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嘲凰
沒有這兩位親信,韋恩拿不到女王的旨意,抄不了家更殺不了頭。
“韋恩爵士,讓您久等了。”
一大一小兩個腦袋低頭,雖然遲到是她們的不對,但遲到後的姿態很端正,說法非常客氣。
韋恩點點頭,打量起兩位書記官,一個風韻猶存,一個青春靚麗,模樣有幾分相似,應該沾了些血緣關係。
簡單聊了幾句,韋恩獲知兩人的姓名。
桑迪·桑德斯。
丹妮絲·桑德斯。
姑侄,的確是親戚。
……
魔法部財大氣粗,包下豪華列車六節車廂,載着腥耸媸娣x開倫丹,去往溫莎西北部城市利物浦。
先坐火車去港口城市,然後坐遊輪橫渡愛蘭海峽,抵達愛蘭共和國,再走陸路去往北愛蘭。
路線是韋恩定製的,按他的意思,魔法部雖然隱瞞了奧布身死,斯諾家族並未收到風聲,還以爲帶頭大哥活着。
但懂得都懂,人在江湖誰還沒幾個朋友,魔法部就是一個篩子,沒少賣情報發家致富,以防斯諾家族半路截殺,避開直線選擇去愛蘭共和國繞一圈。
聽到韋恩有理有據的分析,奧斯頓認爲他閒得沒事幹,純屬浪費時間。
就算遭遇了埋伏,以韋恩身上的那些祕密,斯諾家族來多少也要送多少。
因爲此行看韋恩發揮,不大不小算是一次考覈,奧斯頓沒有干預,索性隨他去了,安排路線準備好了所有的交通工具,保證一路通暢直達目的地。
餐車車廂。
韋恩左手莫娜,右手薇莉,慢條斯理在列車上解決了午餐,期間幾次投餵薇莉,對她格外寵愛。
莫娜:(=_=)
她也想要投餵,喫什麼都行。
餐桌對面坐着桑迪姑侄,風韻猶存的姑姑是單身,青春靚麗的侄女還沒男朋友。
韋恩哄女人很有一手,妙語連珠風情幽默,一頓飯的工夫就把姑姑哄得花枝亂顫,侄女笑語盈盈,均對他頗有好感。
午餐結束,韋恩紳士送二人返回車廂,這才領着一大一小離開。
丹妮絲探頭看着韋恩離去,好奇道:“韋恩爵士身邊的女祕書好漂亮,那個叫薇莉的女孩是誰,她好像不在名單上。”
“花花公子的獵物罷了。”
“薇莉嗎?”
“兩個都是。”
“???”
見丹妮絲一臉震驚,桑迪語重心長對侄女說道:“是不是覺得韋恩爵士說話很好聽,彷彿在追求我們?”
“啊這……”
丹妮絲更加震驚了,雖然但是,現在想一想,貌似還真有這種可能。
“想不到他竟然是這種人,虧我還以爲他是個好男人!”
“別犯傻了,他要是來真的,何必帶着兩個盤中餐邀請我們去餐車。”
“姑媽,太深奧了,我有點迷糊。”
“韋恩爵士的意思很簡單,他不是好男人,哄女人很有一手,讓我們和他保持距離。”桑迪解釋道。
“壞男人主動挑明身份,告誡離他遠點,這不就是好男人嘛!”丹妮絲表示質疑。
咚!
桑迪抬手在侄女頭上敲了一下,無力道:“笨蛋,人家都把壞寫臉上了,你怎麼只聽到了花言巧語?”
“他說話是很好聽……”丹妮絲捂着腦袋弱弱出聲。
“那是家教,你知道韋恩爵士的父親是誰嗎?”
“蘭道家族,只能是奧斯頓·蘭道先生。”
“沒錯,兒子隨父親,我來給你說說這位老花花公子的風流韻事,你就知道小花花公子有多危險了。”
“嗯嗯。”
第193章 天父教廷迎來了史詩級削弱
倫丹到利物浦不遠,豪華列車也並非觀光旅遊車,早上出發,下午便可抵達。
伴隨列車咣咣咣的行進聲,窗外風景緩緩移動。
豪華車廂,莫娜鬱悶看着對面的薇莉,原本她應該和韋恩住一個包廂,現在好了,她和薇莉一間屋,韋恩和鷹犬一間屋。
薇莉躺在牀上百般無聊,看了看窗外的景色,又看了看莫娜牀上的商業書籍,一臉嚴肅推開門,決定去找韋恩玩撲克牌。
包廂內,有貓有狗,就是沒人。
“跑哪去了?”
韋恩離開魔法部包下的六節車廂,尋找維羅妮卡的蹤影,他料定龍血傲嬌在車上,臉皮薄,沒等到合適的時機不會現身。
韋恩在車廂走廊逛了一圈,嗅了嗅鼻子,沒能聞到熟悉的香氣,暗道一聲真會藏,轉身返回自己的包廂。
火車上可以藏,輪船上肯定躲不了,早晚會被他抓到嘿嘿嘿。
時間一晃便是下午,腥嗽谲囌九缘牟蛷d解決晚餐,隨車隊去往港口,登上游輪奔赴愛蘭共和國。
在遊輪上渡過一晚,明早上岸,直奔斯諾家族所在的北愛蘭。
說來很有趣。
差不多是二十年前,追求自由的愛蘭鬧獨立,愛蘭自由聯邦因此成立,一年前,自由聯邦改爲共和國,從溫莎聯邦中分裂而出。
雖說目前仍舊掛名溫莎聯邦,獨立但沒徹底獨立,但勢頭已經起來了,溫莎是攔不住的。
深究原因,不好說,只能說愛蘭共和國信仰天父教廷。
溫莎王室在境內壓制天父教廷,還偷偷摸摸差點整出了一個小教廷出來,天父教廷咽不下這口氣,反手把溫莎的後院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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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歸樂,透過表象看本質,韋恩看到了溫莎的頹勢,以及天父教廷強而有力的股四頭肌。
胳膊擰不過大腿,教廷對溫莎的反擊越來越厲害了。
之所以是反擊,因爲溫莎曾佔據絕對上風,殺得天父教廷屁滾尿流,不只是溫莎,其他神選大陸上的國家也曾針對教廷展開了一波猛攻。
還贏了!
天父顏面盡失。
韋恩不是很懂,在他看來,天父教廷曾一統神選大陸,殺得五女神教會丟盔棄甲,此間亦隕落了諸多沒有留下記載的神祇。
問題來了,天父教廷優勢佔盡,橫掃一切不服,爲什麼會半道失勢,差點連教皇國都沒保下來呢?
打不贏可以叫天使,又不是上面沒人了。
教皇能忍各國不給天父面子,天使的鳥脾氣可受不得這股鳥氣,有一個算一個,統統把你們都殺了。
這纔是韋恩印象中的教廷,他印象中的信仰之戰。
結果是……
火車轎車遍地走,飛機大炮滿天飛,連那些研究神學的老神棍,都琢磨起了科學和世界的真理。
韋恩邊想邊走,這個話題他之前和文藝少女奧蒂莉亞研究過,因爲文獻缺失不明所以,幾家教會默契抹去了真實歷史,將宗教改革的功勞定義爲順應時代。
韋恩不信,魔法界從未改革,被天父教廷統治的神選大陸不可能革命,定然存在一段不爲人知的隱祕。
在那個時代,天父教廷迎來了史詩級削弱!
“韋恩,你跑哪去了?”
薇莉在遊輪走廊裏找到目標,蹦蹦跳跳抱住他的胳膊,連拉帶拽:“天都黑了,去你房間打牌吧!”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牌佬!
韋恩心下吐槽,這哪裏是打牌,分明是給他發福利。
想了想,抽出胳膊,攬住薇莉的肩膀:“打牌多沒意思,我們去甲板看月亮。”
薇莉眨眨眼,想了想,還是堅持要打牌。
“行吧,你想打牌就打牌,但光打牌沒意思,輸了喝杯酒,沒問題吧?”
“沒問題。”
薇莉爽快答應下來。
韋恩帶其返回自己的遊輪包廂,敲了敲隔壁房門,讓莫娜帶上兩瓶紅酒,三人湊了一桌牌局。
半小時後,薇莉暈暈乎乎倒在牀上,雙目迷離面飄紅霞,說着實在喫不下了。
韋恩閉上眼睛,身上的酒氣一瞬散空,對旁邊的莫娜道:“我出去溜達一圈,她要是醒了,繼續給她灌酒。”
莫娜點點頭,很是同情看了薇莉一眼。
都送到這個份上了還沒被喫掉,真可憐。
代入自己,深感前途無亮。
要說送,薇莉可比她積極多了,年輕漂亮身材也好,愣是沒送出去。
薇莉沒成,她八成也夠嗆。
“咦,韋恩去哪了,不打牌了嗎?”
薇莉迷迷糊糊坐起身,被莫娜壓着小腦袋對瓶吹,噸噸噸幾聲,仰頭倒下徹底沒了動靜。
再說另一邊,韋恩通過陰影夢魘拿出封印之書,感應方尖碑的方向,確認不幸遺失的方尖碑掉落在愛蘭海峽。
“不在航線上,得操作一下。”
韋恩執意要繞遠路,絕不是擔心斯諾家族埋伏,笑死,帶頭大哥奧布都死了,剩下這羣廢物能翻出什麼花樣。
說到底,還是爲了方尖碑。
他等不到返程,夜長夢多,準備今晚就讓方尖碑物歸原主。
大概確定了方尖碑的位置,韋恩又通過陰影夢魘將方尖碑送走,沿甲板去往船尾。
機艙禁止船客訪問,但對魔法師而言,這些都不是問題。
……
機艙。
巨大的柴油發動機咆哮低吼,周圍的管道和儀表盤排列井井有條,每一個細節都精密堅固,儀表盤轉動的指針代表着這頭巨獸強而有力的心跳。
昏暗的艙室內,混合着機械機油和海風的獨特氣味,鼻子靈敏的,還能嗅到海員的臭襪子味。
維羅妮卡:(=_=)
大意了,想不到機艙的環境這麼糟糕。
早知道環境這麼差,當時就該和薇莉一起去大教堂火車站候車大廳。
話雖如此,維羅妮卡依舊是忍了,她不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些許磨難根本打擊不了她。
況且,比起機艙裏糟糕的環境,她更嫌棄韋恩調侃的嘴臉。
咦,維羅妮卡,你也在啊!
這麼巧,該不會跟蹤我吧?
我知道了,你喜歡我!
想到社會垃圾得意的嘴臉,維羅妮卡忍不住撓了撓秀髮,咒罵對方自作多情,她是來找薇莉的,純屬巧合而已。
“噰嚒�
一隻老鼠從維羅妮卡腳邊溜過,驚得她原地僵住,連連揮手驅趕:“該死的社會垃圾,快滾,不然把你裝進罐頭填海。”
正說着,兩個身影從甲板上方走下,人均黑衣,並非海員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