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每天三问吃什么
顧擔還是給出了答覆。
這些事情,啓志帝並非是想不明白,只是涉及到了‘仙人’之事,難免心中不安,希冀顧擔這個長輩幫他拿定主意,這樣他自己心裏也能有幾分底氣。
“你也不必過於緊張,夏朝屹立至今,經歷過不少風風雨雨,還不至於因爲一些小事亡國滅種。面對那些修行者,該顯露出幾分底氣,才能更好的商談。”
顧擔寬慰道。
“是。”
啓志帝連連點頭,像是聽訓的孩子,可他的鬢角已是白髮漸生,不復年輕之時。
“去吧,去吧。這些事情,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我會看着這一切的,便是事情無法挽回,夏朝也不會消亡。”
最終,顧擔給出了一個幾乎堪稱冰冷的回答。
也是最真心實意的保證。
“我明白了。”
啓志帝聽懂了顧擔的意思,他挺直了腰桿,出了這間小院,他即是夏朝的皇。
夏朝的命哒莆赵谒氖盅Y,但夏朝不會斷送在他的手裏。
按照自己的方式,大膽去做。
最後的底,也有人兜着。
最壞的結果,無非是換一家名姓。
待得啓志帝離開,一旁的鄭非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
顧擔的目光望了過去,問道。
“顧先生,您和夏朝,有很深的淵源吧?”
鄭非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並不清楚顧擔的來歷,事實上自商老去之後,整個夏朝僅有啓志帝知道顧擔對於夏朝的影響力。
在鄭非的眼中,顧擔有些像是傳說中的那種護國宗師,而且輩分奇高無比的那種。
但顧先生看上去卻又分外年輕,甚至都快要比他還年輕一些了。
可能讓啓志帝那般小心謹慎以待,甚至什麼大事都恨不得來這裏過問一遍的情況而言,顧先生的身份應該也沒那麼簡單。
他並不清楚這算不算是一份禁忌,所以問起來也很小心。
“是,很深。”
略略思索片刻後,顧擔笑了起來。
當然很深了。
他熟悉的絕大部分人,都在這片土地上耗盡了一生的心血。
生於斯,長於斯,最後魂歸故土。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在天地劇變之後,第一時間回到夏朝。
在夏朝的身上,的確寄託着他的一些感情,包括昔日的回憶。
“那,您會爲夏朝而戰麼?”
鄭非有些好奇的問道。
“要清楚爲什麼而戰。戰鬥,永遠都是不得已之下的最後一步。當然,我理解你的意思。如果你說的是有強者不要臉面對夏朝動手,我會不會出手,對吧?”
顧擔問道。
鄭非撓頭,“我不是在懷疑您……”
“打得過的話,我會出手。”
顧擔打斷了鄭非的言語,然後說道:“打不過的話,我會留下夏朝的種子。等以後打得過,再爲昔日的夏朝報仇雪恨。
至於常規意義上的‘與夏朝同在’,那我倒是的確不會。因爲只要我還在,夏朝就不會消亡。”
顧擔相當有自信。
或許這份自信鄭非無法理解。
畢竟長生者的角度與普通人而言,已經不同了。
分歧自有,理所當然。
幾十年的轟轟烈烈、一時之快,終究不是可以隨意擁有的東西。
顧擔並不避諱談論這些事情,真理越辯越明嘛。
這種交談,何嘗不是一種明心見性的修行呢?
他喜歡夏朝,也樂意待在夏朝,更不介意給夏朝幾分幫助。
可要他爲夏朝捨命,那就是本末倒置了。
他在,夏朝才能一直繁盛。
不可顛倒。
……
羽州。
一處佈置的相當豪華的驛站中。
崔浩隔着窗戶,看着下方車水馬龍的景色,陷入沉思。
作爲歸藏谷修士中的一員,自知實力低微,不便與同門師兄弟,包括其餘人競爭的他,自從下界之後,便悶頭趕路。
不求在一地有什麼收穫,只求跑得遠點,競爭者少上一些。
有實力的人可以在一地盤摸,實力差點的人,也有自己的策略。
他選擇暫時不與人爭,而是尋找新的地點,錯位競爭。
現在來看,他好像是成功了。
因爲就在這處驛站不遠處的地方,那裏有一片田地被圈了起來。
旁邊還放着一塊大石頭。
上書【天賜祥瑞】四字,無比顯著,想看不到都難。
毫無疑問,那裏有一株靈珍。
而且是已經發育成熟,狀態完好,未曾折損的靈珍。
這種情況無疑是大大方便了他自行尋覓,按理來說已經可以卻之不恭了。
畢竟靈物嘛,有緣者得之。
凡俗之人哪裏懂得靈株的珍貴?
供起來留給凡人欣賞,簡直貽笑大方,不明白其中的真正價值。
他只需要略略施展仙法,還不是納頭便拜。
然後拿下靈珍,易如反掌。
想象很美好。
但就在他施展仙法,顯露仙人身份的時候,一個自稱是【魚龍衛】的傢伙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實力竟然也是練氣中期!
還誇讚他的仙法精純。
給崔浩都整不會了。
魚龍衛是哪個仙宗門派?
他還真不清楚,這個沒聽說過啊!
不過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的實力又不下於他,自然是先好聲好氣的說道說道。
然後他就被邀請到了這個驛站。
還真別說,這個驛站風景不錯,一眼就能看到不遠處圈着的靈珍,以及參觀“祥瑞”的夏朝百姓們。
半個月過去,他也不再是初來之時那般不解。
起碼如今知曉,這裏是夏朝,而魚龍衛,則是夏朝的一個特殊組織,並非是他想的仙宗門派。
這半個月裏,又來了好幾個屬於魚龍衛的修士過來見他,實力最強的那個,練氣後期,比他的修爲還要高上一截!
對方盛情款待,崔浩也只能含笑以待,稀裏糊塗的就在這驛站足足待了大半個月。
每日皆是飲酒作樂,酒菜管夠,還有舞女做伴,倒也不算寂寞。
唯一不太好的地方就是,他到現在還沒在夏朝撈到一個靈株。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崔浩盯着窗外的那株靈株看了許久。
崔浩啊崔浩,你是過來找靈株,找機緣的,豈能沉浸在享樂之中?
如此,修爲怎能有所進境?!
崔浩打開了房門。
剛剛走下樓,魚龍衛中的一員就走了過來,極爲熱情的打着招呼。
“崔兄!正要找你呢,今日望月樓的兮兮姑娘將有一場極爲隆重的舞蹈,不可不看。”
那人熱絡的走了過來,拽住崔浩的手。
“哎哎哎,李兄啊,這些時日款待已經很多了,我實在是……”
崔浩正要反抗一下。
結果樓上立刻又下來了兩個魚龍衛的修士,“什麼?兮兮姑娘的舞蹈?走走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今日咱們可是大飽眼福咯。”
當下不由分說的就將崔浩裹挾而去。
等到酒意濃重的崔浩再度回到房間裏的時候,已是月上中天。
臉上還有胭脂色尚未來得及擦掉。
用清水洗過臉的崔浩躺在牀上,不由得回憶了一番。
兮兮姑娘的滋味兒,真不錯啊真不錯。
不對,崔浩,你是來做這個的?!
明日,明日絕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第二日,天光大亮。
崔浩洗漱完,小心翼翼的走下樓,儘量不發出任何的動靜。
結果一隻腳剛剛踏下樓梯,一個不知怎麼睡在大堂裏的魚龍衛便睜開了眼,眼前一亮。
“崔兄竟然醒的這麼早?看來昨日未玩盡興啊!難不成兮兮姑娘徒有虛名?”
那魚龍衛擠眉弄眼的問道。
“沒有沒有。”
崔浩連連擺手,“兮兮姑娘名副其實,絕無半分虛假!”
“那就好,我還說呢,兮兮姑娘這一大早的,就派人將請帖送了過來,崔兄若是不高興,可就耽誤了人家姑娘的心意了。”
魚龍衛中的一員走過來,“咱也有幸能跟着崔兄喝口湯。”
第三日清晨,腳步虛浮的崔浩扶着樓梯走上了房間。
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看着窗外的萬家燈火,以及那靈珍一旁掛着的燈唬藓婆洳粻幍慕o了自己兩巴掌。
“崔浩啊崔浩,你究竟在做什麼?!難道想一輩子都待在練氣境界麼?怎能如此墮落下去?美色雖好,亦不可留戀過久!”
崔浩咬牙。
看來正門是不好走了。
上一篇:诸天:我的超能力每界刷新
下一篇:拜师九叔,悟性逆天!开局通天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