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解析太陽開始 第98章

作者:竹围月色

第102章 可怕的永夜閣下

  “……永夜的行者,向你致意!”

  老女人說出來的話,讓謝莜呆了一下。

  她連忙恭敬的問道:“永夜閣下,向您致意!”

  老女人繼續機械的表達:“我已安排好一切,兩天內你可以脫離監牢。”

  謝莜又呆了一下。

  這麼快?!

  難道這位閣下打算劫獄嗎?

  這個念頭,讓她心生深深的憂慮。

  老女人的聲音,有一絲飄忽之意:“等你離開監牢,我會再聯繫你,耐心等待吧。”

  謝莜立即明白,永夜行者即將離開。

  她腦中陡然冒出一個念頭,連忙喊道:“閣下,請等一下。”

  老女人的目光看了過來。

  謝莜咬了咬牙,語氣帶着恨意:“閣下,您可否幹掉這個老女人?”

  她猛然拉開衣襟,露出大片白花花風景:“作爲代價,我願意將一切交給您,您可隨意享用我的……”

  老女人的聲音依舊機械:“女士,你想通過這種方式,試探出我的性別、性格,再以此擬定相應的對策嗎?”

  謝莜的一顆心,“咚”的跳了一下。

  被看出來了!

  這是讀心的超凡祕法,還是純粹的猜測?

  如果是前者,說明永夜行者可隨意使用讀心之術,那麼對方比自己預想得更可怕。

  ……

  善義坊。

  通過祕傀木偶傳遞的畫面,讓程瀚有點心跳加速。

  他忍不住嘀咕道:“我只是想深挖一下藏起來的老鼠,爲什麼總出現刺激過頭的鏡頭?”

  黑貓趴在旁邊,疑惑的動了一下耳朵。

  只是一個木偶而已,主人爲什麼覺得刺激?

  好奇怪!

  程瀚揉了一下鼻子:“把衣裳拉上來不行嗎?真讓人受不了!”

  不得不承認,這等規模比小女生壯觀多了。

  “尤物”之謂,名副其實。

  但他更知道,這女人絕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上次那個中年官員每次找上門來,皆被尤物悄悄以迷幻藥劑控制,沒有一次得手過,從頭到尾都被耍得團團轉。

  美色,就是她的武器。

  程瀚定了定神,繼續扮演幽冥:“我見過太多的蠅營狗苟,你這麼點可笑的小伎倆,我需要使用祕法嗎?”

  謝莜的聲音,以木偶爲跳板,直接在腦中響起:“永夜閣下,我是一個沒有力量的弱女子,我只是想活着而已。”

  在畫面中。

  她依舊敞着胸襟。

  程瀚小聲嘀咕起來:“我有一種預感,她已猜到我的性別,今後一定會拿身體當做工具。”

  他搖了搖頭:“女人的直覺,太可怕了!”

  謝莜的聲音透着一股激憤:“如果我沒有一點心計,根本就活不到現在,我十歲那年,繼父試圖對我……”

  程瀚一臉冷漠:“好了,這種無聊的悲情故事,我沒有興趣聽!”

  他利索的斷開了鏈接。

  他推演過這女人的生平,她的繼父連骨灰都找不到了。

  先前包養她的商人,實際上是她靜心挑選的獵物,因爲對方身懷暗疾,根本不能真正做事。

  換而言之,這隻尤物的心智手段相當厲害,一直將自己保護得非常好。

  程瀚拿起另一隻木偶:“另一場戲,可以上演了。”

  ……

  在青臨城,巡查署與仲裁署是司法體系的兩大核心。

  簡單的說,前者負責抓人,後者負責判決。

  此時此刻。

  仲裁署的一間辦公室內。

  高級仲裁員‘鄒德’,眯眼看着助理小姐後面的完美弧度,心中不由自主的泛起了漣漪。

  他快速張望一眼,發覺沒人察覺,快速拍了一下。

  與以往一樣,手感異常的好。

  助理小姐驚了一下,猛然轉過身,右手不小心碰到了兩疊文件。

  “嘩啦!”

  文件掉了一地。

  助理小姐咬牙切齒:“姓鄒的王八蛋,這裏是亂來的地方嗎?”

  鄒德連忙賠笑:“我錯了!”

  助理小姐蹲下身來,開始撿拾文件。

  無人注意到,她的眼眸裏泛着一絲極淡的藍芒。

  不多時。

  文件收拾好了。

  助理小姐催促道:“快點簽字,我還得將它們送到‘文書編撰室’。”

  鄒德不想惹毛對方,只好老老實實的幹活。

  當他簽到一份文件時,愣了一下:“這一份放錯了位置吧?”

  前幾天鄒德收到了傳話,有人看上了這位名叫“謝莜”的女囚,還給他塞了一筆好處費。

  對方還表示,一切已打點好,他只需按流程辦事,不要從中作梗就好了。

  這幾乎是零風險的事,他自然樂於從命。

  助理小姐雙手叉腰,質問道:“我幹了好幾年的文書工作,怎麼可能弄錯?”

  她還仔細看了一眼,肯定的說道:“絕對沒錯。”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藍芒,聲音隱隱透着一股奇怪的意味。

  不知爲何,鄒德忽然覺得她的話完全正確,點頭道:“好吧,我籤就是了。”

  他大筆一揮,寫下了大名。

  助理小姐拿着文件,急匆匆的離開了。

  鄒德抓了一下下巴,疑惑的嘀咕道:“我好像忘了什麼事……”

  文書編撰室。

  類似的事情上演了。

  一名高級職員表達了質疑:“這份文件是不是籤錯了?”

  助理小姐有點不耐煩:“鄒德和我一齊確認過,怎麼可能有問題?”

  高級職員的眼神迷惘片刻,點頭道:“好吧,我看錯了。”

  不久。

  編撰好的文件,被送往大仲裁官的辦公室。

  兩小時後。

  文件完成一切流程,正式以仲裁署的名義下發了。

  至此。

  它不再只是簡單的文件,而是具備律法效率的公文。

  到了下午。

  公文被分發到青臨城的各個部門。

  這一刻。

  鄒德如夢方醒:“不是將謝莜轉移到另一個地方羈押嗎?怎麼變成了釋放令?”

  他想起委託者的背景,不由心中一涼。

  完蛋了!

  這一下只怕將對方得罪死了。

  ……

  下午四點。

  老女人出現在囚室前,面容帶着顯而易見的驚訝,但說出來的話,依舊透着居高臨下式的嘲弄。

  “真是讓人意外,想不到你竟然打通了仲裁署的關係,看來你的人脈比我想象得更廣。”

  其中的“人脈”一詞,刻意加重語調,潛臺詞就是——人盡可夫的表子。

  謝莜心中一震。

  仲裁署的關係?

  原本她一直以爲,永夜行者會採用暴力手段,沒想到竟然這種方式。

  老女人揮了一下手:“你自由了!”

  她似乎非常厭惡看到謝莜的臉,快步轉身離開了。

  很快。

  謝莜再次看到了天空。

  先前被關押,她僅穿着單薄的外套,離開監牢自然沒人送衣服,此時寒風吹過,她被凍得顫抖起來。

  儘管冷得厲害,謝莜的嘴角卻噙着一絲微笑。

  “永夜閣下,我大致猜到了你的藏匿範圍,因爲你的出手暴露出了一絲行跡。

  “仲裁署的各種繁瑣手續,常人不可能在短短一天內瞭解清楚,即便掌握傀儡術,也不可能這麼快打通環節。

  “我本以爲你隱藏在普通人羣體中,但現在看來,你極大概率就是官方的一員,並且工作資歷不會短。

  “你先前說‘見過太多的蠅營狗苟’,這表明你的年齡絕對不小,而以您的能力,必定有一定的地位……”

  謝莜笑得像狐狸一樣狡猾:“只要再找到更多線索,我一定有辦法抓住你的尾巴!”

  ……

  善義坊。

  程瀚完成一次推演,看到“謝莜被凍成狗”的鏡頭。

  他對暗靈祕傀的應用技巧,有了更加深刻的體會:“在關鍵環節動手腳,便可輕鬆解決麻煩事,不會惹來官方注意,安全性更高。”

  出於好奇。

  程瀚悄然窺探了一次謝莜的心靈。

  結果讓他忍不住笑了起來:“工作資歷不會短?還有着一定的地位?邏輯思考能力倒是不錯,可惜全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