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道授業,徒兒全都不對勁? 第202章

作者:逆徒的戒尺

  也許不好,但卻獨屬於自己。

  “這樣看來,第一層對師妹的壓力不大。”

  整理好東西的顧憐兒坐在旁邊,伸手接過他懷裏的小白。

  “嗯,”

  林蕭有些可惜地看了一眼,故作無事道,“按照現有的情況分析,應該能走上第三層。”

  “能專注於爭渡和成仙的天驕,果然不一樣呢。”

  顧憐兒呢喃有詞,現在的她,還沒有太多把握通過第二層。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要操持的東西太多,再平攤給修行,剩下的就更少了。

  她一板一眼地走着,到現在突破的次數也屈指可數,遠及不上兩位同門師姐妹純粹。

  “你若是摒棄雜念,一心向道,哪怕跟不上,也是第一梯隊,”

  林蕭喝了口少女遞過來的茶,語氣略嚴,“早早收起那些污穢的思想,現在也不會羨慕了。”

  “憐兒不羨慕,只是心生感慨,”

  顧憐兒笑眯眯的,並不在意,“要說羨慕,是大師姐和三師妹纔要羨慕憐兒呢。”

  “羨慕你什麼,目無師長?”

  “想親吻師尊,就能親吻師尊。”

  “你下山吧。”

  “不要。”

  “那就去維護靈田,砍柴,我看水也不多了,去打一點回來。”

  “哎呀。”

  分明是嫌棄的姿態,但顧憐兒臉上的笑容卻是更燦爛了幾分。

  有些時候,彼此的嫌棄,反而印證了感情的好壞。

  而師尊,顯然就是這樣!

  自認爲摸透了師尊的顧憐兒,沒過多久,就將自己盤坐的蒲團,換到了師尊那邊。

  溫暖而又柔弱的身子,平時就顯得有些小,踮起腳時還需要林蕭俯身才能忘情擁吻。

  如今縮在懷裏,乖乖小小的一隻,卻又不失豐腴,是和安流螢完全不同的體驗。

  不過看似乖巧,實則卻小動作不斷。

  “手不想要了?”

  最後,還是林蕭語氣加重了幾分,才讓她抑制住了過分活躍的內心。

  師徒二人就這樣依靠在一起,觀看姬扶搖的登塔戰。

  經書,祕術,異象,法器,戰戟,丹藥。

  目前組成少女戰力的主要部分,一齊呈現出絕對的戰鬥盛宴。

  “在戰戟的哂蒙先鄙倭艘徊糠帧!�

  “還有體術,只有虛空經的不太夠。”

  “遠一點的攻伐手段,也顯得有點稀少。”

  很快,顧憐兒就提出了自己所看見的缺點。

  “寰宇經也沒有特別合適的體術,”

  林蕭也看出了這些,猶豫着說道,“也許該上一上心,尋來一些合適的鬥戰法門。”

  寰宇經雖然可以錘鍊體質,增強體術,但祕術的重心依舊在法門之上。

  遮掩天機,掌控星辰是它的強項,體術也有幾招,但變化還是太少。

  簡單來說,就是攻伐的手段不夠豐富。

  “我帶來的那些書,只有一兩類戰戟的招數,”

  顧憐兒跟着說道,“這類兵器目前來看,用的人還是太少,也許要去發掘那些古老的祕境遺蹟纔行。”

  古老的祕境遺蹟麼……

  林蕭的視線,落在系統的功能頁面上。

  罷了。

  偏心就偏心吧。

  反正安流螢和顧憐兒想要的也不是這些。

  對她們來說,給這個還不如一個抱抱,或一個吻來的實在。

  而且兩位數復仇也基本都到了尾聲,比不上姬扶搖這邊來的急切。

  嗯……

  以這次通天塔的戰績來看。

  若能抵達三層,與其中的大帝幼年身纏鬥片刻,就達到了下山的基礎,可以試着送去試煉一番。

第224章 麻煩了

  林蕭心裏期待着。

  與當初什麼都不懂的安流螢,和本就性格內斂,不愛下山的顧憐兒相比。

  姬扶搖已經是成名的天驕,有許多下山遊歷的經驗。

  在這方面,或許不需過分勞心。

  如今的試煉,大部分也只是爲了讓自己心裏有個底,不至於憂心來,憂心去。

  哦對,

  還要確保應對過去羈絆的硬實力。

  少女也許不是那種會得罪其他人的性格,但那張嘴實在沒法讓人確定。

  再加上有可能會遇到不法分子,落井下石的仇家,用心一些也不爲過。

  就在林蕭想這些事的時候,畫面中的姬扶搖揮舞戰戟,將最後一隻妖獸的頭顱砸碎。

  手腕輕轉,帶動銳利的風聲。

  “鐺”地一聲,姬扶搖將戰戟立在身側,隨手擦去臉上濺射的血跡,眼眸中燃燒着澎湃的戰意。

  稍弱的虛影盡數伏誅,現在還留存在場上的,都是一些有名有姓,底蘊無雙的過去身。

  “太墟聖地,蘊仙學宮,南疆巫蠱,西土法相……”

  姬扶搖目光掃過在場腥耍蛔忠痪涞啬钭潘麄兊某錾恚熬尤荒茉谶@裏與諸多大家天驕一決雌雄,師尊的實力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身後傳來刺耳的破風聲,有人趁着她開口發起突襲,身影猛然來到背後,持短劍下劈。

  鋒銳的刃口撕開空氣,直直戳進少女的後腦。

  一擊命中,刺客卻猛然色變,抽手急退。

  仔細看,才發現那柄小劍並非刺穿少女後腦,而是戳入了虛空中,再難前進半分!

  姬扶搖身影不動,憑空出現的一顆大星,直接將刺客炸飛出去。

  “還有中洲的刺殺皇朝,”

  她抽出後腦被困在摺疊虛空裏的小劍,隨手丟在地上。

  另一隻手抬起戰戟,遙指在場諸多天驕。

  一瞬間,背後諸多大星紛繁齊現,散發出恐怖的威勢。

  “一起來吧,沒什麼壓力。”

  “轟隆!”

  話音剛落,有西土修士揮舞雷杵,引來大片金色神雷。

  姬扶搖腳下用力,在原地炸開蛛網般的大坑,瞬間躲開蔓延而來的神雷。

  手中戰戟在空中劃過幾個半圓,像是裹挾着一座大山一般,直朝幾位天驕砸落。

  有神鳥尖嘯一聲,揮舞翅膀,捲起無數羽毛飛射。

  也有修士散開神念,化出大山橫擊攔截。

  但只是心念一動,姬扶搖背後的大星就飛射而出,將各種攻勢攔截在外。

  甚至還捕捉到將要施展攻擊的天驕,提起衝去引爆。

  一時間,竟無人能夠攔截俯衝的少女。

  “將寰宇經凝練的星辰化爲攻擊方式,輔助戰鬥,”

  顧憐兒看得入神,“在戰鬥中彌補自己的短板,三師妹是個戰鬥天才呀。”

  “就是威力弱了些。”林蕭補充道。

  炸開的星辰遠不及寰宇經祕術的威力,只能算得上是一種合格的鬥戰手段。

  若是再強些,完全能夠影響戰局,而非只是分散虛影們的注意力。

  面對這種說詞,顧憐兒反而搖了搖頭。不太認同。

  “不管強還是弱,只要起到想要的效果,這一招就絕對了,”

  爲了讓自己的說法更有說服力,她還補充道,“師妹剛剛修習輔經,能想到這樣的應對方式,已經非常耀眼了。”

  比下棋的時候,輸在同一個地方五六次才能反應過來的師尊還要耀眼。

  不過這句話她不敢說,怕被趕出懷抱,也怕被惱羞的師尊揍。

  和安流螢一樣,她也不喜歡被揍,有種親密關係被打破,重新回到師徒的感覺。

  起碼就在稱帝以前,還是沒有反抗大帝戒尺的能力。

  “有道理。”

  林蕭並不知道她心中不尊敬師尊的各種想法,根據這種選擇繼續展開,“也許能試着加大寰宇經星辰的威力,是個不錯的展開方式。”

  顧憐兒提議道:“也許能讓星辰爆炸的時候,散開星辰之力,反哺自身,越戰越強?”

  “是個有趣的想法,可以嘗試。”

  “先等師妹出來再說吧。”

  “嗯,說到這個,你的輔經準備什麼時候挑選?”

  “再等等吧,這些都不太適合憐兒。”

  三兩句結束這個話題,畫面中的姬扶搖,也戰到了只剩三兩個敵人。

  每日的勤勉,加上強大的經書,讓她戰到現在也不覺疲憊。

  飛速而上的身姿,搭配詭譎無雙的虛空經,讓她成爲了比刺客還要危險的存在。

  每每都能以匪夷所思的方式躲避掉敵人的進攻,快速逼近,揮出讓人完全抵擋不了的進攻。

  所謂的“同級天驕”這一層,也只在她手上堅持了一小會兒,就盡數化爲飛灰。

  “比流螢慢了幾分鐘。”林蕭記着上次試煉的時間。

  “那到了第二層,應該會有些壓力。”

  顧憐兒立即對比好兩人的差距。

  “也說不定。”

  林蕭將修習皆字祕的事說了出來。

  作爲傳說中的九祕之一,即使修習不得當,暫時只能激發出三,四倍戰力,也是極爲恐怖的祕法神術。

  若是當初的安流螢能夠學會,也許連第二個大帝幼年身都能斬碎。

  這其中自然有祕術強的緣故,也有少女復仇後被整個大星的修士們傳頌,結合我心流越來越強的加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