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壺濟世,我只是想長生不老 第420章

作者:每天三问吃什么

  來到闖邊,手掌掐訣,一陣微風託扶,崔浩一躍而下,就想借此跑路。

  誰曾想人剛下來,尚未落地,便看到一個熟悉的魚龍衛之人跑過來。

  “崔兄,你這是?”

  那人不解的問道。

  “咳咳,今日月色不錯,便想出來逛一逛。但走正門難免驚擾兄弟們,就給自己尋了個方便。”

  崔浩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尼瑪,大晚上也能撞見是吧?

  “哦?原來如此。我看崔兄今日甚是勞累,便沒有喊你。正好兄弟們趁着今日夜色不錯,在湖中泛舟作樂,崔兄快來!”

  那魚龍衛沒有質疑他的話,反而是相當熱情的挽起了他的手,“來來來,今日必須盡興。”

  崔浩:“……”

  這夏朝的娛樂活動,還特麼的挺多啊!

  再這樣下去,他今年能挖到一顆靈株不?

  人整不好都要廢了!

  當下崔浩不得不掙脫開他的手,說道:“實不相瞞,諸位這些時日的盛情款待,在下很是感激。只是,一直留在一地,並不符合宗門規矩。這樣,您看咱們能先去夏朝的皇都看看不?”

第400章 自投羅網,都是誤會

  “我說崔兄怎麼大晚上就要走,原來是在這邊玩膩了!”

  那魚龍衛中的一員拽住崔浩的手掌,大笑道:“好說好說,但也不妨今晚再快活一番,明日趕路,如何?”

  崔浩摸了摸自己日漸消瘦的面容,咬牙切齒道:“最後一次。”

  “既是最後一次,在羽州定讓崔兄玩個盡興!”

  魚龍衛鼓動道。

  樓船歌舞,豔妓爭芳,吹簫品玉,不足道載。

  又是一夜孟浪。

  第二日天矇矇亮的時候,腳步虛浮的崔浩好不容易走出了樓船畫舫,滿身胭脂氣。

  在岸邊,幾匹高頭大馬早已準備好。

  “崔兄,我們現在出發?”

  魚龍衛中,崔浩所認識的那個李兄走上前來,不由問道。

  “算……算了。不差這一時半刻,休……休息一日再走吧。”

  崔浩眼前直冒金星。

  難怪前輩們都說修行者要遠離紅塵煙火氣。

  的確,這紅塵煙火,大大滴壞!

  非常影響個人修行。

  不知不覺間,他都快要在羽州待一個月了,靈株一顆沒到手,倒是熟悉的姑娘添了好幾個……罪過啊罪過!

  他可是修道之人,豈能沉迷於此?

  明日,明日必然出發!

  “好吧,那就聽崔兄的。”

  魚龍衛微微一笑,送崔浩回驛站中休息。

  魚龍衛們則是來到了一間密室。

  “如何,消息傳回來了麼?”

  先前還是好聲好氣的魚龍衛,此時哪裏還有半點開懷暢飲的富家公子風範,一個個皆是冷峻起來。

  “剛收到消息。皇上讓我們盡其所能的拖延一二,但也不要讓他們心存芥蒂,儘量多匯聚一些人,一同前往皇都。”

  一個月的時間,緊趕慢趕,八百里加急之下,終於是讓消息從羽州到皇都,一來一回。

  這還要得益於夏朝的基建做的相當不錯,官道暢通,若還是大月時期,羽州的消息趕到皇都,怕是都要月餘的時間了。

  “沒問題,這人也是個喜歡享樂的。路上還有揚州、豫州,最後纔是皇都,不愁拖不了個把月的時間。”

  既是收到了命令,魚龍衛也很快就做出了安排。

  有夏皇手諭,一路上暢行無阻,方便之門大開。

  喫喝玩樂、美女珍玩,一應滿足。

  待得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魚龍衛的人則會旁敲側擊的詢問一些仙宗事宜,都不是太過敏感,但對夏朝頗爲重要的消息。

  比如他們就從崔浩的口中得知,歸藏谷的掌門是個金丹級別的強者,至於如今下界尋求機緣者,多是煉氣期修士,連築基期都少有。

  至於金丹級別的真人?

  他們可看不上這個時候的仙緣,還得再往後等等——但也沒有多少年了。

  如今是底層修士的狂歡,能拿到多少,就全憑自身的本事。

  最關鍵的,對凡俗王朝的態度嘛,歸藏谷的意思是暫且不插手,等到宗門坐落處徹底定下之後再談。

  說白了,仙宗也得找洞天福地設立,那些有名的大仙宗自然不必爲此發愁,早就有了盤算,他們這些小仙門,尚需自己努力。

  伴隨着時間的推移,來到夏朝的仙宗人馬已經擴大到了三波。

  皆是被【天賜祥瑞】給釣出來的。

  那所謂的“天賜祥瑞”當然是貨真價實的靈株,也的確被圍了起來,夏朝民锌梢悦赓M參觀。

  只不過,在每一株大張旗鼓的靈珍旁,都必然會有一位魚龍衛守護。

  五百多位魚龍衛,如果一盤散沙也似的丟在夏朝,那肯定是一點浪花都看不到,更不好找尋自己想要尋覓的目標,總不能看誰可疑就捉起來吧?

  可只要設立起天降祥瑞的牌子,就不再是他們找修行者,而是修行者找他們。

  相比於不知藏匿在何處的靈珍一個人去苦苦尋覓,哪裏有找現成的好?

  然後就被‘守株待兔’了。

  只要對祥瑞過於感興趣的,留戀過久的人,在夏朝有戶籍者,嚴查祖上三代。

  不是夏朝人,還一直圍觀戀戀不捨的,嚴密監控。

  想要直接出手拿走靈株的,魚龍衛當即現身,與其交涉一番。

  同爲修士,多少還是能夠說得上話,目前暫且還沒有發生鬥法衝突。

  這個方法可謂是簡單、高效還好用。

  不止崔浩被這麼釣了上來,其他仙宗的人也沒好到哪裏去,指不定還當夏朝是個傻子,有了靈珍都不知道先取走,反而高高掛起,生怕別人不知道。

  殊不知被釣的魚在咬鉤前也通常覺得自己賺大了。

  魚龍衛彼此聯絡、共享消息,且等待着夏皇的答覆,他們這些人只對夏皇負責,遊離在夏朝官府之外,嚴格意義上來說並沒有真正的官職可言。

  目前來說,這個方法很好用。

  但,並非是絕對有效。

  也有一批人,根本沒有在【天賜祥瑞】那裏留戀太久,目標明確,明晃晃的就衝着夏朝皇都而去,並未與魚龍衛的人接觸。

  夏朝皇都。

  皇宮之所在。

  “這裏,就是夏朝的都城了。”

  兩個修士目光隨意的打量着周遭的街道,道路乾淨整潔、寬敞明亮,地面上也無污水、屎尿可言,足夠八匹馬一同走過的大道又寬又闊,的確有一番非凡氣象。

  “這夏朝,跟咱們看到的那些國度可不太一樣啊。單單是看這副氣象,怕是一兩位明主都不夠用的。”

  年齡稍小一些,身着白袍的道人的隨口說道。

  一個國度是否興盛,不是嘴上吹就能行的。

  看一看百姓的面貌,走到城中的偏僻角落是否有乞丐趴伏乞討……等等事宜,皆可真正瞭解一個國度如何。

  他們雖是走馬觀花而來,看的並不算多麼真切,可真來到了夏朝皇都,還是能夠感受到夏朝的與胁煌�

  鮮花着遄匀回W麗,可若由爛泥堆砌,難免腐臭沖鼻。

  可這夏朝並非如此,一路走來,竟連乞丐都未曾見到過,反倒是在城外施粥的大棚見了不少,的確有幾分意思。

  由內而外的興盛,與那些天地劇變之下,受創慘重,國將不國的國度全然不同,甚至如今在夏朝已經完全看不到大災過後的痕跡。

  短短十餘年,昔日的災禍像是從這個國度被撫平、抹去了一般,這絕不是一件易事。

  “的確不錯。”

  年長一些的紫袍道人也是輕輕點頭,“走吧,直接走皇都的正門過去,會一會夏朝的皇帝,看看是怎樣的人。”

  兩人隨意的交談着,嘴上對夏朝雖多有誇耀之言,卻也沒有太放在心上,光明正大的行走在朝天街,向着皇宮所在而去。

  還沒有真正靠近皇宮的時候,便已有披堅執銳的侍衛快步走來。

  “來者止步,可有手諭、詔書?”

  侍衛目光森然,手握兵戈,中氣十足的問道。

  “呵呵,那自是沒有的。”

  紫袍道人輕輕一笑,撫須道:“萬法盟修士,今日來此會晤夏朝皇帝。”

  一邊說着,紫袍道人就像是當那侍衛不存在般,邁步向前而去。

  那侍衛正要拔刀,然而整個人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束縛住了,強烈的風壓徽侄鴣恚屓藥缀踔舷ⅰ�

  此處異動,自然是引起了別的侍衛的注意。

  然而兩位道人步履騰空,扶搖而上,便要明晃晃的飛渡皇宮大門。

  凡俗有凡俗的規矩,仙人自有仙人的妙法。

  對凡人所講究的東西,可管不到他們的身上去。

  “來者止步!”

  城門上,禁軍統領已是彎弓搭箭,城牆上的勁弩蓄勢待發。

  硬闖夏朝皇宮?

  此番壯舉可還沒有人完成過,便是武道宗師也不行。

  然而升空的紫袍修士袖口一揮,一道符篆無風自燃,水波盪漾之際,光天化日之下,兩人身影便消失在了心款ヮブ校�

  獨留下城牆上的禁軍統領束手無策的站在那裏,彎着的弓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呵呵,凡俗中的計倆,縱使登峯造極,亦是上不得檯面。”

  紫袍道人凌空虛渡,笑意盈盈,根本不將那些人放在心上。

  “師兄所言極是。”

  白袍道人亦是連連點頭,這些小手段、障眼法放在仙道中揮手可破之,可凡俗之人哪裏見識過此等手段?

  抓破腦袋都想不明白。

  兩者所掌握的東西,已經不在一個層面上。

  繁盛的王朝、衰弱的王朝,於他們而言,又有什麼區別呢?

  兩人目中無人的向着夏朝皇宮而去,正要越過皇城大門。

  忽然間,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聲響徹四方!

  音波震盪,金光漫天。

  剛剛還隱匿了身形的二人霎時間顯露出了自身行蹤,這還不算,無數金芒好似潑天的雨水般迎面而來,至剛至陽,至鋒至銳!

  “這是?護宗大陣?!”

  紫袍修士面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