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弦画柱
前者統籌全局,接待重要貴賓。
後者負責,安排各種雜物。
陸長生與陸妙歌剛進山門,便有不少結丹修士前來搭訕。
一方面,長生真人在姜國本就聲望不俗,頗有名氣,三階頂級符師的身份被人敬重。
另外方面,則是馬甲陽明真君帶來的身份地位,使得許多修士想與他攀附結交。
面對前來搭訕的修士,陸長生十分客氣,笑着與他們寒暄。
陽明真君這個身份站的太高,容易看不清底下的人與風景。
通過長生真人這個身份結識他人,觀察世情,聽聽各方風聲,有助於他了解身邊情況,以及他國,他人對自家看法。
更何況,長生真人的人設本就是如此“廣結善緣,和氣生財”。
若表現太過高冷,生人勿近,反而不符合自己身份。
......
三天後,大典正式開啓。
山門處,知客的唱名聲此起彼伏。
“晉國天屍宗長老,前來慶賀,送玄冥陰芝一株,地心陰髓十斤。”
“御獸許家老祖,前來慶賀,送三階獸血千斤。”
“越國混元真君前來慶賀......”
見混元真君親至,陸凌霄立即向父親傳訊。
元嬰真君他雖可接待,但此前混元宗送來重禮,表明依附之心。
所以這等場合,最好由自家父親前去接見一番,詳談兩家事宜。
“好。”陸長生早已通過【化身符】,一人分飾兩角,與紅蓮來到主峯大殿,迎接混元真君。
略微寒暄後,陸長生便開門見山,道:“貴宗意思,本座明白,自無問題。”
見陸長生毫無苛刻條件,混元真君神色一肅,鄭重揖禮:“多謝陽明真君。”
爲表找猓舜饲暗摹净煸粴夂J】數份四階靈物,他又備上一份四階靈材作爲賀儀。
“修羅宗,焚歿真君前來慶賀......”
“獸神山,幽月真君前來慶賀......”
早早來到陽明山的焚歿真君,幽月聖女前來,進入大殿。
焚歿真君絲毫不顧及元嬰尊嚴,朝着陸長生與紅蓮大禮作揖:“拜見主上!恭賀主母大喜,凝結元嬰!”
“速速入座吧。”陸長生擺了擺手,不喜歡這些虛禮。
不多時,雲婉裳到來。
紅蓮聞言,主動起身相迎。
而陸長生見雲婉裳前來,看着殿中的紅蓮,幽月聖女,心中莫名有幾分心虛。
“恭賀陽明真君,桃神真君。”
看着宛若神仙眷侶的陸長生與紅蓮,雲婉裳臉色微不可察的一頓。
表面平靜如水,可心中卻泛起一絲複雜難言。
曾經的小修士,如今已是震北域的大人物。
身旁還有紅蓮這等凝結天道元嬰,風代絕華的道侶佳人......
“久聞彩雲真君大名,今日得見,當真是聞名不如見面,風采照人。”
紅蓮言笑晏晏,舉止從容大氣,優雅高貴。
她雖見過雲婉裳,但對方一直未以真容相見,所以沒有點破,只當初見。
......
除了混元真君、焚歿真君、幽月聖女、雲婉裳、玄劍真君、紫光真君這些舊識,還有不少元嬰修士前來道賀。
元國的天眼真君;
兩名來自無盡荒漠的元嬰修士;
以及來自北域幾大頂級勢力的元嬰真君。
可以說,這場慶典,堪稱北域百年難得一見的盛況,頂級典禮盛會!
唯有北域寥寥幾個頂級大勢力舉辦慶典,纔有如此多元嬰真君到場。
殿外,以及山下飲酒恭賀的結丹真人,築基老祖,聽着一個個平日裏只存於傳聞,或者聽都沒有聽聞過的元嬰名號,只覺心神顫慄,膽顫心驚。
沒想到,陽明真君人脈如此廣闊。
竟有如此多元嬰修士前來道賀!
“中域縹緲宗,長嬈真君前來慶賀,送冰魄玄晶一塊、玄水淨心蓮一株、四階地心靈髓一瓶.....”
就在這時,一道清亮唱名聲響起。
所報名號與一連串的珍貴賀禮,瞬間使得滿場喧譁,許多元嬰修士側目。
“中域縹緲宗?陽明真君在中域也有着人脈交情!?”
“冰魄玄晶,玄水淨心蓮.....皆是四階珍稀靈材,還有四階地心靈髓!這份賀禮手筆也太大了吧!”
雖說元嬰級勢力的賀禮,大多達到四階。
可除了混元宗這等存有依附之心,或者焚歿真君這般刻意討好之心的元嬰修士,大多的賀禮只能算一般。
完全無法與這位長嬈真君的厚重賀禮相提並論。
所以來賀的元嬰真君都被驚住了。
“縹緲宗,長嬈真君?”陸長生眉梢微挑,對此人沒有印象。
不知對方前來道賀,送如此貴重禮物,意欲何爲?
紅蓮當即傳音提醒:“夫君,前些時日,陽明山收到一封元嬰級書信,正是一名自稱縹緲宗顧長嬈的修士所寄。”
“信中邀請你對付羅浮子,想來便是這位長嬈真君。”
“是她?”紅蓮一說,陸長生頓時有幾分印象。
他當時壓根沒有將這封信放在心上。
畢竟,素不相識,問所問問的人,邀請自己對付羅浮子,這不是有毛病嗎?
他神識探出,只見一名身着月白紗裙,披着一件雲褰嫾喤L的女子凌空而來。
肌體周身雖朦着一層縹緲玉光,卻掩不住其清冷絕豔的容貌與紗裙下婀娜多姿的曲線。
來者是客,陸長生起身來到殿外迎接。
“陽明真君,小女子不請自來,還請勿怪。”
顧長嬈來到殿外,看着前方一襲玄袍大氅的陸長生,心頭一凜,拱手作揖,嗓音清澈如山泉,清脆動人。
“無妨,來者是客,道友請。”陸長生含笑還禮,將其請入殿中入座。
殿中的元嬰修士,亦紛紛看向這位中域來客。
“此女與這小偈颤N關係?”
顧長嬈周身雖有玉光遮掩,但在座皆是元嬰修士,眼力非凡。
可清晰看出這位長嬈真君的絕色姿容,窈窕身段,縹緲氣質,乃是一名頂級絕色佳人。
所以雲婉裳第一時間便覺得,此女與陸長生關係不一般。
否則遠在中域,豈會趕來姜國道賀,備此厚禮?
不僅她。
紅蓮,幽月聖女,乃至殿中幾名元嬰修士,皆猜測兩人關係。
“我靠......”陸長生注意到雲婉裳帶有幾分探究的眼神,心中無奈。
暗道是女修就與自己有關係麼?
“小女子與羅浮子有着宿仇,聽聞真君亦與其結怨,故而前來拜會。”
顧長嬈知曉自己的到來,使得他人疑惑,主動道出來由。
她與羅浮子的恩怨,在場修士只要稍微打聽,便能知曉,也沒必要隱瞞。
“原來如此。”在場修士恍然。
接下來,殿中話題繼續。
顧長嬈並不怎麼參與,大多時間觀察主位的陸長生與紅蓮。
根據傳聞消息,陽明真君應當與青鸞真君一同獵殺羅浮子纔對,怎有閒情在此舉辦大典?
而且.....這位陽明真君,實力真傳聞那般恐怖嗎?
本來經顧長嬈解釋,雲婉裳幾人已相信她與陸長生沒有瓜葛,關係。
可見她不斷打量,看向陸長生,心中又忍不住懷疑。
陸長生對此也無語莫名,覺得一直看自己作甚?
不過人家只是多看幾眼,並不算冒犯,還主動敬酒,釋放善意。
......
半日後,玄劍真君等數名元嬰修士便陸續告辭。
兩天後,元嬰典慶典進入尾聲。
前來道賀的元嬰修士基本離去。
唯有云婉裳,幽月真君,以及顧長嬈還未離去。
對於雲婉裳,方清幽沒有走,陸長生可以理解。
可顧長嬈爲何不走?
顧長嬈見雲婉裳,幽月聖女遲遲未動,亦心中漸急,終於端着酒杯,起身朝陸長生一禮,道:“陽明真君,可否借一步說話?”
陸長生望着她片刻,頷首點頭:“可。”
旋即,兩人來到一旁偏殿。
“不知長嬈真君找本座獨敘,有何事情?”陸長生負手詢問。
“小女子此番前來,乃是爲懇求真君出手,助我斬殺羅浮子。”
顧長嬈朝陸長生深深一揖,美眸滿是決絕,道:“只要真君願出手,任何條件,皆可提出!”
她遠赴北域,早已做好孤注一擲的準備。
任何條件?
陸長生打量眼前的顧長嬈。
玉光之下,女子容貌精緻絕美,似寒潭映月,又如遠山覆雪。
青絲以白玉鳳紋簪綰起,只餘幾縷微卷髮絲垂落香肩。
眉眼如畫,眸色清澈,藏着幾許煙雨般的朦朧。
瓊鼻高挺秀氣,脣瓣未施丹朱,卻暈染着傲雪寒梅般的色澤。
雲迮L下,月白紗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婀娜曲線,裙裾開衩處,幾抹凝脂雪膚若隱若現。
包裹雙腿的油亮藕白色絲襪與銀色縷空高貴鞋,又爲她縹緲出塵的絕美氣質,增添了幾許難以言喻的柔媚。
即便以陸老祖的審美來評價,這位長嬈真君的容貌,也稱得上絕色。
而這麼一位姿容絕色的元嬰女修,卻對他說,只要願意幫忙斬殺羅浮子,任何條件都可以提出,實在充滿誘惑。
“該不會是仙人跳吧?”
陸長生心中暗忖,不禁懷疑對方是羅浮子找來的幫手。
通過這種方法誘惑自己,從而裏應外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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