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道授業,徒兒全都不對勁? 第150章

作者:逆徒的戒尺

  哪怕這樣,那股來自宇宙洪荒的氣息,仍舊讓人不敢直視。

  即使在獨峯山上,有大聖修爲的林蕭,看一眼也感覺頭皮發炸。

  彷彿透過這一個殘缺的巨鼎,能看見一道絕世無雙的身影,透過無數時光長河投來目光。

  這太驚人了,無數年代外的強者,如今仍在存活?

  他又在何方,成就了怎樣的境界?

  這一切都是個迷,但光是對其的猜測,就是一種莫大的恐怖。

  根本無法正常使用。

  林蕭只能暫時將其藏在寶庫最深處,打算不成就大帝,就不輕易從中取出。

  或者,

  以後遇到難以力敵的對手,就直接關門,放仙帝虛影。

  反正自己有不少復活手段。

  同歸於盡而已,來個兩三次沒有任何關係。

  “這也算又爲自己添了個底牌。”

  林蕭統計着自開創仙門到現在的所得所獲。

  不過幾個月的時間,自金丹跳躍到王者境界,擁有了兩個高階異象,兩個完整無瑕的神體,底蘊一二十個。

  雖然很多,但考慮到成仙路開啓,後續馳騁在仙路上的修士都是聖階起步,感覺還是差了點。

  尤其是那些斬道的大帝!

  弱小時,還感覺不到太多。

  到了大聖境界,古星上幾大禁區散發出的恐怖氣息,簡直就是架在頭頂上達摩克利斯之劍。

  雖然知道成仙路不到後期,他們不會輕易出世。

  但有這麼些動輒一掌劈碎生命古星,吸氣豪飲一掛星河的存在在身邊,不管怎麼說都是一種不確定性。

  “新的一年,就立個小目標吧。”

  “在獨峯山上成就大帝。”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奢望,最近提升的速度太慢了,得想想辦法纔行。”

  沉思的時候,顧憐兒已經喫完了面前專門爲自己而做的甜點。

  她看了幾眼靜靜坐在對面,似乎是思考什麼問題的師尊,有種哪怕就這樣面對面坐着,也很滿足的感覺。

  要是大師姐和師尊不那麼親密,甚至同居一室的話,她也不會做出這樣瘋狂的舉動……吧。

  顧憐兒舔了舔嘴脣。

  得想辦法,好好回報師尊纔行。

  她站起身,端着喫空的小碗往竈臺那邊走去。

  邊收拾雜務,邊琢磨起自己的事。

  到了中午,少女完全恢復過來。

  跟師尊一起煮飯,甚至是發生肢體間的接觸都不會再想入非非了。

  飯菜一如既往的豐盛。

  有安流螢和兩隻小獸在,也不需要擔心出現浪費的情況。

  喫完飯,就取出搖搖椅和棋盤。

  安流螢肚皮上趴着兩隻小獸,悠閒的躺在搖搖椅上曬太陽。

  林蕭則和顧憐兒互拼棋藝。

  沒過多久,柳茵茵上山來拜訪了。

  她已經成爲了大周新的國師──言云律生死未卜,少女只能獨自扛起大旗,在四國之間周旋。

  每天過得很累,但也收穫滿滿。

  如今再相見,已經有了幾分大將風範,巾幗不讓鬚眉。

  當然。

  跟安流螢嘮的,還是些少女間的話題。

  顧憐兒有些在意地看了兩眼,感覺以大師姐那樣的性格,確實很好交到朋友。

  她就不太一樣。

  唯一的知心好友盛夢夢,還是小時候一路忽悠得來的。

  “要不要過去看看?”

  見她頻頻扭頭,猶豫着該在什麼地方落子的林蕭,乾脆停止了這一場比拼,“你在獨峯山待的太久,適時與同齡人聊上幾句,有利無害。”

  “師尊說的是,”

  顧憐兒想了想,最後還是搖頭,“不過既然是來找師姐的,我就不敗她們細聊的興致了。”

  這孩子……

  總是把事情想的這麼全面。

  林蕭聽到她說,纔想起這個道理,忍不住搖了搖頭,不再勸導。

  不過,

  這種俗世中的禮儀,並不能作用在安流螢身上。

  “師妹!”

  沒聊多久,安流螢就像是隻小鹿般,“噠噠噠”地跑了過來,“走,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之前認識的朋友……”

  “師姐……”

  顧憐兒有些驚訝地想要掙開,但完全抗拒不了少女的力氣,只能看着師尊,一路被拉到那邊。

  完全被某少女忽略的林蕭:“……”

  算了。

  至少這盤棋沒輸。

  視線在談笑的少女們身上停頓了片刻,他重新將目光投向完全想不清楚該下在何處的棋盤。

  許久。

  林蕭嘆息一聲,將其收納起來。

  “完全贏不了啊。”

  有時候,徒兒太過優秀,對師尊來說也是種打擊。

  不過,

  有這份聰穎在身,起碼下山之後,不必憂心太多。

  也希望顧憐兒在這之後,能好好考慮,拆分出感激與愛情的區別。

  如果……

  算了。

  有可能一語成讖,還是不多說了。

第167章 開大會

  不止是柳茵茵。

  隨着時間推移,盛夢夢,陳玄清,甚至是蘇塗塗都前來拜訪。

  好像約好了一樣──也許是少女們提前講過,畢竟當散修的時候,林蕭很清楚俗世的新年對修仙者不算什麼。

  不過。

  看着那邊的鶯鶯燕燕,心中有所欣慰的同時,也不免多出幾分惆悵。

  少女們擁有了自己可以暢聊,甚至一直發展下去的夥伴。

  但轉念一想,一直這樣去教育的他,似乎也沒有一個真正能去交心的朋友。

  這跟他不會輕信任何人的性格有很大關係。

  安流螢和顧憐兒,也是在日常生活中,逐漸確認無害後,才緩緩接納的。

  不過她們也不能什麼話題都聊。

  起碼就安流螢來說,對他的一些日常生活和修行,甚至是感受完全不感興趣。

  只對身體感興趣。

  嗯……

  仔細想想,七八歲的差距,也不太會有代溝纔對。

  “這就是醫人者不能自醫的道理嗎?”

  林蕭手指輕輕摩挲着茶杯邊沿,感覺自己下一個徒兒,可以在這方面多些要求。

  而就在他獨自飲茶,享受年時子孫滿堂,望着這一切默不作聲的空巢老人氛圍時。

  下面吵吵嚷嚷的兩隊人,也逐漸聊到了一起。

  在場信瑹o一例外都是來自頂尖道統的天驕。

  即使大部分只是預備(陳玄清),還有夠不上天驕門檻,硬湊上來的(蘇塗塗)。

  但總歸跟普通修士不是一個圈子,有自己的信息渠道,在場的人都認識個七七八八。

  尤其是顧憐兒。

  明明背井離鄉了這麼久,卻依舊能喊出她們的名字,在很小時就對這些少女留下了印象。

  盛夢夢坐在旁邊,仰頭看着侃侃而談的顧憐兒,表情跟正對面的安流螢一模一樣。

  o.O?

  明明每個字都能聽懂,爲什麼組合到一起,就只剩下莫名感覺很厲害了?

  “顧小姐真厲害,說得一字不差,”

  待到顧憐兒講完,蘇塗塗很給面子的鼓掌,樣子非常羨慕,“像我記憶力就不太好,中途差點就走錯了路,還是遇到陳小姐,才一路把我送過來的。”

  “不謝。”陳玄清靜靜地說道。

  氣氛停頓了兩秒,由顧憐兒笑着接過話茬。

  “蘇小姐折煞我了。”

  “諸位風光無限,是公認的天驕,若不認識,倒是我的不是。”

  “不過都是早些年時記下來的,時間過了這麼久,總歸會有所差別的。”

  “是有些差別。”陳玄清嗓音依舊清清冷冷的。

  除了知道她就是這麼說話的安流螢,其他人看她的視線都多了幾分不大對勁。

  “唔嗯,顧小姐也別太謙虛了,”

  蘇塗塗趕緊跟話,“能被大帝收下親傳,就已經證明了天賦。”

  顧憐兒感覺這麼你來我往的下去不行。

  全場就她和蘇塗塗在聊,偶爾冷冰冰的陳玄清會加一句。

  柳茵茵則是個“村姑”,沒出過大周百里外,感覺自己跟這些青春靚麗的少女們沒法比。

  至於盛夢夢和安流螢。

  這倆都有幾分傻乎乎的孩子,同樣的仰着頭,同樣的o.O?

  完全處在腦過載的狀況,也許再聽不久,cpu都得燒壞掉。

  當即站起身來,以去倒茶爲藉口,將話題主導者甩給自己的大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