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二个耳环.
誰也不知道這些藥粉什麼時候失效,這些守衛每一天都提心吊膽。
“嗯!好好看守,我們進去!”
徐老爺陰沉着臉,將一枚玉佩取了出來,掛在手腕上,向着假山裏面走去。
“是!老爺!”
守衛不敢多問,當李雲景在最後跟着進去的時候,他似乎覺得李雲景有些陌生,想要問些什麼,可是想到此人是老爺帶來的,就閉口不言了。
只是此人的疑惑,已經被李雲景看到了,不等此人多想,李雲景回身,手臂一探,輕輕一捏,就掐斷了此人的咽喉,將他的屍體,丟在了地上。
假山裏面的空間不小,似乎假山是後移過來的,進入了假山之後,曲曲折折,一直向着斜下方而去。
在長長的通道牆壁上,每隔一段距離,都有一支火把掛在牆壁之上,將通道照的十分亮堂。
“咦?”
突然之間,李雲景身前的那人,回過頭來,看到了李雲景陌生的臉龐,不由得一驚,似乎沒有想到,自己的同伴不見了,怎麼出現了一個陌生人。
“咔嚓!”
既然被人發現了,李雲景也就不再隱藏了,他身上的道衣,又恢復了原樣,手掌輕輕一伸,如同閃電一般,捏住了此人的喉嚨,只是一捏,就將他的性命收走。
當李雲景擊殺了此人的時候,剩下的兩名高手立刻反應了過來,一人急忙護住徐老爺,另外一人則是抽出腰間長刀,朝李雲景殺了過來。
“螻蟻之輩!”
李雲景不躲不閃,那長刀劈來,他的手掌對着刀刃就是一抓,整個刀身如同麻花一樣,扭曲成爲了一團。
“什麼!”
那人面露驚駭之色,根本沒有想到他的精鋼鍛造的寶刀,如同紙糊的一般,竟然被人扭成了一團廢鐵。
“小心!”
保護徐老爺的那人出言提醒,但是李雲景的速度太快了,剛剛丟下了廢鐵一樣的長刀,輕飄飄的一掌拍出。
那手掌不曾接觸對方的身軀,一股無形的勁力,直接將此人打飛了出去,“砰”的一聲,撞擊在了牆上,震落了許多的石屑。
而此人倒在地上,如同一團肉泥,動也不動。
見到同伴如此慘死,剩下的那名護衛臉色狂變,就是他身後的徐老爺,也嚇得面如土色。
徐老爺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還未開始算計對方,對方竟然對着他發難了。
“仙師……”
徐老爺開口說道。
只是不等他說出完整的話語,李雲景再次出手,身形如同鬼魅,落在了最後一名護衛身前,還是簡簡單單一招,捏住了此人的咽喉,微微用力一捏,便聽見“咔嚓”一聲,被李雲景提起的護衛便失去了氣息。
“砰!”
如同丟垃圾一般,李雲景隨手就把此人軟綿綿的身體,丟在了地上。
“不,不要殺我!仙師,你想要什麼,我給你什麼!”
眼見李雲景邁出一步,向自己走來,徐老爺嚇得屁滾尿流,褲襠都溼了一大片,整個人癱軟的坐地上,痛哭求饒。
“你不是要祭獻我嗎?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有什麼手段,可以祭獻我!”
李雲景冷漠的看了看他,火把照耀下,李雲景的身影搖曳,如同死神覆蓋在了徐老爺的身上。
“啊?”
聽了李雲景的話,徐老爺傻眼了。
許久,才反應過來,沒有想到自己和夫人的對話,竟然被這位仙師知道了。
這讓他露出了悔恨交加之色,自己怎麼就輕視了仙師,連這種話都能說得出口?
現在怎麼辦?
想到這裏,求生的本能,讓他跪了下來,連連叩首,口中不斷哀求着,希望李雲景能夠放他一馬。
“呵呵!那你先說說,什麼樣的手段,能夠弄死金丹境修士?”
李雲景冷冷一笑,詢問道。
與此同時,他的神識傳遞了出去,召喚於韻怡、呂若曦、付超三人過來。
“這是七百年前,我徐家的祖先從江南之地,移居此地,偶然遇到了一位修士,當時,那修士重傷垂死,因爲祖先在最後時刻,爲修士送行,那位修士的遺物,就歸了祖先所有。”
沒有辦法,徐老爺只能把徐家的來歷說了出來。
見李雲景面無表情,徐老爺只能繼續說道:“後來通過研究得知,那一位修士竟然是一位金丹境大人物,他的死亡是因爲一個封印。”
“傳聞之中,在此地未曾建城之前,這裏是一方魔土,有惡魔出沒,這修士就是和惡魔交戰,斬殺了所有的惡魔,最後身受重傷不治身亡。”
“當然,在死前,這修士設置了一個封印,將一些無法處理的魔器,都封印在了地牢的深處。”
聽完徐老爺的講述,李雲景心中一動,徐家還有這樣的來歷?
至於真僞,他不在乎,李雲景只要得知了下面東西的來歷就夠了。
就在這時,於韻怡、呂若曦、付超通過自己的指引,也進了假山,來到了這裏。
李雲景簡短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媽的!這老東西找死啊!我們過來幫他兒子驅邪,他還想着把我們祭獻進入下面的封印?”
付超當場就怒了。
“走吧!原來我以爲徐家的血脈,有什麼作用,這才留着此人,現在看來,下面和徐家的關係不大,我們就沒有必要和此人廢話了。”
李雲景當先轉身朝地牢深處走去,看樣子像是準備放過徐老爺了。
徐老爺看到這一幕,鬆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種劫後餘生的喜悅之色。
然而他想的太多了,面對這種人,李雲景怎麼可能放過他?
他走了,付超可沒有走!
“老東西!先送你走,等我們探查了下面的魔器,再送你們全家人下去團團圓圓!”
“砰!”
付超高高在上,俯視徐老爺,右腳抬起,落在了徐老爺的頭頂之上,只是一踩,整個腦袋如同一顆西瓜,碎的四分五裂。
若非付超的法靴之上,泛起了層層光芒守護,都要濺他一身血。
而對於付超的舉動,無論是於韻怡、呂若曦,還是李雲景,根本不在意,四人頭也不回,直接而去。
而通過了一條長廊,地牢裏面,出現了一些其他的徐家護衛。
對於這些人,李雲景根本沒有在意,只是放出了一頭傀儡機關獸,那獅子狀的傀儡機關獸,得到了李雲景的指令,在前面開路。
見到徐家的人,殺無赦,一連串的慘叫之中,在地牢裏面迴盪着。
在地牢的深處,則是一間間石頭砌成的牢唬@些牢谎Y面,有的有人,有的無人。
那些有人的牢谎Y面,關押的囚犯,幾乎沒有了人樣。
顯然,徐家的狠毒,在這裏展現的淋漓盡致。
“唉!”
李雲景嘆息一聲,看着這些不是瘋了,就是殘了的囚犯,他一指點出,一道碧光飛出,在身前,化爲了十幾道流光,衝入了那些有人的牢唬瑢⒁粋�個犯人擊殺。
在李雲景看來,這些人都廢了,他不可能拿出自己的靈丹,解救這些凡人,他也分辨不出來了,這些人裏面,是好人還是壞人。
面對這麼殘酷的刑罰,李雲景給他們一個痛快,就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這時,最深的一個地牢之內,“當”的一聲,李雲景激發出來的劍氣,竟然被人擊落了。
這裏竟然還有修士存在!
李雲景、於韻怡、呂若曦、付超四人立刻圍攏而來,看向了最深之處,完全隱藏在黑暗裏面的石牢。
就聽石牢裏面,響起了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修仙者打入了徐家的地牢之中。”
此人在說到“徐家”二字的時候,明顯咬重了口音,顯然恨極了徐家的人。
“你是何人?因何被困於此?你能夠擋下我的隨手一擊,應當有築基境的修爲吧?你又怎麼會被徐家的人拿下?”
李雲景沒有動手,他詫異的問道。
“嘿嘿!有些事情,你們不知道吧?”
那人慘笑一聲,反問道。
“哦?道友說來聽聽?”
李雲景還真的有些好奇。
“可以!我願意把自己落難的事情都告訴你們!”
牢裏這頭髮花白的老人,繼續說道:“我是徐長風的同門師兄,都來自於北方大派北帝派。”
“當日,我受邀來到徐家做客,哪裏想到中了徐家的毒計,被徐家的人控制,聽說要用我祭獻,破開封印,取出魔寶。”
此言一出,讓李雲景四人大爲喫驚。
“北帝派”聽起來似乎是一個不入流的門派。
實際上,在天上大有來頭,是有來頭的玄門教派。
第272章 真相
“北帝派”論背後靠山,就算不如“神霄道宗”,也差不了多少。
當然,在南天大陸,尤其是大明王朝地界,“神霄道宗”就是巨無霸。
哪怕是“北帝派”也要依附在“神霄道宗”之下。
只不過因爲“北帝派”有些來頭,還有元嬰境老祖坐鎮,“神霄道宗”對“北帝派”的人,倒是顯得客客氣氣。
並不會如同指使“萬劍宗”那樣,隨便派出幾個人,就能指揮人家一個門派,爲“神霄道宗”效力。
這時,老人繼續說道:“我未曾受傷之時,修爲達到了築基境七重天修爲,徐長風陰炙阌嬑遥瑓s被我打退!”
“只是徐長風太陰險了,他們徐家足足五個築基境修士,聯手打我一人,將我驅趕到了地牢裏面。”
“冥冥之中,我在地牢裏面感覺到了巨大的危險。”
“我知道不能繼續深入地牢的盡頭了,於是我進入了這間牢唬瑏阎藐嚪ǎ鷮Ψ谨閼稹!�
“徐家五人不擅長陣法,破不得我之妙陣,反而在我手裏喫了不少虧,人人負傷。”
“只是我也脫身不得,反而被他們引動了地牢深處的邪祟之氣,將我困於此地。”
“本來我已經在劫難逃了,哪裏想到,邊境之處,突然爆發了各大宗門的戰爭。”
“沒有多久北帝派召集所有築基境以上修士,前往邊境,和其他國家開戰。”
“宗門命令,徐家徐長風五人不敢不從,結果他們一去,就是三百年未歸,如此一來,徐家沒有築基境修士,我得以活到今日。”
聽了此人的話,李雲景,於韻怡,呂若曦,付超四人面面相覷。
按照此人的說法,他是三百年前來到徐家做客。
那就是“橫越山脈”發現極品靈石礦脈前夕的事情。
此人也算邭猓吧裣龅雷凇钡弥@個消息之後,立刻調動大明王朝內部各個勢力,參與大戰。
“北帝派”位於邊荒,是北方第一門派,自然首當其衝。
徐家五大築基境修士第一批進入了邊境,當時戰況慘烈。
他們五個估計是凶多吉少了。
而徐家沒有了築基境修士鎮壓氣撸@才日漸衰落。
這一切也就對上號了。
至於徐家五大築基境修士,貪圖魔器?
這也是正常的事情。
在修仙界,許多人面臨壽元將至的時候,都選擇拼死一搏。
徐家老宅底下有金丹境以上的造化,這些築基境修士能夠忍住就怪了。
至於修煉魔器,於正道不容?
只要可以晉升金丹境,得壽一千年,誰還能顧得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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