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道宗弟子到掌教 第1390章

作者:十二个耳环.

  “也罷。”

  “你我確有師徒之緣。”

  李雲景沉吟片刻,緩緩開口,“你心志堅定,道心不輟,兩百餘年堅守,足見招摹!�

  他上前一步,親手將宋梓峯扶起,正色道:“今日,本座李雲景,便正式收你爲徒,入我‘神霄道宗’門牆,爲我門下第三弟子!”

  “弟子宋梓峯,拜見師尊!”

  宋梓峯喜極而泣,再次大禮參拜,這一次,是真正的拜師之禮!

  “起來吧。”

  李雲景受了這一禮,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刻畫着雷霆紋路的玉佩,一枚記載着《神霄道》基礎篇與《周天星宿大道經》入門心法的玉簡,以及幾瓶適合金丹修士的丹藥,賜予宋梓峯。

  “此乃爲師信物與入門功法,你且收好。”

  “你之根基,源自當年爲師隨手所傳,略顯駁雜。”

  “今後當轉修我‘神霄道宗’正統功法,夯實基礎,以期更高境界。”

  “這些丹藥,可助你穩固修爲,早日結嬰。”

  “多謝師尊厚賜!”

  宋梓峯雙手恭敬接過,如獲至寶。

  “爲師此行尚有要事,不便久留。”

  李雲景道,“你且繼續在此經營‘青雲觀’,潛心修煉,轉化功法。”

  “待爲師與佛門事了,或會另有安排。”

  “切記,在外人面前,暫時莫要透露你我師徒關係,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第896章 拉攏佛門,暗設陷阱(求月票)

  “弟子謹遵師命!”

  宋梓峯恭聲應道,心中卻已明白師尊用意。

  他在這“佛光大陸”苦心經營二百餘年,自然知曉其中微妙,更清楚自己這位新拜的師尊與佛門之間的複雜關係。

  此刻低調,方是上策。

  李雲景微微頷首,又指點了幾句修行關竅,並留下一道可抵擋化神初期三次全力攻擊的護身符籙,這才化作流光悄然離去。

  回到“巡天艦”上,於韻怡等人見他面帶笑意,便知此行順利。

  “夫君又收了個好徒弟?”

  呂若曦笑問。

  “嗯,一個心性毅力俱佳的徒弟,在這佛國之中能修至金丹巔峯,殊爲不易。”

  李雲景簡單說了宋梓峯之事,信捕紘K嘖稱奇。

  柳如煙更是感嘆:“當年夫君隨手佈下的棋子,竟能成長至此,可見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天意也好,人意也罷,總歸是樁善緣。”

  李雲景笑道,隨即神色一正,“好了,閒話稍後再敘,正事要緊。”

  “巡天艦”繼續駛向“靈山”。

  不久後,“巡天艦”抵達“靈山”外圍。

  依舊是知客僧引路,穿過重重祥雲佛光,來到“迦葉寶光寺”前。

  寺前廣場,大悲禪尊率邢嘤皇谴舜危吮舅赂呱�有另外數位氣息同樣浩大、裝束各異的佛門大德在場,顯然是其他佛門聖地的代表。

  氣氛略顯凝重,遠不如上次李雲景來訪時那般平和。

  若非猩疀]有把握弄死李雲景,他們早就一擁而上跟李雲景拼死一戰了。

  “李盟主,別來無恙。”

  大悲禪尊合十行禮,目光平和,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

  他身後那幾位佛門大德,則目光各異,有審視,有淡漠,甚至有一兩位眼中隱含不悅。

  李雲景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瞭然。

  看來自己當年擊敗大悲禪尊、安插玄門種子之事,在佛門高層心中仍是一個疙瘩。

  此次談判,怕是不會輕鬆。

  “大悲禪尊安好,諸位大師有禮。”

  李雲景從容還禮,不卑不亢。

  “盟主請。”

  大悲禪尊延請腥巳胨隆�

  依舊是“般若堂”,只是此次座次更多,氣氛也更爲肅穆。

  除了李雲景夫婦外,對面坐了不下十位佛門化神級高僧,個個氣息淵深,寶相莊嚴。

  “李盟主,”

  腥寺渥幔蟊U尊開門見山,語氣平淡卻直接,“盟主所倡‘伐天’之事,關乎此界根本,老衲與諸位道友已然知曉。”

  “僞天庭竊取界源,斷絕飛昇,確爲逆天之舉,我佛門亦不能坐視。”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李雲景:“然,佛門以慈悲爲懷,戒殺生,重因果。”

  “即便爲護道誅逆,亦需慎之又慎。”

  “更兼……”

  他話鋒微轉,“盟主與我佛門,此前似有些許誤會未解。”

  “盟主欲邀我佛門共襄盛舉,不知對此,可有說法?”

  這話說得客氣,但意思很明白:你想讓我們幫忙打架,先說說當年打我們臉、在我們地盤埋釘子的事怎麼算?

  堂內氣氛頓時一凝。

  幾位佛門大德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李雲景身上。

  “禪尊所言‘誤會’,本座明白。”

  李雲景神色不變,淡然一笑:“當年我與禪尊切磋,僥倖勝了半招,實屬僥倖,絕無輕慢佛門之意。”

  “至於佛光大陸偶有玄門道韻顯現……”

  他略作停頓,語氣諔骸按四吮咀斈赀[歷之時,見有向道心堅卻苦無門徑的凡人,心生惻隱,隨手點撥,並未想及其他。”

  “此等微末傳承,於佛門浩瀚佛法相比,不過螢火之於皓月,豈敢稱‘釘子’?”

  “佛門胸懷廣闊,包容萬法,想來不會因此等小事掛懷。”

  他這話,既承認了當年擊敗大悲禪尊的事實,又將安插玄門種子之事輕描淡寫爲“隨手點撥”、“惻隱之心”,並順勢捧了佛門一句“胸懷廣闊”。

  “哼,巧言令色!”

  一位身着大紅袈裟、面容威嚴的老僧冷哼一聲,他是“小雷音寺”的慧明禪師,性如烈火,“當年你當袚魯〈蟊瘞熜郑钗曳痖T顏面受損,此爲一。在我佛國暗中傳播異道,攪擾清淨,此爲二。如今三言兩語,便想輕輕揭過?”

  “慧明師弟,稍安勿躁。”

  大悲禪尊抬手製止,看向李雲景,緩緩道:“過往之事,是非對錯,已無深究必要。”

  “但是信任需建立在相互尊重與坦罩稀!�

  “盟主欲我佛門傾力相助,共赴星海,至少需讓我等看到盟主的找猓约皩Ψ痖T應有的尊重。”

  李雲景心知,光靠嘴皮子不行,必須拿出實實在在的東西。

  他早有準備。

  “禪尊、諸位大師所言甚是。”

  李雲景正色道,“本座此來,自是帶着找狻!�

  他取出一枚玉簡,置於桌上:“此乃聯盟初步擬定的《佛門參與伐天特別章程》。其中明確:佛門參與此戰,主要負責防護、救治、超度、勸化等非直接殺戮事宜,積累功德,順天應人。”

  “戰後,聯盟將全力支持佛門在‘天帝古星’及附近星域傳法,並確保佛門道統在新秩序下的地位與氣叻蓊~。”

  慧明禪師的目光在玉簡上停留許久,大紅袈裟下的手指微微鬆動,雖仍面有慍色,卻未再出言駁斥。

  大悲禪尊指尖輕叩案几,檀木桌面泛起細碎的佛光。

  他已將章程細則盡數覽遍,從防護陣紋的共享權限到超度法會的資源配比,每一條都貼合佛門根基。

  “章程所言,確合佛門本懷。”

  大悲禪尊緩緩開口,“但‘天帝古星’遠在星海之外,我佛門傳法需仰仗氣咦o持,空有承諾不足爲憑。”

  李雲景早料到此節,袖中光華再盛,三件器物次第浮現在猩矍啊�

  第一件是尊巴掌大的鎏金佛塔,塔身鐫刻萬佛朝宗圖,塔尖懸着一顆舍利子,流轉着溫潤的金光;第二件是卷泛黃的貝葉經,經文以血砂書寫,隱有梵音流轉;第三件則是個青銅阌郏沿爬滿菩提紋,輕輕一動便盛起半盞虛空靈氣。

  “禪尊請看。”

  李雲景指尖點向佛塔,“此乃‘萬佛鎮咚碾A極品法寶,可聚斂星域氣撸o持道統不墜。”

  “若佛門入盟,此塔便贈予迦葉寶光寺,作爲傳法根基。”

  他又指向貝葉經:“這是《星河普渡經》殘卷,記載着星空環境下的修行法門,可助僧侶抵禦虛空罡風與星辰輻射,突破界域桎梏。”

  最後落在阌凵希按藸憽刑峋垤`恪瑯游涣兴碾A,能淨化域外濁靈,轉化爲精純佛力,足以支撐一座星際佛剎的日常消耗。”

  三件寶物的佛光與李雲景的靈力交織,般若堂內頓時梵音繚繞,連殿角的青銅燈都泛起暖光。

  這是他的找猓�

  品級不高,但也不低,已經表明了歉意。

  至於宋梓峯他們那些玄門種子撤離“佛光大陸”?

  那是想都別想!

  寧可和佛門撕破臉,“佛光大陸”的沙子,一樣要留下,不允許佛門清一色。

  這是他的底線!

  找饨o了,就看佛門接不接!

  佛門猩醋艑毼铮w快的以神識交流,腥艘仓览铍吘氨憩F出了找猓沁�不同意,恐怕就要撕破臉皮了。

  “盟主倒是捨得。”

  左側一位身着素色僧袍的老僧開口,他是“普陀崖”的玄通禪師,專司佛門典籍,此刻目光已黏在貝葉經上,“只是不知,盟主所求爲何?”

  “本座所求,一爲伐天大業,二爲天下道統平衡。”

  李雲景聞言一笑,指尖在桌案劃過,留下一道雷霆符文:“‘僞天庭’獨尊‘天帝古星’,打壓佛、魔、妖諸派,此乃亂源。”

  “佛門若能在星海立足,傳播佛法,可與我玄門共築新秩序。”

  他話鋒一轉,看向大悲禪尊:“何況,禪尊可知‘天帝古星’有座‘燃燈古佛遺蹟’?”

  “據‘天庭’記載,遺蹟內藏有佛陀親繪的《大千世界圖》,不僅能定位億萬星域,更記載着突破化神、臻至煉虛的法門。”

  “什麼?!”

  慧明禪師猛地起身,袈裟掃過桌角,將一枚玉瓶帶倒。

  化神桎梏,是佛光大陸所有修士的夢魘,連大悲禪尊都已卡在化神巔峯三千年,此刻聞言,眼底也泛起難掩的波瀾。

  般若堂內,佛光驟然凝固。

  倒地的玉瓶滾落在青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但無人理會。

  所有僧人的目光都死死鎖在李雲景身上,空氣沉重得幾乎能擰出佛淚。

  “燃燈古佛……遺蹟?”

  玄通禪師的聲音乾澀,帶着難以置信的顫抖。

  他身後的貝葉經虛影都微微晃動,那是心神劇震的徵兆。

  燃燈古佛,過去佛主,萬佛之師,在佛門典籍與傳說中,那是早已超脫此界,光耀無數大千世界的至高存在。

  他的遺蹟,哪怕只是一絲氣息留存,對佛門而言,意義遠超任何法寶、經文,那是直指本源的燈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