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道授業,徒兒全都不對勁? 第61章

作者:逆徒的戒尺

  林蕭說了幾句瀑布的事,見她沒反應,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少女白淨的腦門,“在邱城等待大會的這段時間,我們就來瀑布這裏修行了,知道嗎?”

【厭世小說中轉站一948324092】

  安流螢抹了把眼淚,神色懵懂地點了點頭:“啊?喔。”

  林蕭對她的脫線早已熟悉,不厭其煩地又講了一遍。

  這地方銘刻陣法,很適合平日修行。

  搭配着經常出現在武俠,玄幻小說裏的瀑布,潛修一段時間,說不定能有什麼神奇的效果。

  少女接到任務,等了一會兒。

  沒等到師尊的摸頭,有些失落地揉着腦袋去瀑布了。

  林蕭就近盤坐上蒲團,閉闔雙眸。

  靜靜感受流淌在體內,純淨又充滿獨特氣息的靈氣。

  入道大能!

  說實話,他一直以爲這個獎勵會稍晚一點來。

  因爲道這一詞,虛無縹緲,需要沉澱與確認。

  但系統直接就發過來了。

  讓他有些好奇,自己的道,到底被系統認爲是什麼。

  直到他沉下心來,靜靜感悟這股奇特的力量,才終於明白自己入“道”的真理。

  “原來是這樣……”

  感受着體內澎湃四散的靈氣,林蕭呢喃道。

  有趣。

  “這樣的‘道’,應該算得上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吧。”

  林蕭看了眼蹲坐在瀑布下方,招來星河共同沖刷肌體的安流螢,心神放鬆,感悟這與自己息息相關的力量。

  入道之下,是同一種體系力量。

  而進了入道,就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體系了。

  “大能,聖主,王者,半聖。”

  “靈氣得到質變,可以掌控秩序神鏈,不再依附世界,自成一個整體。”

  “怪不得入道期的第一個境界名叫大能,分山跨海,簡直無所不能。”

  “以我現在的體悟,哪怕不動用經文,也能憑藉浩瀚的靈氣,單掌鎮壓問道修士。”

  這是全方位的昇華,堪稱一場小型飛仙。

  先前要照顧安流螢,沒有精心體會。

  如今感悟起來,林蕭發現了許多超凡之處,內心久久無法平靜。

  首先脫穎而出的,就是超凡的生命活力。

  正常修習到問道境,壽元大概有兩千年左右。

  而突破入道大能,生命活力瘋狂上升,壽元直接跨越到六千年。

  足足三倍!

  如此高幅度的提升,只是入道期最基礎的。

  經脈的擴寬,令靈氣如臂指使。

  體質的增強,開始媲美神兵利器。

  神識……

  林蕭感覺自己彷彿開啓了一項祕寶,無數感悟與知識紛至沓來。

  終於,

  在半個多小時後,他才穩住心神,爲這些繁雜的信息做了歸納總結。

  “入道期非常重要,是由凡人轉向仙人的必經之路。”

  “大能的全面提升,與其說跟問道以下的境界完全分割,更像是在身體裏種下仙種。”

  “聖主,王者,半聖便是培育,令仙種在體內開花結果。”

  而那顆仙種,正是各個修士,選擇前行的“道”!

  林蕭明悟了這一境界的不同,視線落在任務完成的另一項獎勵上。

  悟道機會。

  真正天才纔有機會遇見,非常滴珍貴!

  而且還是主動使用的類型。

  林蕭準備多攢幾個難題,籌劃後再選擇悟道,解決教育徒兒,解讀經書等絕大多數困難。

  而今,

  值得關注的,就只剩下一件事了。

  林蕭睜開雙眼,看向已經完全沉浸在修行中,表情無比認真的安流螢。

  強大的氣勢散發開來。

  明明只有金丹修爲,卻比廣陽宮的陳輝陽,太墟聖地的沈玲瓏還要耀眼,壓迫感十足。

  填充在少女內心的,也不再只是復仇和師尊。

  更加高潔的道,支撐起纖細堅韌的脊椎,連沉重瀑布水花都不能壓垮分毫。

  “成爲師尊的驕傲了。”

  林蕭像是老父親般欣賞着這一幕。

  修行結束。

  安流螢招來熱氣,騰乾衣服上的水漬。

  站在飛劍前面,充當人形擋風板的同時,好奇詢問之後的安排。

  “我想讓你去打擂。”

  林蕭語氣平淡溫潤,“像昨天那樣,挑戰有名氣有實力的天驕,奪得知名度。”

  “打擂……”

  安流螢一開始有些抗拒。

  畢竟她對出名之類的事情並不熱衷,那怕我心流祕術可以通過關注度獲得大量增幅。

  天驕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與其交手必定會泄露底牌,有可能會影響到之後獵殺姜立。

  “劃個優先級排序就行了,”

  林蕭對此早有預案,“那些天驕也不見得願意泄露底牌,打擂時可以選擇逐級遞增,還方便熟悉一下不常用的攻伐寶術。”

  “那個大聖寶術,修行得當可調用數枚寶劍連攜進攻,彷彿擁有生命,對你來說很有幫助,不要小覷。”

  “準帝寶術和我心流排在後面,之後則是神體,寰宇經……”

  “乾元劍的龍靈和異象留在最後。”

  前者可壓制合一境巔峯修士,是戰場上的額外助力,後者強橫無比,提早使用,很容易被目標防範。

  就算真有人能逼得安流螢使用異象,那也肯定想不到。

  得到過多關注度,激活築基祕術的能力,纔是少女最強的底牌!

第66章 姬姜衝突

  這些話說到一半,安流螢就聽不太懂了。

  她掰着手指,琢磨了好一會兒,大概知道自己要去打擂。

  習得的能力可以隨着危險程度一層層解鎖使用,直到露出自己最後的底牌。

  不過這些在安流螢心中,都不是最關鍵的。

  最關鍵的是師尊答應,只要去挑戰擂臺,晚上的戰鬥指導就能夠免除。

  萬歲!

  “師尊,”

  回到客棧房間,安流螢果斷伸手,揪住林蕭袖口,面色認真,“您知道我最敬愛,最喜歡您了,可絕對不能對我撒謊。”

  林蕭頓了兩秒,淡淡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安流螢仔細想了想,好像還真沒有。

  頓時有些開心,在房間裏嘿嘿哈哈,期待要跟她打響戰鬥第一槍的人碰面。

  絕對不是被師尊揍怕了,嗯!

  “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修到小成劍術的安流螢,迫不及待要在同齡人身上找回場子,一張小臉明媚泛光,寫滿了期待,“還是南邊那個玄冰擂臺嗎,今天肯定還有很多人。”

  “那倒不用。”

  林蕭搖了搖頭,“先歇息片刻,消息很快就會趕着送到耳邊的。”

  安流螢神色古怪,想說什麼但還是閉嘴,盤腿坐在椅子上。

  平復心境,調理身體。

  很快,她就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

  在神識感知裏,只聽見“砰”地一聲,客棧一樓的房門差點掀飛。

  一個修士面色潮紅,收起飛劍,對大堂裏的修士們喊道:“北區擂臺,姬家小公主姬扶搖設下擂臺,當刑魬鹆私ⅲ �

  “什麼!”

  “是那個姜立嗎?”

  “早聽說他囂張跋扈,整日不修行只作惡,今日必須要去看看他的真實實力。”

  “同去同去!”

  “道友,添我一個。”

  樓上。

  與安流螢對視一眼,林蕭推去一杯熱氣騰騰的仙茶。

  “喝了這杯茶,一起去看看。”

  “嗯!”

  與此同時。

  獸場擂臺之上,一身輕裝,風姿絕代的姬扶搖胸膛起伏,俏臉通紅,劍鋒直指下面的姜立。

  “你也就只能憑藉身份,逞些牙尖嘴利之快。”

  “連上擂與我戰一場都辦不到,嗜殺成性,真是辱沒了這個姓氏!”

  “邱城不是你爲非作歹的地方。”

  “這有什麼必要呢,扶搖妹妹,”

  姜立無所謂地擺手,微微俯身,關照說,“我們兩家世代交好,何必爲了一隻畜生大動肝火。”

  他神色諔谄渌搜垩Y好似真的只是在勸誡後輩,但讓姬扶搖聽來,卻感覺身體寸寸冰涼,難以置信。

  幼年靈獸確實沒有多少靈智,但帶在身邊,耐心培育,仍有化形成人的機會。

  怎麼是一句畜生輕易概括的。

  而且,

  只因老闆語氣強硬了些,就讓隨從出手,將在場靈獸全部宰了個乾淨,其中甚至還有老闆年僅幾歲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