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每天三问吃什么
闖入房間中幾人對視一眼,心驚不已。
“他吞喫了很多仙丹!”
眼尖的大青前任皇帝當場就發現了端倪。
直到死亡,這傢伙仍舊牢牢抓着裝載仙丹的包裹,不肯放下。
再看裏面的丹藥,分明已是少了小半!
頃刻間,難以言喻的奇寒自心底升起。
毫無疑問,這傢伙貪心不足,一個人吞食了不少的仙丹,最終落得此等下場!
“這……還有救嗎?”
大雍前任皇帝悄悄吞嚥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說道。
親眼目睹此人的下場,要說心中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人皆有私慾,大越前任皇帝的選擇,說不定也是他們的心中所想,只是他們的動作比較慢,尚且還在天人交戰之中,反倒是僥倖撿回來了一條性命。
如果他們也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此時大概也該選擇一處合適的墓地了。
祈應龍倒是尚且能夠保證冷靜,他走到那宛如朽木一般僵立在那裏的屍體前,仔細端詳了片刻,搖了搖頭,“死的不能再死,拿什麼救?”
“這到底是仙丹,還是毒藥?”
喫下過一枚丹藥的大青前任皇帝臉色劇變。
“或許,喫一枚是仙丹,多喫幾枚就是毒藥。”
祈應龍若有所思。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喫下丹藥之後,是死是活都由背後的另一個人所掌管。
正如同傳說中的巫蠱之術一樣可怕!
但這個可能,沒有人去提。
“這傢伙貪心不足,死有餘辜!辜負那位存在的信任,活該!”
大雍前任皇帝當機立斷的說道。
“的確如此!吾等不曾欺瞞,更是對其忠心耿耿,與他不是一類人!”
大青前任皇帝也立刻表示忠眨卤灰浑p未曾察覺的眼睛注視到,也遭受此等清算。
“那位想要咱們的命,何須如此麻煩?莫要自亂陣腳,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可以了。”
祈應龍如此說道,但心中真的毫無擔憂麼?
怕是自己都說不清楚。
但毫無疑問的是,親眼見證了此次變化之後,心中便被埋了一根刺。
此後的幾國對夏朝幾乎是馬首是瞻,連帶着夏朝被譽爲天朝上國,這幾位的努力,功不可沒。
當然,那都是後話了。
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不爲任何人所駐足。
第233章 聖人天生,不要也罷
時間轉瞬即逝。
夏朝三年!
自從立國之後,夏朝幾乎沒有做出過太大的動作。
生活在夏朝的子民們,哪怕至今偶爾還是會有人說出‘大月’這兩個字,可想而知夏朝朝廷的存在感是何等的薄弱。
但這種薄弱是值得誇耀的,因爲夏皇減免了三年來平頭百姓們的一應稅賦,這其實才是絕大多數普通人能夠對朝廷留下深刻印象的地方。
秩序得以維持,雖然絕大多數地方還是依據大月的舊制,但世道已不再如之前戰時那般混亂。
墨家功不可沒!
現任墨家鉅子禽釐勝,未曾辜負墨家之名,也未曾辜負鉅子之名號,三年時間,哪怕在舉國崇拜的情況下,墨者的數量竟然都沒有增加多少!
在被推舉爲國教之後,帶領着墨者們的禽釐勝,選擇的絕非是榮華富貴、逡掠袷场�
因爲禽釐勝的要求,比之當初的墨丘有過之而不無極。
之前的墨者便已經有了‘自苦以極’的意思了,如今更是“一日不做,一日不食”!
短褐之衣,藜藿之羹,朝得之,則夕弗得。
地位的改變,加入了朝堂,這些都未改變過墨家的風格。
就連對於朝廷本身的撥款,除非是必要,否則絕不接受。
墨家也有自己的賬本,每一筆銀子的往來都必須要查得清清楚楚,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但絕對的紀律之下,倒也的確避免了墨家被污穢。
曾有一位墨者前去世家大族調查,被大族接待,喫好喝好自然不必多談,離去之時,還贈予了那位墨者三百金。
那位墨者欣然接受,拿着三百金就找到了禽釐勝,說清楚了來歷,表示要上繳充公。
然後他就被禽釐勝給開了,要知道他可是曾跟隨在墨丘身邊的三千墨者之一!
後來,王莽聽聞此事後親自幫忙求情都沒有用,禽釐勝異常堅決的將其革出墨家之位,哪怕這位墨者也曾捨生忘死的追隨墨丘奮戰數載時光也不肯饒恕。
“水至清則無魚,何況那位墨者並非是爲了自己的私心和貪慾,反而直接充公,何必要這麼做呢?便是想要禁止此風,警告一下便可以了。”
王莽曾如此問禽釐勝。
“他可能的確是好心,但這種行爲是絕對不能被允許的。今日贈三百金,明日便能贈五百金,五百零一金。五百金拿了太多,悄悄拿一金,誰人知道?反正絕大部分皆已充公!便是無人這麼做,此事傳出去,墨家何以處之?知道的當墨者前去調查,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墨者前去勒索!流毒深遠,絕不容情!”
禽釐勝如此回答。
他的想法並沒有錯。
在那位墨者真的接受三百金想要充公之後,見到風頭的尚未被清算的世家大族紛紛想要給墨家一些東西。
金銀、田產、豪宅,甚至是姬妾!
無償贈予,絕無他想。
但有了前車之鑑後,便是一針一線,墨者也不會再動,不敢再動。
甚至需要調查的時候,墨者還會自備乾糧,坐在準備好的珍饈佳餚的桌前,啃着乾巴巴的餅,喝着涼水下肚。
絕對的紀律,帶來了絕對的威嚴。
沒有什麼不看僧面看佛面,墨家要拿下誰,都是當場拿下。
幸叩氖牵某m然曾確失了很多東西,也少了很多的阻礙。
而由禽釐勝所執掌的墨家,也被很多大戶人家格外親切咬牙切齒的評價爲茅坑裏的石頭。
這三年裏,墨家除了調查高門大戶之外,便是除暴安良,行俠仗義,墨者所去之後,百姓匯聚,講述平日裏受到的冤屈,然後再由墨者調查,一旦查實,立斬不饒!
倒也的確將民間的風氣整頓了一些。
可這些的變化,還不夠。
如此平平靜靜的渡過了三年的時光,夏朝境內尚且沒有發生過什麼特別的事情,特別大的轉變。
甚至絕大多數的法度,還是依循着大月的舊制。
與最初說推崇墨家之義有些不符。
但,這也的日子,也差不多到頭了!
三年時光,已經足以招攬到足夠的官員,起碼不再是剛剛立國時候那般,僅僅只是派個人先去佔個位置。
王莽已經有了足夠多的人手,足夠多的情報,可以去開始着手一個國度的轉變。
“這份東西,你先看看。”
御書房內,王莽召見了禽釐勝,遞過去一份輕飄飄的紙張。
禽釐勝接過,一時間原本冷冽如同刀削般的面龐都不免輕輕抽動。
越往下看,禽釐勝的眉頭皺的也就越緊,到最後面部表情都近乎崩壞似得,拿着輕飄飄的紙張,雙臂都在止不住的顫抖,幾欲吐血的模樣。
王莽輕咳一聲,自知理虧,不由得小聲補充道:“其實也可以酌情刪減一些。”
“如此愚弄世人,夏皇真覺得,這樣會有用?”
深深的大吸了一口氣,禽釐勝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問道。
“你我都見過墨子,也知道其事蹟,自是知道這紙上的東西爲假。但百姓並不知道,他們真切的以爲有過一位天生聖人,那就給他們一個天生聖人,好讓他們效仿。並非是想要愚弄世人,侮辱墨子,只是此法見效最快,影響最深,效果最好。”
說到這裏,王莽補充道:“當然,肯定還要參考墨家的意見,如果墨者們大多數不同意,這上面的東西也不會去宣傳。”
禽釐勝的目光又在那紙張上掃了片刻,便不由得強行挪移開來,再看下去,他怕自己會直接忍不住吐血。
胡編亂造也不能這麼離譜!
“夏皇若是真有此意,想要參考墨家的意見倒是的確不假,但還是先送去給小院裏那一位看一看吧!”
禽釐勝憤怒的揮了揮手,拂袖而去。
獨留下王莽捏着那張紙,顯得有些無奈。
遲疑片刻,還是決定去試上一試。
顧家小院。
幾年時光過去,這裏一如往昔。
院子裏曾由小瑩栽種的種種奇花異草仍舊繁茂,最爲引人矚目的便是那一株烈陽天菊,真就恍如其名字一般,在地上盛開的太陽。
小院子裏,許志安正在帶着蒼讀書。
許志安已經很老了,哪怕身體仍舊健康,脊背也難以再挺直,此時正安穩的在柳樹下的躺椅上休憩。
而蒼則是在石桌前誦讀古籍,倒是少了幾分的頑劣。
小瑩此時並不在這裏,她醫術已略有小成,已經開始爲人醫治小病,積累經驗。
“許伯,顧哥在家不?”
來到這裏的王莽很是熟絡的同許志安打着招呼。
“夏皇來啦?”
許志安聽到聲音,睜開眼便要起身行禮。
“別別別!您可別折煞我!”
王莽嚇了一跳,連忙湊上前去,“您老可別開這種玩笑啊,於情於理都該我對您行禮纔是。”
“哈。”
許志安臉上露出高興的笑容,“能夠讓皇帝行禮,老夫這輩子也算是值了。”
“您想的話,過年的時候給您磕幾個都行。”
王莽也不端着身份,在自己人的面前他向來如此,從未展現過任何鋒芒,正如同此時的夏朝都顯得有些平平無奇一樣。
“那小子不在,成天往外面跑,說是要治病救人去,以前也沒見這麼努力過。”
說回正事,許志安告知道。
“那今天會回來麼?”
王莽倒是也不着急。
“算算時間……”
許志安在略顯混沌的腦海中搜颳着訊息,“今天好像是第七天了,他離去一般不會超過七天,大概快要回來了。”
“那就好。”
王莽心中鬆了口氣,“正好在這裏歇息一會,偷得浮生半日閒。”
“隨便。”
許志安擺了擺手,便又回到躺椅上休憩起來。
那連眉毛都略顯幾分花白的樣貌,倒是越發顯得慈祥安和。
上一篇:诸天:我的超能力每界刷新
下一篇:拜师九叔,悟性逆天!开局通天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