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壺濟世,我只是想長生不老 第90章

作者:每天三问吃什么

  利刃未出,當待其時。

  這些話卻是不好對旁人去講,只是按照自己的節奏堅定不移的走着。

  至於表現出來的種種與胁煌彤愳冻H酥帯蔷妥屗麄儾氯ィ�

  武道宗師,何須向誰解釋?!

  這就是顧擔爲什麼自來到這裏開始便一直苦苦追尋武藝進境的原因,實力纔是自由,是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的根本,萬不可混淆。

  “難不成,你還真的是某種特殊體質?”

  姬老目綻精光,竟分外亢奮的說道:“若是如此,倒也合理!”

  “還真有?!”

  顧擔被嚇了一跳。

  他的實力可全是靠自己的苦練,外加青木化生訣的內氣治癒迅速趕上來的,哪裏有什麼特殊的體質?不過信口雌黃,沒想到姬老竟玩真的!

  “嗯?”

  姬老狐疑的盯着他,“你什麼意思?”

  顧擔臉上的驚詫做不得假,再真心實意不過的說道:“額……我的意思是說,還有別的人也出現過這種情況?”

  “有倒是有……只是爭議比較大,到底是不是特殊體質不好說。”姬老臉色竟顯得有些古怪。

  顧擔越發好奇:“細說!”

  “這不是細說不細說的問題……典籍記載,古來便有目生重瞳、眉分八彩、耳竟三漏、身懷四乳、暗擁奇香之輩!還有很多我沒有提到,卻也流傳下來的‘奇人異事’在史冊中偶有所見。

  這些人到底是因爲他們身懷異像纔有所成就,還是有所成就後那些異像就成爲了‘特殊之處’,是到現在都沒有一個定論的事情。”

  姬老又道:“那些特徵明顯又青史留名者,自然有詳細的記載,可其間記載又未免過於玄奇,反倒讓人不信。是否是文人墨客故意編故事往上湊,誰也無法說清,畢竟你也知道那些讀書人是什麼樣子……

  但毫無疑問,那些人確實存在過。故事可以假,人必定是真的!”

  明明提起那些傳說中的奇聞異事還分外不屑的姬老,談起那特殊體質的人卻又是一副言之鑿鑿的模樣。

  顧擔再問:“可有何證據?”

  “自然是有,你且跟我來!”

  姬老帶着顧擔又回到了藏經閣。

  一路輾轉走了許久,近乎要走到盡頭的時候,姬老推開一扇門,走了進去。

  屋子中擺放的大多也都是各種典籍,看不出什麼異樣。

  只見姬老又從書架上拿出幾本書,提起一旁看樣子是裝飾用的花瓶,在花瓶的底座上輕輕一扭。

  牆壁拉開!

  “我告訴你,這重量但凡有一絲不對,機關必然自毀!”

  姬老略有得意的對顧擔說道。

  藏經閣常年坐鎮一位武道宗師,自然不是沒有任何緣由。

  很多東西不方便顯露在外的,總得有個地方藏匿,還有什麼是比放在一位武道宗師身邊看護最安全的呢?

  二人走進密室,本該昏暗的密室裏無半點黑暗。

  密密麻麻的夜明珠就鑲嵌在牆壁之上,小的有鵝蛋那麼大,大的比成人的拳頭還要粗壯些許,極爲豪奢。

  顧擔目中好奇之色越發顯著。

  又是機關又是如此豪奢的通道,密室裏面得藏着些什麼東西?

  走到密道的盡頭,是一堵擋着的牆壁。

  一隻青面獠牙的獅子頭栩栩如生的鑲嵌在牆壁的正中央,血口大張。

  姬老伸手探入獅頭之中,真氣噴薄而出!

  那獅頭猛然間閉合,姬老完全不爲所動。

  三息過後,姬老收回手。

  “咔咔。”

  某種東西轉動的聲音便響了起來,擋在眼前的牆壁便升騰而起,露出藏匿在最深處的密室。

  出乎顧擔意料的是,那密室並不大,甚至比不得任何一個自己之前所見到的屋子。

  裏面所擺放的東西更是不多,牆上掛着兩把寶劍,桌子上扔了些殘破器具,要說有多麼的奇特,顧擔還真看不出來。

  對於古玩鑑賞這方面的知識,他暫時還沒有去學過。

  不過,能夠被大月皇室如此藏匿的東西,總該不同凡響纔對!

  姬老目標極爲明確走到一個架子前,從上面取出一個比人巴掌略微大一些的玉盒。

  密室算不得昏暗,可那玉盒竟散發出濛濛如同月華般的光亮,看上去便知非同一般。

  “此玉盒乃是‘月華天玉’雕琢而成,若將藥物藏匿其中,可保數百年藥性不失!此物還是太祖偶然間得來,不知其源頭之所在。”

  姬老捧着玉盒子,神色頗爲感慨。

  顧擔適時的倒吸一口涼氣。

  盒子都這麼珍貴,裏面的東西得是什麼級別?

  他可不相信真是藏了一株藥草!

  “小子,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讓你看看什麼叫做底蘊。”

  姬老很滿意顧擔的表現,輕輕拉開了玉盒一角。

  隱約間竟有絲絲香氣滲透出來,讓人心曠神怡。

  顧擔都忍不住吸了一大口。

  竟覺得自己的真氣咝卸伎焐狭四屈N一分!

  “這是什麼東西?!”

  顧擔感覺心中像是有螞蟻在爬。

  賣關子真該死呀!

  “看好了!”

  姬老猛地抽開玉盒蓋子。

  露出了藏匿在月華天玉之中的事物。

  那是……一截指骨!

第128章 羅漢血肉,歷史輪迴!

  奇香在這一刻滿室充盈,讓人口舌生津。

  那股奇異的味道似乎完全無法阻擋,哪怕屏住呼吸,也會直接鑽入人的心肺,極具誘惑。

  剛剛還在用力聞着的顧擔,當見到月華天玉藏匿的事物之後,差點沒忍住吐了出來。

  那股特殊的香味,竟是從一截指骨上傳出的!

  並且在打開盒子之後,那奇特的香味不僅沒有變得淡薄,反而愈演愈烈!

  相比於他的躲無可躲,姬老卻是連連大口的吸氣,恨不得直接趴在指骨上唆兩口的樣子,看的顧擔是一陣惡寒。

  “愣着做什麼?快點吸啊!”

  姬老不知何時已是滿面潮紅,原本乾癟蒼白,好似全無生機的面頰上都多了些許紅潤色澤,眼看顧擔竟還想往後躲,連忙催促告誡。

  “這什麼玩意兒?!”

  顧擔真氣湧現而出,直接將那股異香徹底隔絕開來,心中纔算是略舒了一口氣。

  一截指骨上傳出的難耐奇香,天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至於大口吞嚥?這是否有點太變態了?

  正常人真受不得這個!

  “你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此物當世剩下的絕不多,甚至可能就剩下這一截了,換別人我還不捨得給他們聞呢!”

  姬老又使勁吸了兩口,方纔將那盒子放在顧擔的眼前,繼續說道:“看看這東西。”

  顧擔忍受着那種古怪的不適感,湊近看了看。

  “一截指骨!”

  顧擔肯定的說道。

  那真的就是一截指骨,從長度來判斷應該是一根中指,其上連一絲絲血肉都無,通體瑩白如玉,好似美玉雕琢而成,若非他是個醫者,還真不好將其分辨出來。

  “能看出來就行。”

  姬老又將盒子給蓋上。

  說來奇怪,原本滿室充盈的奇香在那盒子封堵上指骨後,竟在剎那間消弭一空,再無蹤跡,似乎先前所經歷的只是一場幻覺。

  “那個味道,怎麼樣?”

  姬老面上的潮紅緩緩褪去,帶着些許回味的問道。

  “有一說一,確實難以抵禦。”

  顧擔面色顯得頗爲複雜,滿是不解的說道:“只是我想不明白,爲何一截指骨會有那種……特殊的奇香?”

  “想不明白就對咯了!”

  姬老大笑,將盒子又放回架子上,“那目生重瞳、眉分八彩、耳竟三漏、身懷四乳、暗擁奇香之輩確實存在,你以爲我跟你說這些是好玩?”

  顧擔恍然大悟,盯着那放回架子上盒子,震撼道:“那一截指骨,便是那暗擁奇香之人的指頭?!”

  一截毫無血肉的指骨便能武道宗師都受到誘惑,那一個大活人得厲害到什麼程度?

  怕不是字面意義上的“傾國傾城”!

  “是倒的確是,但事情可遠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姬老目露緬懷之色,渾濁的雙目中翻湧着回憶的浪潮,諸多往事在心頭一一浮現,卻並未直接解答此指骨的來歷,反而問道:“你還記得不悟那小子麼?”

  “不悟禪師?自是記得。”

  顧擔微微點頭,對方搏命一擊給他都帶來了些許傷勢,哪裏會直接忘卻。

  “除了不悟那小子,你還見過哪位佛門高僧?或者說是佛門信校俊奔Ю显賳枴�

  “這……”

  顧擔一愣。

  此時再回想一番,除了那位不悟禪師之外,的確未曾再接觸過任何一位佛門中人了,就連其他的和尚都沒有見過。

  但這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解釋的事情,顧擔說道:“宗明帝獨奉道教,以使方士之流大行其道。上有所好下必行焉,文武百官自是不會作對,民間也有樣學樣,清風觀日日夜夜香火不停,佛門受到壓制不是理所當然?

  既然明知宗明帝不信,自己在皇都也不討喜,自然不如去別的地方佈施。”

  這番話說的是有理有據,任誰也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結果姬老卻是聽的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後合樂不可支,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那羣禿驢,只要能夠廣傳香火,什麼做不得?麪皮才值得幾個錢?宗明帝不信他們就不過來了?”

  姬老嘴角勾起一絲譏諷的弧度,說道:“看問題不要太過表面,你現在還太年輕,又不怎麼讀史……該多讀些史書,讀史可使人明智!”

  顧擔:“……”

  好傢伙!

  他一個活着的長生者被人教育要多讀史書!

  不過現在的他確實還年輕,歲月還未曾帶給他過於深厚的沉澱,難免稍顯湵 �

  在這個時代,還有很多人走在了他的前方,探尋已久,懷揣着知識的珍寶和老道的經驗,有着很多值得他學習和思考的地方。

  這也是爲什麼他決定這幾年多來姬老這裏的原因。

  如今的他尚且只是一個開端,還有很多需要跟着前人學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