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解析太陽開始 第26章

作者:竹围月色

  似乎有戲!

  下一瞬,異變發生了。

  他的精神值不受控制的開始爆降,僅過了極短的片刻,居然又劇降了2點,並且還在如瀑布般瘋狂下跌。

  程瀚來不及阻止,就感覺靈影圖猛然爆發出一陣奇異的光芒。

  原先它只是死物。

  此刻卻彷彿活了過來。

  石壁雕刻的每一道筆劃,皆以極爲奇妙的韻律顫抖着,繼而離奇的離開了石壁,集體凌空飛舞起來。

  這一瞬。

  程瀚的心神,徹底迷失進去了。

  ……

  四十秒後。

  程瀚一動不動。

  丘遠握着懷錶,神情滿是期待。

  他私下裏預計,以程瀚的能力,觀摩時間應該可以突破五十秒,最高甚至有可能達到五十二秒。

  五十秒後。

  丘遠時刻準備着掐表。

  然而。

  程瀚巍然不動,看不到一絲不堪負荷的模樣。

  丘遠張了張嘴,有點不可思議。

  難道我還是低估了程瀚同學?

  六十秒後。

  程瀚宛如雕塑。

  丘遠握着懷錶的手,輕輕顫抖起來。

  數日前還是四十四秒,現在瘋狂狂飆到一分鐘,並且極有可能更高,他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親眼見到這一幕。

  七十秒後。

  程瀚彷彿定格在時光之中。

  丘遠的手不再顫抖,但感覺到口乾舌燥,後背居然滲出了少許汗水,一顆心更是“咚咚”跳了起來。

  目前第十五中的全體學生,誰的觀摩時間達到過一分十秒?

  好像沒有!

  丘遠端詳着程瀚的面容,斬釘截鐵的下了一個結論:

  這是真正的天才!

  又過了兩秒。

  程瀚忽然露出讚歎之色,呢喃道:“原來如此,我懂了!”

  在寂靜的隔間內,這一聲聽着格外清晰。

  丘遠呆了一下,連忙問道:“程瀚同學,你……”

  話未說完,便被一道聲響打斷了。

  “叮!”

  玄靈壁震動了一下。

  “叮!”

  程瀚體內竟也響了一聲。

  似是真實。

  似是虛幻。

  又似在應和石壁。

  丘遠就像是一隻被捏住了脖子的雞,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

  冥想室內。

  經歷一段難熬的時間後,寂靜終於被打破了。

  一位膽子大的學生,小聲說了一句話:“程瀚怎麼觀摩了這麼久?這都已經過了一分鐘。”

  雖然小隔間的門,亦鋪着隔音材料,被丘遠聽到的可能性並不大,可他還是不敢提高音量。

  另一名同學馬上回了一句:“可能他的準備時間有點長吧,應該快結束了。”

  萬騰蛟皺起了眉頭。

  你們真不怕被丘遠打戒尺嗎?

  短髮女生不喜歡不守規矩的行爲,她打算履行了班長的職責,讓這兩名同學閉嘴。

  但她沒來得及開口。

  “叮!”

  “叮!”

  連續兩聲異響,傳入每位同學耳中。

  人羣立即湧起一陣騷動。

  “這是什麼聲音?”

  “好像是從隔間裏發出來的。”

  隔間的隔音材料相當厚實,即便在這一側大聲喊叫,另一側聽着也很輕微,可這兩聲卻如此清晰。

  這實在有點不可思議。

  尤其是第二聲,所有人都感覺,它似乎就在耳畔響起,不少學生甚至轉頭看了一眼。

  萬騰蛟愣了一下,又想起職責,喝道:“請大家安靜一下!”

  無人敢和班長對着幹,冥想室馬上恢復了寧靜。

  萬騰蛟看向小隔間的門,暗暗嘀咕道:那究竟是什麼聲音?真奇怪!

  短髮女孩腦中靈光一閃,俏臉露出極度的驚訝,抑制不住的喊了起來:“我想起來了,這是‘靈壁之音’!”

  由於太過震驚,她一時忘掉了規矩。

  其他人都懵了。

  萬大班長不讓我們說話,可她自己卻隨便說話?

  這有點不合適吧?

  一名同學好奇的問道:“什麼是靈壁之音?”

  萬騰蛟深吸一口氣,聲音有點顫抖:“靈壁之音每一次出現,通常伴隨着另一個現象,就是‘源能初鳴’!”

  全班瞬間大譁。

  無人不知,唯有凝結出“源感印”,第一次感應到“源能之淵”,方可引發源能初鳴。

第33章 程瀚的天賦,十年難得一見

  冥想室內。

  七嘴八舌的聲音,立即響了起來。

  “莫非程瀚結印了?這不可能吧!”

  “程瀚上次的觀摩時間只有四十四秒,聽說結印的門檻至少得五十五秒,我也覺得這不可能。”

  “除了程瀚還能有誰?丘老師在三十年前就結印了,他總不能再結一次印吧?”

  “從未聽說誰觀摩玄靈壁之時結印,以往結印的學長,皆是在冥想的過程中成功結印。”

  “事實就在眼前,其他人做不到,並不代表程瀚也做不到。”

  學生們當即分裂成了兩派。

  一派認爲是程瀚結印,另一派死活不信。

  雙方爭論不休。

  萬騰蛟心緒起伏,已放棄了制止喧鬧。

  既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這一堂冥想課肯定是進行不下去了,借用一句程瀚的話,就隨他們去吧。

  其實她非常清楚,結印者必定是程瀚,但懶得解釋。

  這時,萬騰蛟忽然想起父親以前提過的一件事,嘀咕道:“我得趕緊去找人,免得被人捷足先登。”

  她的性子極其果決,心中有了決定後,便迅速走向冥想室的大門,徑直推門走了出去。

  其他學生注意到這一幕,又是一陣詫異。

  “班長怎麼走了?”

  “萬大班長這是要去幹嘛?”

  ……

  萬騰蛟小跑着離開教學樓,拐入隔壁的教師辦公樓,再一口氣攀爬到了最高的五樓。

  本校三位校長的辦公室,正位於這一層。

  此地的裝修水平,比其它樓層好上了一大截,走廊中擺放着許多綠植,牆壁上也掛着一幅幅精美的畫。

  而這一切,充分顯示出了戰士的地位。

  萬騰蛟腳步不停,徑直衝入了一間辦公室。

  門框旁的木製牌匾,標明瞭主人的身份——副校長,彥東廷。

  這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看見萬騰蛟風風火火的模樣,先愣了一下,才詫異的問道:“蛟蛟,你有什麼事嗎?”

  短髮女生的父親正在黑甲軍服役,而彥東廷與之是關係密切的好友,故而在學校裏對她頗爲照顧。

  萬騰蛟喘了一口氣,快速說道:“東廷叔,我們班有一名叫做‘程瀚’的學生,剛剛成功結印。”

  彥東廷聽得一臉懵。

  你急匆匆的找上門,就是爲了這件事?

  萬騰蛟這才道明來意:“您是黑甲軍第二戰團退役的戰士,我建議您代替戰團與他簽下一份‘預備書’。”

  所謂的“預備書”,即戰團提供一定的資助,作爲交換,當此人成爲戰士後,必須爲該戰團效力。

  彥東廷有點爲難:“本校的幾位冥想課老師,背後有着各個戰團的支持,如果我貿然插手,這是不合規矩的事。”

  第十五中有四十五個班級,五名冥想課老師分別管理九個班級,各自對接一支戰團。

  這是五大戰團默契的劃分了地盤。

  萬騰蛟提高了語調:“程瀚是三年級學生,他今年還未滿十四歲,您應該明白這意味着什麼吧?”

  十五中所有結印的學生,八成以上是五年級,少部分是四年級,在近十年內,尚無一個學生在三年級結印。

  彥東廷“唰”的一下站起來,連聲問道:“你說的那個程瀚,他現在在哪裏?快點帶我過去。”

  這位退役戰士,瞬間將“規矩”拋到了腦後。

  對於資質普通的學生,遵守一下規矩也無妨,而天賦如此之高的學生,十年難得一見,誰特麼講規矩,誰就是頭號傻子!

  萬騰蛟立刻答道:“程瀚現在還待在冥想室,我知道他結印後,就馬上過來請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