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248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蕭淚血眼中掠過一絲恨,恨意壓得極深,卻仍能讓人聽出刀刃的寒:

  “當年,父親讓高山師兄帶走了你。”

  “知音因偷劍之事,被逐出師門。”

  “我又與父親爭吵,負氣離家。”

  “那時父親身邊,只剩流水一人。”

  他停了停,像在回憶一段不願再碰的舊夢:

  “父親把畢生鑄劍之術盡數傳給流水。”

  “可在武功上,傳得並不多。”

  “流水因此懷恨。”

  “只是他心機深,藏得好,表面比誰都恭順。”

  “直到父親被淚痕反噬,傷勢發作,病重垂危……”

  “他才露出真面目。”

  高漸飛追問得急:

  “他做了什麼?”

  蕭淚血嘆息:

  “他趁機要挾,要父親交出所有武功祕籍。”

  “父親雖病重,卻要殺他仍不難。”

  “流水也知這一點,所以拋出另一個祕密——”

  蕭淚血的喉嚨像被砂紙磨過:

  “父親與一位侍妾所生的兒子,在他手裏。”

  高漸飛一呆。

  蕭淚血繼續道:

  “多年前,那位侍妾生產時,父親恰好不在。”

  “他趕回時,只聽見侍妾難產而亡,孩子也夭折的噩耗。”

  “可真相是——那位侍妾生的是一對雙胞胎。”

  “其中一個確實死了。”

  “另一個還活着,被流水悄悄帶走。”

  “最終,父親投鼠忌器,只能妥協,讓流水帶着祕籍離開。”

  “父親也因此含恨而終,留了遺書,要我找回這個弟弟。”

  高漸飛聽得心裏發緊。

  江湖險,他知道。

  可險到把師門、血脈、性命都當籌碼,這份狠他還是第一次聽得這麼清楚。

  “那……這麼多年,一直沒找到?”

  蕭淚血搖頭,神色裏盡是無奈:

  “弟弟的下落,只有流水知道。”

  “可流水像蒸發一般,江湖上再沒他的消息。”

  就在這時,蕭盡歡開口了。

  他一直沒插話。

  此刻卻像把答案直接丟在桌上:

  “我知道。”

  “我有流水的消息,也有你弟弟的下落。”

  蕭淚血霍然轉頭。

  那一瞬,他眼裏有光,像多年壓在胸口的石頭忽然有了縫:

  “此話當真?”

  蕭盡歡點頭:

  “當真。”

  “大鏢局二當家,‘紫氣東來’卓東來——便是你的弟弟。”

  “至於流水,他早被卓東來廢了全身武功,囚在家中後院。”

  “只能說,報應。”

  “養大的孩子,反咬回去,咬得更狠。”

  蕭淚血怔住。

  他沒懷疑蕭盡歡。

  蕭盡歡既能壓住淚痕邪力,這點情報反倒像順手一提。

  只是“紫氣東來”卓東來四字,他聽過。

  江湖上提起那人,十有八九都會壓低聲音。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那素未置娴牡艿埽箙柡Φ竭@般地步。

  更沒想到,流水竟落得如此下場。

  怪不得他找了多年,一直找不到流水。

  原來不是流水會藏。

  是有人把他塞進了蛔友Y。

  蕭淚血長長吐出一口氣。

  得知弟弟仍活着,且過得“很好”,他心裏那塊石頭終於落地。

  他朝蕭盡歡鄭重一揖。

  這一次,彎得很深。

  “多謝。”

  說完,他不再多留,帶着高漸飛轉身離去。

  父子二人的背影漸遠。

  巷風吹過斗笠邊沿,抖了抖,像把舊事抖落一地。

  蕭盡歡目送片刻,又低頭看了看手中那柄已安靜下來的淚痕劍。

  這一趟,收穫不小。

  他心念一動,將淚痕劍收入系統空間。

  等閒下來,再慢慢研究那來自天外的古怪力道。

  他轉身回了悅來客棧。

  大堂裏仍熱鬧。

  王語嫣、木婉清、伏天香三女已點好飯菜,正等着他。

  可人羣裏不見伏天嬌。

  也不見西門吹雪。

  蕭盡歡落座,隨口問:

  “你師姐和西門吹雪呢?”

  伏天香答得老實:

  “大師姐說方纔觀戰有悟,回房閉關了。”

  “至於那個白衣服的冰塊臉——你們走後就不見了,也不知去了哪。”

  木婉清掃了蕭盡歡一眼,笑裏帶着點壞:

  “你怎麼總惦記那西門吹雪?”

  “莫非你轉了性子,開始喜歡男人了?”

  蕭盡歡也不惱,湊近她耳畔,聲音壓得很低:

  “你這是喫味。”

  “今晚看我怎麼治你,讓你自己明白——我喜歡誰。”

  木婉清臉上一熱,立刻別過頭去。

  伏天香全當沒看見。

  她最關心的是另一件事:

  “蕭大哥,方纔那個突然出現的神祕人到底是誰?”

  “他能在西門吹雪劍下帶走高漸飛,也太厲害了!”

  “你不是追過去了麼?追上沒?”

  王語嫣也望過來,眼裏同樣好奇。

  那口箱子、那堆鐵片組合成的兵器,她從未見過。

  蕭盡歡夾了一筷子菜,才慢慢道:

  “追上了。”

  “那人是高漸飛的親爹。”

  隨後,他把高漸飛的身世與淚痕劍的詛咒,大致說了一遍。

  三女聽得嘖嘖稱奇。

  江湖之大,確實無奇不有。

  伏天香仍不放心:

  “那淚痕劍真有那麼邪?”

  蕭盡歡道:

  “大堂不方便。”

  “回房再說。”

  幾人匆匆用完飯,便回了房。

  蕭盡歡抬手一翻,淚痕劍憑空出現在掌中。

  這一手“無中生有”,把伏天香看得目瞪口呆。

  淚痕劍沒有鞘。

  劍脊上那道淚痕般的紋路,透着說不出的冷。

  伏天香好奇心重,伸手想去摸一摸。

  就在指尖將要觸到劍身的那一刻——

  淚痕劍有了反應。

  那股冰冷邪意再次湧出,像活物一般朝伏天香身上蔓延。

  伏天香只覺寒意直衝骨頭,四肢都僵了一下。

  下一刻,蕭盡歡身上自動飛出一顆龍珠。

  龍珠大放光明。

  邪意像遇見剋星,立刻縮回劍身,不敢再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