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邪法?我這是正兒八經的正法 第53章

作者:新丰

  二話沒說。

  提斧開幹。

  沒必要浪費時間,遇到目標,確定目標,那就行了。

第44章 區區旁門左道,也敢放肆

  “狗膽包天。”

  “我家老爺朝廷從九品官職在身,你這是要造反啊。”

  “哎呦,救命。”

  “殺了他,都給我殺了他,刁民,你這刁民。”

  師爺徹底慌了。

  土匪出身的他們往往都是他們砍別人,如今身份轉變有了一官半職,誰能想到竟然反過來被人砍,簡直倒反天罡,天理難容。

  師爺帶來的這羣官兵,只是身穿官服而已,本質上還是土匪。

  面對林凡的突然發難,他們絲毫不慌,拔刀就朝着對方砍殺而去,但頃刻間,情況不對勁,對方沒有躺下,躺下的竟然是他們這邊的人。

  “你們這羣罪孽深重,披着人皮的妖魔鬼怪,禍亂世間,天理難容,看斧。”

  林凡眼神凌厲,下手果斷狠辣,斧斧致命,拳拳天靈蓋。

  噗嗤!

  咔嚓!

  血湧如泉,濺射客廳,斷肢殘臂難以分清誰是誰。

  “啊!啊!這!這!”

  王忠何時見過這樣的場面,只覺得心頭炸裂,更是驚駭的看着道長,先前與他溫和友善的道長,怎如今就變得如此暴躁與兇殘。

  斧光在眼裏乍現,好大的一顆人頭高空旋轉。

  道長這是將我王宅當成殺豬場了不成?

  “王老爺莫慌。”狐妲己走到心驚膽顫的王忠身邊,輕聲說着,“我家道長嫉惡如仇,眼裏容不得這羣比妖魔更爲歹毒的人,今日他們敢如此上門要錢,來日就敢霸佔王家,王家是有德之家,道長要離開此處,去別的地方斬妖除魔,只能給王老爺清理掉所有後續的麻煩。”

  “可他們是朝廷官員啊。”王忠緊張道。

  狐妲己搖頭道:“未必如此,他們身上的血腥味很濃,造下的孽障難以數清,我看他們未必真的是朝廷官員,很有可能是山匪劫持了原先的鎮長,穿着官服,拿着敕牒,前來冒充的。”

  王忠驚愣的看着狐妲己,又看向快要砍殺結束的道長。

  背對着他的道長一腳將一位官兵踹倒在地,任由那官兵如何求饒,斧頭果斷落到對方腦袋上,那斧頭好鋒利,好霸道,從額頭落下,將腦袋劈成了兩瓣。

  白的,紅的。

  看着像是腦花。

  “嘔!”

  王忠扶着椅柄哇哇大吐,在鼻尖飄散的血腥味,刺激着他脆弱的胃部。

  狐妲己搖搖頭。

  普通的凡俗之人,就是這般的脆弱。

  片刻後。

  寧靜的客廳顯得很是壓抑。

  渾身是血的林凡提着斧頭,一腳踩着師爺的身子,居高臨下,俯視着對方,“你們到底是誰?”

  此時的師爺臉色煞白,沒有半點血色。

  扭動着堅硬的腦袋,周圍那些殘破的屍體,宛如驚濤駭浪,不斷衝擊着他看似強大實則脆弱的心靈。

  “我,我是隨老爺來杏花鎮上任的官員。”

  “不,不,老子問的是你們的來歷。”

  “我就是個師爺啊。”

  噗嗤!

  林凡咧嘴微笑,手腕一抖,鋒利的斧頭貼着對方的耳邊,直接將耳朵給削掉。

  師爺微愣,隨即捂着耳朵哀嚎着。

  “別喊,別喊呀。”林凡提着斧頭,走到師爺的身後,蹲下,對着那發寒的後頸輕輕吹口氣,在對方膽寒的情緒下,斧刃橫在喉嚨處,輕聲道:“說,師爺之前是什麼身份?”

  對師爺而言,如此輕柔的聲音,宛如深淵的低語。

  “我……我。”

  緊張,非常緊張,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林凡輕拍着對方後背,“沒事的,深呼吸,緩緩吐氣,告訴老子,你師爺之前的身份。”

  “土,土匪。”師爺帶着哭腔說道。

  他現在很害怕。

  如果能給他時間倒流的本領,他一定會讓老爺自己先去,然後他提桶就跑,離開杏花鎮,回到山裏繼續當山匪。

  什麼官不官的,官你姥姥的腿。

  “好啊,你們這身份就沒一樣靠譜的,土匪跟鎮長,都是想着禍害他人,老子先前是道長,斬妖除魔,現在是遊俠,鋤強扶弱,你們就不能學學嘛?”

  “學,一定學。”

  “行了,別踏馬學了,我問你,你們是如何成爲杏花鎮鎮長的?”林凡問道。

  師爺害怕道:“那是我們老爺花了三千兩買來的,說是當山匪沒前途,到杏花鎮當老爺能讓整個鎮民給他賺銀兩……大俠饒命啊。”

  “別緊張,那你們老爺現在在哪?”

  “在戲院,他去找馬泉湧了。”

  “謝了。”

  噗嗤!

  斧頭划動,割裂了師爺的喉嚨,在噴血不甘的情緒下,師爺轟然倒地,一動不動的躺在了地上。

  得知真相,實屬意料之內的事情。

  只是真相如何,對他而言並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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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這樣問,只是流程而已。

  “王老爺,沒事吧。”林凡微笑着,帶血的臉,略顯得猙獰,驚的王老爺張了張嘴,明明有很多話想說,可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狐妲己拿着絲巾上前,輕柔的給他擦拭掉臉上的血跡。

  “道長……”

  王忠剛開口,卻被林凡打斷。

  “王老爺,我現在不是道長,你可以稱我林凡或者林大俠。”

  “啊?”

  “別啊,人人都有不同的身份,不同的面孔,玄顛是我做道士時的道號,而現在的我就是鋤強扶弱,殺光世間惡人的遊俠。”林凡對自己兩重身份非常滿意。

  前者心繫蒼生,後者匡扶正道。

  “林大俠,那現在怎麼辦啊?”王忠問道,“不管怎麼說,他們是朝廷命官,要是被朝廷知道,杏花鎮怕是要……”

  “哈哈,王老爺,你這就多慮了。”林凡笑着。

  “林大俠有何高見?”

  “高見談不上,其實很簡單,連一羣山匪都能買官當鎮長,你王老爺身爲舉人,花點銀兩莫非還能買不到?”

  聽聞此話,王忠細細琢磨着,貌似覺得頗有道理。

  區區山匪能買官當鎮長,想他堂堂舉人,花個四五千兩還能不如這羣山匪?

  “可是杏花鎮鎮長的官職已經被買了,我這……”王忠對自己有些不自信了。

  林凡道:“買了更好,你覺得賣給這羣山匪的官老爺能記得買的人是誰,又長什麼模樣嘛,他只會記得銀兩,拿到敕牒,改了名字,你就是王鎮長。”

  “啊?還能這樣?”王忠被道長的話給驚住了。

  但他知道道長說的有道理。

  “肯定能了。”林凡自信道。

  “可如果哪天被發現了該如何是好?”王忠覺得還是有些危險,要是這羣山匪跟賣官的官老爺是舊識,一旦被發現,後果怕是很危險。

  “沒事,他不會知道。”

  “嗯?”

  “老子從村走到鎮,從鎮走到縣,一路走來遇到該殺之人從不手軟,那所謂的官老爺連官都敢賣給山匪,能是什麼好官,到時候老子路過那邊砍了他就是。”林凡用最輕鬆的語氣說着最狠的話。

  王忠呆呆的望着道長,久久未能回神。

  他貌似明白了道長的遠大目標。

  從村到鎮,從鎮到縣,這要是走到皇城那邊,豈不是要……

  不敢想。

  真的不敢想。

  林凡沒有說話,看向周圍那些屍體,沒有讓兩女吸收精氣,而是掐指煉製肉靈香。

  一根根灰色肉靈香凝聚起來。

  隨着他道法越發深厚,心性逐漸有所改變。

  人與妖魔的區別?

  不,這些並非是人,而是妖人,與那些妖魔沒有任何區別。

  皈無大師爲何將肉靈香煉製法贈送給師傅呢?

  不就覺得肉靈香煉製法乃是光明正大的煉製法嗎?

  連得道高僧都這般認可。

  他這初學三年道法的初學者哪有資格對這肉靈香之法指手畫腳。

  “戲院,走,杏花鎮的青天來了。”

  林凡提斧朝着外面走去。

  兩女跟隨着。

  僅留王忠跟管家默默望着眼前的煉獄場景。

  “管家。”

  “老爺。”

  “洗地吧。”

  ……

  戲院。

  所有戲院的人都被趕到了外面,他們站在戲院外不知裏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位圓潤的男子竟然是杏花鎮新上任的鎮長。

  這對戲院的人來說,此地怕是不宜久留啊。

  現在爲官者就沒好官,到時候他們辛辛苦苦賺的銀兩絕對要被拿走,還有戲院裏的姑娘們,怕死難逃毒手。

  逃離此地,纔是最佳的選擇。

  “馬兄弟,你這得什麼時候好啊?”陳鎮長眯着眼,瞧着馬泉湧,兩人認識,但對方並不是他們山頭的山匪。

  遙想當初,馬泉湧被他們攔截,對方非但不害怕,反而跟他們說有發財之路。

  當時聽到這話,他覺得頗爲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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