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白蛇開始,我有模擬器 第201章

作者:虫儿不吃菜

他在戰爭贏得了勝利,獲得了魯君進一步地看重。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吳起變得耀眼,引來了不少嫉妒的眼光。

特別是儒家越是強調仁義禮,就越容易產生僞君子。

有這麼一句話說得好,聖人不死,大盜不止。

很多人把吳起不爲母親守孝的事情扒了出來。

在休妻這一件事情上,也被他們宣揚,是被吳起逼迫給殺死妻子。

他們還從國家利益的角度,說吳起這麼一個人的存在,會給魯國帶來很多惡劣的影響。

這世界上最傷人的一把刀,就是言語。

魯君帶着對吳起的偏見,辭退了他。

如果是任何一個人,此時都怕是被傷得千瘡百孔了。

吳起的確是被傷得不行。

他爲魯國幾乎付出了一切,在魯國卻受到了最多的傷害。

此時直接支撐他的,就是一個那個爲相國的誓言。

吳起覺得自己如何都可以,但那一個誓言不能不實現。

這也是後來吳起去往魏國的原因。

到此爲止,吳起在魯國的經歷也講完了。

這是吳起人生中經歷最多的一段,不能打敗他的都讓他更加的強大,縱然這些抹黑他的話,一直存在了。

伏海看着吳起說完這一段經歷,笑了笑。

在吳起看來,在魯國的時候,是他輸了。

後來,他幾乎沒有給別人抹黑他的機會了。

說完魯國的經歷後,吳起就順勢說了在魏國的經歷。

和魯國主要是自我的成長不一樣,吳起在魏國主要是實踐自己的學說。

他在魏國也是受到了懷疑,但這種懷疑會經歷一系列的測試,進行改良。

吳起說起這段經歷的時候,是意氣風發的。

在魯國他證明了自己,卻落寞的離開。

魏國他不僅證明了自己,還把自己的影響根植了下來。

伏海看着吳起,聽着吳起高談闊論。

似乎吳起和他的身份一樣的特別,反而讓他放下所有的顧忌。

在這裏,他似乎回到了前世,回到了那有夜宵的酒桌。

那時候好像也有一兩個人朋友,說起自己這一段時間的經歷。

只是,時間有些久了,記憶有些模糊,

伏海片刻失神,稍後還是回到了吳起的講述當中。

第258章 內儒外法的吳起

伏海的注視下,吳起繼續說起自己的魏國的經歷,

吳起說,他在去魏國的時候特地調查過。

在瞭解到魏國的朝堂上,有比較多的儒生,當時魏國的君王,魏文侯比較喜歡儒生後,特意穿上儒衣。

只是魏文侯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表面上很注重人的品德,實際上是一個重利益的人。

吳起爲此改變了自己的話術,重新對魏文侯介紹自己能給魏國的幫助。

當時也有幾名臣子對他比較看好。

所以,他最後留在了魏國,雖說是去苦寒的河西之地,但吳起一點都不在意,他只是想要證明自己。

河西之地是什麼都沒有,還要面臨秦國的威脅。

吳起說自己在第一次進入那裏的時候,就把自己的威嚴弄了出來。

在這裏,吳起重點的和伏海談了談名。

他說名氣也是實力的一種,如果真正有能力的人,會很善於利用自己的名氣,給自己獲得利益。

他在魯國的時候,就是沒有掌控名,反而被名掌控了。

在河西之地,他主動給自己的樹立了一個言出必行的人設。

有了這個人設後,在管理方面就會簡單很多。

只是,光光有法律是行不通的。

吳起說起他是如何通過儒家的一些內容,對普通的人家和士兵進行教育的。

單單有法律是行不通的,要讓普通人去了解這個法律產生的原因。

不是每個人都是傻子。

在一些問題上,你做錯了都沒有什麼,只要別把別人當傻子,讓對方你是爲了他好,問題就很好解決了。

普通人什麼都沒有,他會盡力的抓住能獲得任何東西。

他們的模仿能力也很強,會把別人給他的東西,直接反饋回去。

至少和那些世家的人更好打交道。

他們有的東西太多了,你給的太少,壓根打動不了他。

甚至唤j了他,說不定哪一天就背叛了。

在人性方面,普通人其實比那些世家的弟子更好掌控。

也就是如此,他在河西之地的時候組建了魏武卒。

吳起在說起河西這一段經歷的時候,眼中的懷念是藏不住的。

他說是河西成全了他。

而伏海在聽着這一段的時候,心中也五味陳雜。

他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後面歷史中的外儒內法。

在前世的時候,他依舊能感受到這一套的法則的存在。

這套法則表面是上用儒家去教導百姓,實際上卻是用法制去放牧百姓。

普通的百姓你只要按照法律去做事就好了,不需要去了解爲什麼。

表面上,那些官員還在教化百姓,每一年過去,自己的家鄉就會出現多少的人才。

實際上,能出頭的,也就是一定數量的上。

百姓終究是百姓,不會改變過多的命摺�

而那些掌控法律的人,反而能夠知法犯法獲得不少的利益。

反正法律都是有問題的,百姓沒有能力改變什麼。

那再錯一點,也就合情合理了。

所謂的外儒,很容易就培養了一羣僞君子,這些僞君子最終爲腐朽的王朝下葬。

像吳起所說的內容,這是典型的內儒外法。

先把法律給說清楚,這相當於給所有的人樹立一個警示牌。

這也相當於把社會的邪惡直接表現在了表面上。

總是有人會這樣做,纔會有這麼一條法律吧!

這相當於提前告訴人們什麼是好的東西。

相比於儒家那一套,直接告訴你,只有這麼做就對,明顯是有些不對勁。

至少伏海的感覺是,當一羣人都學習儒家的時候,你很容易懷疑身邊的都是好人。

實際上,這個世界上好人沒有這麼多,大部分是爲了自己利益的人。

內儒則更像是樹立一個目標。

原本沒有達到這個期望,我努力去靠近。

伏海在前世,一直記得一句話。

那就是法律是最低的道德底線。

如果以最低的道德來要求自己內部,用更高的要求外部,這本身就是在粉飾。

只有行動有底線,內部有理想。

那個制度纔會和一顆種子一樣,逐漸地長成了參天大樹。

伏海也把自己的這個想法和吳起說了,吳起倒是沒有怎麼反對,還表示十分的贊同。

他是這麼做的,卻一直沒有一個合理的話去說明這一切。

甚至,

吳起在內儒外法的這個問題上,再一次的提升。

他說做人也是這樣。

實際上吳起就是內儒外法的,表面上,他做的很多事情,看起來偏向法家。

實際上,他的內心有更高的追求。

他看出了什麼對國家不利,就拼盡全力都想要改變。

法只是底線,不能一直停留在那裏。

在河西的時候,他就不止一次的根據實際的情況,做出了變法的舉動。

實際上,如果把變法的目的說清楚,讓普通人去做監督,沒有人會反對變法。

特別是在教育下,那些人明事理的情況下。

做人有種性格叫做刀子嘴豆腐心,這種人很難讓人討厭起來。

如果國家是這樣的,也會讓百姓討厭不起來。

剛柔並濟,無論是對人還是對國家來說,都很重要。

說到這裏,伏海和吳起也算是偏題了。

在很久才逐漸說了了吳起的經歷。

其實,

吳起後面的經歷,就簡單粗暴了許多。

在魏國十年後,魏文侯就去世,魏武侯即位。

文侯和武侯說不上誰好誰壞,但武侯的時候,戰爭明顯是變多了。

在經歷了好幾次戰爭的勝利以後,掌握了越來越多的軍隊的吳起,自然是遭到了懷疑。

吳起嘴就知道了這是人性。

除非他主動把把柄給魏武侯,否則他面臨的一定是削減權力。

所以,

吳起直接選擇了前往楚國,選擇了再次創業。

作爲親自邀請他過去的楚悼王,明顯是懂他的,給了他足夠的權力。

實際上,這些權力也沒有多少,被大部分的貴族給蛀空了。

他又努力了很久,在楚悼王去世的時候,也沒有完全把權力給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