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解析太陽開始 第27章

作者:竹围月色

  彥東廷毫不猶豫的誇道:“你做得非常好!”

  對於這位同僚之女的敏銳和果斷,他確實發自內心的欣賞。

  萬騰蛟轉身帶路:“東廷叔,您快跟我來吧。”

  彥東廷立即跟了上去。

  ……

  冥想室。

  小隔間內。

  程瀚閉上眼睛,從觀想的視角,觀察着一團玄奧的白光。

  相比三枚殘印,這一團白光足足小了一圈,不過其核心部位的光絲結構,卻極爲完整。

  “原來這就是源感印!”

  程瀚自然而然的明白了這一點。

  該印的“等階”,比三枚殘印低了一大截,而他的精神力最近增加了一些,有餘力負擔它的壓力。

  他以心神觸碰一下,當即感應到了一個浩瀚得超乎想象、深邃得超越一切的神奇存在。

  它好像無處不在,又彷彿遙遠之極。

  此種感覺,委實古怪到了極點。

  這正是——源能之淵。

  按照教科書的定義,它是世間一切超凡力量的源頭。

  程瀚覆盤意外結印的全過程,心中當即有了一種明悟:“我適才對玄靈壁的‘印刻’,發揮出了關鍵作用。”

  印刻本是結印後才能掌握的技巧,適才他對玄靈壁使用印刻,激發了自身與靈影圖的奇妙共鳴,最終凝結出了源感印。

  打一個比方,這等於是拿高中的數學知識,來解答初中的數學難題,自然可以輕鬆的搞定。

  另外。

  由於結印的緣故,精神值上限提升到了16.5。

  增加了0.2點。

  聊勝於無。

  過了一會。

  程瀚體悟了一番源感印的功效,睜開了眼睛。

  丘遠立即注意到這一幕,一臉激動的問道:“程瀚同學,你成功結印了嗎?”

  程瀚面色喜悅:“沒錯!”

  丘遠的語氣更興奮了:“我在十五中當了二十多年教師,你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學生。”

  程瀚眨巴一下眼睛,開始商業互吹:“那是您教得好。”

  丘遠笑得眼睛都沒了:“程瀚同學,我們先出去。”

  他走到門口,親自拉開了門。

  這一剎那,“嗡嗡”的議論聲傳了進來。

  丘遠環視一圈,厲聲批評道:“太不像話了!我剛纔說什麼來着?你們是不是不把我的話當一回事?”

  學生們各個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

  人盡皆知,丘遠是第十五中最嚴厲的老師,亦是最喜歡拿戒尺打學生的老師。

  然而。

  接下來的事,出乎所有人的意外。

  丘遠居然輕輕放過了這件事:“算了,今天暫且饒過你們這一回,下次誰被我逮到,起步就是五戒尺。”

  學生們鬆了一口氣。

  丘遠再度露出了笑容,高聲宣佈道:“今天我們班發生了一件大喜事,程瀚同學成功的凝結了源感印。”

  程瀚站在旁邊,霎時變成了人羣的焦點。

  大部分學生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在他們看來,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可它偏偏卻發生了。

  短短半個月前,程瀚在班上不顯山不露水,半個月後,怎麼突然一飛沖天了呢?

  太快了!

  快得令人難以適應!

  更多的學生明白,程瀚的前途將變得一片光明。

  今天以前,他只是三年二班的“大佬”。

  今後之後,他將成爲第十五中的“大佬”。

  丘遠似乎是有急事,又揮了一下手:“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與程瀚同學談一談,今天提前下課,大家快點回教室吧。”

  這句話中的“快點”,暴露出了此人的急切。

  很快,學生們通通離開了。

  丘遠關上門,目光灼灼的盯着程瀚:“程瀚同學,以你的超卓天賦,將來成爲戰士的概率超過九成九,我有……”

  話還未說完,就被打斷了。

  “吱呀~”

  門突然被推開了。

  丘遠惱怒不已:“我剛纔不是說過了,讓你們先回教室嗎?”

  “是我!”

  伴隨着一個洪亮的聲音,門口出現了一道魁梧的身影。

  赫然正是副校長彥東廷。

  丘遠原本還一副氣勢洶洶的架勢,此刻卻臉色一僵。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對方多半來者不善。

第34章 兩支戰團爭奪程瀚

  丘遠看了看來勢洶洶的副校長,又瞄了瞄對方身後的萬騰蛟,瞬間明白了一切。

  壞菜了!

  這廝果然打算中途截胡!

  丘遠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頷首致意:“東廷校長。”

  儘管丘遠表面看着在笑,可語氣卻帶着一股咬牙切齒的意味,估計在心裏拼命的腹誹。

  彥東廷不愧是從黑甲軍退役的戰士,說話風格直爽到了極點:“我聽說三年二班出現了一位奇才,特意過來看看。”

  丘遠儘管早有預料,可聽到“奇才”一詞,心中依然“咯噔”了一聲。

  彥東廷又看向程瀚,態度親切之極:“你就是程瀚同學吧,果然是一表人才,難怪可以這麼快結印!”

  程瀚的嘴角抽了一下,回道:“您謬讚了。”

  這具身體的五官,只能勉強算得上清秀,其實與“一表人才”差之甚遠。

  再說了,長得帥與結印有直接關聯嗎?

  思路真清奇!

  彥東廷的下一句話,表現得極度強勢:“我此次過來,主要是想與程瀚同學談一談簽署‘預備書’的事情。”

  丘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是連藉口都懶得找了,打算明着搶人嗎?

  堂堂副校長閣下,還能表現得更不要臉一些嗎?

  然而。

  事實證明,彥東廷能!

  這位副校長又看向丘遠,笑呵呵的說道:“丘老師,麻煩你先出去一下,我想和程瀚同學私下裏聊一聊。”

  丘遠心底的怒火瞬間冒了上來。

  王八蛋!

  在勞資的地盤上,居然想趕我走人,太過分了吧?!

  丘遠憤怒之下,不再顧忌對方的副校長身份,硬邦邦的頂道:“您應該知道,我是黑甲軍第四戰團的考察人,按照規矩……”

  彥東廷的語氣,咄咄逼人到了極點:“哪有什麼規矩?那只是五大戰團彼此各退一步,形成了默契而已。

  “但默契是可以被打破的!對於真正出色的人才,哪個戰團都想簽下來,誰有本事搶到就是誰的。

  “我實話告訴你,今天不管採取什麼手段,我一定要代表第二戰團,簽下程瀚同學。”

  這位副校長有意無意補充了一句:“任何手段,包括硬來。”

  所謂的“硬來”,顯然就是指暴力。

  說得再赤果果一些,就是——將你丟出冥想室,就問你怕不怕?

  程瀚心中頗爲感慨。

  實力強,果然可以爲所欲爲。

  丘遠面對這種蠻不講理的做法,當即扛不住了:“您雖然是副校長,但也要講道理。”

  彥東廷一副“道理幾個銅幣一斤”的口吻:“講道理要是有用,我何必辛辛苦苦修煉成爲戰士?”

  丘遠沉默了。

  程瀚安靜旁觀着這一場大戲,一語不發。

  他很清楚,面對今天的局面,自己必須要選擇一方,後果就是得罪另一方。

  騎牆?

  想多了!

  弱者想要騎牆,只會被兩邊一齊捏死。

  想要安穩的站在牆頭,必須具有讓雙方不得不正視的實力,而他目前充其量只是“萌新”,差得太遠了。

  不過無所謂,反正都是黑甲軍,不管加入哪一支戰團,對他來說其實沒什麼區別。

  彥東廷又笑道:“丘老師,我非常理解你的處境,假如你輕易就這麼退讓,估計難以對戰團那邊解釋。

  “我幫你出一個主意,你先找‘巖山’校長告上一狀,再狠狠鬧上一場,只要你盡力了,對戰團算是有了交代。”

  程瀚不動聲色的瞄了一眼彥東廷,瞬間對其有了改觀。

  此人看着行事莽撞,骨子裏其實是一個非常精明的人物,“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的手段玩得相當純熟。

  丘遠天人交戰一會,忽然掉頭走向了門口。

  很顯然。

  此人自覺對抗不了強勢的副校長,被迫選擇了退讓。

  彥東廷連忙叫道:“丘老師,別急着走啊,我知道你提前準備好了一份預備書文件,我剛纔來得太急了,沒來及帶文件,可否借用一下?”

  丘遠氣得鼻子都快歪了。

  強搶了我的人,還將我趕了出去,現在居然連文件也要搶?

  真是欺人太甚!

  他重重的哼了一聲,頭也不回的走了。

  彥東廷搖了搖頭:“看來學校裏的傳聞說得一點沒錯,丘老師的脾氣確實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