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丰
一個白面書生模樣的傢伙,竟然跟他們山匪說發財之路,搞不搞笑。
可後來,他就發現馬泉湧說的真有道理。
能搞,能試一試。
馬泉湧道:“原本快好了,但出現了一些變故,我勾搭的王家妾室,竟然沒了消息,一直沒動手,導致我無法冒充王忠,此次得請陳鎮長出手,幫我除掉王忠。”
陳鎮長聽聞笑着,“現在除掉他幹什麼,老子已經是鎮長,拿捏他有何難度,我要他所有家當,他都得乖乖雙手奉上。”
“不,陳鎮長,你想的太簡單了,王家在杏花鎮名聲極好,百姓非常愛戴,如果你強行搶奪,就不怕這些鎮民反抗嗎?”
“他們敢?”
“陳鎮長,敢不敢是一回事,但唯一可肯定的是,你的名聲絕對會極差,既然我能取代他,何不走輕鬆點的路呢?”
馬泉湧絲毫不急,給他分析其中的利益關係。
陳鎮長琢磨着,貌似有這樣的道理。
“到時候我取代了王忠,名和利不都是陳鎮長的嗎?”馬泉湧細細說着,他迫切的想成爲王忠,有件事情始終沒告訴任何人。
他求的是王忠舉人的頭銜,還有王家祖祠竟然有香火功德,這玩意在如今世道極其難得,甚至少見,哪怕如今稀薄的很,那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找到的。
這種香火功德可不是簡簡單單做些好事就能有的。
而是需要持之以恆,幾輩人的努力積累出來的。
他讓秋晚毒殺王忠,報應是她,只是可惜,秋晚聯絡不上,現在讓陳鎮長出手搞死王忠,到時候報應給的是對方,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到時候加上他的咦鳎约撼蔂懘说氐逆傞L,沒有任何問題。
“好,好,好。”陳鎮長被馬泉湧說通了,連說三個好。
“好什麼呢?”
砰!
戲院的大門被踹開。
兩人齊刷刷的看向門口,就見一位陌生人提着滴血斧頭走了進來。
兩人對視一眼,全都搖着頭。
表示不是自己認識的人。
“放肆,誰讓你進來的,來人吶,有人要行刺本官,給我……”
“別喊了,在你們交流的時候,你的人都被老子給砍了,區區山匪花錢買個官,就以爲是官老爺不成,簡直踏馬可笑。”
林凡大步走進來,看向兩人,沒有多說,投擲斧頭,斧頭旋轉着,噗嗤一聲,正中陳鎮長的腦袋,斧刃陷入,轟隆一聲倒地。
“啊?”
馬泉湧驚駭,被這一幕給弄驚住了。
【功德+0.1】
林凡走到陳鎮長屍體前,彎腰握住斧柄,輕輕一拔,笑着道:“你一個唱戲的,懂得倒是蠻多的,稍微懂點旁門左道,就妄想謯Z他人數代人辛辛苦苦種下的善果,你這臉可真踏馬的夠大啊。”
“你都知道了。”馬泉湧震驚。
“不是知道,而是聽到了,有的時候沒事別踏馬一個人在屋內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語,搞得就怕沒人聽到似的。”
“你……”
馬泉湧伸手指着林凡,“你到底是……”
噗嗤!
一斧砍掉對方的手指。
“別指指點點,老子現在不想說話,只想砍你,草……”
話落,掄起斧頭就朝着馬泉湧砍去。
馬泉湧連忙閃爍,哪能想到對方一言不合就出手,哎呦,背部被砍中,衣服撕裂,皮肉裂開,忍着疼痛圍着桌子打轉。
林凡跳躍到桌上,彎着雙膝,蹲着身體,雙臂張開,扭着腦袋,嘴角露出戲虐邪笑,“老子看你往哪跑。”
“你……”馬泉湧被嚇得膽顫心驚,心臟噗通跳動着。
哎呦!
又被砍中一斧。
兩女如同喫瓜羣兴频哪醋拧�
貓妙妙,“大姐,道長剛剛那模樣好可怕。”
狐妲己,“別,別瞎說,道長很正的。”
“嗯,正的發邪,幸好咱們有道緣,不然我們肯定早就被道長砍死了。”
此時,馬泉湧渾身沒一處是完整的。
前胸,後背,早就皮開肉綻。
他左看右看,快速跑到華光祖師神像前,捧起摔碎,然後從懷裏取出雙腿盤着的漆黑木娃娃,咬破手指,釋放出其中的鬼嬰。
瞬間,一頭渾身纏繞着黑霧,通體發黑的鬼嬰張牙舞爪對着林凡怒吼着。
“呵呵。”
林凡發笑,身體前傾,如惡虎撲食,怒聲咆哮,剎那間,黑氣爆發,各種級別的陰魂爭先恐後的從後背湧出。
明明光明的戲院在這一刻,彷彿變成了鬼蜮似的,顯得那般陰森恐怖。
一道尖銳慘叫聲傳來。
鬼嬰直接被蘊含鬼氣的獅吼給震碎。
而馬泉湧瞪着眼,連連後退,眼鼻口鮮血溢出,身體發硬轟然倒地,顯然是被這一吼給嚇破了膽。
【功德+0.5】
【功德+0.3】
“不堪重用,連鬼嬰都不如。”
隨着將陰魂迴歸到後背,鬼氣纏繞的林凡逐漸變得正常起來,沒有剛剛那般的邪性。
衣服上的血液精華被陰魂吸收着。
逐漸壯大。
“恭喜道長,又除掉一害。”狐妲己急忙恭賀着。
“俺也是。”
林凡張開着雙臂,懂事的兩人急忙上前給道長將道袍穿正,雖說道袍溼噠噠的,但並不影響道長在她們心目中的偉岸。
“無量天尊,區區旁門左道之下的鬼嬰,豈能是貧道道魂的對手。”
“那是自然,道長道法無量,光明正大,哪是旁門左道之術所能相比的。”狐妲己說道。
貓妙妙眼巴巴的看着大姐。
“俺也一樣。”
林凡微笑着,“剛剛你們可學到些什麼?”
兩女腦袋冒出很多?
學啥?
不就是鬼氣壓鬼氣,道長持斧大開殺戒嗎?
但很顯然,這不是正確的答案。
“信女愚鈍,還請道長解惑。”
“俺也一樣。”
林凡沉思片刻,緩緩道:“做人得正,做鬼得穩。”
“多謝道長,信女學到了。”
“俺也學到了,那做妖呢?”
“嗯,做妖得有道緣,就比如你們非常的有道緣。”
第45章 杏花鎮得有自己的保安團,貧道說的
屋內兩具稀碎的屍體靜悄悄躺着。
“不能浪費啊。”
曾經他不知持家勤儉,只知浪費,深感自責。
惡人血肉與妖魔血肉有何區別?
細細想來,僅是一個味正,一個味衝,前者中正平和,後者狂暴帶勁,其它便沒有差別。
凝精神血肉成肉靈香。
隨身放好,就現在的肉靈香足夠支撐後續一段時日修行所需。
蹲在馬泉湧面前,伸出正義的雙手在其身上摸索着,砍得血肉模糊,的確有些不太好翻找,本以爲對方會有記錄着邪法的冊子。
倒是他有些多想了。
什麼玩意都沒有。
不過卻在陳鎮長身上找到了敕牒。
這玩意就是爲官的憑證。
帶着兩女離開戲院。
當到門口,杏花鎮鎮民早就圍在戲院周圍,全都瞪着眼,心驚膽顫的看着林凡,有膽大的墊着腳尖朝裏面瞧了瞧,發現裏面很亂,不敢想,不敢問。
不僅鎮民們在,王忠也來了。
“王老爺。”林凡微笑着。
王忠心亂如麻,戲院門口躺着好幾具動都不動的屍體,都是那陳鎮長帶來的官兵,如今都被道長給砍死了。
“道長,裏面的情況,要不要讓人進去清理下。”王忠知道此事絕對不能外傳,萬一被有心人得知,還沒上任的鎮長剛到杏花鎮就被砍死,這誰能受得了。
站在戲院門口的林凡笑着擺擺手。
餘光看到躺在門口的幾具屍體胸口貌似有紋身。
看紋身線條,貌似有些類似。
現在不能一走了之,得安排好後續。
爲了以防萬一,他走到幾具屍體前,掀開衣服查看紋身,果然跟他想的一樣,大致類似,不是猛虎就是過肩龍,可能是技術限制的原因,導致這些紋身並不完美。
圍觀鎮民們眼巴巴的看着林凡。
他們不知具體發生什麼。
但他們沒眼瞎,這羣屍體可都是官兵啊,連官兵都敢殺,咱們杏花鎮豈不是要完蛋了。
林凡走到戲院臺階上,開口道:“各位,貧道知道你們有所疑惑,都想知道這些人是誰,貧道不瞞你們,便跟你們說些實話吧。”
鎮民們豎着耳朵。
王忠也不知道道長要說些什麼?
沒辦法。
只能看道長如何處理了。
“你們以爲他們是官兵,實則都是山匪啊。”林凡說道。
譁然。
鎮民們發懵。
山匪?
不對吧,他們穿的衣服可是官兵服,哪能是山匪。
林凡接着道:“你們看看他們的身上,是不是都有類似的紋身,你們說哪些官兵會有如此組織性的紋着相同的紋身,不信的你們自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