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弦画柱
陸長生很是無辜的看向雲婉裳,沒聽懂她話語意思。
不過他可以清晰看到雲婉裳被燦爛天光徽值慕^美玉容此時冷若寒霜,美眸瞳孔充滿怒意。
儘管他表現的十分無辜,可雲婉裳壓根不信陸長生的話語。
知曉這小贊M嘴花言巧語,充滿欺騙性。
“長生,這位仙子是?”
陸妙歌雖然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
但她性格溫婉,懷疑又是自家夫君在外惹得桃花債,所以眸光若水的看向雲婉裳,朝自己夫君詢問。
“嘶......”
陸長生聽到妻子詢問,忽然意識到雲婉裳爲何動怒了。
對方這些年的情緒起伏,大多與自己情感有關。
儘管妻子陸妙歌與雲婉裳沒有關係。
可自己帶了她的情況下,又帶一名女子,自然會惹得雲婉裳惱怒。
況且。
當初魂道夢境中,可能受自己影響,妻子陸妙歌與雲婉裳還有一段淵源......
“彩雲,你聽我解釋,你應該聽聞過,我與妙歌姐修煉了合修功法,這並非謠傳.......”
陸長生當即向雲婉裳傳音解釋,自己絕無其他意思想法。
自己喊上妻子陸妙歌,單純就是兩人的功法原因。
這種事情,到時候一見便知。
“我陸長生雖然會有一些庸俗男人想法,但這種時候,怎麼會去想這種事情!”
陸長生很是無奈的說道。
他從來不否認自己的庸俗念頭。
可這種事情,他向來十分尊重妻子,絕對不會去強迫對方。
雲婉裳依舊是半信半疑。
但看着陸長生諔┑难凵瘢嫔滟恼f道:“不許道出我身份。”
“......”陸長生有些無語的向妻子介紹道:“妙歌姐,這是雲霽真君,此行過來幫我護法,衝擊元嬰。”
雲,便是雲婉裳,彩雲的雲。
霽,便是雨後天晴,怒意消散的意思。
除此之外,也有“雲霽天開,星河長明”之意,寓意自己突破元嬰,天地豁然開朗!
“雲霽真君?”
陸妙歌一驚。
沒想到眼前女子竟然是一名元嬰真君。
即便自家夫君要衝擊元嬰了,她對於元嬰真君還是充滿敬畏。
畢竟,整個姜國修仙界,也就三四名元嬰真君。
不過心中詫異,姜國哪裏來的一位雲霽真君?
自家夫君從其他地方認識的真君前輩?
她沒有多想,拱手作揖道:“小女子陸妙歌,見過雲霽真君。”
“嗯。”
雲婉裳通體氤氳霞光繚繞,彷彿傲立於萬丈紅塵,超脫世間,讓人看不清容貌模樣,輕輕頷首。
隨後看向陸長生,示意趕緊走吧。
旋即,三人朝着萬獸山脈趕去。
以往攜妻出行,陸長生十分輕鬆悠閒,愜意自在,仿若踏青遊玩。
然而現在,雲婉裳面色冷冽,一言不發,實在是讓陸長生渾身不自在。
心道還不如將兒子陸雲霄帶過來,這樣雲婉裳還可以帶帶兒子,緩解下情緒。
......
沒有金翅天鵬,所以進入萬獸山脈深處後,陸長生十分謹慎。
全程施展神通【顛倒陰陽琉璃壁】,遮掩三人氣機,並且通過卜卦避開危險。
過程與雲婉裳相互催動彌塵幡,用來趕路,法力消耗超過三成,便找地方歇息,服用丹藥,千年靈乳恢復法力。
畢竟,這等萬獸山脈深處,妖王盤踞,他現在不想再生波折,浪費法力。
就這般,花了兩個多月時間,陸長生三人來到金毛獨角熊的地盤。
“唳!”
隨着陸長生的到來,通體燦燦,宛若黃金澆鑄而成的金翅天鵬前來接應。
可以看出,陸長生不在的這一年多,它過得十分滋潤,不僅精神狀態,氣機亦勝過以往。
“夫君,妙歌。”
“郎君,妙歌。”
看到陸長生與陸妙歌,雲婉裳從金翅天鵬身上走下來,紅蓮與凌紫霄立即過來打招呼,看向旁邊的雲婉裳。
凌紫霄身爲結丹修士,難以看清雲婉裳容貌。
可擁有元嬰神魂的紅蓮卻可以朦朧看出這是雲婉裳。
心中微微詫異,雲婉裳爲何要將身形容貌遮掩?
不過作爲一名高情商的元嬰真君,她只是姿態優雅的含笑道:“見過這位道友。”
“這是雲霽真君,過來幫我衝擊元嬰。”
陸長生有些無奈的介紹道。
雲霽?
凌紫霄聽到這個名字,心道姜國哪來的雲霽真君?
況且早年陸長生衝擊結丹,她全程在場,知曉怎麼個幫忙法。
不說姜國沒有這麼一名雲霽真君,無論在哪元嬰女修都少於男修。
而一名元嬰女修,願意幫自家郎君衝擊元嬰,又有個“雲”字,眼前女子,怕不是前不久的新晉真君,彩雲真君吧?
不過對方易名爲雲霽真君作甚?
之前不還在大夢仙城見過麼?
“難不成覺得這等事情過於羞恥?”
凌紫霄心中思忖,忽然覺得這位彩雲真君很是有趣。
不過畢竟真君當前,她還是表現的十分恭謹,朝着雲婉裳作揖行禮。
“紅蓮,紫霄,這些時日辛苦你們了。”
陸長生看出這邊大陣已經完成七七八八,只是還可以不斷加固。
“夫君看看大陣還有哪裏需要再做補充?”
紅蓮從不參與陸長生後宮爭寵。
可她的元嬰身份,超然出塵的無形氣場,雍容尊貴,便讓她蓋壓諸女,面對陸長生時,擁有話語權。
“防禦方面差不多,主要遮掩氣機動靜,稍微補充下便可。”
陸長生如此說道,對於大陣並非很看重,主要用來以防萬一,不會花費太多心思。
況且兩三人想要佈置一座頂級大陣,實在是花費時間精力與錢財,太過浪費,他也想着儘快突破。
“小衍呢?”陸長生見千竹衍沒有現身,詢問道。
“千竹道友這些時日一直在打造傀儡。”
紅蓮出聲說道。
千竹衍的性子有些孤僻,雖然能交流,但基本不會與她們交流。
“嗯。”陸長生微微點頭,知曉千竹衍的性子。
即便他與千竹衍相處,也只有探討傀儡煉器方面,後者纔會表現出熱情,主動。
其他時候,都冷冰冰,仿若一具傀儡機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旋即,他與紅蓮,凌紫霄一同幫忙佈置。
雲婉裳雖然不是什麼陣法大師,但身爲元嬰真君,青雲宗早年長老,對陣法,煉器一道皆有涉獵。
無法主動佈陣,但在旁邊稍微幫忙下問題不大。
倒是陸妙歌,修仙百藝,只有研究制符,其他幾道都沒有涉獵,皆放在修行方面。
......
與此同時,越國邊境。
“這是怎麼回事,爲何兇劫之氣沒有絲毫止境......”
這些年,玄劍真君一直在越國前線坐鎮。
這場戰爭十分焦灼。
在元國的插手下,即便姜國全力支援也只是勉強抗衡。
不過這種抗衡,最終只會兩敗俱傷的情況下,涼國卻絲毫不願退兵,讓越國高層很不解。
然而半年前,玄劍真君忽然感覺到一股兇劫之氣升騰瀰漫。
像這等兩國戰爭,兇吉起伏不定。
並且涉及修士太多,有着元嬰真君坐鎮,天機會受干擾影響,難以占卜天機情況。
所以越國忽然有這等兇劫之氣升騰,十分不對勁,說明已經處於危險境地。
可根據戰局情況,越國遠遠沒有到危險境地。
這半年來,玄劍真君始終關注這股兇劫之氣,想知曉具體,是否會消散。
可半年過去,這股兇劫之氣不僅沒有絲毫消散,還不斷升騰,越來越明顯。
甚至一些三階卦師都能感應看出。
“難道是涼國有新的元嬰真君突破?可縱然有元嬰真君突破,也不至於如此。”
玄劍真君心中思忖,知曉涼國肯定掌握某種恐怖手段,才能令這等兩國戰爭下,越國出現這般兇劫之氣。
可無論是一名新的元嬰真君,還是培養了新的四階獸神,或者邀請來一名元嬰真君,皆無法到這個地步。
至於又有元嬰真君突破,又培養出四階獸神,修羅煞神,玄劍真君覺得概率不大。
戰爭持續這麼久,國力只會越打越差,如果涼國還有這等底蘊手段,何至於拖到現在。
完全可以在前幾波戰爭,直接將越國力挫大敗。
但無論如何,這種跡象,都讓他心中不妙。
知道越國一旦大敗,他姜國,天劍宗將直接面臨涼國與元國。
不僅涼國與元國,若非晉國出現內亂,五毒教與天屍宗不願再與陰冥鬼宗合力對付姜國,僅僅當初獸神山與冥煞真君的盟約,便足以令現在姜國頭疼,無力支援越國。
若是越國大敗,哪怕沒有五毒教與天屍宗,陰冥鬼宗亦會與虎制ぃ霃慕獓稚弦槐�
“呼!”
許久後,玄劍真君神色疲憊的吐出一口濁氣,沒能從這股兇劫之氣看出半分。
知道除非自己不顧代價,消耗大量的壽命元氣,強行突破天機迷霧,才能知曉冥冥大致。
但現在局勢,他一旦損耗大量元氣,更容易面臨危險。
思索良久,玄劍真君換一個方式推算,想知曉自己如何做,才能破局,儘量保全自己天劍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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