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围月色
大片極寒之氣,狂湧而來。
“咔!咔!”
伴着一陣冰晶凝聚的聲響,半空憑空凝結出一面面冰牆,合圍成一座“冰之牢弧薄�
而壯漢,則成了“恢兄簟薄�
冰荒鄢鰜碇埃裰锌梢愿蓴_它的形成。
但冰灰呀洺霈F了,精神再難以干擾實體物質。
圍觀人羣中,頃刻湧起了一陣騷動。
“太強了!”
“冰系玄法特性,居然可以做到這種程度。”
按照大多數人的預想,雖然程瀚是少年天才,但畢竟初來乍到,還需要時間成長。
而對手是一名隊正,在黑甲軍廝混了超過二十年,有着豐富的戰鬥經驗。
雙方對決,隊正大概率會佔上風。
可腥搜矍吧涎莸倪@一幕,完全違背了他們的認知。
這時。
程瀚面色平靜的說道:“還要打嗎?”
製造冰唬鋵嵤欠潘淖龇ǎ駝t大可以將其凍成冰雕。
畢竟這並非生死戰鬥,沒必要下死手。
鹿皮帽隊正卻不肯罷休,他雙拳向前擊出,大喝一聲:“破!”
兇猛的勁氣爆發出來,一往無前的撞上了冰弧�
“轟!”
構成冰坏膬擅姹鶢潱查g粉碎成了無數冰渣。
這一擊,完美展現了隊正的實力。
這並非自然凝結的冰,強度非常高,換做普通戰士,最多打出一個大窟窿。
壯漢卻一擊拆掉了一堵冰牆,冰粒還碎得如此均勻。
這展現出對勁力的超強控制力。
0.1秒後。
另一個聲音響起:“凝!”
正是程瀚。
下一瞬。
彷彿時光倒流的奇異景象,就此出現了。
所有的冰渣倒飛而回,重新凝聚成了冰牆。
破損的冰唬查g恢復了原狀。
就好像剛纔的一切,從未發生過一樣。
非但如此。
壯漢身後的冰牆,迅速冒出了十餘支尖銳的冰刺,從各個方向對準此人。
距離最近的一根,間距不足一個拳頭。
這無疑也是在放水。
只要冰刺稍稍前進一點,他將被戳一個透心涼。
圍觀者的騷動更大了。
“嗡嗡”的議論聲也更明顯了。
“郭慶輸在失了先手,一步被動,步步被動。”
“何止是佈局,簡直敗得體無完膚,他的每一個反應,全都被料中了,這還怎麼打?”
任何人都看得出來,冰牆才被擊碎,馬上就被修復,說明程瀚預判到了隊正的舉動,故而早有準備。
這等可怕的洞察力,實在令人敬畏。
稍頃。
程瀚再次問道:“你還要打嗎?”
鹿皮帽隊正沉默了。
如果再死纏爛打下去,那就真是不知好歹,只怕整個黑山營都會看不起他。
程瀚拿起黑傘,將其打開,就這麼擎着傘,轉身離開了。
五秒後。
“咔!”
冰凰槌闪艘坏乇�
鹿皮帽隊正望着黑傘越走越遠,心中憋屈得要死。
明明自己一身的強悍武技,卻完全沒有發揮的餘地,就這麼敗得徹徹底底。
太踏馬不爽了!
……
兩分鐘後。
程瀚擎着黑傘,遇到自家戰團的老大——慕秋山校尉。
此人旁邊還站着一名相當漂亮的女子。
雖披着白色大氅,亦可隱約窺見玲瓏浮凸的曼妙身材。
剛一碰頭。
慕秋山怔了一下:“這麼快就打完了?”
程瀚實話實說:“對手不強。”
他心中覺得,這個老大還算不錯,能自覺的過來撐場子。
慕秋山有點喫驚:“啊?”
程瀚緊接着向女子行了一禮:“夫人,多謝您上次的飯菜。”
上次他在碑谷領悟鷹眼符印,這位夫人親手做了一頓飯,差人送了過去,於情於理該道一聲謝。
慕夫人嫣然一笑:“不用客氣。”
她瞄了一眼丈夫,笑得更嬌豔了:“看來郭慶輸了。”
慕秋山有些尷尬的摸了一下鼻子。
這位校尉之所以急匆匆趕來,就是擔心程瀚喫虧,他萬萬沒想到居然是這個結果。
一個服役二十多年的隊正,竟然輸給了一個進入黑山營不足十天的新人。
你敢信?!
程瀚不在乎校尉的驚詫,徑直提出告辭:“校尉,夫人,我得去一趟清符樓。”
說完之後。
他擎着黑傘,轉身就走。
慕秋山忍不住問道:“你前幾天不是領悟了鷹眼符印嗎?你又去清符樓幹嘛?”
程瀚沒有回頭,只是揚了一下黑傘:“我捕捉到了一點靈感。”
慕秋山沒有再說話,只是目送他遠去。
慕夫人猜測道:“程瀚估計即將領悟新的煉神符印。”
慕秋山有點不可思議:“太快了。”
慕夫人嬌柔一笑:“以前也有人一口氣領悟了兩枚符印,程瀚是真正的天才,未必做不到。”
慕秋山咕噥道:“那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
慕夫人沒有接話,她望了幾眼遠處的黑傘,忽然說道:“少年配上黑傘,挺好看的。”
慕秋山有點喫味:“以後我也打傘?”
慕夫人笑得人比花嬌:“不,我的男人,在雪地大步而行,最好看。”
慕秋山自得的笑了起來。
五分鐘後。
夫妻倆打聽到了那一戰的詳細過程。
慕秋山來到比鬥場地,注視着滿地的冰渣,情不自禁的嘆道:“厲害!”
慕夫人聽出了丈夫的話中之意。
他不止是在說,程瀚贏得這一戰的戰術厲害。
亦是在說,這種實力進步的速度,太厲害了。
前不久才領悟冰系玄法特性,現在就能使用它擊敗一名隊正。
不愧是天才!
慕夫人想了想,說道:“上次我做的飯,程瀚好像全部喫完了,我等會去做飯,再讓人給他送過去吧。”
如此了得的天才,當然得盡心盡力的拉攏。
慕秋山毫不猶豫的點頭:“行!”
第163章 少年雪中行,戲劇開場
雪地一戰的後果之一,便是讓那一把黑傘,成了程瀚的標誌性物品。
這不止是勝利者的名氣效應。
亦是一個美學概念。
必須得承認,青衫少年擎着黑傘,於紛飛大雪中踏雪而行,這一副鏡頭確實別有一番意味。
黑山營平時看慣走路虎虎生風的大漢,乍然見到彷彿自水墨畫走出的翩翩少年,難免讓人有耳目一新之感。
校尉夫人的一句“少年配黑傘,挺好看的”,就是明證。
這位大美人看得出來,旁人不是瞎子,自然也看得出來。
次日。
前往清符樓的路途中。
程瀚明顯注意到,很多人遠遠看見黑傘,便主動讓開了道路。
待他擎着黑傘走過,人人投以注目禮。
尤其是僕人,眼神中多多少少帶有一定的敬意。
偌大的黑山營,在此地辛勤工作的普通人多達六千餘人。
儘管戰士掌握着強大的力量,可品性不佳者並不少見,故而欺辱僕人之事屢見不鮮。
而程瀚爲了給僕人出頭,不惜與一名隊正狠狠的幹了一架,這件事自然如暴風般傳遍了僕人圈子。
不多時。
程瀚抵達了清符樓。
執事表現得格外熱情,以最快速度完成登記,雙手奉上了銘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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