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88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不過轉眼之間,他又收起笑容,從懷中拿出一個卷軸,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不過這事情好像還真不好辦,我查了下六扇門中聶老頭的資料,發現他就一老好人,平時樂善好施,也沒查到他最近有得罪什麼人。這就更奇怪了。”

  說着,他把卷軸交給了蕭盡歡。

  蕭盡歡打開卷軸,上面密密麻麻記載了聶晦生的一些信息。

  看完之後,他在心中暗笑:“聶老闆五十多歲了還沒有子嗣,看樣子不太行啊。不過要說不行,他又在原配去世後,續了個年輕老婆!這操作,有點意思。”

  收起卷軸,蕭盡歡正色道:“確實看不出來什麼東西,卷宗上太乾淨了,反而顯得不正常。我待會去他家一趟,看看情況吧。有些線索,只有在現場才能發現。”

  “那就交給你了,我等你的好消息。我還要去查查其他線索。”

  陸小鳳說完,便起身離去,身形一閃,已消失在門外,輕功之高,令人咋舌。

  蕭盡歡起身相送,看着陸小鳳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後,才喃喃道:“按照陸小鳳朋友多半有問題的定律,這聶老闆肯定有情況...不是被害者,就是加害者。”

  小仙女張菁走了上來,一臉好奇地眨着大眼睛:“你嘀嘀咕咕說什麼呢?什麼定律?”

  “沒什麼,我出去一趟。”蕭盡歡揉了揉她的腦袋。

  “我也想去。在家裏悶死了。”張菁拉着他的衣袖撒嬌。

  “找人又不是打架,你還是待在家裏吧。這次的事情可能有點複雜,我不一定顧得上你。”蕭盡歡拒絕道。

  張菁撇了撇嘴,但也知道輕重,沒有再堅持。

  聶府在朱雀大街拐角,是一座頗爲氣派的宅院,離蕭盡歡的家並不遠。

  表明身份後,蕭盡歡很快就在僕人的指引下,穿過迴廊,見到了聶夫人。

  蕭盡歡看着眼前的聶夫人,腦海中浮現她的資料。

  聶夫人本名晏燭,她的父親晏月坪與聶晦生乃是好友。在父母去世後,晏燭家道中落,全靠聶晦生接濟。後來聶晦生原配去世後,二十多歲的晏燭就成了新的聶夫人。

  此時晏燭正看着牆上的一幅字畫有些失神,那背影顯得格外淒涼蕭瑟。她身穿一身素白孝服,更襯得身姿如柳,楚楚動人。

  聽到腳步聲,她霍然轉過身,見到蕭盡歡,連忙福了福身子:“多謝蕭大人肯來,我……”

  話沒說完,眼淚就似斷了線的珍珠般掉了下來,梨花帶雨,讓人心生憐惜.

第111章 青樓小廝竟是絕色女俠?這波反串我給滿分!

  蕭盡歡沒有繼續安慰梨花帶雨的聶夫人,而是掃視了一圈屋子,試圖從這看似平常的陳設中找出些許蛛絲馬跡。

  最終他的目光定格在聶夫人方纔凝視的畫作上。

  那是一幅水墨山水,筆墨簡淡,意境深遠。留白處的落款只有一個“晏”字,筆鋒蒼勁中帶着幾分秀雅,顯然出自名家之手。

  “這幅畫……”

  蕭盡歡抬手指向畫軸,語氣中帶着幾分探究。

  聶夫人輕拭眼角,聲音帶着哽咽,似是觸動了傷心事:“這是我父親生前贈給老爺的,老爺一直把它掛在書房最顯眼處,說是見畫如見岳父。”.

  蕭盡歡微微頷首,沉聲道:“聶老闆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特別是生意上的?比如有沒有人眼紅神仙居的生意,或者有沒有什麼陳年舊怨?”

  聶夫人連連搖頭,髮髻上的珍珠步搖跟着輕晃:“老爺信佛,向來與人爲善。面對生意上的競爭,也是能讓則讓,從不與人爭執。神仙居待客周到,也沒有和客人結過仇。”

  蕭盡歡略微思索,眉頭微蹙:“那聶老闆是在哪兒失蹤的?”

  聶夫人望向書案,眼神迷離:“就在這間書房。三天前的晚上他說要算賬,我便先回房休息。誰知次日清晨人就不見了。尋了幾日無果,實在沒辦法,纔去求陸大人幫忙。”

  “還真是一點線索都沒有,這人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不過...”

  蕭盡歡閉上雙眼,鼻子微微動了動。

  超強的體質賦予了他超乎常人的嗅覺。

  書香、墨香、晏燭身上的脂粉氣,乃至角落裏陳年木櫃散發的黴味,如潮水般湧入鼻腔。

  在這混雜的氣味中,一絲若有若無的異香突兀浮現。

  香氣帶着幾分甜膩,又透着股冷冽,與聶夫人身上那種溫婉的茉莉花香截然不同。

  循着香氣,蕭盡歡走向西側書架。

  他伸手一一拂過面前的書籍,最後停在了一卷《金剛經》上。

  拿出這冊經書,蕭盡歡隨手一翻。

  這經書的裏面竟然被人掏空,形成了一個方形凹槽,切口平整,顯然是精心製作的。

  聶夫人見狀,有些驚訝,掩口驚呼:“蕭大人,這是怎麼回事?這經書...”

  蕭盡歡看她神色不像作假,便解釋道:“聶老闆明顯藏了個東西在這裏面,現在已經被人拿走了。這東西應該很重要,甚至可能是導致他失蹤的關鍵。你有沒有什麼線索?”

  聶夫人沉吟片刻後,突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他的那本賬本好像就這個大小!那本賬本是他隨身攜帶的,從不離身。”

  蕭盡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賬本嗎?那可能還是與神仙居有關。或者是賬本里記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聶夫人有些好奇地看着蕭盡歡,眼神中帶着一絲崇拜:“蕭大人,你是怎麼知道這經書裏有祕密的?難道你有透視眼?”

  蕭盡歡神祕一笑,隨即轉身。

  “直覺。男人的直覺,有時候比女人還準。好了,我先去神仙居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神仙居就在朱雀大街的另一端,是天京城數一數二的酒樓。

  現在是上午,神仙居內的客人並不多,顯得有些冷清。

  蕭盡歡剛準備進去時,一個身着月白迮鄣墓痈缯兆胚∩仁┦┤蛔叱觥D枪痈缑嫒绻谟瘢嫾t齒白,好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

  兩人錯身而過。

  待對方走出十步開外,蕭盡歡才漫不經心地轉身,裝作閒逛般跟了上去,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

  只因他剛纔一見那年輕人,就從他身上聞到了書房中殘留的那股異香。

  蕭盡歡目光死死鎖定前方那個看似悠閒的背影。

  以他的身手跟蹤一個人自然是小事一樁,那年輕人雖不時駐足賞玩街邊小攤,或是裝作不經意地回頭張望,警惕性極高,卻始終未能察覺身後的尾巴。

  蕭盡歡跟着年輕人七拐八繞,穿過幾條狹窄的巷子,來到了一條繁華卻透着幾分曖昧氣息的街道。

  看着年輕人熟門熟路地進入那棟掛着“怡情院”匾額的小樓,蕭盡歡微微一愣。

  “什麼時候怡情院都開到天京來了?那看樣子聶老闆失蹤多半是紅鞋子在搞鬼。難道是因爲商戰?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高端的商戰往往採用最樸實的方式,物理消滅對手。不過紅鞋子這幫女人,下手可黑着呢。”

  想到這裏,蕭盡歡整了整衣衫,一臉笑意地向着怡情院走去。

  踏入怡情院,熟悉的脂粉香撲面而來,鎏金屏風、雕花桌椅。

  只是此時日頭尚早,樓內顯得格外冷清。

  迴廊下僅有幾個丫鬟在打掃,不見鶯鶯燕燕的身影,剛纔的年輕人也早已沒了蹤影。

  就在這時通往二樓的樓梯拐角處,鑽出來一個小廝打扮的人。那小廝戴着帽子,低着頭,似乎想要避開蕭盡歡的視線。

  那人看見蕭盡歡,立刻滿臉笑容地迎了上來,只是笑容有些僵硬:“這位公子,你有什麼需要可以跟我說。不過姑娘們還在休息...”

  蕭盡歡掏出六扇門的腰牌亮了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六扇門辦事,剛纔有個白衣年輕人進來了,現在他人呢?別跟我說沒看見,我可是親眼看着他進來的。”

  小廝嚇了一跳,顫顫巍巍地說道:“大...人...我看見他...他剛纔到後院去了。”

  蕭盡歡笑着道:“哦?帶我去看看。”

  小廝點了點頭,帶着蕭盡歡向後院走去。

  兩人到了後院,院子裏卻空無一人,只有幾棵老槐樹隨風搖曳。

  “人呢?”

  面對蕭盡歡的質問,小廝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瑟瑟發抖:“大人,我真的看見他到後院了。可能...可能是翻牆跑了。”

  蕭盡歡面無表情,突然出手,如閃電般抓向小廝的手腕:“我看你跟他是一夥的,得抓你回去好好調查一下。”

  小廝臉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精芒,身形立刻暴退。

  動作之快,哪是一個青樓小廝能有的。

  不過他快,蕭盡歡更快。

  所以他不得不停下來。

  蕭盡歡抓着他的手腕,感受着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輕聲笑道:“你的易容術挺不錯的嘛。不僅換了衣服,連喉結都做了僞裝,這縮骨功也是一絕啊。”

  小廝冷哼一聲,也不再僞裝,聲音變得清冷:“你從哪看出破綻的?”

  蕭盡歡搖了搖頭:“老實說我看不出破綻,你的僞裝很完美。要不是你身上的那縷香氣,我根本就看不出你是個女人。這香味,我在聶老闆的書房裏也聞到過。”

  小廝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恢復了本來的聲音,清脆悅耳。

  她看着蕭盡歡的鼻子,笑着道:“你的鼻子並不大,但好像挺靈的。居然能聞到這麼淡的香氣。”

  蕭盡歡聞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神肆意地在她身上掃視:“鼻子若是太大了,豈不是影響我這張帥臉。畢竟顏值即正義。”

  小廝臉上笑意更濃,眼神中卻帶着一絲挑釁:“聽說男人的鼻子越大,才越有本事。你的鼻子不大,那豈不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

  蕭盡歡正色道:“那不過是以訛傳訛的謠言罷了,不相信,你可以親自試試。我保證讓你知道什麼叫‘雖小尤悍’,什麼叫‘堅如磐石’。”

  聽到這話,小廝有點笑不出來了,臉上閃過一絲紅暈:“我聽人說蕭盡歡是個色中惡鬼,現在看來果然如此。你連我的臉都沒見着就說這話,你就不怕我是個醜八怪?”

  蕭盡歡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玩味:“我相信紅鞋子組織都是美女,畢竟我已經見過歐陽情了。那個女人可是個尤物,既然你能跟她混在一起,想必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小廝看了看被抓住的手腕,嘆息一聲:“你既然認識我四姐,還對我動手動腳。這算不算調戲小姨子?”

  蕭盡歡聞言,鬆開了右手:“其實放不放都一樣,你逃不出我的手心。在這個院子裏,我是無敵的。”

  小廝聽到這話,氣得跺了跺腳,眼中寒光一閃,手中頓時多了幾根繡花針。

  只見她手腕微動,那繡花針頓時化作幾道銀光,帶着破空之聲,射向蕭盡歡的幾處大穴。

  “原來是你,冷羅剎薛冰!”

  直到這時,蕭盡歡才認出她的身份。這獨門的飛針絕技,除了紅鞋子的老八薛冰,還能有誰?.

第112章 薛冰閨房大揭祕,白雲莊竟是銷金窟?

  蕭盡歡開口的同時,無相力場霍然徽稚砬啊D菐赘鋪淼你y光在離他三寸處驟然靜止,懸浮在半空,顫動不已,隨後“叮叮”幾聲脆響,無力地墜落在地。

  薛冰見偷襲無果,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身子一轉,袖中已竄出一把短劍,寒光凜冽。

  她手腕一轉,短劍劃過,如毒蛇吐信般削向蕭盡歡肩頭。這一招刁鑽狠辣,顯然是動了真格。

  蕭盡歡卻似閒庭信步,雙手負後,腳下隨意左右挪移,身形如柳絮般飄忽不定,每次都在劍尖觸及衣衫前半步錯開。

  薛冰劍招愈發凌厲,劍光縱橫,將蕭盡歡徽制渲小�

  但數十招過去,她的劍卻連蕭盡歡衣角都碰不到。蕭盡歡就像是一條滑溜的泥鰍,在劍網中穿梭自如,甚至還有閒心打哈欠。

  薛冰突然止住身形,恨恨地收了短劍,胸口劇烈起伏.

  “不打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她拍了拍胸口,平復下氣息,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她引以爲傲的劍法,在對方面前竟然如同兒戲。

  “難怪大姐和四姐都說你難纏,是個怪物。今日算是見識了,果然是個變態。”

  蕭盡歡挑了挑眉,一臉無辜:“你這是自己沒苦硬喫。我又沒還手,只是躲兩下而已。好了,說正事,我有事要問你。”

  薛冰白了蕭盡歡一眼,沒好氣地說道:“等我先去換身衣服,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說完,她就轉身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留給蕭盡歡一個傲嬌的背影。

  蕭盡歡也沒有阻攔,只是默默跟了上去,眼神中透着幾分玩味。

  薛冰一進房間,便轉頭看向蕭盡歡,警惕地說道:“你不會要進來吧?男女授受不親,你可是六扇門的人,要注意影響。”

  蕭盡歡倚在門框上,笑道:“你是在邀請我進去嗎?那我也不會客氣。畢竟我不介意看美人更衣。”

  “你想得美!色狼!”

  薛冰嬌哼一聲,臉頰微紅,隨即“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差點撞到蕭盡歡的鼻子。

  蕭盡歡摸了摸鼻子,也不生氣,就在門口等着。

  片刻後,當房門再次打開時,蕭盡歡不禁眼前一亮。

  此時的薛冰已經褪去了僞裝,洗去了易容,換上了一身白色長裙。

  烏黑的長髮隨意挽起,插着一支白玉簪,肌膚勝雪,眉目如畫。整個人顯得文文靜靜,宛如從畫中走出的江南閨秀,透着一股書卷氣,與方纔狠厲打鬥的模樣判若兩人。

  “不都說冷羅剎薛冰是頭母老虎,這看起來也不像啊?倒是像個大家閨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