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壺濟世,我只是想長生不老 第473章

作者:每天三问吃什么

  此時他的想法如何,已經無關緊要了。

  腥酥恍枘盟氖论敭斪隼麆Γ滔蛞晃凰饲八匚粗面,甚至未曾聽聞過的另一個人。

  這就是名利場。

  無論願意與否,當涉身其中之後,很多事都不能再按照自身的想法去辦,甚至連自己都無法控制。

  正所謂身不由己,得不得罪人就連自己說了都不算,只要你有些許事蹟,總能被有心人用起來,乃至因此樹敵。

  面皮薄的,或是實力不濟者,遇到這種事情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好在顧擔絕非銀槍蠟像頭,面對腥诉@看似吹噓,實則拿他開涮王千鈞的行爲,倒也不好當真訓斥或者翻臉。

  畢竟嚴格來說,他們的確是在吹捧他,只是拿着王千鈞當做墊子而已。

  不出意外的話,正主很快就要來了吧……

  顧擔不動聲色,任由周身幾人肆意談論,既不接話,也不開腔,像是在聽着與自身無關之事。

  他這般反應,倒是讓許多人覺得無趣。

  若能應和兩句多好,給大家找點樂子,說不定那王千鈞氣急敗壞之下,當場出手呢?

  無論結果如何,多半要被丟出去,除一狂徒,豈不美哉?

  “孔道友不語,可是不屑與那王千鈞相提並論?”

  顧擔不言語,卻是有人主動開口,平白給人上眼藥。

  這話可不好答,說是包藏禍心也不爲過。

  “非也。”

  顧擔輕輕搖頭,道:“我與那位王道友素未置妫饲案菬o有接觸過,並不瞭解。只是我心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豈能因些許閒話,便對一位素不相識之人心生間隙呢?”

  這番話軟中有硬,即是在說那位王千鈞,更是暗暗折損了一番拿他貶低王千鈞之輩。

  王千鈞可恨與否他不知道,就算真的可恨,直言便是,何必如此拐彎抹角?

  這些拿他開涮王千鈞,甚至想讓他跟王千鈞起衝突的傢伙,倒是絕對算不上好東西。

  兩個此生都沒見過面的人,哪裏來的什麼仇恨可言?

  若是因此被架起來,平添怨懟,倒正是合了他們的意。

  好在顧擔並非小年輕,這些年大風大浪都已是經歷過,自然不會聽到吹捧就頓起一時意氣之爭。

  他早已不是二三十歲的毛頭小子了。

  “哈哈哈,說得好!”

  顧擔話音剛落,便聽到一陣豪邁的大笑聲,由遠及近而來。

  凝神看去,卻見一面貌俊逸的漢子,相當灑脫的敞露胸懷,露出精壯的肌膚與臂膀以及古銅色般健康的肌膚,相比之四周妝容整潔、嚴密的同齡中人,無疑是多了幾分不羈之感。

  “剛剛來到宴會,還沒有來得及品嚐一番美味佳餚,便是聽到了不少狗吠之聲,平白讓人厭煩。狗這種畜生,不通人意,最喜無事生非,見人即狗叫。不如此,便足以彰顯自身的聲量,殊不知正是其色厲內荏、外強中乾的表現。”

  來人的嗓門更是極大,言語犀利至極,一舉壓下了顧擔周身諸多的議論之聲。

  很多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帶着些許敵意和不滿。

  這裏哪有狗呢?

  句句提狗,句句不離人,分明是在罵那些拿顧擔開刷他之人!

  不過這個時候反倒是不好因此跟他吵鬧,不然豈不是坐實了自己就是對方說的那條不該存在的狗?

  因此原因,伴隨着他的到來,原本正聊得火熱的場面竟也是爲之一冷,一時間無人與之答話,倒是被他一個人給壓住了腥恕�

  氣勢斐然。

  “孔道友,在下便是那位‘不知好歹’的王千鈞了。初次相見,不知可願賞臉,共飲幾杯?”

  一邊說着,王千鈞目光掃視向圍在顧擔身邊的那一圈人,嗤笑道:“狗羣千隊不如猛虎一隻,狺狺狂吠聽的多了,總歸是惹人厭煩的。”

  一開口就知道,老陰陽怪氣了。

  顧擔突然就有些理解了爲什麼這麼多人要拿他的事蹟抨擊王千鈞,這傢伙懟起人來是一點也不客氣啊,怎能不得罪人呢?

  不過……那跟他有什麼關係?

  罵得好啊!

  人與人之間,有時候就是得多一點攻擊性,如此才足夠暢快。

  “王道友相邀,自無不可之處。正好此前未曾品過此等仙釀,的確讓人有些垂涎。”

  顧擔含笑點頭,又對那些圍着他的人拱了拱手,道:“諸位,且先失陪了。飲酒載歌,孔某甚是樂得。其餘雜事,不堪其擾。”

第441章 修仙盛宴,聖女顯容

  顧擔隨着王千鈞的腳步而去,讓原本那羣高聲嘲弄之人的臉色都不由得逐漸難看起來。

  王千鈞不是什麼好鳥,這個孔翟也不是個好相與的人啊!

  似軟實硬,綿裏藏針!

  另一邊,王千鈞大笑道:“孔道友的成就,我也是聽說了的。這幾日,明裏暗裏,不知有幾人在我面前提起此事,生怕我不與孔道友結怨一般。

  只是我王某雖然莽撞,卻不是什麼是非不分的人。那些傢伙,未免把我給看扁了。”

  說話之間,王千鈞目光橫掃那羣先前拿顧擔開涮於他之人,面帶嘲弄之色。

  “想來是因爲王道友實力不俗,他們自己在你這裏佔不到什麼便宜,便想挑弄是非,以此給王道友下點絆子。”

  顧擔對那羣人亦是無甚好感可言,並不客氣的說道。

  那羣人要真有本事,何必耍這種小手段?

  徒生是非,惹人不喜。

  顧擔雖不懼,但卻極討厭有人主動給他找麻煩。

  以前沒出山也就算了,如今已是光明正大的行走世間,自然是不願再受這種氣。

  大道之體孕育之前我唯唯諾諾,大道之體孕育之後我還畏畏縮縮?

  那我大道之體不是白孕育了!

  “好好好!”

  聽得此言,王千鈞眼前一亮,欣喜道:“孔道友這番話甚合我意,你我二人雖是初次相見,卻是頗對脾氣,不得不喝一杯了。”

  說着,王千鈞已經是來到了白玉桌前,端起擺放在上的酒壺,滿滿的倒了兩大杯。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個時候宴會還沒有開始,雖已是有人三三兩兩的湊在白玉桌前攀談起來,但桌子上的東西尚且無人動用。

  王千鈞卻是不管那些,相當自然的將一杯酒遞給顧擔,道:“嚐嚐,這個味道我沒有聞錯的話,應當是天衍宗的百花靈釀,怕是接近百年份了,陣癡大手筆,咱們也不必跟他客氣。”

  顧擔接過酒杯,輕輕嗅了嗅,一陣奇香撲鼻,香味極其複雜、濃郁,卻又不會讓人覺得沖鼻,反而是讓人頭腦爲之一清,那香味似是自鼻尖一口氣傳入到肺腑之中也似。

  酒液尚未下肚,便已是讓人口舌生津,脣齒見香,不愧是仙家酒釀,果真不凡。

  “共飲。”

  顧擔舉杯,也不客氣的一口下肚。

  原本濃郁的酒香味,真到了喉間反而淡雅起來,待得其落入腹中之時,濃郁的靈氣便隨之盛放開來,自行流轉,酒意也漸漸濃重。

  此時閉上雙眼,便好似身處百花叢中,千花盛放,端是當得美妙二字。

  “不愧是仙家釀酒,酒液自是勝過凡俗不止一籌。”

  細細回味一番之後,顧擔並不吝嗇讚美。

  “的確稱得上是好東西了。”

  王千鈞同樣是幹了一杯後,又道:“不過,真論起酒水來,還是要合歡宗的酒水纔算夠勁!陰陽共濟、百脈相糅。喝上一口啊,嘖嘖,那滋味兒,猶如得道飛昇一般!”

  “哦?王道友很有研究啊。”

  顧擔笑道。

  “什麼研究不研究的,不過是有幸品得一口。”

  王千鈞輕輕擺手。

  “我剛來之時,聽聞那些人談及王道友,說是此生非合歡宗聖女不娶,不知是真是假?”

  既是提到了合歡宗,顧擔便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倒是真的。”

  王千鈞毫不含糊的點頭,反問道:“合歡宗有最好的酒,最美的女人。我輩修士,既傲立於世,合該娶最漂亮的女人,喝最好的酒。若能娶了合歡宗聖女,豈不是一舉雙得?”

  顧擔想了想,好像還真沒什麼毛病。

  直抒胸臆了屬於是。

  “呵,似你這般沒有教養的狂徒,還想得到合歡聖女的青睞?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一面色冷冽的男性修士大步走來,看着王千鈞的眼神分外不善。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烈陽宗的弟子啊。怎麼,今天沒去打鐵,跑來這兒湊什麼熱鬧?”

  王千鈞也是一點不客氣的回懟過去,不等對方說話,緊接着便說道:“我可不像是某些人,明明饞人家的身子,偏偏面上裝出一副正人君子、不以爲意的模樣,難不成這樣就會讓人高看你一眼?我看怕是連名字都記不得吧!

  再說我們在此飲酒作樂,關你屁事?你要也喜歡合歡聖女,大聲點說出來,大家公平競爭,老子尚可高看你一眼。可惜你沒這能耐,自知自己沒本事配不上,又不爽那些真有本事還敢說的人,只能在背地裏噰歪歪。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跑過來嚷嚷兩句,除了讓自己出醜之外,可顯現不出你的男子氣概。”

  好傢伙。

  顧擔心中直呼好傢伙。

  在自己的面前,他親眼看到那位烈陽宗的弟子臉色飛速的漲紅起來,就連胸膛都開始劇烈起伏,拳頭緊緊的捏在了一起,看樣子快要被氣炸一般。

  不得不說,王千鈞的言辭極爲犀利,更是直戳人心窩裏,半點不留情面。

  “哎喲喲,說中後生氣了?怎麼開始大喘氣了?你可別氣出個好歹來,畢竟你這號人折我面前都是在給我臉上抹黑,可別拿你的血髒了我。”

  王千鈞真是將語言的藝術拿捏到了一定程度,說起話來是生怕氣不死個人。

  “我……我要跟你決鬥!”

  被人如此羞辱,烈陽宗的弟子終於是忍無可忍的說道。

  “還有這種好事?”

  王千鈞眼前一亮,“好好好,這可是你說的啊!等會出了這個陣法,咱們生死勿論。你還有沒有什麼關係比較親近的朋友?一塊喊過來吧,我怕他們見不到你最後一面。”

  “夠了!”

  眼見事情已經將要鬧到無法收場的地步,一聲疾喝響了起來。

  只見陣癡快步走了過來,目光落在王千鈞的身上,眉頭也是忍不住皺了皺,略有些無奈的說道:“今日盛宴,以和爲貴,你也莫要挑事。”

  “我沒挑事啊。”

  王千鈞滿臉無辜,道:“你也看到了,分明是他自己跑過來突然訓斥起我來的,咱又不是泥捏的,自然不願意。再說決鬥也是他提起來的,怎能算我挑事呢?”

  陣癡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理是這麼個理,但這傢伙言語着實太過氣人了一些。

  偏偏王千鈞無論是實力還是背景,皆是上上選,可以說僅次於九大仙宗道子的級別了,雖然比之他這種年輕一輩的中流砥柱略遜色些,卻又不是誰都能來碰瓷的。

  再加上王千鈞性格狂傲,口無遮攔,旁人想佔他一點便宜,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他不把人氣出個好歹來就算不容易了。

  這種有實力有背景,又不肯喫虧的傢伙,的確不好招惹,哪怕很多人心中厭惡他,也難以正面相抗。

  “王道友雖心直口快,卻無歹意。被人挑釁,倒也不好當做無事發生。”

  作爲此次事情的旁觀者,顧擔難得的當了次理中客。

  畢竟無論從何種意義上來說,都是那些人挑釁王千鈞在先,此後惡語相向,也不過是回敬過去。

  總不能被人噁心了一把還要忍着吧?

  於情於理都無甚差錯可言,無非是言語狠辣了一些,不能算是自身過錯所在。

  陣癡掃了顧擔一眼,能跟王千鈞相談甚歡的人可不多,但無一例外的是,跟這傢伙湊一塊的,八成都不是什麼好惹的人。

  當然這個好不好惹,在陣癡面前區別也都不大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