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弦画柱
白昭昭繼續說道,表示縹緲宗在一等勢力之中,屬於末流。
一旦門中元嬰後期老祖坐化,隕落,便屬於二等勢力。
不過大多勢力老祖坐化,往往會衍生一系列的危機與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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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簡單的勢力等級跌落這麼簡單。
“至於長嬈真君,昭昭亦有耳聞。”
“她乃縹緲宗上一代的聖女之一,天資卓絕,如今位列縹緲宗“七仙”之一,在中域頗有名氣......”
白昭昭說着,語氣稍頓,道:“只不過她的名氣,並非源自於修爲,實力。”
“哦?”陸長生露出幾分興趣之色,等待她繼續說下去。
“縹緲宗與大多宗門不同,門中以女修爲主,女修佔比超過六成,且核心傳承偏向於雙修共濟之道。”
“故而縹緲宗修士,很受其他勢力修士追捧,視爲理想道侶人選。”
“門中弟子也大多會在門中擇取道侶,同參妙法,互爲臂助。像歷代聖女,更是各大勢力年輕俊傑帶追逐對象。”
“長嬈真君作爲縹緲宗上一代聖女,風姿綽約,一直沒有道侶,所以追求,愛慕者卸啵H有名氣。”
“第二,便是這位長嬈真君爲弟報仇之事。”
說到此事,白昭昭亦有些感慨,唏噓。
“長嬈真君有一名自幼相依爲命的弟弟,感情極爲深厚,但被羅浮子殺害。”
“爲給弟弟報仇,長嬈真君不僅動用縹緲宗人脈關係,花費重金懸賞,更是不惜以元陰清白爲酬,表示誰能幫她報仇,斬殺羅浮子,便嫁於對方,以功法元陰助其修行。”
“此事曾在中域鬧出不小動靜。像羅浮子遠離中域,在北域定居,便有這方面緣由。”
白昭昭輕嘆說道,沒想到上百年過去,顧長嬈還未放棄心中仇恨,竟遠赴北域,請陸長生幫忙。
“元陰清白爲酬......”
陸長生亦忍不住感慨。
雖說對壽命悠長的元嬰修士而言,元陰清白並沒有想象那麼重要。
可對顧長嬈這等天賦上佳的縹緲宗修士來說,還是頗爲重要,影響後續修行。
尤其除了元陰清白,還願嫁給他人。
嫁,與結爲道侶有一定區別。
像結爲道侶,男女並無上下之分,不合則離。
嫁的話,便要低上些許。
若是遇到一些想要建立家族勢力的元嬰修士,可能還要生兒育女,開枝散葉,幫忙壯大聲脈。
可以說,顧長嬈已是以自身道途作爲籌碼,代價。
“任何條件皆可......”
陸長生又想到昨日,顧長嬈的話語。
現在看來,對方乃是真心實意,爲了報仇,不惜一切代價,包括自身。
只不過......聽完白昭昭講述,陸長生知曉這位長嬈真君屬於看似美好,實際如一個燙手山芋,麻煩包袱。
除卻斬殺羅浮子這等難事,其不惜一切代價的偏執性格,以及身後風雨飄搖的縹緲宗,皆可能帶來諸多麻煩與因果。
所以這筆交易看似誘人,卻需慎重。
......
“多謝白道友解惑。”
良久後,陸長生向白昭昭感謝。
若無對方幫忙解答,他想要多方面打聽,求證這些情報消息,不知要花費多少時間與精力。
“只是些許小事。”
白昭昭輕輕搖頭,繼續說道:“真君,羅浮子實力強橫,早年在中域亦有不小名氣......”
這些時日,她一直在陽明山修行,教導陸白溪,所以不知道青鸞真君攻破羅浮山的事情。
只是表示羅浮子的實力很不簡單。
陸長生與羅浮子沒有大仇的情況下,沒必要摻和這等事情,容易給自己平添麻煩。
“我明白。”
陸長生知曉白昭昭乃一片好意,笑着應道,隨後詢問女兒陸白溪情況。
然而這等事情不問還好,一問白昭昭便小臉氣惱,質問陸長生爲何誤己子弟,將小溪交給金翅天鵬教導。
不知道這樣教導,完全違背白矖一族的修行麼?
“呃......”
面對白昭昭一連串的質問,痛心疾首,陸長生面色訕訕。
他自然知曉,女兒陸白溪音律一道天賦異稟。
可在他認知中,妖族皆肉身強橫,擅長近身搏殺。
女兒陸白溪擁有白矖血脈,肉身亦遠勝同階煉體,甚至妖獸,藉助廝殺爭鬥激發潛力不是很正常?
他沒有反駁,質疑白昭昭的專業性。
冷哼一聲,面色慍怒的說道:“我只是叫金鵬幫小溪修煉血脈傳承功法,卻不知它平日裏這般教導,等它回來,我一定好好教訓它!”
正在萬獸山脈狩獵妖獸,幫陸夢嬋找三階、四階毒獸的金翅天鵬忽然瞳孔燦燦,滿是兇戾的看向四方。
方纔,它似感覺到某種惡意不祥。
“唳——”它脖頸高高昂起,仰天長嘯。
如金鐵交鳴的唳鳴聲,震的山脈妖獸瑟瑟。
見只是錯覺,金鵬有些疑惑。
金色瞳孔掠過流雲,山影,河流,洞悉難以察覺的惡意與不祥。
......
爲期三日的元嬰大典結束。
考慮到要與雲婉裳前往青雲宗看望兒子陸雲霄,所以陸長生將陽明山這邊事情儘快處理。
首先,便是與幽月聖女的修行之事。
對方此前在御靈山展露心意,奉上《鸞蛟天緣交泰大法》,其目的不言而喻。
就是想要早日懷孕,誕下子嗣。
這等事情,陸長生自不會拒絕,亦想對方懷上自己子嗣,繼承獸神山衣銈鞒小�
畢竟,這個孩子的誕生,還關乎九靈真君的降服。
後者雖法體破碎,但曾經也是不弱於玄劍真君的元嬰修士。
若對方願意降服,輔佐,乃是一大助力。
數日後,陸長生來見顧長嬈。
可以看出,短短几天時間,對方便已心緒雜亂,焦急之色透於言表。
“道友之事,本座已瞭解清楚,只是羅浮子之事,本座自有安排。”
陸長生雖對顧長嬈有興趣,但最多以順水人情,青鸞真君斬殺羅浮子後,告知她一聲,送上相關信物。
不可能帶着她去找羅浮子,親手斬殺對方,以泄心頭之恨。
他沒有這個時間精力。
主要根據白昭昭所言,眼前的顧長嬈並非表面這般美好,誘人。
執念深重,不惜一切代價報仇的性格,以及欠下的人情,縹緲宗的情況,使其價值大打折扣,有着許多潛在風險。
若他只想借對方元陰修行,自是無妨。
可若想要其成爲孩子他娘,便需慎之又慎。
所以,最好先建立關係,日後再定。
顧長嬈聽到“自有安排”四個字,嬌軀一顫,玉手攥緊裙衣,低聲詢問:“不知真君有何安排?”
“你前來,應當是聽聞羅浮山被本座與青鸞真君攻破的消息吧?”陸長生負手詢問。
“是。”顧長嬈點頭。
若非羅浮子山門道場被攻破,她不會如此果決,趕來姜國。
“本座可以告訴你,這只是一個開始。”
陸長生淡笑一聲,道:“其中詳細,關係重大,不便告知,顧道友接下來時日,可多多打聽,關注羅浮子的情況下落,相關消息,然後聯繫本座,或者青鸞真君。”
他現在沒有時間去找羅浮子麻煩。
但不介意讓顧長嬈落井下石。
“只是一個開始!?”顧長嬈聞言,面色一怔,浮現驚疑驚喜之色。
若攻破山門,只是開始,那如何纔是結束呢?
徹底斬殺?
“多謝真君指點!此恩此情,小女子銘記在心!”
顧長嬈當即朝陸長生大拜作揖,覺得此行前來,獲得這則消息便已值得。
陸長生抬手,道:“本座與你說這些,也是有事想叫你去做。”
“真君但請吩咐。”
顧長嬈面色肅然,立即應道。
若對方不提條件,無緣無故幫自己才奇怪。
“我希望你幫我找一個名叫‘慕雀’的女子......”
陸長生低聲說道,將女兒慕雀的信息告訴顧長嬈。
希望她通過人脈關係,縹緲宗的勢力,找到女兒慕雀。
這樣的話,便省得他與青鸞真君再擔心。
“慕雀......”
顧長嬈看着水鏡中,約莫十五六歲,臉龐棱角分明,女生男相,長着一雙鳴鳳眼的少女,只覺眉眼與那位傳聞中的青鸞真君極爲相像,心道兩人什麼關係?
姐妹?
青鸞真君修行數百載,沒聽說有妹妹,難道是......母女?
對方與陽明真君的女兒?
顧長嬈心中驚疑,覺得若是如此,這絕對是一則大新聞。
“請真君放心。”顧長嬈沒有深思,肅然應道。
“若你能找到她,日後,我可將羅浮子的首級交給你。”
陸長生淡淡補充。
他之所以不在元嬰典禮上,請各方勢力幫忙找女兒,便是擔心惹來麻煩,被人當做軟肋威脅。
顧長嬈爲給弟弟報仇,已達到不惜代價的偏執地步。
只要自己以羅浮子爲代價,想來對方會盡興去做。
“首級......”顧長嬈從陸長生平淡的語氣中,聽出一股撲面而來的自信。
這是源自於實力,對有把握斬殺羅浮子的絕對自信!
她心中一頓,滿懷欣喜的應道:“請真君放心,小女子必不負所托!”
......
待顧長嬈離去後,陸長生詢問兒子陸凌霄,這場慶典情況,收入與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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