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從諸侯世子開始 第137章

作者:烤林蛋

  便是不用法力,也能調動,只是效果肯定沒用法力+【天命水君】一起發揮作用來得好。

  方纔在演武場上,祁瀾其實已經隱約感受到了——空氣中的水分子仍然在向他靠攏,周圍的水行元氣依舊對他恭順。

  他依舊能憑空聚攏水汽,引動天地間的水行元氣。

  也依舊是能在一定程度上,發揮出水行術法的威力的。

  只是他沒有動用。

  不過,帝辛呢?

  他肯定也沒用全力。

  杜宇一個蜀侯,尚有桑皇弓與蠶叢遺澤,立國六百年的大商,底蘊之深,難以揣度。

  祁瀾並不認爲那些是帝辛的全部。

  想到這裏,祁瀾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

  算了,不想這些。

  車馬停在豐稷居門前。

  祁瀾剛進後院,祁隆便迎了上來,低聲道:

  “伯爺,城西女媧宮的情況,已經探明。”

  “說。”

  “當日那首詩,商容老丞相想請王上擦掉,王上不肯,自認人皇,不肯擦拭,而後宮中祭司等亦不敢擦,說是御筆親題,無人有權處置。”

  祁瀾腳步一頓。

  帝辛估摸着實在是被朝中的各種人和事折騰壞了,以其性格,不感到壓抑纔怪。

  只是在女媧聖像面前題下淫詩,堂而皇之地掛在女媧宮的內牆上,從各種角度來說,也確實有些過分。

  “知道了。”祁瀾點了點頭,正要轉身進屋。

  “瀾哥!”

  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廊下傳來。

  楊嬋小跑着過來,手裏還抱着寶蓮燈。

  “明日,能帶我去女媧宮麼?這對我,很重要。”

  她仰着臉看過來,眼神閃亮,手中的寶蓮燈,燈光也在微微跳動,似在回應。

  祁瀾看着楊嬋的小臉上期待的神情,又看了看寶蓮燈,隱隱間似乎明白了什麼。

  只是那牆上的東西……

  算了,不能礙着正事。

  “去,明日便帶你去。”

  祁瀾微微頷首。

  “好!”

  楊嬋用力點頭,轉身跑回去的時候,步子輕快得像只雀兒。

  祁瀾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迴廊盡頭,轉身回到書房,取出竹簡和毛筆。

第218章 楊嬋女媧,蘇護反商

  既然明天要去,那就做好準備。

  帝辛的詩,是帝辛的事。

  那他,也得有自己的事兒,乾脆寫一篇祭文,歌頌女媧,總是不會有錯的。

  至於看的人怎麼想,那就是看的人的事了。

  燭火搖曳,筆尖蘸墨。

  祁瀾忽地想到了之前在西岐聽到的姬昌親手所寫的對大禹的祭文,心中靈感頓升,開始在竹簡上打起了草稿,斟酌字句。

  ……

  ……

  第二天,辰時。

  朝歌城西,女媧宮。

  宮殿不算宏偉,但松柏環繞,古樸清幽,自有一股莊嚴之氣。

  宮門前的石階上長滿了青苔,香客寥寥。

  沒辦法,帝辛的大作就在牆上,不好對外開放。

  至少,尋常百姓,甚至尋常士人,都是沒資格在這時候來祭拜女媧的。

  也就是祁瀾地位也還算尊崇,又和帝辛關係不錯,這才讓廟祝同意入宮祭拜。

  祁瀾和楊嬋一前一後步入殿內,還未見到女媧,便就先在側面的牆上看到了龍飛鳳舞的詩句。

  字跡張揚霸道,內容裏透着一股不加掩飾的慾望,與這莊嚴肅穆的廟堂格格不入。

  褻瀆,浮誇,透着一股子慾望。

  哪怕只是正常的讚美美貌,也不會寫出“取回長樂侍君王”這樣的句子。

  光就是這一句話,帝辛算是徹底把女媧得罪死了。

  楊嬋秀眉微蹙,握着寶蓮燈的手緊了緊,只是很快就不再理會,全當沒看到,走向殿內中央。

  殿中,女媧聖像端坐正中,慈眉善目,栩栩如生,確實貌美非凡,帶着一股神性和慈悲。

  楊嬋雙手將寶蓮燈捧於胸前,恭恭敬敬地在神像前祭拜。

  祁瀾跟在楊嬋身側,同樣開始行禮,獻上祭品,開始祭拜,請求女媧能夠庇護自己和楊嬋。

  不多時,祭拜結束,而楊嬋還是捧着寶蓮燈,閉着眼,彷彿沉浸在什麼東西之中似的。

  祁瀾也走向了一旁的宮中廟祝,簡單交談一番。

  廟祝有些猶豫,但最後在祁瀾的再三保證下,還是同意了,命人取來筆墨和素帛。

  祁瀾當即在神像前,鋪開素帛,提筆蘸墨。

  “崇崇媧宮,松柏蒼蒼。清酤盈卣,黍稷流香。

  攜友皆行,執璋奉觴,瞻彼聖容,穆穆輝光……”

  他寫得不快,一筆一劃,字跡工整,與牆上那份張揚截然不同。

  “……昔皇摶土,誕育烝蒼,引繩灑泥,兆庶森張。

  熔鍊五石,彩煥玄黃,斷鰲立極,四宇恢匡。

  萬民崇祀,立廟朝岡,春祈秋報,永奉元皇。”

  詩文正大,工整端莊,不疾不徐。字句肅穆,句句皆是對女媧補天造人、立極開世之功的頌揚。

  沒有一個字涉及女媧容貌,通篇只論功德。

  祭文寫完之時,楊嬋也依舊拜完起身,站在一旁,雙手攏在身前,安靜看着。

  在她看來,祁瀾的這篇祭文,對比起帝辛的詩,對比起來,高下立判。

  楊嬋看着祭文,嘴角彎了彎,眼裏全是笑意。

  “瀾哥這篇,卻是寫得極好。”

  祁瀾笑了笑,將筆擱下,轉身面對聖像,正了正衣冠,與楊嬋並肩而立,鄭重行禮三拜。

  “人族子弟祁瀾,攜友楊嬋,拜見女媧娘娘聖容,今獻祭品,燒祭文,祈求娘娘庇護我等二人。”

  話音落下,寫滿祭文的帛書,被祁瀾丟進了聖像前的火盆之中。

  素帛遇火,瞬間燃起,伴隨着滾滾煙霧消失。

  邊上,楊嬋聽見祁瀾的話,眉眼一笑,跟着捧起手,祭拜了起來。

  “楊嬋所求,與瀾哥一樣。”

  殿中安靜,只有煙霧嫋嫋。

  忽然間,似有一陣清風拂過,吹動了神像前的帷幔,那尊泥塑彩繪的女媧聖像上,彷彿有一縷溫潤的華光一閃而逝。

  邊上,廟祝看着火盆中被焚燒得乾乾淨淨的帛書,眼神遺憾。

  這篇祭文,要是能留下來,該有多好啊。

  寫得好不好,先不論,光是岷東伯本人的身份和聲望,就夠了。

  只是可惜……

  廟祝的頭,向着那面寫着帝辛褻瀆詩句的牆壁看了一眼,遺憾搖頭。

  只能燒了。

  而就在祁瀾和楊嬋祭拜女媧的時候。

  朝歌王宮之中,接到帝辛召見的蘇護入殿之後,卻又很快地,氣呼呼在午門牆壁上題詩。

  “君壞臣綱,有敗五常。

  冀州蘇護,永不朝商!”

  直到次日朝會上,帝辛聽到了這首詩。

  九間大殿內,帝辛設宴,招待天下諸侯,作爲對這次朝貢的感謝。

  瓊漿玉液,奇珍異食,流水般呈上。絲竹之聲靡靡,舞女身姿曼妙。

  天下諸侯匯聚一堂,氣氛卻不似初至時那般熱烈。大貢已定,國庫是充盈了,但諸侯的府庫,卻都癟了下去。

  席間,祁瀾只是安靜飲酒,偶爾與身旁的杜宇低語兩句。

  他的目光掃過主位。帝辛神色如常,似乎對殿下諸侯們那點藏不住的怨氣渾不在意。

  就在此時,飛廉快步入殿,直趨御前,附耳低語。

  帝辛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

  “砰!”

  盛滿美酒的玉樽被他生生捏碎,酒液混合着玉粉從指縫滲出。

  殿中樂聲戛然而止。

  “逆臣!逆臣!蘇護這個逆臣!他要幹什麼?寡人願取他女,許他國丈之位,他卻說寡人敗壞綱常,還要永不朝商!

  永不朝商啊!這是要反!”

  帝辛猛然起身,一身天境後期的恐怖氣血轟然爆發,金色罡氣幾乎化爲實質,龍袍無風自動。

  實力在天境之下的,面對這股壓迫,甚至能感受到幾分窒息感。

  “傳寡人旨意,即刻發兵二十萬,踏平冀州,將蘇護滿門抄斬,傳首九邊!”

  殿內一片死寂,無人敢言,只是將目光聚集到了帝辛的那張陰沉得能滴出水的帝王臉上,卻又在帝辛視線轉來之時,低下頭去。

  “大王息怒!”

  以商容、比干爲首的幾位老臣立刻出列跪倒。

  一兄T侯,也在此時跟着下拜。

  就在此時,北伯侯崇侯虎忽然起身出列,再度俯身拜倒:“大王息怒!蘇護乃屬臣之麾下,管教不嚴,是臣之過。

  區區冀州,何須王師親動?臣願親率本部兵馬二十萬,爲大王擒此逆伲哉龂ǎ �

第219章 歸去

  帝辛的目光掃過殿內戰戰兢兢的諸侯,只是在看向崇侯虎的時候,多了幾分滿意。

  “好,北伯侯忠心可嘉,便許你出兵,討伐冀州。”

  大商出兵,那需要花費的是大商的錢,崇侯虎出兵,那花的是崇侯虎自己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