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弦画柱
否則一名姿容絕美的元嬰女修,僅僅爲了報仇,表示什麼條件都可以,簡直離譜?
或者說,這得多大仇?
不過就在這時,他眉心識海的桃花蠱醒來。
表示眼前女子與他有緣,若是好好把握機會,可結下桃花緣!
“道友與羅浮子有何仇怨?”陸長生問道。
顧長嬈玉手攥緊,眼眸滿是冰冷仇恨的說道:“他殺死了我弟弟。”
陸長生面色一怔。
就這?
並非覺得殺弟之仇太輕。
而是認爲,僅爲弟弟報仇,不至於犧牲到這等地步吧?
似乎察覺到陸長生的疑惑,顧長嬈眼眸帶着淡淡憂傷,哀色,低聲道:“我弟弟叫顧陽......”
“當初家逢大變,只剩下我二人相依爲命。若是沒有他,自幼體弱多病的我,早就死於飢寒交迫......”
“記得有一次,我只是夢中囈語,想要喫肉,他便挨家挨戶去討肉包子,還被包子鋪的夥計放狗追咬,腿上留下疤痕。”
“十歲那年,我被毒蛇咬傷,是他冒着生命危險,幫我吸出毒血,自己卻險些身死。”
“十一歲,天氣漸冷,我感染風寒,奄奄一息。他揹着我走遍鎮子求醫,乞求郎中救治。我們沒有錢,他只能不斷磕頭,乞求郎中發善心......”
“天寒地凍,他爲了我早日痊癒,前去冰河撈魚,給我熬魚湯補身體,甚至去偷祭品,差點被人打死.....”
“十二歲時,有夥人牙子注意上我,是他拼命相護,咬死其中一人,纔將他人驚退......”
“他明明可以過上更好,更輕鬆的生活,可卻始終帶着我這個拖累......”
說到這兒,顧長嬈臉上浮現幾分笑意:“好在仙緣降臨,我與弟弟終於不用挨餓受凍,不用再被人欺辱......”
可僅僅瞬間,她眼眸便滿是深切哀傷與痛苦。
“可是他死了,被羅浮子殺害!這等情況下,我豈能不爲他報仇!?”
顧長嬈情緒激動,渾身抑制不住的顫抖,胸前傲人起伏波動,悲慟與恨意幾乎透體而出。
“道友姐弟情深,實在令人惋惜。”
陸長生嘆息一聲,能夠稍微理解對方。
畢竟,如此相依爲命的姐弟感情,的確感人肺腑。
“我以縹緲宗的身份,欠下諸多人情,耗盡所有資源積蓄,請人斬殺羅浮子......可卻無人能成。”
“我聽聞真君與青鸞真君攻破羅浮山,殺的羅浮子不戰而逃,所以前來姜國,就是想要請真君幫忙!”
“只要真君願意出手,任何代價,我都付得起。”
顧長嬈說完,又朝着陸長生深深一揖。
作爲元嬰女修,縹緲宗的七仙之一,她平日裏身份尊貴。
可此時,爲幫弟弟報仇,卻卑微如塵。
陸長生沒有立刻回話。
若對方所言皆實,真心找猓唤橐庾鰝�順水人情。
畢竟,青鸞真君正帶着青蒼真君等人獵殺羅浮子。
若是獵殺成功,事後只需將其信物交給眼前顧長嬈就行。
不提什麼“以身相許”,單叫對方欠下如此人情,便可在中域有一條自己的人脈關係。
沉吟片刻,他纔開口道:“你既邀請過他人,應當知曉,想要徹底斬殺羅浮子這等元嬰修士,絕非易事。”
“以真君實力,若願出手,此事便成大半。而且,我還再邀幾名元嬰相助!”
顧長嬈立即說道。
作爲縹緲宗高層,元嬰女修,她敢請人殺羅浮子,自然有其人脈與底氣。
第969章:這個兒子太實�
陸長生看着顧長嬈眉眼的哀慟與冷決,心道不虧來自中域大宗的元嬰修士。
竟能再邀幾名敢獵殺羅浮子的元嬰修士。
要知道,此前青蒼,殷雷等人,若非性命在自己手中,又看到羅浮子殘軀,根本不敢對羅浮子動手。
“本座雖與羅浮子有些仇怨,但此獠重傷而逃,已沒有膽量再來找我麻煩。”
“本座何必斬盡殺絕,爲自己找麻煩?”
雖然陸長生不介意做個順水人情。
但斬殺羅浮子這等大事,豈能輕易應下,表現的太過簡單?
陸長生面色平靜,繼續說道:“況且本座對你所知寥寥。僅憑一面之詞,滿腔恨意,便想本座與你共行誅殺羅浮子這等險事......道友不覺得荒誕麼?”
顧長嬈嬌軀一顫,玉手緊緊攥緊。
早已預料,想請動這位陽明真君幫忙,不是易事。
“小女子情況來歷,與羅浮子仇怨,真君只要稍微打聽,便可瞭解。”
顧長嬈貝齒輕咬紅脣,帶着幾分急切的真照f道:“若有疑惑,長嬈亦可坦障喔妫^無半點隱瞞。”
“道友姐弟情深,本座固然心中惻然,但口說無憑。”
陸長生輕輕搖頭,帶着幾分不容置疑的審慎,道:“此事關係重大,本座斟酌幾日。”
“道友若是願意,可留下通訊玉符,或在山中客院住下,待本座瞭解情況,再做決斷不遲。”
說到最後,陸長生聲音平緩幾分,給對方些許希望。
見陽明真君並未直接拒絕,顧長嬈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突兀而來,空口白牙,難以取信於人。
壓下翻湧的情緒,斂衽一禮:“理應如此,是小女子唐突了。我......我便在此住下,等真君決斷。”
“嗯。”陸長生微微頷首,叫人帶顧長嬈到客院歇息。
“任何條件,皆可提出......”
待對方離去後,陸長生負手靜立片刻,手指輕輕敲擊桌案。
此等條件,不可謂不誘人。
不說此女修爲,姿容,天賦,十分適合做孩子他娘。
僅僅身份,實力,若能收爲己用,便可化作一大助力。
像女兒慕雀的事情,他一直有心無力。
可若是結識幾個中域勢力,顧長嬈這等元嬰修士,便可在中域打開局面。
未來無論蒐集消息情報,還是做其他事情,都將便捷許多。
“不過目前首要,還是搞清楚此女來歷情況。”
陸長生並未見其貌美,修爲高深,便將其視爲孩子他娘人選。
他現在自家都忙不來,哪有精力分心其他?
況且對方來自中域。
誰知除了羅浮子之事,是否還有其他因果糾纏。
若是惹來一堆麻煩,便得不償失。
......
陸長生回到主殿,先讓幽月聖女前去歇息。
隨後將顧長嬈的來意,情況告訴紅蓮,雲婉裳。
詢問兩人,可否聽聞過縹緲宗,以及對方相關信息。
雲婉裳本來想要嘲諷兩句。
認爲一名元嬰女修,從中域遠道而來,找一個素不相識之人幫忙報仇,簡直滑稽。
但紅蓮在旁,她還是很注意形象,道:“關於縹緲宗,我曾有耳聞,中域確實有這麼一個勢力,但具體如何,卻不清楚。”
紅蓮亦搖頭。
她對中域的瞭解,僅限於魔道七宗等幾個頂級勢力。
“這位長嬈真君既遠赴姜國,請夫君出手,想必準備充足,有足夠籌碼說動夫君吧?”
紅蓮眸光流轉,朝陸長生笑吟吟道。
能修至元嬰者,豈會有愚鈍之輩?
這位長嬈真君既能修煉到元嬰之境,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不可能僅憑片面之詞,姐弟情深,就想請得一位實力高深莫測的元嬰真君幫忙。
必然有備而來,有着足以打動人的籌碼。
陸長生看着紅蓮笑容,迎着雲婉裳滿是懷疑,審視的眼神,無奈說道:“她來自中域,想來身家豐厚,所以表示任何條件皆可商議。”
雲婉裳:“???”
紅蓮:“......”
如果其他人說出“任何條件皆可”,兩女不會往男女方面多想。
可說話之人是一名姿容絕色的女子,對象又是陸長生.....兒女便不可避免的朝男女方面想去。
畢竟,在她們看來,陸長生並不缺天材地寶,珍稀資源。
反而顧長嬈這等絕色女子,對他更有誘惑。
“這位長嬈真君知曉夫君的真實身份?”紅蓮忽然問道。
若對方知曉陽明真君就是長生真人,那麼一切便說通了。
若是不知,此事便有些不對勁。
“怎麼可能。”陸長生搖頭,表示自己陽明真君這個馬甲的真實身份,就她們幾人與家中少數兒女知曉。
“若是不知,她怎知你弱點?”雲婉裳補充道。
在外界眼中,陽明真君雖有道侶妾室,卻非貪戀美色之人。
這位長嬈真君若以美色相誘,未免太過突兀。
“???”
陸長生無語,覺得兩女對自己誤解頗深。
“你們不要老往這方面想。”
“此女來自中域勢力,能夠接連請人對付羅浮子,豈是等閒之輩?能夠付出遠超常人的籌碼也是正常。”
陸長生說道,不想在這個話題多聊,朝雲婉裳詢問兒子陸雲霄情況。
“雲霄很好。”雲婉裳見陸長生岔開話題,面色冷淡道。
不過想到在天劍宗的事情,她面色柔和,脣角輕揚,將兒子在天劍宗引得萬劍齊鳴,獲得【青冥劍匣】認主的事情道出。
“哦?”陸長生眉頭一挑,饒有興趣的詢問詳細。
然而聽聞兒子只是老老實實感應劍池。
萬劍齊鳴,萬劍認主的情況下,卻只取青冥劍匣,陸長生忍不住搖頭。
這要是換成自己,或者兒子陸青山,高低得整上一句“天不生我陸長生,劍道萬古如長夜,劍來!”
然後趁機多挑選幾柄四階飛劍。
反正欠下的人情,日後有自己這個當爹的來還。
太實樟恕�
這個兒子,實在太實樟耍�
“你平日裏不要太過嚴厲苛刻,壓制雲霄的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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