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冥剑仙
甚至就連此時那位聯合了域外所有魔教,覆滅北離的魔教教主,也不過是棋盤上被人操控的一枚棋子罷了。
江湖很大,天下更大。
總有人想要覆雨翻雲,做那執棋之人,哪怕爲此天下大亂,生靈塗炭,民不聊生。
但縱使這個世界再如何的破破爛爛,也總有人想要縫縫補補。
這一代的江湖,又有多少老年英雄遲暮,少年英雄崛起?
周毅雖然對這方世界還沒有太多的歸屬感,卻也想去見識見識那一場又一場的大戰,一個又一個的江湖人物……
第208章:朝堂與江湖
208
明德八年,北離面臨三面圍攻,天下震動。
然而,真正決定這場戰爭勝負的,既不是南決的數十萬大軍,也不是北蠻悍不畏死的鐵騎,更不是西域諸國的聯軍,而是從那西北而來的魔教大軍。
在這個武力超凡的世界,達到劍仙境界,便可一人一劍,在十萬大軍中縱橫來去。
而這次的魔教,卻是集結了域外所有宗門的高手,聯合了西南北所有的國家,一同對抗北離。
而那魔教教主葉鼎之,更是一劍西來,穿透了千軍萬馬,擊敗了中原高手的重重阻隔,直奔天啓城而來。
此時的葉鼎之,爲了救出自己心愛的女人,甘願入魔,一身修爲已經超越了半步神遊,達到了鬼仙之境。
葉鼎之此時的實力已經超越半步神遊,卻又未曾真正踏入神遊玄境,只是藉助那入魔強行提升實力,纔有了神遊玄境的戰力,故稱鬼仙。
這般境界,除了隱居海外仙山的莫衣,去了極北之地的李長生,已經是無人能敵。
當然,這也是周毅沒來的前提下。
東西南三面的大軍,還有北離大軍可以擋住,但那些高來高去的高手,就不是那麼好放手的了。
好在北離的江湖也沒有袖手旁觀,各大門派,遊俠散人,紛紛前往邊境,對抗魔教卸喔呤帧�
一時間,朝堂與江湖同時出手,互相配合,共同抵禦這場劫難。
西北面,無雙城翻出了全部的家底兒,湊出六名逍遙天境的長老,妄圖通過劍陣斬殺葉鼎之,卻被葉鼎之一擊而潰。
近些年來聲勢銳減的無雙城,終究沒能通過這場大戰重振威名,反而差點把老底賠光。
司空長風緊隨其後,與葉鼎之對了兩槍。
第一槍旗鼓相當,讓在場的江湖人士爲之一振。
第二槍司空長風手中長槍斷成兩截,吐血跪倒在地。
當年葉鼎之闖入天啓城,企圖在景玉王大婚之日搶親。百里東君爲幫助好友,也一同搶親。司空長風完全是跟着百里東君,稀裏糊塗的參與了搶親,想要搶的還是未來皇帝的妃子。
也正因如此,葉鼎之並未爲難司空長風,只是將其擊敗。
此戰過後,司空長風徹底揚名天下。
因爲葉鼎之一路走來,從來沒人能讓他使出第二招。
而司空長風不僅讓葉鼎之出了第二招,還在他第二招之下並未重傷。
凡事就怕對比,當大家都考不及格的時候,能考60分的就是高手。
除了葉鼎之單槍匹馬勢如破竹,魔教的各路人馬也是各自出擊,高歌猛進。
平日裏互相看不順眼的北離各大門派,各大世家,也紛紛聯手對敵。
一時間,江湖上打的比邊疆還要熱鬧,幾乎每一天都有成名的高手死去,每一天都有一些小門派被覆滅。
那些不知名的底層弟子,更是死了不知多少。
這一戰,無論是對北離的江湖,還是對域外的魔教,都是一場浩劫。
但當戰爭逐漸進入白熱化,敵我雙方已經都沒有了退路可言。
周毅帶着李寒衣,尹落霞和月姬返回雪月城之後,才知道司空長風已經去了西北,並和葉鼎之已經對過一陣。
至於百里東君,剛剛從海外仙島返回,便匆忙趕去攔住葉鼎之。
來不及過多停留,將月姬安頓好之後,李寒衣便要去幫司空長風應對魔教大軍,尹落霞卻是需要留下來,坐鎮雪月城。
周毅擔心李寒衣的安危,便和她一起,御劍前往西北。
等他二人趕到地方的時候,正好看到北離的武林人士正在和魔教大軍對峙。
魔教十大長老佈下孤虛之陣,試圖困住司空長風等北離高手。
那個行萬里路,讀萬卷書,靠着讀書讀出來的儒劍仙,此刻也正在這兩軍陣前,指導着司空長風破陣之法。
一盞茶之前,儒劍仙謝宣站在孤虛之陣前,給司空長風講解着孤虛之陣的由來:“孤虛之陣,孤者,高上獨尊之象也,虛者,卑下虛弱……”
司空長風有些不耐煩:“別整這些亂七八糟的,說點能聽懂的。”
“這種陣法很邪門,乃是諸葛家所創,暗含兵家詭道,其內鬼魅異常……”
“都火燒眉毛了,你就說怎麼破陣吧。”
“很簡單,找陣眼。這陣法需要藉助天時地利。魔教的孤虛之陣,其內鬼氣森森,明顯是藉助了此地的地脈陰氣。這裏西北方曾是一處古戰場,埋藏着6萬大軍的屍骨,陰氣最重。你只需要沿着陣法往西北方向走,便可找到陣眼,將其破去。”
“可這陣法之中,鬼氣森森,又該如何辨別方向?”
“無妨,我有一劍,可以爲你開路!”
言罷,儒劍仙抽出自己那把花了二兩銀子從鐵匠鋪買來的鐵劍,抬手便是一劍揮出,一道浩然劍氣去勢如虹,直接在那孤虛之陣中開闢出了一條通道。
司空長風朗聲一笑:“很好。北離用劍,南決揮刀。世間高手,用槍的寥寥無幾。可所有人都忘了,槍,纔是百兵之王!我司空長風今日便憑藉手中長槍,蕩平妖鬼!”
言罷,司空長風長槍一揮,整個人如同一道疾風,順着那儒劍仙開闢出來的道路,直奔西北方的陣眼而去。
深入陣法之後,司空長風才發現眼前盡是一片看不到盡頭的荒墳。
“這,剛剛好像忘了問了,究竟該怎麼找陣眼?又該如何破陣?總不能把這些墳都給刨了吧?”
就在此時,某個墳墓發出一陣怪異的響聲,一個渾身溼淋淋的鬼影從地面冒出,朝着司空長風撲了過去。
司空長風看到那鬼影,反而送了口水:“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唯一會的本事就是打架。既然那謝宣讓我破陣,想必就是讓我把這鬼怪幹掉。這也好辦,只是一個鬼影而已,看我一槍破之。”
誰知道他話音剛落,背後又響起一陣詭異的聲音,轉頭看去,卻是一個高高大大的殭屍從地底爬了出來。
“這不但有鬼,還有殭屍?待會兒不會再來個骷髏吧?死了幾百年的前朝士兵,早就應該化成骷髏了吧?”
“咔嚓咔嚓”,一陣骨骼碰撞的聲音響起,地面上冒出了一具又一具的骷髏。
司空長風連忙住嘴:“我這嘴,什麼時候這麼靈了?”
等周毅帶着李寒衣御劍而行,來到上空的時候,正好看到司空長風對着一大片陰氣不停的揮槍,出槍。
李寒衣一陣無語:“他這是在幹什麼?中了敵人的幻術了嗎?”
周毅觀察了片刻,搖了搖頭:“他現在應該正在破陣,只不過是方法有點兒笨。難道是想要用槍將這整個陣法內的陰氣全都掃蕩一空?”
眼看司空長風已經不知道出了多少槍,明顯露出了疲態,李寒衣便想下去幫忙。
周毅卻是攔住了她:“還是我來吧。”
言罷,霄河劍祭出,雷光炸響,整個天穹爲之一暗。
隨着一劍斬出,一條紫色的劍氣長河奔湧而出,瞬間將下方的陣法沖垮。天地間至剛至陽的雷霆之力,瞬間將這漫山的陰氣都驅散一空。
第209章:一劍之威
像不像真的?
當實力到達一定境界,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都沒有任何意義,不過是一劍破之。
孤虛之陣被破,兩方人馬之間再無阻隔,一場大戰即將爆發。
周毅和李寒衣落到地上,李寒衣給周毅介紹:“這是謝宣,一個死書生。”
謝宣拱手行禮:“閣下想必就是在那滄瀾江畔劍氣沖霄,一劍開河的周劍仙了吧?剛剛那一劍,果然不似人間之劍。原本我以爲這世間的千般道理,萬般武功,皆在書中。沒想到先生這一劍,便讓我知道了天高地闊。”
李寒衣冷笑一聲:“你個只會讀書的死書生,懂個屁的劍法。”
說完,李寒衣走到那成千上萬的魔教中人面前,抬手間凝聚劍勢,一股精純至極的霜寒劍意快速蔓延,隨着那一劍斬出,一道霜白的劍痕出現在魔教腥嗣媲啊�
劍痕深不見底,散發着絲絲寒氣,在地面上留下一條長長的冰霜痕跡,嚇得魔教腥她R齊後退三步。
“過此線者,斬!”
一時間,兩軍陣前寂靜無聲,正魔兩道都被這驚天一劍所震驚,魔教中人更是鴉雀無聲。
隨後,正道中人紛紛歡呼叫好。
司空長風看了看手中剛剛換上的“烏月槍”,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沒想到,我這換了把槍,還是沒能出出風頭。師姐這下名副其實了。”
謝宣湊到司空長風耳邊小聲道:“長風兄,有這麼個兇女人做師姐,委屈你了。”
周毅呵呵一笑:“寒衣境界提升之後,聽力也很好,說不定能聽見。”
謝宣連忙朗聲開口:“一劍退羣魔,不愧是雪月劍仙李寒衣。”
此刻,還沒有人稱呼李寒衣爲雪月劍仙,謝宣這也是給李寒衣定下稱號了。
果然,正道中人聞言紛紛高呼:“雪月劍仙威武!”
這些時日以來,北離的江湖人士和魔教主力沒少交手,也沒少死人。
北離國武風鼎盛,習武之人多如牛毛,但論起生死搏殺的拼命本事,北離武夫比起那些生活在苦寒之地艱難求生的魔教中人還是差了許多。
也正因如此,雙方交戰以來,北離武夫的死傷更加慘重。再加上之前葉鼎之衝破重重防禦,如入無人之境,也讓北離一方的江湖人士大受打擊,士氣大降。
如今,李寒衣這一劍的效果的確非同凡響。
就在此時,周毅察覺到後方隱隱有一陣破空之聲傳來,緊接着便有一道聲音響起:“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人士,就是太過心慈手軟。既然有這個能力,何不殺他個天翻地覆?把那些魔教中人全部殺了,不就沒那麼多麻煩事了嗎?”
司空長風等人回頭望去,只見後方有一羣黑衣人飛掠而來。
李寒衣眉頭微皺:“什麼人?”
“當然是我們這些見不得光的人,就是不知道你們歡迎不歡迎。”
“他們都打不過人家,還不歡琳我們?裏們好,我們系暗河。”
司空長風臉色不太好看:“還真是暗河。”
一個瘦高個的黑衣男子走到司空長風面前,從懷裏拿出一個油紙包:“次檳榔麼?”
司空長風搖了搖頭。
“真是沒品位,檳榔繫個好東西。”
另一個黑衣人開口道:“你們這些正道人,就是太矯情了,都開戰了,還不大開殺戒?真是傻不愣登。”
謝宣也是有些無語:“你們該不會是專門跑過來嘲笑我們的吧?”
“當然不繫啦。我們殺手殺人,都是爲了錢嘛。可這一次,我們決定沒錢也幹。原本我們生意就不好,這魔教來了,生意就更不好了。大家想說了,不能讓魔教亂了我們的場子。”
腥寺勓远际且汇叮芤阋彩谴蛄苛藥籽圻@些一口方言的傢伙們,這就是暗河?
“況且,我們雖然是撒手,也可以有家國大義的嘛。犯我北離者,雖遠必誅。”
一個年輕人人呵呵一笑:“喆叔,你這臉皮真是比城牆都要厚。這種話都說得出口?”隨後面色一正:“暗河,送葬師,蘇昌河。”
周毅聞言心中一動,在這年輕人身上留下了一道神識烙印。
這傢伙就是原著中後來帶人圍殺李寒衣,最後導致趙玉真身死,李寒衣走火入魔的傢伙。
謝宣看了眼那個一直說話的中年男子:“你就是暗河的斗笠鬼,蘇喆?”
“不愧是卿相公子。這裏都幾道?”
司空長風卻是小心戒備:“你們應該還有一個執傘鬼吧?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
那蘇昌河手中匕首轉動:“他升官了,這領頭的都喜歡最後出場。”
就在此時,一個手持雨傘的男子朝着李寒衣這邊飛掠而來,可還不等他靠近李寒衣十丈之內,便撞上了一道無形的屏障,其瞬間反彈回去。
那男子身後跟着的三十二名黑衣鬼麪人也是同樣的下場。
所有的暗河人馬,都是一臉警惕的看向了李寒衣的方向。
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暗河,聽說你們在朝能殺皇親國戚,在野滅江湖大派。今天給你們立個規矩,見到李寒衣及其親友家人,繞着走。”
那蘇昌河面色不太好看:“這位先生說話未免太過狂妄。”
周毅微微一笑:“因爲,我有這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