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方清流水
“原來是這樣!”
“那獻王殿下同意咱們搬進十字街就是因爲裴瀾晴日嘍?”
譚承露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夫人你不在官場不清楚。”
“住在十字街裏面的那些官員商戶,哪家沒有幾個獻竺國遺民?”
“而且還對這些遺民特別好,更有甚者簡直成了家裏的半個主人!”
美婦人臉上神色變幻不定,“夫君,那這些事情你爲何早沒有說?”
“早說?”
譚承露搖頭輕笑了一聲,拉着美婦人的手掌說道,“夫人一直想搬進十字街住,是爲夫沒有本事,一直不能讓夫人如願。”
“如今許是礙於裴瀾晴日,獻王殿下終於鬆了口。”
“這讓我如何能拒絕?”
美婦人聞言臉上露出感動之色,“夫君,如今裴瀾晴日牽扯進詭情處的案子裏,要不咱們別搬進十字街住吧?”
譚承露搖頭苦笑一聲,“獻王殿下手諭已經下達,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那怎麼辦?”美婦人眼中滿是擔憂之色。
本以爲拍回來的是一份大好前程,沒想到卻是一塊燙手的山芋!
譚承露仰頭輕呼了一口氣,說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總之這件事先壓一壓,不要向上官彙報!”
美婦人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妾身明白了!”
“我這就囑咐柔兒不要在外面到處亂說。”
譚承露揮了揮手,“去吧。”
美婦人起身離開了大廳。
譚承露雙手背在身後,起身來到了大廳的窗前。
此事已經接近戌時,遠處天際還有一線餘暉。
“希望明天還是晴天!”
譚承露小聲說了一句,隨後身影消失在大廳中。
望月樓。
楚辭一行人帶着裴瀾晴日,抵達瞭望月樓。
“下來吧!”
楚辭掀開門簾,示意裴瀾晴日跳下馬車。
“客棧?”
裴瀾晴日站在望月樓門前左右打量了一眼,臉上神情有些詫異。
楚辭輕笑了一聲,說道,“你以爲是哪?”
“大牢監獄?還是府衙大堂?”
裴瀾晴日抿着脣角沒有回答。
“進去吧!”
楚辭率先走進了望月樓中。
“客官,您回來了!”
“您想喫點什麼?”
望月樓掌櫃看到楚辭,趕忙上前詢問。
“弄幾個拿手菜,送到樓上去!”
楚辭吩咐了一句,便率先走上了二樓。
一間客房前,楚辭停住了腳步。
“讓妾身來開門。”
這間房正是閻若雨和紅蓮二人居住的地方。
吱呀——
“公子請。”
閻若雨推開房門,示意楚辭走進來。
“公子,妾身給你捏捏肩?”
待楚辭做好,閻若雨順勢站在楚辭身後,雙手搭在楚辭的肩膀輕輕按揉了起來。
“公子,讓我給您敲腿?”
紅蓮很有眼力勁的蹲在楚辭身側,雙手虛握拳在楚辭的腿上輕輕敲動了起來。
“你們···”
“算了!”
楚辭看着閻若雨和紅蓮二女臉上一副志得意滿的笑容,不禁把接下來的話給咽回了肚子裏。
冷如雪此刻也摘下了臉上的青銅修羅鬼面,正神色不善的盯着閻若雨。
“哼!”
“手倒是很勤快!”
冷如雪沒有搶到替楚辭的按摩權,心裏有點生氣。
裴瀾晴日站在屋裏子,看着被三女包圍住的楚辭,眼中露出一抹輕視之色。
呵!
還以爲詭情處的大人有何特異之處,如今一看不也是個lsp?
楚辭舒服的靠坐在座椅上,享受着閻若雨和紅蓮二女的手法按摩。
半晌,楚辭睜開眼睛看向神色越發不耐的裴瀾晴日。
“坐下吧。”
楚辭示意了一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裴瀾晴日紅脣張了張,輕聲說道,“裴瀾晴日。”
楚辭眼中閃過一抹玩味之色,問道,“聽說你是原獻竺國一等尚公的女兒?”
裴瀾晴日聞言微微仰頭,露出一截雪白好看的鵝頸。
“是又如何?”
第458章 重女輕男
面對着裴瀾晴日的視線,楚辭又變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我很好奇。”
楚辭看着身軀挺直的裴瀾晴日,好奇的問道,“你是如何出現在十字街的地下拍賣會的?”
裴瀾晴日沒有過多理會楚辭,硬生生的回了一句,“關你何事!”
楚辭輕笑了一聲,不以爲意。
一邊享受着閻若雨的按摩,一邊繼續說道,“獻竺國破亡之後,帝國很快派兵接管了獻竺國都城。”
“王室成員被獻王一手屠盡!”
楚辭觀察着裴瀾晴日臉上的神色,“除此之外,獻竺國五品以上的官員及其家屬全部關進了大牢中。”
“指揮軍隊作戰的將領甚至被斬首!”
楚辭話音一落,裴瀾晴日臉上顯露出一抹悽然之色。
“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龍炎帝國!”
裴瀾晴日眼神憤怒的看向楚辭,“如果不是你們龍炎帝國,我們的國家不會破亡!”
楚辭微微搖頭,輕聲說道,“我今天叫你來,不是爲了跟你爭論誰對誰錯。”
“你本應該被關在大牢裏,爲什麼會被釋放了出來?”
“還在地下拍賣會上被譚府競拍了僱用權?”
裴瀾晴日憤怒的看向楚辭,“我爲什麼要告訴你!”
“你可以不告訴我。”楚辭嘴角微微翹起,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我可以去問你的父親。”
“就是不知道他在大牢中能不能挺過一輪審訊?”
裴瀾晴日聞言臉色驟然一變。
“你卑鄙!”
楚辭聳了聳肩,說道,“這就是失敗者的下場。”
說完,楚辭微微坐直身軀,眼神俯視着裴瀾晴日,“誰讓你們成了亡國奴呢!”
“你!”
裴瀾晴日伸手指向楚辭,紅脣咬的發白。
楚辭重新靠坐在座椅上,眼神玩味的看向裴瀾晴日。
“說說吧,別逼我去問你父親!”
裴瀾晴日嬌軀一軟,低聲說道,“好,我說。”
低頭沉默半晌,裴瀾晴日出聲說道,“是獻王!”
楚辭目光一閃,沉聲問道,“是獻王把你從大牢裏弄出來,並且放在拍賣會上競拍僱用權的?”
裴瀾晴日抿了抿脣角,點頭應答道,“是!”
“除了你,還有誰?”
楚辭目光深深的看向裴瀾晴日,“別想着隱瞞,這件事稍微調查一下就能清楚!”
裴瀾晴日眼中露出無奈之色,出聲說道,“除了我,大部分的官員子女全都被獻王釋放了。”
抬頭看了楚辭一眼,裴瀾晴日接着說道,“獻王說國仇家愛恨不應該牽扯到我們身上。”
楚辭聞言不置可否的笑了一聲,“獻王殿下還真是愛心滿滿啊!”
楚辭看着裴瀾晴日,說道,“不管怎麼說,也是獻王帶兵攻破了獻竺國的都城。”
“甚至一手屠盡了獻竺國王室血脈。”
“裴瀾晴日,你恨獻王麼?”
面對楚辭的詢問,裴瀾晴日嬌軀一震,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恨意。
“當然!”
“我當然恨獻王!”
楚辭看了裴瀾晴日半晌,突然笑了。
“你在說謊。”
“你的臉上雖然有着恨意,但是你的眼神中只有迷茫。”
“其實在你心裏,也不知道是否要怪罪獻王對不對?”
“我···”裴瀾晴日張了張嘴,沉默半晌找了個理由。
“獻王畢竟釋放了我們。”
“呵!”楚辭輕笑一聲,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
“那你能告訴我,爲什麼在拍賣會上,選擇了譚夫人麼?”
“其實你應該有更多、更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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