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道授業,徒兒全都不對勁? 第14章

作者:逆徒的戒尺

  “控制陀螺旋轉的重心,在於兩端靈力的輸入與角度。如果一邊大了,另一邊就會發生偏移,而如果操控的太過拙劣,連轉都轉不起來。”

  陀螺失去速度,掉進手心。

  林蕭邊講解其中要點,邊遞給少女,“來試試?”

  “好。”

  安流螢深吸一口氣,展開小手掌,下意識注入靈氣。

  陀螺顫了一下,在掌心晃動,差點飛出去。

  少女趕緊護住,才明白這看上去簡單的東西,實際做起來有多難。

  “慢慢來,不要着急。”林蕭的目光,悠然地落上手邊的書本。

  “好。”

  等泡完腳,安流螢還是沒讓陀螺轉起來。

  這也不怪她,很多金丹期的修士,大概都沒能掌握這樣精細的操控力。

  這是他自己研究出來的鍛鍊之法。

  憑藉前世人類的記憶,結合看過的那些玄幻小說,一板一眼的嘗試。

  正因如此,

  他才能做到只是揮揮手,就可以單憑靈力,做到許多人用道法才能辦到的事情。

  安流螢並不氣餒,興致勃勃地練起了劍術。

  對她來說,時間還很長很長。

  “對待徒兒,萬分切記不可過於親近,以免尊卑失序,最終誘發不可言說的大恐怖……”

  ?

  正在蒲團讀書的林蕭,眉頭一皺。返回書皮,疑惑地看了眼上面的名字。

  《合格師父要做的一百件事──各大掌教秉燭夜讀的神作,搖光長老傾心力薦》

  這種書也當謎語人?

  拉黑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逝去。

  在這小小的獨峯山上,師徒二人隔絕了外界一切,專心致志地做着自己的事。

  當傍晚來到時,林蕭放下手邊的書。

  安流螢似有所感,劍鋒一偏,遙指向緩緩站起的林蕭,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

  “如月非常鋒利,師尊可別被我傷到了!”

  “……”

  這傻姑娘。

  真以爲修行兩天,就能打過聖人了?

  林蕭嘴角抽搐兩下,站起身子。

  他沒有拔出乾元劍,雙手一抖,袖袍和髮絲自動束起。

  從飄飄欲仙的道長,變成手腳利落的武者。

  與此同時,獨屬於聖人的氣息,將這片空間鎖定下來。

  如果沒有同境界的實力,難以傷害到獨峯山上的一草一木。

  “喔!”

  安流螢頓時看直了眼。

  這一手好帥!

  師尊也好帥……啊呸呸呸,她也要學!

  “我會把實力暫時壓制到煉氣巔峯,”

  林蕭抖了抖手,活動了下幾天都沒操練過的身體,“你盡情施展就是,什麼都不需要顧及。”

  “師尊,我要過來了!”

  安流螢柳眉一豎,玄奧步伐連踩,轉瞬間便來到林蕭跟前,如月撒下耀眼的輝光。

  準帝經高速咿D,這一刻的安流螢,連高出幾個小境界的築基期修士都能瞬間擊殺。

  林蕭眸子露出滿意的神采,稍退半步,旋身扭臂。

  旋轉的身體以毫釐之差躲過鋒銳的劍鋒,借力而來的拳頭,轟鳴着落在劍身之上。

  “力氣好大!”

  安流螢俏臉一白,收劍回撤的同時單手掐出雷印。

  “滋啦啦!”

  無數道電光迸發,今早教學的掌心雷應用到實戰中,驚起林子飛鳥無數。

  然而,林蕭的側掌來的更快!

第15章 一個月後

  不同於安流螢這樣的天才。

  林蕭的金丹實力,是實打實從最底層,一路打拼上來的!

  不小心露出靈寶,就會引起他人的惦記。

  在一個小小的祕境中存活下來,也會遭到別樣的目光。

  覺得接觸到修行,別人就該無條件跪服在自己腳下的shabby更是多得離譜。

  可以說,

  能養成如今韜光養晦的個性,除了前世看玄幻小說的影響外,其他全都是因爲這羣死的亂七八糟的傢伙們。

  沒人比他更清楚修真界的殘酷。

  所以,

  當從師尊的身份,轉變爲敵人的那一刻。

  林蕭眼中便沒有了寵溺與溫和,有的只是招招致命的攻勢。

  剛開始的安流螢還能勉強招架,腳下步伐凌亂。

  但很快就連基本的劍法都施展不出來,全程都被壓着打。

  林蕭的攻擊雖然不會致命,但落在身上也會很疼。

  尤其是類似掌心雷的道法。

  一個沒防住,電的她以爲要見到祖母了。

  “師尊!”

  終於,

  安流螢咬緊牙關,在極度憤怒下……

  被打哭了。

  半個小時後。

  完全沒有先前興奮與信心,頭上頂着幾個大包的安流螢,含淚乾了三碗飯。

  林蕭恢復原本模樣,雲淡風輕的坐在對面,彷彿剛剛打哭少女的不是他,而是別人。

  “你的境界增速過快,戰鬥是個很嚴重的問題,”

  林蕭給她夾了一筷子靈獸肉,“從今天開始,每天訓練結束後的傍晚,我都會和你打一場,直到你能做到正面擊敗我。”

  安流螢又哭了。

  未來每一天都要捱揍?

  哪怕知道林蕭是爲了她好,也一點都接受不了。

  因爲真的很疼!

  疼得她肯定今晚要睡不着了。

  對此,

  林蕭並沒有什麼好說的。

  比起動輒家族覆滅,神魂盡消的修行界,身體上的疼痛已經是最微末的事情了。

  不過安流螢好像很牴觸這種疼痛。

  再去都城的時候,多買點糖果回來吧。

  畢竟,

  哪怕是最意志堅定的徒兒,偶爾也是得好好哄一舻摹�

  ……

  這樣的日子,轉眼就過去了一個月。

  從那一天開始,安流螢白天修煉,晚上捱揍,每天都沒落下。

  她的小木屋裏也塞滿了去都城買來的各種糖果,甜品。

  還有新的道袍。

  有一件紅色的勁服,專門在練劍的時候穿,安流螢非常喜歡。

  因爲很配師尊送給她的銀簪,也很酷。

  匆匆地看了眼木質的小衣架,安流螢抱起最近攢下來的零食和甜品,面色嚴肅地點了點頭。

  小跑出房間,一眼就看見坐在蒲團上,背部挺直,靜靜看書的林蕭。

  “師尊!”

  “還是這麼冒冒失失的。”

  林蕭抬起頭來,無奈地看了她一眼。

  “嘿嘿。”

  安流螢獻寶似的把好喫的東西們放下,撓了撓頭,“師尊,我請你喫好喫的,今晚可不可以放一天假?”

  林蕭瞄了一眼,認出這都是自己送給她,用來防止她被揍以後記仇的。

  “你有事?”

  “嗯!”

  安流螢立即點頭。

  林蕭合上書本。

  “講來聽聽。”

  “嗯……”

  安流螢頓時活躍起自己不堪大用的小腦瓜子,“聽人說今天的月亮很圓,我想跟師尊一起看!”

  林蕭:“……”

  這一個月安流螢從沒下過山,聽誰說的?

  這傻孩子。

  騙師尊也就罷了。

  以後入了塵世還是這麼呆,可真讓人放心不下來。

  不過最近練習的強度是高了點。

  他想了想,沒有過分苛責,點頭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