很容易聯想到信鳥,並以此推斷主人家是一位魔法師。
韋恩不想暴露身份,揮手招來白鴿,抓了一把玉米投餵,放出自己的白鴿讓它們一同玩耍。
“咕咕咕——”x2
“咕!”
短暫交流過後,韋恩的白鴿將一次性白鴿打跑,佔據了所有的玉米,歪頭死死盯着自己的主人。
那眼神彷彿在說,你什麼時候在外面有了別的鳥!
韋恩翻翻白眼,許諾以後不會隨便往家裏領鴿子,白鴿這才善罷甘休,低頭啄食只屬於自己的食物。
韋恩頭一回知道,原來信鳥這玩意還有領地意識。
問題來了,雪鴞不會把白鴿打跑吧,它倆都是日用型,不存在白天晚上輪班的說法。
“草率了!”
韋恩撓了撓頭,事已至此只能這麼着了,想想那隻從眼睛縫裏看人的雪鴞,期待白鴿一屁股將其撞翻。
只能說期待,貓頭鷹看着萌,實打實的猛禽,和同屬貓科的獅子老虎一樣,都位於食物鏈頂端,在自然界中幾乎沒有天敵。
白鴿在書桌上啄着玉米,韋恩則開始了奮筆疾書,他在趕日記,趁下一位受害者還沒登場,趕緊塑造自己光輝的形象。
半小時後,韋恩放下手中的鋼筆,抬頭望向辦公室外的大門。
有人在開門。
但不是小偷,就氣味而言,是和觸手怪腥腥相吸的魔法少女。
維羅妮卡收起鑰匙,反鎖了偵探社大門,推開辦公室屋門,雙手抱肩倚靠門框:“果然是你,我就知道你回來了。”
“你怎麼知道的,管家告訴你的嗎?”
韋恩暗道失策,答應過老師不透露行蹤,結果還是暴露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弗拉,維羅妮卡是蘭道家族大小姐,哪有僕人爲一個外人對主人撒謊的道理。
韋恩略有失望,他終究不是弗拉的主人,在後者心目中的地位不如維羅妮卡。
他站起身朝維羅妮卡走去,張開雙臂要給對方一個久別重逢的擁抱,理所當然地被維羅妮卡拒絕了。
維羅妮卡快步來到辦公桌前坐下,饒有情趣翻看韋恩的日記,作爲追更者,她對韋恩層出不窮的謊話非常感興趣,好奇到底能整多少花樣。
“一個正直善良的社會青年……”
維羅妮卡被日記裏的笑話逗樂了,女大學生慶幸自己遇到了社會垃圾,喫過虧上過當,深刻認識到了人性的表裏不一。
這些知識,學校裏的老師也曾教過,還反覆提及,但課堂上的知識哪有親身實踐來得清晰明朗。
“下面呢,怎麼沒了?”
“還在寫。”
“給你筆,現在就寫,你一邊寫,我一邊看。”
“……”
韋恩合上日記本,日記是神聖的個人隱私,差不多就行了,哪有反覆公開處刑的道理。
維羅妮卡一臉失望,她還多看些社會的陰暗面。
韋恩岔開話題:“你還沒說呢,你怎麼知道我回倫丹了,管家告訴你的?”
“弗拉沒說,我自己猜的。”
維羅妮卡打電話去別墅大屋,安撫韋恩再等等,順便告知克莉絲7號過生日,韋恩那份禮物她幫忙準備了。
管家弗拉接電話,表示韋恩現在不方便,有空會予以回電。
維羅妮卡當時沒多想,第二天打電話依舊是韋恩在忙,她立即意識到,弗拉在隱瞞什麼。
來偵探社確認韋恩的行蹤,弗拉真在說謊。
維羅妮卡狐疑看着韋恩,好奇這傢伙究竟有什麼本事,居然策反了蘭道家族的管家對家族主人說謊。
難道弗拉也看過日記?
不應該啊,弗拉可不是笨蛋。
韋恩這邊,聽到維羅妮卡的答覆,心下大慰,不愧是他心目中獨一無二的管家,夠仗義,要不是維羅妮卡有點小聰明,這波就瞞過去了。
“你怎麼突然回倫丹了,不怕被大人物塞進水泥桶沉河?”維羅妮卡奇道。
她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韋恩,那位大人物在倫丹極具勢力,蘭道先生花了三個月都沒取得進展,極有可能是王室成員。
“不會了,已經有人幫我擺平了那位大人物。”
“不可能,連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