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二个耳环.
雷澤真人周身雷光炸響,揮動雷罰劍斬出數十道紫電,卻發現血浪被劈開後竟能迅速癒合。
李雲景握緊《幽冥屍典》,察覺到古籍與血河幡產生共鳴,書中隱隱透出的玄奧氣息似乎在牽引着血浪。
“這血河幡與古籍有古怪!”
李雲景大聲喊道,“我來牽制《幽冥屍典》,你們鎮壓‘幽冥血河幡’!”
說罷,他的精神進入了《幽冥屍典》。
只見《幽冥屍典》裏面,坐着一團黑霧凝成的人影,赫然又是御魔子的模樣。
“李雲景,你真是不知死活!”
“你若是把《幽冥屍典》交給其他三人,我就完了。”
“沒有想到,你貪功冒進,竟然以精神力,進入了我的祕典之中,你死定了!”
幡靈發出桀桀怪笑,直接向着李雲景的精神體撲殺而來。
至於外界,丹鼎峯主拋出“九竅丹爐”,丹爐化作萬丈巨爐,直接將“幽冥血河幡”,鎮壓在了其中。
“雷獄囚天!”
雷澤真人雙手結印。驅散了周圍的魔氣、血氣、煞氣、屍毒。
於此同時,天空中降下九重雷網,輔助“九竅丹爐”將“幽冥血河幡”,牢牢控制住。
《幽冥屍典》內,李雲景周身雷光大盛,面對撲來的幡靈,化爲了一道閃電,狠狠的撞擊了過去。
“好一個雷靈根青年才俊!”
然而幡靈怪笑一聲,身形如煙霧般消散,下一秒竟出現在李雲景身後,利爪帶着刺骨寒意抓向他的精神體。
李雲景反應極快,身形一閃,同時轟出了“雷劫神拳”,與幡靈展開激烈拼殺。
“御魔子,你以爲僅憑這點手段就能殺我?”
李雲景目光如電,每一次出手,都帶着強大的雷霆之力,逼得幡靈連連後退。
精神體的鬥爭,李雲景並不怕對方!
“好!小子,你真是一個厲害的角色!我把你精神體滅殺了,讓你的本體成爲一個白癡!”
但幡靈卻不慌不忙,口中唸唸有詞,四周的空間突然扭曲,無數屍毒凝聚成的骨刺從四面八方射來。
“轟隆隆!”
李雲景周身雷光暴漲,瞬息之間,將周圍的屍毒骨刺絞碎,同時繼續撲殺幡靈。
“啊……”
幡靈沒想到李雲景在如此情況下還能反擊,躲避不及,被雷光斬中手臂,發出一聲慘叫。
它惱羞成怒,周身黑霧瘋狂湧動,凝聚成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要將李雲景的精神體徹底吞噬。
“天雷帝印!”
李雲景冷笑一聲,直接向着黑色漩渦,就衝了過去。
而在進入其中的剎那,他感覺到了一種撕裂的痛苦,似乎下一刻,就要被撕成碎片。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天雷帝印”這件能夠存在於虛實之間的重寶,從本體的識海里面,召喚進入了《幽冥屍典》中。
“不……你竟然有精神法寶!”
御魔子變化而成的黑色漩渦,被“天雷帝印”轟擊,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在精神對抗的危險局面下,一方有精神法寶,幾乎是一邊倒的優勢。
御魔子感受到了“天雷帝印”的威力,直接就絕望了。
僅僅一瞬間,他的精神體被打滅,《幽冥屍典》成爲了無主之物。
“呼……”
李雲景站在祭壇廢墟上,看着曾經不可一世的“御魔宗”化作一片焦土,心中五味雜陳。
這一次交手,他算是真的見識到了元嬰境高人的難纏!
那御魔子的修爲,根本打不過雷澤真人、九幽真人、丹鼎峯主,但是就是如同打不死的小強一樣,各種詭異手段,層出不窮。
這讓李雲景對於元嬰境修士的強大,有了更加直觀的瞭解。
“唉……我還是差了元嬰境高手許多!想要真正與之對抗,恐怕怎麼也得修煉到金丹境六重天左右纔行!”
他在心中暗暗想道。
隨着修爲的提升,每一個小境界之間,都有了巨大的差距。
在金丹境時期,僅僅二重天就能橫掃九重天,但是想要擊敗元嬰境高手,那就難如登天。
哪怕就是擊敗最弱的元嬰境高手!
“好了!咱們走吧!”
另外一邊,丹鼎峯主鎮壓住了“幽冥血河幡”,便提議離開了。
連續兩次大戰,讓這位高人心中也生出了許多擔憂。
四人聚集在一片殘垣斷壁之上,四周瀰漫着尚未散盡的屍毒氣息,空氣中還夾雜着焦糊味。
丹鼎峯主擦拭着“九竅丹爐”上斑駁的腐蝕痕跡,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御魔子的手段層出不窮,這次雖鎮壓了‘幽冥血河幡’,但難保他不會再搞出什麼幺蛾子。”
“此番‘御魔宗’之行,看似大獲全勝,實則隱患重重。”
雷澤真人雙臂抱胸,周身雷光依舊噼啪作響,他沉聲道:“那《幽冥屍典》透着詭異,還有御魔子殘留的後手,若繼續在外逗留,只怕會陷入更大的危機。”
說着,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李雲景懷中的古籍上。
“雷澤所言極是。”
九幽真人輕撫“九幽魔瞳”,眼中幽光閃爍,語氣帶着一絲憂慮:“如今御魔子雖暫時受挫,但魔道勢力盤根錯節,說不定暗處還有更多隱藏的敵人。我們四人分散行動搜刮資源,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再待下去,恐遭圍攻。”
李雲景摩挲着《幽冥屍典》的封面,回想起在書中與幡靈的激戰,仍心有餘悸。
“諸位老祖說得在理。”
他抬起頭,神色凝重:“此次與御魔子交手,我見識到了元嬰境修士的可怕。不僅修爲高深,更有諸多詭異祕術和法寶。若是御魔子真的找來了一些幫手,咱們被人圍攻,恐怕真的很難應對。”
“既然如此,我們即刻返回‘神霄島’。”
丹鼎峯主微微頷首,嘆了口氣:“將此次發生的情況,如實稟報。”
“事不宜遲,我們走!”
雷澤真人站起身,拋出了“神霄戰艦”,他的周身雷光暴漲,化作一道紫色流光,飛上了戰艦。
九幽真人緊隨其後,幽藍光芒一閃,身影消失在原地。
李雲景與丹鼎峯主對視一眼,各自飛起,朝着“神霄戰艦”飛去。
一路上,四人皆是沉默不語,警惕地觀察着四周。
李雲景望着下方掠過的汪洋大海,心中思緒萬千。
這一次來到東海,似乎並不順利。
也許不會像第一次組建“東海聯盟”時候那麼順利了。
而就在李雲景四人返回“神霄島”的時候,萬里之外,御魔子突然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變得煞白。
“掌門,你怎麼了?”
身旁的兩位太上長老大喫一驚,趕緊問道。
钟ё幽ㄈプ旖茄獫n,枯瘦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指甲縫滲出的血珠滴落在甲板之上。
“李雲景……”
他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個名字,眼中恨意幾乎凝成實質,“竟敢滅我一縷靈識,此仇不報,我誓不爲人!”
“掌門息怒!”
左側太上長老玄陰子急忙獻上一枚血色丹藥,“先服下這‘血魄續命丹’穩固傷勢,那‘神霄道宗’勢大,我們需從長計議。”
御魔子一把揮開丹藥,丹藥撞在石壁上炸開,濺起的血霧在空中凝成猙獰的鬼臉。
“從長計議?我的‘幽冥血河幡’被毀,傳承之地崩塌,再等下去,‘神霄道宗’就要把我們連根拔起了!”
他猛地轉頭,看向右側的太上長老赤焰子,“赤焰,你與血刀門的血修羅交情如何?”
“曾一同參與過‘萬魔大會’,有過幾面之緣。”
赤焰子神色一凜,猶豫片刻後道:“只是血修羅此人睚眥必報,若想請他出手……”
“我自然不會讓他白乾。”
御魔子抬手召出一隻玉匣,匣中躺着半塊刻滿符文的令牌,“這是‘幽冥令’殘片,集齊三塊可開啓幽冥血海的祕境,裏面藏着上古魔尊的傳承。”
他眼中閃過一絲肉痛,轉瞬又被恨意取代,“把這殘片送給他,再允諾事成之後,東海的資源和他平分。”
“掌門,‘血刀門’狼子野心,只怕請神容易送神難。”
玄陰子皺起眉頭:“況且那‘幽冥令’事關重大……”
“事到如今,還管得了那麼多?”
御魔子突然劇烈咳嗽,咳出的血沫中竟夾雜着幾縷黑色的肉塊,“再派人去聯繫‘屍魔宗’與‘陰羅宗’,就說我願以‘三陰聚魂陣’的陣圖作爲報酬,邀他們共擊‘神霄道宗’!”
赤焰子與玄陰子對視一眼,心中充滿了擔憂,但是看到御魔子要喫人的樣子,二人不敢多言,躬身領命。
待二人從“骷髏船”上離去,御魔子踉蹌着走到密室深處,那裏懸浮着一口漆黑的棺槨,棺中沉睡着一具面容與他七分相似的青年屍體。
“賢弟,當年爲了讓你肉身不滅,我耗盡大半修爲,如今……”
他撫摸着棺槨,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也該是你爲我出力的時候了。”
只見他咬破指尖,將鮮血滴在棺槨之上,棺中屍體的皮膚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血色……
而除了魔道這邊的動向外,“神霄道宗”發出了會盟大會的請帖,東海各方的勢力,開始響應,紛紛派出了代表,降臨“神霄島”,商議大事。
“神霄戰艦”衝破雲層,緩緩降落在神霄島巨大的碼頭上。
李雲景四人剛下戰艦,便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熾熱目光。
島上傳來陣陣靈力波動,此起彼伏,如同暗潮湧動,昭示着東海各方勢力強者雲集。
“此次會盟,來的人比想象中更多。”
雷澤真人眉頭微皺,周身雷光不自覺地閃爍,似乎在警惕着什麼。
他望着遠處那些或站立或遊走的強者,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丹鼎峯主撫摸着九竅丹爐,沉聲道:“東海各方勢力本就對神霄道宗既敬畏又忌憚,此次會盟,怕是少不了一番明爭暗鬥。”
李雲景也察覺到了周遭異樣的氛圍。
那些投來的目光中,有好奇、有探究,更有貪婪。
就在這時,一位身着白衣的“神霄道宗”弟子快步走來,對着四人恭敬行禮:“幾位老祖、副掌門,五行真人有請,讓諸位前往議事大殿商議要事。”
四人對視一眼,朝着議事大殿走去。
沿途,不斷有其他勢力的強者打量着他們,竊竊私語。
議事大殿內,五行真人面色沉穩。
下方,來自東海各方勢力的代表們或坐或立,氣氛略顯壓抑。
“你們終於回來了。”
他的目光掃過四人,微微頷首,“此次前往‘鬼煞殿’、‘御魔宗’,情況如何?”
聽了五行真人的話,來自於東海的各位元嬰境、金丹境高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剛剛進來的四人。
一個個豎起了耳朵,非常好奇,“神霄道宗”的人去了“鬼煞殿”、“御魔宗”幹什麼?
難道這次聯盟,還請了魔道修士?
應該不至於吧?
“神霄道宗”一直標榜自己是正道領袖,若是和魔道合作,豈不是自己扇自己的耳光?
這讓腥烁雍闷妫胍犅牎吧裣龅雷凇钡降鬃龀隽耸颤N大動作?
“回稟老祖!”
雷澤真人、九幽真人、丹鼎峯主各自迴歸了自己的位置,李雲景則是站立大廳中央,準備由他敘述兩次大戰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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