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道授業,徒兒全都不對勁? 第217章

作者:逆徒的戒尺

  “嗯,此次收穫頗豐,有一份神通或許對你掌控戰戟很有幫助,掌握了寰宇經後,我再來教你。”

  “謝謝師尊!”

第241章 喫軟飯的

  越發機靈,學會心靈魔法,善於自己給自己打強心針的姬扶搖,沒聊幾句就又去修行了。

  林蕭招來茶壺,在虛空中燃起火焰,烹煮泉水。

  約摸三十餘秒,白霧升騰。

  待到滾燙的泉水衝入杯中時,獨屬於靈茶的馥郁香氣,也爭先恐後地跳出茶碗。

  林蕭吹了口氣,散開面前的水汽,視線落在系統頁面中。

  先前唤y看過收穫。

  如今靜下來,沒什麼去做的,自然要好好清點,梳理一番。

  先從系統獎勵開始。

  帝兵已經夠多,無需隨身攜帶。

  大道烘爐,安放在煉器房便可。

  兵字祕,也要和皆字祕一樣,納入進藏經閣中,供有時間的弟子修習。

  祕庫:天璇聖地仍是暫且擱置。

  再入眼的,是在刺殺皇朝的所得所獲。

  首先就是那柄能夠切割萬物的匕首。

  他對這件寶物並不熟悉,但卻知道有類似帝兵的大帝。

  妙手空空門!

  據說是盜俪錾恚驒C緣巧合進入修行界,仍不忘老本。

  最喜歡乾的,就是偷人家祖墳裏的陪葬品。

  嗯……

  很缺德。

  但也就是這樣一個人,一路攀登,最終成就帝位,將妙手空空門發揚光大。

  據說,

  他的帝兵,就是一把可以破開任何限制的匕首。

  只是因爲挖人祖墳這種事太得罪人,等他化道後不久,妙手空空門就斷了傳承。

  就連極道帝兵,也落入到刺殺皇朝的手中。

  “不成仙,一切終究是虛妄啊。”

  注視着系統空間內的匕首,林蕭心生感慨。

  任爾鎮壓一世,不能成仙,終究會化爲一捧黃土。

  他對長生雖無執念,但還沒活夠。

  出於危機意識的活躍,總覺得這種事如果可以,還是要自己抉擇,而非聽天由命。

  盯了一會兒,林蕭喝了口茶,潤潤嗓子。

  目光投向那一柄杖劍。

  小杖平平無奇,像是由一根木頭製成,灰撲撲的,很不起眼。

  細細望去,才能發覺上面覆蓋着密密麻麻的鱗片。

  其中每一片,都擁有媲美神金般的堅硬程度。

  組合起來,完全稱得上攻守有度。

  這把極道帝兵名氣很大,林蕭一眼就認了出來,屬於極古時代的妖族皇者。

  據說那時人族式微,妖族昌盛,這位妖族皇者一人一劍,在古澤山川行走,留下諸多逸聞。

  沒想到到最後,也到了刺殺皇朝的手中。

  至於第三把赤弓,他就沒什麼頭緒了。

  當時兵字祕沒奪過來,他預想是刺殺皇朝歷代傳承的帝兵。

  如今一切皆毀,估計也沒幾個人知道這東西的真實底細了。

  林蕭倒沒什麼所謂。

  帝兵嘛,能用就行。

  就算這把實在拉胯,還有好些個等着寵幸呢。

  於是粗略確認後,確認好安置的方位,也就沒再多管。

  剩下的兩篇殘缺帝經沒什麼好看的。

  缺失太多,只在部分境界還算完整,當做參考可以。

  想要修行,是沒什麼希望了。

  林蕭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將它們放到藏經閣裏。

  徒兒們都不傻,知道什麼經書能修行,什麼經書不能修行。

  到了這兩本帝經中有的境界,也能參考一下,爲自己帶來更多的靈感。

  至於最後那個,就是重中之重了。

  小銀紙!

  這種無堅不摧的道具,他曾獲得過,並認爲超脫大帝寶經境界,來到了仙的區域。

  就像是那本入道金篇。

  區別是一種金色,一種銀色。

  一種通篇境界,一種則涉及劍道等諸多領域。

  而這次的銀紙……

  林蕭看了一眼,隨後無奈地捂住額頭。

  “戰戟……”

  他就知道。

  這狗系統偏心徒兒,已經到了完全不加掩飾的地步!

  罷了。

  有劍道銀紙在,也足夠用很久很久了。

  橫豎都是迳咸砘ǖ臇|西,既然必要性不強,給徒兒鑽研也是個好去處。

  林蕭嘆了口氣,收納起戰戟銀紙。

  準備先給少女備備課,教導幾日,再讓她去一點點琢磨,參悟。

  喝完杯子裏的茶水,他將這些東西都放置在應該存在的地方。

  再回來時,少女仍在修行。

  他檢查了一會兒,沒發現有什麼意外情況。

  倒是少女微垂的眉眼,互相對坐,眉目如畫,安心修行的感覺,讓他想起了當初的大弟子。

  不粘着他的時候,安流螢也是這般絕美。

  之前說過要去看看她,如今突破準帝境界,也算有了空閒……

  林蕭捏住下巴。

  如今這段時間,顧憐兒下山不久,姬扶搖苦修輔經。

  趁早來回,應該能趕在姬扶搖之前結束這一切。

  到時候,

  就只需要將全部重心,放在自己的三徒兒身上了。

  “就安排在兩日之後吧。”

  林蕭敲定好時間,“準帝的修行,半聖的捉摸都需要時間,中途還要兼顧姬扶搖的歷練,一旦忙起來,日子過得飛快,很難再單獨抽出時間了。”

  而且。

  安流螢身處的萬妖國,也是讓他很感興趣的地方。

  若再晚些時日,也許就要走到其他地方去了。

  嗯……

  這麼說,好像對少女不太厚道。

  她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大不了多給她嘗幾口。

  不過也不能表現得太主動。

  免得食髓知味,出現不能自控的毛病,沒有形象的討要。

  等等!

  爲什麼自然而然就轉到了獎勵環節?

  林蕭忽然沉默了一下。

  再這樣下去,他真能堅持到兩年後嗎?

  這是個需要時間去思考的問題。

  ……

  傍晚。

  餐桌之上,熱氣騰騰。

  師徒二人對坐兩端,由姬扶搖開口,林蕭解答,你一言我一語,探討寰宇經修行細節。

  她眉目低垂,語氣柔和但不輕盈,帶着抑揚頓挫的十足底氣,哪怕是第一次聽聞,也能分辨出是個很有自己想法的人。

  不是那麼有活力,也不是那麼容易受到影響。

  卻有種獨特的,只屬於少女本身的魅力。

  就像是……

  面對一個同輩人一樣。

  林蕭神色古怪。

  對待安流螢時,他經常會有照顧孩子的感覺,也因此比較反感親密接觸。

  對待顧憐兒時,他經常會有紈絝少爺的感覺,侍奉在側的少女甘願分憂解難,任其施爲,不似師徒那般純粹。

  但對待姬扶搖,卻總會覺得自己與她,能夠平輩而論。

  難道這就是一個內心堅定之人,所帶來的成熟感?

  明明才十五歲,比顧憐兒還小……

  “師尊,”

  姬扶搖聽不見他心頭的所思所想,抱着茶杯喝了一口,絕美的小臉被燭光映照出幾分期待,“待到下山那日,您會與我一同前去嗎?”

  “只是護道,並非遊山玩水,”

  林蕭想到什麼,臉色有些不正常,咳嗽兩聲道,“初次入世,必定會引得天驕關注,你且做好自己,有什麼問題,儘管交給爲師。”

  “也不能什麼都讓師尊來做,”

  姬扶搖抱着茶杯,眼睛微眯,很是愜意,“不然會被說是喫軟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