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壺濟世,我只是想長生不老 第426章

作者:每天三问吃什么

  隨手掐訣,捏了個障眼法,尋常人便難以看到他。

  緊接着從懷中拿出羅盤,只見羅盤之上,呈現出一個清晰的箭頭,就指着一個方向。

  那個方向,並非夏朝皇宮之所在。

  裴青巖面露微笑,懂不懂什麼叫天機宗祕法啊?

  凡俗之人,實難想象!

  根據羅盤上箭頭的指引,裴青巖信步而去,每一步踏出便飛躍了一小段距離。

  很快,他便來到了一處小院門前,院門自是緊閉。

  而箭頭則是越發明亮,幾乎要化作光柱。

  證明他要找的那位,夏朝修爲最高的人,就在這間並未掛上牌子的小院中。

  “找到你了。”

  裴青巖半點不客氣的推開小院木門,一眼便看到了一株長勢極爲喜人的柳樹,搖曳生姿,綠瑩瑩的枝條垂落而下,好似翠色長階,幾乎霧化的靈氣在柳樹枝旁縈繞盤桓,如同霧氣,美不勝收,仙氣四溢。

  而在距離那顆柳樹不遠的地方,則是一個石桌。

  此時石桌旁的凳子上,伴隨着小院門被他推開,坐在那裏的人目光已是凝視而來。

  兩人對視,裴青巖卻是心中一緊!

第405章 防不勝防,惹大麻煩!

  光天化日。

  朗朗乾坤!

  小院門外和小院石桌旁的人四目相對。

  相顧無言。

  有飛鳥自上空劃過,路過的行人交談着遠去。

  裴青巖的手中,那個羅盤上懸浮着的箭頭幾乎璀璨到凝爲光柱,宣示着他要找的那個修爲最強的人,就在這裏。

  就在這個不顯山不漏水的小院之中。

  短暫的靜默之後,坐在石桌旁的那人終於是緩緩開口,聲音中帶着些許狐疑,“你是?”

  裴青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目光在那雙灰色眼瞳之中看了半晌。

  這人眼睛,有毛病啊!

  隨即裴青巖走入到小院之中,順手關上了小院門。

  伴隨着他步入此地,手中羅盤上的箭頭光柱幾乎要凝爲實質。

  裴青巖目光放在石桌前那人的身上。

  哼哼,雖然將自身氣息壓制在練氣中期,但天機宗祕法豈是那麼好騙的?

  懂不懂什麼叫做仙道妙法啊!

  就算他裝的很像那一回事,就連語氣和神態都呈現出幾分茫然,但裴青巖對於天機宗的祕術有着絕對的自信心。

  還想在我面前僞裝?

  門都沒有!

  裴青巖單手掐訣,對着羅盤上的光柱箭頭一指。

  頓時,極爲活躍的光柱箭頭脫離了羅盤的束縛,飛也似得向着石桌旁那人……的後方疾馳而去。

  最終光柱箭頭烙印在了接近牆邊,一株在外面並不容易看到的花蕊之上。

  伴隨着光柱箭頭沒入其中,一陣耀眼光華升騰而起。

  提醒着裴青巖,他要找的“人”,就在這裏。

  裴青巖:“……”

  鄭非:“?”

  “你是何人?!”

  鄭非只是茫然了那麼一瞬,瞬間站直了身子,來者定是修士無疑了。

  而且開門之後,直衝顧先生的烈陽天菊而去,怕不是想要強奪靈株,來者不善!

  鄭非撈起脖頸間懸掛的小哨子,猛地一吹。

  一陣極爲刺耳的音波,自顧家小院傳蕩而出,遠遠響徹。

  不多時,便能看到一個個縱躍而來的魚龍衛,飛奔入顧家小院之中,目光分外不善的盯着裴青巖。

  鄭非的手中更是出現了數枚令牌,皆是操控顧家小院內部陣法的令牌。

  若是想翻牆進來的歹人,根本無需他催動,陣法立刻就會生效。

  裴青巖卻是走正門而入,並未激活陣法。

  那映照在烈陽天菊之上的光柱雖是璀璨奪目,卻無有殺傷性,更像是一處明晃晃的標記,也未曾引動院內陣法。

  說來遲緩,實則迅速。

  短短不足一刻鐘的時間裏,數十位魚龍衛便已經蜂擁而入顧家小院,將裴青巖徹底包圍在內。

  “裴道友,怎會來到此處?”

  魚龍衛中,曾接待過裴青巖的修士語氣冰冷的問道。

  同爲修士,實力差距不算太大的話,皆可以道友相稱之。

  “那個什麼……”

  裴青巖乾咳一聲,萬萬沒有想到,這特麼的夏朝方圓百里之內,修爲最強的那個“人”,竟然根本就不是人!

  而是這間院子裏的一株靈珍!!!

  尼瑪的,坑爹啊!

  這個時候,裴青巖深刻的明白了師尊所說的那句:窺探天機者,往往弄巧成拙,混沌加身而不自知。

  他以祕法檢索方圓百里的修爲最強者,但誰能想到、誰能夠想到,一株靈珍是夏朝修爲最強的存在?!

  還有天理麼?這符合仙道麼?

  “我是想找一找比較奇特的靈株,手中這個羅盤便是用來搜尋靈株的工具,結果羅盤就將我引導到了這裏。”

  裴青巖訕笑,心念電轉之下,連忙解釋道。

  他總不好說他是過來挖夏朝老底的。

  如今夏朝老底沒見到,反倒是見到了一株明顯頗爲不凡的靈株,在那靈株下面還躺着一隻身形碩大的青牛,琥珀色的目光懶洋洋的對着他瞥了過來,靈性不俗。

  “是嗎?”

  那魚龍衛不知是信還是不信,只是冷冷一笑。

  這些修行者,可不老實啊!

  “是極。”

  裴青巖連連點頭。

  “此地不對外人開放,還請裴道友和我們走一趟吧。”

  魚龍衛沉下臉來,寒聲說道。

  這個地方可是夏皇三令五申,決不允許外人打擾的地方,就算是他們這些魚龍衛的人,都不允許進入。

  若不是鄭非吹響的哨子,他們最多也只能在這小院外幫忙警戒。

  有沒有用先不提,你就說用沒用心吧!

  可這纔過去了多久?

  直接就被人闖入到了院中。

  這哪裏是打魚龍衛的臉,這是在打夏朝的臉啊!

  “好說,好說。”

  裴青巖並不抗拒,敢做出這種事情,就敢承擔這種後果,玄天教的弟子名頭還是非常好用的,除非真是招惹到惹不得的存在,否則怎麼都不至於有性命之憂。

  只是……

  裴青巖轉身跟着魚龍衛離去之時,目光忍不住回頭望去,倒是沒有看向院子中明顯極爲不凡的兩株與胁煌撵`珍,而是看向了鄭非。

  那個眼睛有毛病的人,難道真的只是練氣中期的修爲?

  裴青巖被帶走了。

  鄭非連忙將小院門給關上。

  又過了一會兒,烈陽天菊身上閃耀的光華逐漸收斂。

  鄭非調動手中的陣法令牌,陣法已是全部開啓。

  現在就算是走小院的正門,也會被陣法攻擊,防備再有外人莫名闖入到這裏。

  又又又等候了許久。

  一襲青袍的身影無視了小院內遍佈各地的陣法,走了過來,眉頭微皺。

  看到來人,鄭非連忙起身,鞠身一禮道:“顧先生。”

  “嗯。”

  顧擔輕輕點頭,但眉宇仍是皺着。

  他也未曾料到,這才過了多久啊?

  跑到夏朝這裏的修行者也纔不過十餘位而已,竟然轉眼間,顧家小院就暴露在了那人的眼中。

  而且發現顧家小院的人,僅僅只是一個築基修士。

  按照他在院子中佈置的隱匿陣法來說的話,築基修士理應沒有那個能力,察覺到顧家小院的不同纔是。

  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

  真是尋找靈珍的時候,恰巧蒙到了顧家小院中的烈陽天菊不成?

  顧擔並不相信這種巧合。

  他現在可沒準備在那些下界的修行者面前露面。

  起碼也要等到大道之體徹底孕育之後,他才能夠真正意義上拋頭露面,攪動風雲。

  而此時距離大道之體孕育而生,尚且還有十餘年的時間!

  真按照顧家小院暴露的速度來看,別說是十餘年了,能不能撐住十個月都是個問題。

  這讓顧擔心裏很是有些警醒。

  仙道術法,玄奇複雜。

  他閱覽諸多仙道典籍,爛熟於心、信手拈來自是不假,可皆是仙道的底層知識,連觸及金丹境界的都沒有。

  白蓮尊者被磨滅的道果傳來的記憶豐富繁雜,卻也並非是全部的白蓮尊者的記憶,裏面更多的只是蘊含白蓮尊者記憶最爲深刻的那一部分而已。

  最多隻能當個嚮導,而非可以學習的‘師傅’。

  而那些在正經的名門仙宗中修習的修行者,卻掌握着更加高妙的手段,防不勝防。

  “讓啓志帝想盡辦法,查一查他用的是什麼手段,究竟是怎麼找到這裏的。”

  沉思過後,顧擔叮囑鄭非,“接下來這間小院就暫且交給你了。”

  “哦哦。”

  鄭非連連點頭,隨即問道:“那顧先生,您要去往何處?”

  “不必管我,如有要事,我自會知曉。”

  顧擔隨口說道。

  那人手段雖是非凡,卻也逃不開天眼神通的注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