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壺濟世,我只是想長生不老 第427章

作者:每天三问吃什么

  好小子,敢挖我老底是吧?

  你看我監不監視你就完了!

  晚上起夜幾次我都能知道!

  看看究竟是天眼神通厲害,還是一個築基修士掌握的仙道祕法更勝一籌。

  這要是能再被發現,顧擔直接跳進源河裏再也不出來了。

  ……

  “什麼?!”

  御書房內,啓志帝猛地起身,勃然大怒,“他直接找到了那間小院?”

  “回陛下,確實如此。”

  魚龍衛深深的低下頭,不敢直視正是怒意勃發之時的啓志帝。

  “誰走漏的風聲?”

  啓志帝左思右想。

  整個夏朝,如今真正知道顧先生存在的,其實僅有兩個。

  一個是鄭非,一個是他。

  但鄭非就在顧家小院之中,又不出來,而且對於顧先生的來歷也不清不楚,只知道很厲害。

  可以說整個夏朝,真正瞭解顧擔過去的那個人,僅有他自己一個人。

  所以,是他暴露了顧家小院?

  “呸!”

  啓志帝狠狠的吐了口吐沫。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連顧先生的名諱都不敢提,直接以“濟世真人”代爲稱呼,不可謂不謹慎。

  他也沒真想過將顧先生搬出來壓人,只是希望那些人心中有些顧忌,不要將夏朝視作尋常凡俗王朝就好。

  結果計劃的好好的,裴青巖到訪顧家小院,卻是全盤打亂了他的計劃。

  不是,修仙之人了不起啊?

  他也不記得自己晚上有說夢話的習慣啊!

  “你們幹什麼喫的?嗯?就讓他那麼光明正大走到那間小院裏?”

  怒意暴漲的啓志帝在自己身上找不出問題,便掉轉了矛頭。

  “這……那人是築基修士,不是弟兄們不想跟,是真不好跟。若提前攔路,又怕被其察覺有異。結果一個耽擱,他就直接推門而入了。”

  稟告此事的魚龍衛滿臉苦澀的說道。

  常言道大隱隱於市。

  顧家小院就是如此。

  門前就是皇都中的大路,每日過往行人不知凡幾。

  沒道理尋常夏朝民锌梢赃^,反倒是那些修行者不能走吧?

  難不成設置一塊牌子:此地不許外來修行者進入!

  那是個人都知道這裏有貓膩了。

  誰能想到那裴青巖會直接推門而入呢?

  “該死!”

  啓志帝咬牙切齒。

  他可是知道,顧家小院中除了顧先生之外,可還有別的東西呢!

  夏朝什麼靈珍都能賣,就是顧家小院裏的靈珍,一個也不可能給別人。

  那是顧先生的東西,再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拿出來談條件啊,不然先祖託夢罵都能罵死他。

  “裴青巖呢?扣押下來了麼?”

  左思右想之下,啓志帝連忙問道。

  “扣押下來了。”

  魚龍衛連忙說道。

  “朕去審問……”

  啓志帝剛要動身,冷靜下來的思緒逐漸清明,連忙搖了搖頭,說道:“不,就先將他晾在那裏,喫食一應俱全,但不許他再出去了。朕去找萬法盟的那兩個修行者。”

  兴苤粋�人提起自己的時候,可能會刻意的美化亦或是隱瞞。

  但競爭對手,必然會給出最殘酷和真實的評價。

  先聽聽萬法盟的修士怎麼說,回頭審問裴青巖的時候,才更有準備。

  ……

  一處古香古色的房間中。

  啓志帝和萬法盟修士司明冠暢談了許久,等到茶水又添了一次之後,啓志帝故作漫不經心的說道:“有司仙師的講解,朕對修仙界的瞭解倒是添了不少,對萬法盟亦是頗有親近。只是如今夏朝之中,並非萬法盟一家勢力啊。”

  說到這裏,啓志帝嘆息一聲,道:“比如那個裴青巖,便是玄天教的人。我雖對玄天教了解不深,但從其餘仙師口中得知,那玄天教,倒是相當了不得,怕也是不好得罪。”

  此番看似掏心掏肺的話,相當於是說夏皇更傾心萬法盟一些,但礙於顏面,也不好不給其他仙宗的面子。

  “玄天教?”

  司明冠呵呵一笑,自傲道:“玄天教的背後,有一位元嬰尊者,倒是不假。不過跟萬法盟相比的話,倒也算不得什麼。”

  “哦?”

  啓志帝眼前一亮,臉上卻是一副遲疑表情,糾結道:“可是我聽說,玄天教背後還跟九大仙宗中的天機宗有些關聯,還請司仙師解惑。”

  正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仙道宗門同樣有高低之分。

  九大仙宗,便代表着仙道九條不用方面,造詣最深的仙宗,是真正的龐然大物,宗主皆是化神天君!

  其他仙宗加在一塊兒,都不是九大仙宗的對手,是真正的仙道巨擘,招惹不得,小心謹慎一些,理所當然。

  “夏皇是說天機宗?”

  司明冠哈哈一笑,道:“夏皇對仙道瞭解不深,不知天機宗行事,也實屬正常。天機宗門人弟子極少,且最是顧忌‘因果’二字。

  除了一些異類之外,最擅長的事情便是明哲保身,絕不會因爲一點小事而大動干戈。願意沾染紅塵者更是少之又少,更別說擺明車馬要求站隊了。

  天機宗講究的便是人各有命,絕不特地強求,又怎會因此怪罪旁人?”

  “是嗎?”

  啓志帝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如此說來,那天機宗又是如何成爲九大仙宗之一的呢?”

  “夏皇有所不知,天機宗弟子最可怕的,便是窺探天機之能啊!”

  司明冠一拍大腿,興致勃勃的講了起來,“天機宗的門人弟子,雖說大多明哲保身,但也偶爾蹦出幾個異類來。

  煉氣期挖到築基期的閉關之所,築基期修士鑽到金丹修士的府邸,金丹期闖入元嬰尊者的道統,乃至於元嬰尊者還刨過化神天君的鑄道之地……

  天機宗門人弟子,最可怕的能力就在於以下犯上、防不勝防!

  這種能力用在敵人的身上,足以讓人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便是用來尋找機緣,那也是一頂一的好手,少有能與之比肩者,如此,怎不可爲九大仙宗之一呢?”

  “原來如此,我好像明白了。”

  啓志帝微微點頭。

  那裴青巖雖是出自玄天教,但玄天教的教主就是天機宗出來的。

  理應就是用天機宗的手段不知怎麼找到了顧家小院。

  真真是應了那句話,以下犯上,防不勝防!

  這天機宗既然沒被滅門,那就自然能夠混出頭來。

  “多謝司仙師解惑。”

  理清脈絡之後,啓志帝已有告辭之意,“待得夏朝之事定下後,定與司仙師把酒言歡。”

  “小事而已。”

  司明冠微微一笑,不疾不徐的說道:“說起來,我這裏還有一件事,想要夏皇通融一二。”

  “哦?”

  啓志帝微微訝然,“不知司仙師可有何事,需要夏朝相助不成?”

  “不不不,並非是什麼大事。”

  司明冠笑道:“夏朝陣法着實不凡,讓吾等大開眼界。恰巧我有一位師兄,距離夏朝不遠,不日便要抵達。其醉心於陣道,鑽研甚深,想要來夏朝見一見夏朝皇庭之中佈置的陣法,不知夏皇可否通融一二?”

  這番話講的分外客氣。

  但內容可一點也不客氣。

  護衛皇庭的大陣,豈是能讓別人研究的?

  啓志帝的臉色一瞬間就黑了下來。

  這修仙腥耍粋�個的,還真是全都不將夏朝放在眼裏啊!

  一個將夏朝當成後花園,胡亂闖蕩。

  一個更加過分,還想試一試夏朝的底牌什麼斤兩!

  “夏皇莫要誤會,我那位師兄陣法造詣極爲深厚,想來絕不至於破壞掉夏朝皇庭中的陣法。縱使真有破壞,萬法盟也必然能夠賠償夏朝更好的陣法。”

  司明冠也察覺到了啓志帝的不喜,連忙說道:“實不相瞞,那位師兄的師尊,被譽爲陣癡,乃是九大仙宗之一天衍宗的弟子,被外界譽爲元嬰之下第一人。若能與其弟子打好關係,何等陣法不可落得?

  夏皇還要明斷纔是。”

  短暫的沉默之後,啓志帝臉上露出一絲僵硬的笑意,一字一句道:“那自然是,求之不得。”

第406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從司明冠的房間離開之後,啓志帝的臉色並不好看。

  這些修行中人,雖是表面上對夏朝有些客氣,可心裏怕是毫不在意。

  前有玄天教的裴青巖胡亂闖蕩,後有萬法盟的人要求直接試試夏朝陣法成色。

  沒有一絲尊重可言。

  偏偏他還真拿這些人沒什麼辦法。

  凡俗王朝再如何興盛,面對這些修仙界中都算一方巨擘的強大勢力,也僅僅只是一個小人物。

  小人物,就難免要看人臉色。

  時代已經不同了。

  不再是周圍國度都要看夏朝臉色的時候,如今夏朝,也要經歷仰人鼻息的階段。

  啓志帝用手掌輕輕拍打着臉頰,那原本有些溫怒的臉龐,僵硬的笑容很快柔和了起來,雙鬢垂下的些許白髮也被挽到了後面。

  他調整着自己的情緒。

  夏朝既然到了他的手裏,那就絕不能在他的手中出現意外。

  列祖列宗、聖人賢人,夏朝奮鬥一百餘年,纔有了今天。

  在新的時代中,他需要重新爲夏朝尋找一個方向,一個能讓夏朝重新偉大的方向。

  這一次,已經不再是曾困擾墨子的三個問題:飢者得食否?寒者得衣否?勞者得息否?

  這些問題,夏朝已經解決,通過一代代人的努力,交出了自己的答卷。

  但新的問題,又重新出現。

  他不甘心讓夏朝與別的凡俗王朝一樣,成爲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