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解析太陽開始 第240章

作者:竹围月色

  五分鐘後。

  方慶懷看到,三位哨所哨長急匆匆的趕到,在花園辦公室外排隊,緊張不安的等候新署長接見。

  他的腦子力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此番冬園沾了程署長的光,說不定會真正成爲安華城的名勝。

  在普通人心中,冬園的名聲很響亮。

  但在達官貴人眼中,其實也就這樣。

  畢竟只是一個砸錢就能建的溫室花園,真正的富豪怎麼會當一回事呢?

  方慶懷注視着一名哨長進入辦公室,心中滿懷感慨。

  假如程署長幹出成績,往後安華城的人說到程署長,必定會提到冬園,自家苦心經營冬園這麼多年,卻不如大人物在冬園待上幾天。

  他咂巴一下嘴,對“大人物”一詞有了深刻的理解。

  這個世界,終究是圍着大人物轉的。

  ……

  花園辦公室內。

  安華城巡查署第三哨所的哨長,鄔林,見到了本署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署長。

  此人還未來得及行禮,馬上聽到一句話:“鄔哨長,巡查署目前空缺一位副署長,你有興趣嗎?”

  鄔林有點懵。

  程瀚自顧自的畫起了大餅:“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我會推舉一名錶現最出色、工作最賣力的哨長,出任副署長之職。”

  他頓了一下,刻意補充了一句:“我是玄閣親自任命的署長,對於我的任何推舉,玄閣絕不會否決。”

  鄔林的一顆心,瞬間熱了起來。

  程瀚徑直問道:“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鄔林小心翼翼的答道:“您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程瀚板起了臉:“我需要的不是提線木偶,而是真正能幹活、能解決麻煩的人!”

  鄔林的腦子相當靈活,立即反應過來:“我會緊密關注本哨所的情況,及時清除薩特人的內鬼。

  “我還將全力排查本哨所轄區的情況,努力甄別出不安分的薩特族血裔,維護轄區內的穩定。”

  程瀚提點了一句:“必要之時,勿要手軟!”

  潛臺詞就是——可以殺人!

  安華城亂成這樣,二十多名官員接連遇害,不狠狠的殺一批人,不可能剎住這股妖風邪氣。

  鄔林聽懂了潛臺詞,信誓旦旦的保證道:“我會按照您的指示做事,早日恢復安華城的安定。”

  程瀚滿意的點了點頭,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我看好你成爲下一個副署長。”

  先前殺鄧錫是立威,現在以副署長爲誘惑,可以刺激一幫哨長拼命的幹活,這就叫物盡其用。

  “啪!”

  鄔林被拍了一下,只感覺骨頭都酥了許多。

  這貨正想拍幾句馬屁,又聽到了攆人的話:“好了!哨所的事務繁忙,你回去工作吧。”

  鄔林不敢不聽,連忙告退了。

  ……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

  方慶懷親眼見證了新任署長的威風。

  這些被普通人仰視的哨長,老老實實在自家花園中排隊,提心吊膽的進入辦公室,然後如釋重負的出來。

  輪到第十一哨所的哨長時,方慶懷又見證了一名哨長淪爲階下囚的過程。

  “啊~”

  一聲慘叫打破了花園的寧靜。

  方慶懷嚇得渾身一抖。

  程署長的威嚴聲音馬上傳了出來。

  “來人!

  “給我將這狗東西拖出去!”

  方慶懷馬上看到,一羣黑甲軍戰士氣勢洶洶的衝入辦公室,將黎士丈陂L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來。

  並且是字面意義上的拖。

  黎哨長的兩條腿被人抓着,就這樣被拖着走,後背和腦袋不斷在地上摩擦,狼狽到了極點。

  此人不知道遭遇了何事,渾身不停的抽搐着,臉龐變成詭異的綠色,口鼻不斷有鮮血湧出來。

  方慶懷忍不住搖了搖頭,小聲說道:“聽說黎哨長在黑山營有關係,平時張狂得很,結果遇到程署長,一句話就完蛋了。”

  方廷元站在老爹身後,低聲附和道:“以前的幾任署長,沒有一個像程署長這麼厲害。”

  就在這時。

  副署長段卓輝急匆匆的走了過來,還未進入辦公室,就大聲喊道:“署長,城西出事了!”

第197章 大人物的提攜

  聽到“城西出事”云云,程瀚果斷命令道:“現在去城西,路上把相關情況說給我聽。”

  副署長段卓輝趕緊應了一聲:“好的。”

  程瀚毫不遲疑的離開花園辦公室,叫上一隊黑甲軍戰士,一個口哨喚來了瓜瓜,騎着羽獸奔了出去。

  不遠處。

  管家正好推着一輛餐車走過來,身後還跟着幾名僕人,各自用雙手抱着一個相當精緻的餐盤。

  這正是爲程署長精心準備的午餐。

  而從這一副架勢來看,方家爲了伺候好署長,必定費了一番血本。

  冬園之主方慶懷,先看了看餐車,又轉頭望着一行人絕塵而去的背影,整個人當即懵逼了。

  大佬不是說要用餐嗎?

  怎麼突然跑了?

  管家湊了過來,壓低聲音詢問道:“老爺,程署長好像離開了,這些菜該怎麼處理?”

  他的聲音更低了:“這些菜用的全是家裏最好的食材,大部分皆是爲新年宴會準備的高檔食材,如果浪費掉實在太可惜了。”

  方慶懷聽得一臉爲難。

  看程署長的行事,似乎不打算在冬園用餐,可問題是,這是爲大佬準備的午餐,自己哪有資格決定怎麼處理?

  伺候大人物,真是太難了!

  這時。

  旁邊的一名戰士,聽到主僕倆的耳語,突然插話道:“程校尉是何等人物,既然他親自出手,輕輕鬆鬆就能解決城西的麻煩。”

  方慶懷怔了一下,試探着問道:“您的意思是,程署長等會就會返回冬園?”

  戰士頷首道:“當然!最多一個小時,程校尉就會回來了。”

  方慶懷恭敬的應了一聲:“我明白了。”

  他心中卻半信半疑。

  堂堂副署長親自過來彙報,城西顯然出了大問題,而程署長初來乍到,連巡查署的情況都沒搞清楚,哪有這麼容易解決這件事?

  可既然對方這麼說了,這位冬園之主不敢不照辦。

  方慶懷猶豫片刻,對管家吩咐道:“將家裏的爐子全部弄過來,就在花園裏溫着飯菜,這樣程署長回來就能直接用餐。”

  一羣人迅速搬爐子去了。

  方慶懷望着僕人們快步走遠,心中暗暗發愁。

  現在爐子也成了程署長的專用物品,希望大佬不要拖到明天再回來,否則自家晚上沒爐子做飯了。

  ……

  前往城西的路途中。

  程瀚瞭解到了相關情況。

  簡單來說,仲裁署的一名中級官員,遭遇了一次未遂的先祖復仇,一名復仇者被擊斃,另一名復仇者逃入附近一個叫做“寧平坊”的大型小區。

  彼處,正是底層平民的聚居區。

  一羣巡查員帶着靈獒追蹤而去,卻在寧平坊的大門口,遇到了大批平民抗議,被堵在了小區門口。

  帶隊的兩名巡查長,緊急商量一下,開始強行驅散平民。

  一片混亂之中,藏在人羣裏的復仇者,突然發動了襲擊,一名巡查長當場身死,另一名巡查長身受重傷。

  程瀚聽得面沉似水。

  不問可知,這是一次有組織、有預值膰滦袪憽�

  巡查員全都修煉過九元武技,平民們普遍對之心懷畏懼,哪裏有膽子聚袊卵膊閱T?

  副署長段卓輝繼續介紹道:“第三哨所的哨長陶洪明,已經帶人趕到了寧平坊,雙方目前正在對峙。

  “只是該小區的一千多居民全部聚在小區門口,數量實在太多了,老陶擔心惹出大亂子,不敢輕易動手。”

  程瀚轉頭看向一隊戰士,喝道:“各位,等會到了寧平坊,做好施展精神戰技的準備,等待我的指令。”

  “是!”

  段卓輝暗暗咂舌。

  現場有一千多平民,居然打算直接動手,新署長的行事風格太強硬了。

  不多時。

  寧平坊到了。

  此時小區的大門口,已經被堵得水泄不通,放眼望去盡是滿臉憤怒的平民。

  現場氣氛堪稱沸反盈天,人羣大喊着各種口號。

  “該死的巡查狗!”

  “劉老三、張柺子他們被巡查狗打死了,還有好多人被打傷了,巡查署必須付出代價!”

  “巡查狗濫殺平民,必須以命賠命!”

  段卓輝小聲解釋道:“在之前的衝突中,兩名巡查長遇到了刺殺,巡查員下手就重了一些。”

  程瀚搖了搖頭:“每個人都得爲自己的行爲負責,不管平民們是否受到蠱惑,他們敢阻礙巡查署的執法,就得有付出代價的覺悟。”

  他隨即給出了一個結論:“巡查員沒有做錯。”

  段卓輝鬆了一口氣。

  程瀚又瞥了一眼副署長,輕飄飄的說道:“以後儘量把事情交代清楚,不要有遺漏。”

  段卓輝嚇得後背又滲出了冷汗:“我知道了!”

  自從親眼見識新署長像殺雞一樣殺死了鄧錫,事後還面不改色的談笑風生,這位副署長心中愈發畏懼。

  只要新署長稍稍皺一下眉頭,他便不自覺的戰戰兢兢起來。

  陶哨長聞訊而來,恭敬行了一禮:“見過程署長!”

  這位哨長開始彙報情況:“這裏……”

  程瀚開口打斷了對方的話:“你和你的手下做好準備,配合我們控制現場。”

  陶哨長怔了一下,趕忙應道:“是!”

  程瀚的目光掃過人羣,冷冷的喝道:“按本城律令,惡意阻礙巡查署執法,最高可判處五年苦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