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邪法?我這是正兒八經的正法 第171章

作者:新丰

  數天前的鬥法那是真的狠。

  好在他跟鄭淵聯手,穩住了局勢,如果一對一斗法,他跟鄭淵都不是皈無禿驢的對手。

  “哈哈哈哈……”鄭淵端着茶杯,喝着茶,“皈無,有的事情可不是你能左右的,瞧瞧你現在的情況,曾經的十指大師,變成九指,你能有多少根手指頭改變當前的局勢。”

  聽着他們說的這些話。

  皈無大師沉默不語,心中嘆息着,他是真不願看到玄顛遇難,如今渾濁世道他深知不是他能夠改變的,但他從玄顛身上看到了苗頭。

  忽然。

  崔聖鳴慌慌張張的從外跑到廳裏,臉色煞白,汗如雨下,眼神中浮現出無盡的恐懼與害怕。

  “你身爲一家之主,爲何慌慌張張,莫要讓皈無大師看了笑話。”崔無雙不悅道。

  五望之間臉面最重要,尤其是身爲家主,必須做到處事不驚,哪怕天塌下來都得沉着冷靜,做到面無表情。

  “老,老祖……”崔聖鳴聲音結巴,哆哆嗦嗦。

  “說,何事?”崔無雙皺眉道。

  崔聖鳴看向皈無跟鄭淵,意思很明確,他們在,還是私下裏說比較好。

  崔無雙見崔聖鳴閉口不言,頓時震怒,“說。”

  他是崔家老祖,就算家主見到他也得老老實實,如今他都開口,對方還磨磨唧唧,實在是讓他不滿的很,這要是被鄭淵傳出去,都能說他崔家老祖說話沒有威懾力。

  崔聖鳴哆嗦着,“老祖,聖獄的命牌裂了。”

  “什麼?”

  端着茶杯的崔無雙一怔,手中的茶杯碎裂在地,猛地起身,“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聖獄的命牌裂了。”崔聖鳴帶着哭腔咆哮道。

  皈無跟鄭淵都是一愣。

  他們對命牌熟悉的很。

  一旦命牌裂開,那就是說人已經死了。

  崔無雙身子微微一晃,心境的混亂導致壓制的傷勢發作,嘴角溢出鮮血,“怎麼會這樣,聖獄怎麼會死,不可能,這不可能啊。”

  崔聖獄是整個崔家的未來。

  修爲達到煉氣七層,已經是當世難出的高手。

  想他崔無雙已經一百多歲,壽元最多也就還剩下幾十年,在這幾十年裏,他能坐鎮崔家,確保萬無一失。

  等他死後,崔家的重擔就得交給崔聖獄。

  如今崔聖獄死了,對他,對整個崔家而言,那都是晴天霹靂啊。

  爲了培養崔聖獄,崔家投入了太多太多,已經不單單是簡單的投入,而是需要花數十年才能培養到這種地步。

  不是所有人都跟他崔無雙一樣,天賦極佳,哪怕不吸收惡氣,僅憑肉靈香也能突飛猛進,修爲達到煉氣圓滿。

  “不可能,不可能。”

  崔無雙第一次如此的慌亂。

  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

  想都沒想,直接衝了出去,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要到那邊看看,死要見屍,活要見人。

  哪怕命牌碎裂,他都抱有一絲的希望。

  此時的鄭淵回過神來,沒有幸災樂禍,而是神色緊張到極致,他們是去圍殺玄顛妖道的。

  如果崔聖獄出了事情,那他鄭家的鄭泰邪是什麼情況?

  鄭泰邪煉氣六層,距離七層也就一牆之隔。

  但崔聖獄可是七層修爲,如今連他都出事了,那豈不是說鄭泰邪怕是也要不妙啊?

  越想越不安。

  “阿彌陀佛。”皈無大師起身,搖頭道:“因果報應,崔施主是自己斷絕了自己的希望,如果他不阻攔貧僧,而是與貧僧一同前去,或許他那晚輩就不會死。”

  “禿驢,你什麼意思?”鄭淵臉色難看的質問道。

  皈無大師道:“貧僧能有什麼意思,貧僧的意思就是說萬物自有定律,鄭施主還是趕緊回去看看情況吧,具貧僧所知,崔聖獄的境界是最高的,連他的命牌都碎裂了,你覺得其他人能好到哪裏去?”

  說完此話,皈無大師拎着破損的錫杖,從容的離開崔家,當身影消失在鄭淵視線裏後,一道爽朗的笑聲傳遞而來。

  “踏馬的。”鄭淵趕緊掏出幹化的心臟,啃食着,壓住即將暴動的內心。

  街道。

  皈無大師臉上的笑容從崔家出來後,就沒有消失過。

  “哈哈……”皈無大師忍不住的笑出聲,“你這臭牛鼻子是真的厲害啊,貧僧是真被你給震住了,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相差如此大的境界,都能殺掉對方,果真不虧是貧僧看重的人。”

  路邊百姓們看着模樣醜陋,瘋狂大笑的和尚。

  紛紛躲開。

  只覺得這和尚高低肯定是有些毛病的。

  沒毛病不可能這樣。

  兩日後。

  瓜田縣,客棧裏。

  狐妲己跟貓妙妙着急的等待着,她們到現在也不知情況如何,真的憂心忡忡,雖然她們很相信道長,但道長所面對的敵人太恐怖。

  萬一道長真出了什麼事情,那該如何是好。

  “姐,道長會不會有事?”貓妙妙問道。

  狐妲己道:“不會有事的,道長道行那麼高,而且又那麼小心眼,我都那麼說他了,換做是我,也肯定憋着一口氣,找過來揍我。”

  兩女等待着,曾經從未有過等待會是多麼折磨人的事情。

  但現在,她們是深刻感受到了。

  貓妙妙推開窗戶,看着熱鬧的街道,只是外面的熱鬧情景與她們是沒有關係的。

  衙門。

  穿着官服的夏陽正在接待一人。

  此人容貌剛正,腰間配着雙刀,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夏大人治理之地果真繁華的很,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此等景象實在是難得啊。”

  夏陽笑道:“梁大人說笑了,爲官者本就該爲民,百姓安居樂業纔是對這身官服最大的認可,只是不知梁大人怎麼到了瓜田縣,莫非是聖上有何吩咐嗎?”

  梁駿擺手道:“不是聖上有吩咐,而是梁某也在處理公事,將山平縣當地縣令江百川,押到皇城受審。”

  江百川?

  夏陽沉思着,陡然回想起對方,不敢置信道:“梁大人,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江大人將山平縣治理的很好啊,深受百姓愛戴,這能出什麼事情?”

  梁駿搖頭道:“我不知道什麼事情,我也只是聽從聖上的吩咐而已,內部的事情不是我這個武夫能管的。”

  他的確不是太清楚具體事項。

  但貌似跟海沙幫被滅有點關係,同時江百川的大伯就是江正端,朝廷爲數不多的好官之一,一直跟那些貪官污吏作對。

  早就不知得罪多少人。

  也不知有多少人想着將江正端給除掉,畢竟他擋了太多人的利益。

  梁駿明白如今的世道有多麼的混亂。

  但沒辦法,他只是一介武官,哪裏願被牽扯進朝廷中的勾心鬥角。

  夏陽嘆息着,不知該說些什麼好,他也想爲江百川說話,但他人微言輕,說再多又有什麼用?

  梁駿起身,抱拳道:“夏大人,時候不早了,梁某也該啓程離開,急着將江百川帶到皇城受審。”

  “好,梁大人一路保證,希望能善待江大人。”

  “嗯。”

  外面。

  江百川被關在囚車裏,披頭散髮,神情憔悴,他知道自己被人給強行拿下了,哪怕他的大伯都未必能救得了他,因爲當聖旨到的時候,他就明白此事不是他大伯能夠阻攔的了。

  他想過很多事情,可能是大伯的敵人想拿他開刀,用來威懾他大伯。

  但更多的是海沙幫覆滅造成的。

  因爲海沙幫經營的項目太可怕,這還是他將海沙幫抄掉後,找到了賬本,其中記錄着海沙幫給五望,黃天教,朝廷大臣們祕密咚团有畔ⅰ�

  這裏面牽扯到太多人。

  已經不是他一個縣令給牽扯進去的了。

  此時,夏陽走到囚車旁,“江大人,在下夏陽此地的縣令,曾經早就耳聞江大人乃是當世清官好官,此地遭難,夏某明白這是有人栽贓陷害,但……唉,江大人保重。”

  江百川擠出笑容,“夏大人保重,來到此地,我看的很仔細,百姓們的笑臉可不是能僞裝出來的,而又經過玄顛道長的認可,不用說,夏大人才是真正的好官啊。”

  聽聞此話。

  夏陽一驚,“江大人也見過玄顛道長?”

  “見過,玄顛道長乃是當世奇人,當初我們山平縣周遭有妖魔作亂,還有一個幫會胡作非爲,全靠玄顛道長相助才清理掉這些毒瘤,還給百姓們一個朗朗乾坤。”江百川說道。

  夏陽沒有多說,點着頭,但他的心思開始活絡起來了。

  他覺得不能讓江大人去皇城送死。

  一旦到了那裏,就真的是百口莫辯,想要活着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道長所留的道屍,在郊外劫下江大人。

  真正的爲民好官不能白死。

  說想就想,說幹就幹。

  “夏大人,告辭了。”梁駿道。

  夏陽拱手送別。

  梁駿看向江百川,“江大人,這一路有何需要儘管說。”

  “多謝。”

  梁駿騎上馬,周邊士兵們押着囚車,朝着前方而去。

  此時。

  路過一家客棧的時候,梁駿臉色一怔,腰間的鈴鐺,叮叮噹噹的作響,這是有妖魔在周圍的提示,他抬頭看向客棧,隨即轉向二樓,赫然看到窗戶邊站着一位美貌女子。

  “光天化日,你這妖魔竟敢出現在這裏,梁某斬了你。”

  梁駿一腳踩着馬背,拔出腰間雙刀,從窗戶外衝了進去。

  正在發呆的貓妙妙一愣,站着好好的,就踏馬有人提着雙刀來砍她,現在的瓜田縣是如此危險的嘛?

  “姐姐……姐姐。”貓妙妙喊着。

  瞬間傳來噼裏啪啦的聲音。

  這裏的動靜引起百姓們的注意。

  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很快,兩道身影跳窗而出,梁駿緊跟其後,怒聲呵斥,“妖魔鬼怪哪裏跑,你們來到這裏想幹什麼?”

  貓妙妙罵道:“你這傢伙是不是有毛病,我跟我姐姐待在客棧,招你惹你了,你拔刀就砍是什麼意思?”

  “住嘴,妖魔鬼怪人人誅之。”梁駿吼道。

  狐妲己跟貓妙妙在道長身邊一段時間,道行有着極大的提升,否則以她們先前的道行,怕是三四刀間,就能被梁俊這武道巔峯者給砍殺掉。

  兩女沒跟梁駿多說廢話,而是合力對抗,她們沒想到對方的實力這麼強,雙刀揮的很是兇猛,那股強橫的氣血,更是讓她們的感覺很不舒服。

  被關在囚車裏的江百川看着兩女,越看越眼熟,很快就想起來了。

  “狐姑娘,妙妙姑娘,你們怎麼在這裏,玄顛道長呢?”江百川喊着,隨後對着梁駿道:“梁大人,快快住手,這兩位是玄顛道長的信校皇鞘颤N惡妖,誤會,都是誤會。”

  可惜,梁駿絲毫沒有將江百川說的話聽到耳裏。

  反倒是貓妙妙一愣,看向江百川,“咦,江大人你怎麼變成階下囚了,你不是在山平縣的嘛?”

  就在貓妙妙說話的間隙時候,梁駿發現機會,雙刀交叉形成刀剪,朝着貓妙妙的腦袋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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