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弦画柱
畢竟,這場戰爭涉及的天機因果太大,不是他一名卦師可以承受。
不如將自己作爲媒介,推算天劍宗的未來命咦呦颍瑥亩治銮闆r。
手中數件卜卦命器出現,在他周身盤繞,形成一股天機之力。
隨着臉色蒼白,精血元氣消耗,壽命折損,他彷彿在命唛L河窺見大軍兵臨天劍宗。
不過這只是從命唛L河的一道浪花。
神祕的命唛L河無數浪花湧動,代表未來的無數可能,分歧岔路。
他想要在命唛L河窺見更多可能,獲得更多信息。
但代價太大了,縱然他身爲元嬰真君,卦道宗師,亦無法窺見太多,只能儘量從自己天劍宗勾連的無形大網,找到相關信息。
“呼!”
良久後,玄劍真君臉色慘白的睜開眼睛,鬢角數縷髮絲落下,多了些許花白。
這些年,受戰爭影響,他天機之術本就動用頻繁,耗費心力,如今又折損壽元窺探命唛L河,所以損耗頗大。
好在他有所收穫。
“劫,劍......”
這是玄劍真君從命唛L河窺視到的兩條線,劫表示天劍宗未來會有大劫。
至於這場大劫與涼國有沒有直接關係,他不清楚。
但根據目前情況分析,很可能是越國大敗,從而危機落到他姜國,天劍宗。
至於劍,則是他在命唛L河窺到的另外一種走向,並非破敗,解決了危機。
可這個劍什麼意思,玄劍真君並不清楚,也無法再耗費代價去推算。
畢竟卦不可算盡,也無力算盡!
“這個劍,是指我天劍宗,還是某件劍器,還是人?”
玄劍真君思索,想知曉劍如何破局。
像第一種可能,他直接否決,知曉真如推算所知,大劫來臨,自己天劍宗根本不可能阻擋。
至於劍器,他覺得可以花些時間。
作爲一個劍道勢力,數千年來,天劍宗一直有蒐集遺落在外的飛劍。
這些飛劍有的殘破,有的蒙塵,但有的蘊藏主人劍意,甚至主人的傳承信息。
像百年前,他天劍宗便從一柄自晦的飛劍中獲得一座洞府遺蹟,收穫豐厚。
若是能夠找到這等飛劍,未嘗沒有破局的可能。
至於人......自己天劍宗再出元嬰真君?
作爲姜國霸主,他天劍宗的實力遠勝青雲宗,御靈宗,落霞宗,有着多名可以衝擊元嬰的結丹大真人。
只是這等大真人無論在哪都是頂級戰力,一旦衝擊元嬰失敗,便是大損失。
若是危機情況下,願意放低要求,再出一名元嬰真君不是問題。
只是一名元嬰,根本無法左右這等修仙界戰爭。
“其他人的話......”
玄劍真君忽然心中一頓,想到早年絕劍真君傳來的一則消息。
青雲宗彩雲真君不僅突破元嬰,並且懷有身孕,體內有着一股鋒芒劍意!
根據信中所言,彩雲真君在外遇到一名叫做【麒麟劍君】的元嬰真君,在對方幫助下突破元嬰。
而腹中胎兒,便是這名麒麟劍君之子。
鋒芒劍意則是麒麟劍君給雲婉裳腹中胎兒的伴生靈寶!
可以給一個未出生的胎兒一件伴生靈寶,說明這位麒麟劍君,絕非一名普通元嬰修士。
“難道破局在這名麒麟劍君身上?”
玄劍真君眉頭緊鎖,心中思忖。
當初收到消息,他便查閱諸多資料,並未找到麒麟劍君這麼一號人。
不過修仙界浩瀚無垠,姜國不過南荒一隅。
他目前能接觸的情報信息,最多南荒北域這一片,甚至都無法概括。
所以沒有找到,並無法說明沒有麒麟劍君這麼一號人。
當即,玄劍真君深吸一口氣,讓人傳信給絕劍真君,繼續蒐集劍器,重點檢測目前宗中飛劍,並且前往青雲宗拜訪雲婉裳,瞭解麒麟劍君的事情。
除此之外,天劍宗亦要做好些許準備。
若是真如同推算一般,涼國出現超乎想象的戰力,大敗越國,那麼他天劍宗便要做好搬遷,或者融入的準備。
......
此時此刻,萬獸山脈。
雲婉裳與陸長生並不知曉她們隨便編造的一個馬甲,謊言,對玄劍真君造成極大影響。
經過一個多月籌備,陸長生認爲大陣已經足夠,與陸妙歌,雲婉裳來到金毛獨角熊的巢穴,靜心盤坐,準備衝擊元嬰。
金翅天鵬在四周巡邏,啼魂獸則在它脖頸翎羽處呼呼大睡,只有危險時纔會醒來。
千竹衍周身一具具傀儡排列,做好隨時動手的準備。
紅蓮手持【日月兩儀玄光鑑】,與凌紫霄共同坐鎮這座臨時佈置的三階大陣,觀測任何風吹草動,以免意外。
儘管眼前陣法不如元嬰勢力的護山大陣,可這等戰力陣容,勝過諸多元嬰級別勢力。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金毛獨角熊的巢穴之中,陸長生陰陽法力緩緩咿D,氣血、法力,神識皆達到最爲巔峯的狀態。
此過程中,心湖從起伏到逐漸平靜,腦海湧現一百四十多年的點點滴滴。
從青雲宗覺醒前世記憶,激活系統,到入贅青竹山陸家,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一百二十四年。
一百二十四年,他從曾經的農家少年,成爲現在的碧湖山主,大夢城主,威震一方的陽明真人。
“入贅青竹山、初臨九龍坊市、滅紅葉谷陳家、與蕭曦月衝擊築基,前往九霄仙城、邂逅南宮迷離、建立碧湖山陸家......”
“天元祕境邂逅楚清儀、天鳳真羽遇青鸞、大夢澤獵鯨王、堵門陰冥鬼宗、開荒戰爭戰天屍、萬魔淵初入元嬰、瀚沙幻域斬殺元嬰真君、星宿海、永夜之地......”
一百多年的修行經歷,如同走馬觀花般在腦海略過。
這一百多年,記憶中諸多人影浮現。
有妻妾、有兒女、有長輩、有好友.....
入贅青竹山時,最初的三名結髮妻子,陸瀾淑,陸紫兒,陸青兒,早已壽終正寢。
不僅她們三人,當初的凡人妻妾,皆壽終正寢。
兒女陸無憂、陸無虞、陸喜樂......
包括第一個擁有靈根,卻止步煉氣六層的兒子陸仙之......
長輩方面,無論父母,還是青竹山的老一輩,皆全部坐化,再無熟悉一人。
好友......
他好友不多。
最好的兄弟朋友,厲飛羽自當年萬獸山脈一別,不知所蹤。
洪毅、韓林皆已過世。
當初青竹山與九龍坊市認識的些許朋友,高河、餘懋成一個老死,一個在碧湖山虞家出事後,搬家不知下落。
“誰能想到,當初青雲宗淘汰的一個下品靈根的農戶少年,入贅爲婿,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呢?”
陸長生睜開眼眸,淡笑一聲,心志堅定無比。
百年歲月,如白駒過隙,潮起潮落。
他的未來還十分漫長,這不過開始。
對於自己早年經歷,他十分坦然,並無絲毫恥辱。
那是他來時的路。
旁邊的雲婉裳與陸妙歌聽到這話,皆有些恍然。
是啊。
誰能想到,當初被青雲宗淘汰的農戶少年,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
無論陸妙歌,還是雲婉裳,皆無法想象。
“妙歌姐。”
陸長生看向旁邊容貌溫婉清麗,氣質如水的陸妙歌,仿若人生初見。
對方是她踏入修仙界第一個傾慕的女子,陪他一路走來。
結丹時,她在。
現在元嬰時,她亦在。
陸長生相信,未來化神,她還在。
“嗯~”
陸妙歌看向眼前眼眸溫潤,容貌俊美的青年,輕輕點頭,美眸柔情萬丈。
隨後氣海丹田之中,道基與金丹綻放萬丈霞光,好似掀起驚濤駭浪。
太一道種仿若一枚陰陽水火種子,緩緩升騰而出,湊近陸長生,紅脣微張。
陸長生攬住妻子柔弱無骨的削肩,噙住她瑩潤紅脣,將這枚【太一道種】收入體內。
旁邊的雲婉裳看到兩人親密無間,柔情似水的相戀模樣,不知爲何,竟然湧出幾分莫名酸澀。
她看出,陸妙歌這枚陰陽水火種子,與陸長生的法力氣機一脈相承,確實對陸長生有莫大助益,並非欺騙自己。
甚至這種效果,比自己想象還要誇張,彷彿......陸妙歌給陸長生充當爐鼎?
隨着太一道種從陸妙歌口中進入陸長生體內,陸妙歌整個人氣機大降,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
“倘若這小俪霈F意外,突破失敗的話......”
雲婉裳知曉,陸長生應該不是將陸妙歌當做爐鼎,兩人屬於相佐相成。
可若是陸長生出現意外,沒有了這枚道種,陸妙歌未來怕是道途半廢,難以寸進。
“妙歌姐,你先歇息。”
陸長生沒有與陸妙歌過多旖旎繾綣,四脣分開,輕聲說道。
“嗯。”
陸妙歌柔情似水的看着眼前的陸長生,又看了一眼旁邊通體繚繞着彩色氤氳的雲婉裳,化作一道虹光,飛出洞府,給二人騰出空間。
她雖然性格溫婉,但並不傻。
通過這些時日相處,夫君的暗示,早已猜到這位“雲霽真君”的身份。
她對魂道夢境的經歷並無感覺,單純視爲一個虛構夢境,並不知曉雲婉裳與她們一同經歷。
所以猜到對方身份後,理解對方作爲長輩,元嬰真君,面對這等情況,難以放下身段,真容示人。
“你很愛她。”
雲婉裳輕聲說道,很想知曉陸長生的愛爲何能分這麼多份?
他面對自己,蕭曦月的時候,亦是如此。
“......”陸長生感受着氣海丹田,轟隆隆湧動咆哮的丹湖,綻放霞光的道基金丹,聽到雲婉裳話語,有些無語。
不是,這種情況你問這種作甚?
他下意識想要說一句,你們都是我的翅膀。
但想到雲婉裳與自己大多妻子不同,他點頭“嗯”了一聲,然後繼續說道:“我對師尊的愛,亦天地可鑑!”
雲婉裳沒有說話,在這個時刻,對這種事情過多糾結。
上一篇:顶级天赋,游戏飞升
下一篇:天骄退婚,我提取词条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