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贅婿開始建立長生家族 第2160章

作者:天弦画柱

  此時此刻,風挽雲的臉龐雖蒼白憔悴。

  可身居宗主多年沉澱出的雍容風骨,尊貴氣度,卻展現無疑。

  “我這便去告知帝君!”顧長嬈欣喜說道。

  “既已決斷,便無需耽擱。”

  風挽雲起身,神色落落大方,再無半分扭捏:“我與你一同前往拜見帝君。”

  顧長嬈一怔,隨即笑着點頭。

  兩人剛要走出殿門,風挽雲忽然頓住腳步。

  女爲悅己者容,更爲尊者禮。

  此番登門,是求機緣,療道傷,亦是直面陰陽造化。

  她這般模樣,身有塵污,憔悴狼狽的前去,未免太過倉促失禮。

  縱使無需刻意獻媚,也當整理儀容,守好縹緲宗主的體面端莊。

  “稍等。”

  “師尊?”顧長嬈疑惑回頭。

  “爲師稍作整理,再隨你前去。”

  風挽雲輕聲道,耳尖微微發熱,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羞怯與不自在。

  隨後快步走向殿內淨容玉臺。

  顧長嬈看着師尊的羞赧,忍不住抿脣溞Α�

  卻沒有點破,只是在一旁靜靜等候。

  風挽雲望着鏡中自己,將略有凌亂的青絲梳理的一絲不苟。

  隨後簪上一枚素色玉簪,簡約清雅,不染浮華。

  寬大的月白素羅道袍換成一襲淡青羅裙。

  腰間以一條湵躺z絛輕輕繫住,勾勒出纖細而不失風韻的腰線。

  在一番梳妝下,她被血煞侵蝕的蒼白玉容,亦多了幾分精緻玉色,不再那般沉鬱疲憊。

  她本就是南荒有名的絕色女修。

  只是先前重傷壓身,心緒死寂,才掩去了滿身風華。

  此刻稍稍修整,絕代風姿盡數復甦。

  風挽雲又凝出一面水鏡照了照,見自己儀容得體,這才深吸一口氣,走出大殿,與顧長嬈一同去陸長生洞府拜見。

  見自己師尊這般模樣,顧長嬈心頭微微一怔。

  許久未見到師尊這般了。

  清冷與溫柔並存。

  既有久居高位的沉穩雍容,又有她們縹緲宗女修獨有的清冷溫婉。

  兩種氣質交融一體,動人卻不媚俗,清雅而又極具風骨。

  “走吧。”風挽雲輕聲說道,面色從容,再無半分侷促羞怯。

  ......

  師徒二人來到迎仙院,陸長生洞府外。

  “帝君。”

  顧長嬈朝洞府內傳訊。

  正沉浸《素女經》之中的陸長生緩緩睜開眼眸。

  “此禮物,值得!”

  經過這些時間感悟,他已確定,這是一本問道級的雙修功法。

  雖然功法有缺,但對他來說,亦價值無窮,稱得上珍貴。

  畢竟,有了這本《素女經》,他接下來與家中妻女修行,幫助蒼冥雪,青鸞真君療傷,將事半功倍。

  “這應該是縹緲宗的核心傳承,根本法門。”

  陸長生心中暗忖,目光投向洞府外的兩道身影,開口道:“進。”

  話音落下,洞府禁制“嗡”的一聲打開。

  “噠噠噠——”

  顧長嬈率先邁步而入,緊隨其後的風挽雲從容抬步,師徒二人並肩進入洞府。

  殿內天光柔和,落於二女身上,襯得滿堂清輝,滿目風華。

  不得不言,縹緲宗不愧是南荒一流勢力,以雙修之法聞名。

  門下弟子容貌皆是上佳。

  眼前師徒二人並肩而立,弟子明媚可人,師尊端雅絕塵,各有風姿,難分伯仲。

第1150章:交易,師徒!

  洞府之內,暖玉光華如水般流淌,將整間靜室徽衷谝粚屿o謐而安然的光暈之中。

  陸長生收起《素女經》玉簡,姿態慵懶隨意的坐在牀榻上,望着並肩而入的師徒二人。

  弟子身姿婀娜,容貌清絕,氣質縹緲。

  一襲素雅月白輕紗裙衣,宛若流雲裹身。

  足下一雙月輝銀心履,輝光綻放,讓她整個人清冷中透着幾分高貴柔媚。

  師尊雖面色蒼白憔悴,卻絲毫不損一宗之主的風韻氣度。

  似月下寒松,雲中青鸞,風骨凜然,雍容自持。

  氣質清冷而不疏離,端莊而不凌厲。

  並且帶着幾許歲月滄桑與上位者的高貴,沉穩。

  風挽雲目光坦然望向端坐牀榻的陸長生。

  男子未戴帝冠。

  容貌長相與她想象的凌冽、威嚴、霸道截然不同。

  十分俊美。

  縱她出身縹緲宗,貴爲縹緲宗之主,見慣俊男美女,亦想不出幾人能與其相提並論。

  尤其清雋深邃的眉眼,芝蘭玉樹般的溫潤氣質,與身上袞龍帝袍自帶的浩瀚威嚴交織相融。

  兩股極致氣質交織碰撞在一起,簡直縱觀南荒,亦無幾人能比肩!

  望着眼前男子,想到接下來的雙修之事,風挽雲心底掠過幾許侷促與羞怯。

  畢竟,作爲一宗之主,曾經的有夫之婦。

  如今卻要直面其他男子,以身求道。

  對方還是自己弟子的心上人,道侶之選。

  這般事情,換做任何一人,都無法徹底坦然,釋懷。

  不過轉瞬之間,他便將這些羞怯壓下,姿態端莊,恭敬有禮,道:“妾身風挽雲,見過帝君。”

  “多謝帝君出手相救。”

  一旁顧長嬈亦躬身行禮,眸光望向陸長生,滿是信賴,期盼與安心。

  “風宗主不必多禮,坐。”

  陸長生神色平和淡然,嗓音溫潤低沉,卻帶着幾許不容置疑的威嚴。

  風挽雲依言在玉臺旁的椅子上坐下,身姿端正,雙手交疊於膝上,腰背挺直。

  陸長生手中【玉龍圭】出現。

  化作兩條玉龍虛影,沉入他眼眸瞳孔之中。

  頓時,他眼眸燦燦,將風挽雲的身體狀況,洞徹無遺。

  被這般透徹審視,風挽雲只覺自己整個人被盡數看透,毫無半點隱祕可言。

  甚至在這股目光下,她紗裙下的豐腴玉腿不由自主的繃緊,足趾蜷縮。

  良久。

  陸長生眸光微斂,收起【玉龍圭】,沉吟開口:“風宗主,你體內血煞比本皇預想中更爲深重。”

  “它不僅侵蝕你法體,經脈,就連元嬰靈體都被侵蝕,已傷及根本......”

  風挽雲眼眸微垂,面色默然。

  她身爲元嬰中期修士,豈會不清楚自己身體狀況?

  只是聽陸長生如此說,還是不免心頭沉重。

  緊接着,她又聽陸長生道:“即便以本皇的陰陽大道本源爲你滌盪,亦非朝夕之功。”

  “至少數月,方能將血煞盡數拔除。再歷數年,才能勉強將道基溫養修復。”

  他此話並非虛言。

  風挽雲的情況是非常嚴重,遠超顧長嬈。

  若非他元嬰晉升大道元嬰,甚至沒有把握徹底治癒風挽雲的元嬰靈體。

  “數年......”

  風挽雲一怔。

  眼眸浮現一抹難以置信的驚色。

  並非覺得太久。

  而是太短了。

  自己這等情況,竟然區區數年便可徹底治癒。

  這這這......

  這是何等神通手段?

  震驚之餘,她心底亦生出幾分忐忑與不安。

  數年朝夕相伴,耗費對方陰陽大道本源與修行時間,這般天大恩情,對方真的會不求回報、白白相助?

  思慮至此,風挽雲起身,鄭重躬身一禮,語氣諔骸岸嘀x帝君厚恩。”

  “只是如此天大造化,妾身實在無以爲報,不知該如何償還帝君大德。

  儘管弟子顧長嬈表示這位陽明帝君應允相助。

  可作爲縹緲宗之主,她深知世間大道交易,從無憑空饋贈的機緣。

  “我出手相助,緣由有二。

  陸長生眸光平靜。

  他雖素來心軟,樂於助人。

  可他與風挽雲非親非故,並無淵源。

  僅憑顧長嬈這層關係,便要花費大量時間精力,甚至陰陽本源爲其祛除血煞,並且不求回報,豈不是聖人?

  若是往常,也就罷了。

  可現在,蒼冥雪的傷勢狀態尚未解決。

  他豈能捨近求遠,本末倒置,棄蒼冥雪不顧,將時間精力白白浪費在對方身上?

  聞言,風挽雲與顧長嬈皆是一頓,心緒緊繃,等陸長生繼續出聲。

  “其一,自然是看在長嬈的情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