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六女僕 第342章

作者:东方清流水

美婦人疑惑的看向楚辭,問道,“那是爲什麼?”

楚辭說道,“爲了那名獻竺國遺民!”

“大人說的是裴瀾晴日?”

美婦人眼中露出一抹異色。

“對,就是她!”楚辭點頭說道,“她現在在哪?”

譚承露這時回答道,“回稟大人,裴瀾晴日現在是小女的侍女。”

“此刻應該是在陪同小女逛街。”

沉默片刻,譚承露試探着問道,“楚大人,不知您找她幹什麼?”

“難道她犯了事?”

楚辭看了譚承露一眼,說道,“她確實牽扯進一件案子中,需要找她配合。”

譚承露心底鬆了口氣,只要不是自己家人出事就好。

“楚大人放心,等小女和裴瀾晴日回來,大人自可將裴瀾晴日帶走!”

楚辭微微點頭。

沉吟片刻,楚辭看向美婦人問道,“夫人,這裴瀾晴日自從入府以後,可有何異常之處?”

美婦人想了想,搖頭說道,“並未有任何異常。”

楚辭端起茶盞,用茶蓋撇了撇水末。

“那貴府小姐可曾有異常?”

美婦人依舊搖了搖頭,“也沒有。”

呼!

楚辭輕吹了吹茶水,抿了一口。

放下茶盞,楚辭繼續問道,“裴瀾晴日跟貴府小姐的關係如何?”

美婦人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微笑,出聲說道,“裴瀾晴日與小女倒是投緣。”

“倆人一見面就十分親切,小女還說要將裴瀾晴日當作貼身丫鬟呢!”

一般來說貼身丫鬟都是自小培養起來的。

一來十分熟悉,二來有感情基礎。

但是少有大了之後外招的侍女成爲貼身丫鬟的。

“那裴瀾晴日與貴府小姐平日呆在一起的時間也有限嘍?”

楚辭抬眼看向譚承露夫婦二人。

譚承露並未回答,因爲譚承露平日公務繁忙,少有在家的時候,對此並不清楚。

美婦人想了想,說道,“開始的時候兩人在一起的時間確實不多。”

“說到底裴瀾晴日也是獻竺國遺民,什麼樣的秉性還需要多多觀察。”

“不過這幾日二人關係好了許多,幾乎白天的時候小女都會叫上裴瀾晴日。”

說完,美婦人看向楚辭,好奇問道,“大人,您問的這些都跟案情有關係麼?”

楚辭輕笑了一聲,說道,“當然有關係!”

“夫人,她們大概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美婦人沉吟道,“算算時間,也快回來了。”

“大人不妨多等一會。”

一壺茶下肚,譚府小姐和裴瀾晴日終於從外面回來了。

“老爺,夫人。”

老管家前來彙報,“小姐和裴瀾姑娘已經回府了。”

譚承露出聲說道,“福伯,讓柔兒和裴瀾晴日過來!”

“是,老爺!”

老管家轉身離開。

“爹,娘!”

片刻功夫,一道聲音隔着老遠傳來,“你們找我?”

“你這丫頭!”

美婦人不禁嗔怪了一句,“家中來了客人,還不快快進來。”

兩道身影邁步走進了大廳中。

其中之一是譚府小姐,另一位是獻竺國遺民裴瀾晴日。

兩者年紀相仿,論容貌和氣質裴瀾晴日還要更勝一些。

“爹,娘。”

譚柔走到譚承露夫婦近前,好奇的看向了楚辭幾人。

“他們是誰啊?”

譚承露目光看向楚辭出聲介紹道,“這位是帝國詭情處銅牌僉事,楚辭楚大人!”

譚柔聞言驚訝的看向楚辭,沒想到看似一副貴公子模樣,真實身份竟然是帝國詭情處成員。

“見過楚大人!”

楚辭點頭示意。

目光轉移,落在了裴瀾晴日的身上。

“你就是裴瀾晴日,願獻竺國一等尚公之女?”

裴瀾晴日聽到楚辭詢問,默默點了點頭,“是。”

“很好!”

楚辭站起身,沉聲說道,“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楚辭話音一落,譚承露夫婦沒有任何表示,譚柔卻不幹了。

“等等!”

譚柔出聲攔住了楚辭,說道,“你們憑什麼帶走裴瀾姐姐!”

不待楚辭回答,美婦人便拉了譚柔一把。

“柔兒!”

“楚大人是要帶裴瀾晴日配合調查一件案子,你就不要跟着瞎摻和了!”

譚柔聞言一怔,“什麼案子,非要帶走裴瀾姐姐?”

譚承露輕咳一聲,沉聲說道,“什麼案子你就不要管了!”

“給我坐下安靜的待著!”

“等楚大人查完了案子,自會釋放裴瀾姑娘回來!”

譚柔聞言臉上露出猶豫之色,最終還是點頭應下此事。

“好!”

“等案子查清楚,一定要把裴瀾姐姐放回來!”

楚辭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隨後伸手示意道,“把她帶上,走!”

第457章 問話

楚辭帶着裴瀾晴日離開了譚府。

譚柔因爲不捨得裴瀾晴日,一路送到了門外。

臨走前,還囑咐楚辭說道,“一定要把裴瀾姐姐送回來。”

“要不然,要不然我就讓爹去找你!”

楚辭聽到譚柔撂下的‘狠話’,直接笑了。

“好啊,到時候讓你爹來找我!”

說完,楚辭一行人頭也不回的走了。

“你···”

“哼!”

譚柔跺了跺腳,氣哼哼的回到了後宅。

“爹!”

後宅中,譚柔雙手搖着譚承露的胳膊。

“那個詭情處的銅牌僉事好氣人!”

“你去教訓他,把裴瀾姐姐領回來!”

譚承露聞言苦笑着搖了搖頭,“柔兒,詭情處銅牌僉事的權利可是比我大多了!”

“除非他親自放人,否則我可不敢去跟他要人!”

譚柔臉上露出一抹失望之色,“怎麼這樣啊?”

“萬一裴瀾姐姐受委屈了那怎麼辦?”

譚承露拍了拍譚柔的手背安慰道,“只是協助破案,又不是審查犯人,沒你想的那麼嚴重!”

“呼···那就好。”

譚柔這才放下心來,“爹,娘,我回屋了。”

譚柔轉身離開了大廳。

美婦人沉默了半晌,纔出聲說道,“夫君,這件事要通知上官麼?”

譚承露聞言捋須沉吟了起來。

“先等等!”

“這件事恐怕不會簡單!”

美婦人疑惑的看向譚承露,問道,“難道此事還有內情?”

譚承露抿了口茶水,隨後嘆息了一聲。

“夫人,你以爲獻王殿下爲何允許我們搬入十字街?”

美婦人一怔,“這難道不是因爲獻王殿下賞識夫君的品性和能力麼?”

譚承露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苦色。

“爲夫不過是一名小小的法辦,官卑職微,上面又沒有人脈,獻王殿下何故青睞於我?”

“那,那是爲何?”

“恐怕真正的原因就是那獻竺國遺民,裴瀾晴日啊!”

美婦人聞言身軀猛然一震。

“這,不可能吧?”

“裴瀾晴日不過一個獻竺國遺民,能有如此能力?”

譚承露嘆息着說道,“夫人你不懂。”

“裴瀾晴日雖是獻竺國遺民,但架不住咱們那位獻王殿下對獻竺國遺民格外青睞。”

“要不然他們這些亡國奴早就被拉到邊塞修築城牆道路去了!”

“否則哪還有僱傭拍賣一說?”

美婦人臉上露出恍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