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壺濟世,我只是想長生不老 第214章

作者:每天三问吃什么

  這麼多年過去,那些血紋也僅僅是略略減少了一些,消耗小的可怕。

  此時二人目光皆是牢牢的鎖定那塊骨頭,準確的說,應該是注視着骨頭內部的血紋。

  顧擔靜靜的站在一旁,並未打擾。

  大約過去了一刻鐘的功夫,清平子猛然呼喝一聲,“就是現在!”

  剎那間,秦川阵w內血色的真氣洶湧而出,將那塊骨頭徹底覆蓋。

  趁着這一個微不足道的間隙,清平子驟然間骨頭從潭水之中撈出。

  骨頭內部的血色紋烙閃爍了片刻,重新化作絲絲血紋充斥在骨頭的內部,像是玉石內部的紋理。

  而潭水仍舊是一片鮮紅之色。

  “成功了!!!”

  清平子大喜過望,疾聲高呼,臉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厲害,竟真的做到了!”

  秦川找嗍求@訝不已。

  別看他們做的事情看上去很簡單,可爲了完成這一步,足足花費了他們十三年的時間,這還不算之前大雍對於這塊骨頭的研究成果。

  這麼多年的努力,付出總算有了回報。

  “什麼收穫,能讓你們這麼高興?”

  眼看二人已經從忙碌的狀態恢復過來,顧擔終於開口。

  聽到他的聲音,二人連忙扭頭看去。

  秦川诊@得頗爲訝異道:“是您?這麼多年沒見,我還以爲您已經將這裏給忘了。”

  “你來的正是時候。”

  清平子將手中的骨頭放到水潭外,極爲興奮的說道:“經過我這麼多年的研究,總算是搞出了一些成果!”

  他只在夏朝七年的時候回去過一次,也僅是草草留了幾天便又離去,可以說一門心思的紮在了上面。

  哪怕對於宗師來說,十三年也是一段漫長的時光。

  但皇天不負有心人,他邁出了那至關重要的一步。

  顧擔同樣被勾起了好奇心。

  “願聞其詳。”

第240章 氣血碰撞,以身撼巫

  “這塊骨頭的主人,身具巫族血脈不說,自身實力還即將抵達元嬰的層次。觀摩其內血紋脈絡,便可見一斑。”

  清平子臉色紅潤,顯得極爲興奮,“也正是因此,如果想要進行研究,可謂是千難萬難。其力近乎自成一體,以往大雍的那些宗師與其說吸收其中的力量,倒不如說被其中的力量所同化!

  說到底,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就像是小孩子拿着鋒銳的寶刀砍動頑石,但寶刀爲何會成爲寶刀,又是如何鍛造,如何淬鍊,一概不知,只有其形而無其神也!”

  說到這裏,清平子越發興奮了起來,驕傲的仰着脖子,他分明是一副不修邊幅的模樣,此時卻遠比當初身爲宗明帝身邊首席方士還要開心太多太多。

  “也是因爲這種原因,一直以來的研究都沒有什麼進展,宛如盲人摸象,只能妄自揣度,哪怕顯露出的僅是冰山一角,錯誤連連也毫無辦法。

  直到三年前,成功將其中力量堵截,切割,通過宗師的肉身強行容納煉化之後,才終於有了一絲的轉機。”

  清平子繼續道:“既然宗師的肉身可以對其進行限制,切割,那是否有別的方法,也能夠將其力量接引出來,不再侷限於被動的同化呢?爲了這個可能,我們又共同努力了三年,今日終於做到了!”

  接引骨頭之中的一小份力量。

  說來簡單,爲了做到,他們花了十三年的時光!

  距離上一次用肉身當做載體,成功切割,也過去了五年!

  在此之前,他們都只能被動的接取,是成是敗骨頭說了算,所有進行嘗試的人都可能暴斃而亡,根本沒有規律可循,主動權一直都在骨頭的手裏,哪怕這塊骨頭沒有意識。

  如今卻是他們主動將骨頭內部的力量進行分割,起碼不會再“受制於骨”!

  不管是用來堆砌宗師,還是進行研究,都方便了太多太多。

  這是凡人在竊取仙的權柄!

  “原來如此。”

  顧擔只是稍微一想,便搞明白了。

  這塊骨頭內部力量的總量,不是任何一個人能夠承受的。

  如果想要吸收其中的力量,就不得不承受被其同化,乃至被其所控的危險,秦川毡闶侨绱恕�

  而如今清平子通過將其分割的方式,成功將骨頭內部的力量由一個整體,化整爲零!

  如果最開始的數是一百,宗師也頂不住,那就切割成十,十不行就一……只要掌握了分割其中力量的手段,總能夠找到最佳的方式,無非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這的確是一個里程碑式的進步,換句話說便是:攻守之勢易也!

  就算不準備吸收其中的力量,有機會對身具巫族血脈,境界在金丹期接近元嬰期的強者遺骸進行研究,都是一件不得了的機緣,會對自身有極大的啓發。

  若能從中窺探出前路來,對自身成長的好處更是不必多言!

  “好好好,我正要自創一門功法,便有此好消息傳來,合該慶賀一番!”

  顧擔也很是高興。

  他既然將仙人們當做假想敵,自然不能空口白話,憑空在腦海中杜撰出一個仙人,再幻想仙人有何種手段。

  那無疑是空中樓閣。

  爲了解決這一點,他選擇最後來到大雍。

  這裏有仙道的遺骸,裏面還蘊含着屬於仙人的力量!

  這是他唯一能夠切實接觸到的,仙人的手段。

  哪怕對方的境界遠勝此時的他,但說到底畢竟只是遺骸,死物而已。

  以這塊骨頭中所蘊含的力量當做仙人實力的錨點,足以讓他對將要創造的功法有一個大致的概念,認清楚自身的實力和極限,更好的將功法完善起來。

  “貴客臨門,自當設酒,擺宴!”

  秦川找嗍切ψ耪f道。

  事實證明,就算宗師的慶賀也未曾有多麼別出心裁。

  無非是喫的更好些,喝的也更好些。

  酒是大雍皇室儲藏百年的冰清雪——之所以是這個名字,便是因爲其酒用到的水,乃是貨真價實的現世異寶,天成水!

  天成水,萬物熔一,渾然天成,這東西自有泉眼所在,僅在大雍皇宮內有那麼一些,極端珍貴。

  或者應該說,此地之所以是大雍皇宮,正是因爲有天成水。

  不是天成水選擇了大雍皇宮,而是大雍皇帝生怕異寶出了紕漏,將皇宮給挪了過來!

  天成水用來煉丹、煉器最好用不過,就算自身飲用,也可以讓自身的力量更加圓融,妙用頗多。

  用此水來釀酒,可以完全發揮出其中藥材的全部藥性,雖說是酒,實乃大補之物!

  傾倒入碗中之時,那酒水仿若濃郁的藥膏,通體呈現出雪白之態,卻又層次分明,恍若層層堆疊的冰雪,頗具美感,有冰晶雪態之姿容,哪怕觀賞都算是難得一見的美景。

  “此酒乃是八十一種珍惜藥材外加天成水熔鍊而成,最少需要四十九年的時置方可啓壇,便是宗師亦不可飲用超過三碗。

  一直以來,除非是大雍發生了什麼大喜事,皇室才捨得拿出來一點點讓咱們飽一飽口服,也就是看在您的面子上,纔會拿出這麼多,這是沾了您的光啊!”

  指着一旁擺着的三壇冰清雪,坐在顧擔身旁的秦川章曇舾甙海H有興致的對顧擔解釋道,誇讚連連。

  上一次顧擔來此的時候,可謂是劍拔弩張,而且來去匆匆,連給他們討好的機會都沒有。

  這次自然是要準備妥當。

  經過十三年的發展,顧擔無疑已經展現出了不插手凡塵的姿態,他們想要孝敬一下都沒辦法。

  更何況,顧擔曾經在夏朝立國的時候,拿出過貨真價實可幫人延年益壽的“仙丹”。

  哪怕不論其實力,就憑那份可以贈予他國的禮物,便不難篤定對方肯定還有別的他們所不知道的手段。

  雖然那東西喫多了會要人命,但只要不貪心,便能多活幾年的好事誰不喜歡呢?

  與其相比,哪怕大雍視之如同瑰寶的天成水都落了下乘。

  無論什麼時候,能夠治病救人的能力,哪怕是另闢蹊徑延年益壽的能力,都高人一等,理所當然。

  “既然如此,那可就要多飲點了。”

  顧擔端起那一碗冰清雪,身坐主位,在他的身旁是清平子和秦川眨O碌哪切┮捕际窃诖笥河忻行盏淖趲煟藭r也只能陪坐在一旁當個陪笑的。

  “諸位,共飲!”

  “共飲!”

  冰清雪入口,第一感覺是極端濃烈的香氣。

  此前這酒不顯露分毫,直到入口的那一剎那間,香氣才終於沒有任何阻隔的擴散開來,轟然爆發!

  由口入肚,凌冽之中又顯得無比順滑,酒香、藥香味渾然天成,讓人通體舒泰,渾身上下彷彿都浸泡在了上好的溫泉之中。

  緊接着是些許的熾熱,入肚的酒水似乎給體內的氣血加了一把火,讓氣血自行咿D了起來,那酒意與氣血渾然一體,不分彼此,添上三分醉意。

  “果真是奇妙。”

  細細體悟了片刻,顧擔也不吝嗇自己的讚美,“飲用的酒頗多,此物可排第二。”

  “哦?”

  此話一出,秦川疹H爲訝異道:“不知世上還有何酒可與冰清雪相媲美?老夫此生不知是否還有機會品嚐一二?”

  “哈。”

  顧擔只是搖頭,笑了笑。

  酒自是極好的。

  但喝酒的人,也同樣重要。

  此酒勝在美味,美味讓人沉醉,卻少了那份壯懷激烈的心胸和義氣,故而只能排在第二。

  “喝酒喝酒!”

  顧擔只是倒酒,一連三碗下肚,腹中如同多了一個小火爐一般,提供着源源不斷的力量,氣血的咿D都自然加快了兩分。

  再看桌上其餘幾位宗師,盡皆是面紅耳赤,好幾位已經一言不發,默默閉目咿D體內氣血了。

  就算清平子亦是臉頰通紅,“不愧是由異寶、大藥釀製而成的酒水,宗師飲用三碗便已有八分醉意,了不得!”

  說着,目光卻是看向了顧擔。

  就連秦川斩纪诉^去,頗爲好奇。

  他們都知道顧擔身處宗師之上的境界,說是大宗師也不爲過。

  但大宗師究竟比宗師強多少呢?

  以戰力來論的話,顧擔的戰績可謂豪華,但在大雍這裏出手的時候,卻又有些取巧的意味在。

  一口氣拿出三壇冰清雪,固然是有貴客登門,必然要大禮款待的緣故。

  暗中嘛,自然也有一點點自己的小心思。

  若以冰清雪爲限,足以藉此推測一番顧擔體內的氣血情況!

  “看我做什麼?你們不喝,我可就不客氣了。”

  顧擔不以爲意,也不用別人幫忙,自添自飲,怡然自樂。

  一連十八碗下去,無論是清平子還是秦川斩家咽亲兞四樕�

  這還是人麼!

  雖說冰清雪入肚就會滋養氣血,不佔肚子,可畢竟是八十一種大藥外加天成水融合而成,宗師都只能飲用三碗而已!

  這傢伙像是沒事兒人一樣喝了十八碗,連臉色都沒紅一下!

  眼看着一整壇的酒水都落入到了顧擔的腹中,秦川找膊挥傻糜行┬奶邸�

  得,別人的實力沒試出來,自家的底褲都要沒了!

  ‘沒關係,大雍家大業大,不差這點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