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二个耳环.
李雲景笑道,“你們是我的道侶,是‘神霄道宗’的女主人,理應與爲夫一同,見證並參與這開創歷史的時刻。”
這番話說得信幕ㄅ牛膫�女子不希望與夫君並肩而立,共襄盛舉?
“那我們即刻準備!”
呂若曦雀躍道。
“需得穿得莊重些,不能丟了夫君和宗門的臉面。”
趙綺細心地提醒。
柳如煙、星兒、月兒也紛紛點頭,開始商議起行裝。
李雲景笑着看她們忙碌,心中溫馨。
“林軒,通告全宗,三日後,本座將攜夫人,乘‘巡天艦’前往‘元陽道宗’拜訪。”
他喚來林軒,吩咐道:“另,以我私人名義,向‘元陽道宗’掌教‘元陽真人’發去拜帖,言明有要事相商。”
林軒心神一震,知道師尊這是要拋出最重磅的誘餌了,連忙躬身應道:“弟子遵命!”
三日後,神霄山脈上空。
龐大的“巡天艦”經過精心修飾,銀灰色的艦身擦拭得光可鑑人,艦首懸掛着“神霄道宗”的雷霆徽記,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李雲景一身星宿道袍,頭戴星冠,腰懸“辰光劍”,負手立於艦首。
他周身氣息雖刻意收斂,但那歷經星海殺伐、反殺返虛的無形威勢,依舊讓所有看到他的弟子心生敬畏與崇拜。
在他身側,於韻怡六女盛裝出席。
她們或着宮裝,或穿霓裳,個個容顏絕麗,氣度雍容,修爲突破後更添幾分出塵之氣,如同六顆璀璨的星辰,拱衛在李雲景身旁。
“出發。”
李雲景淡淡開口。
“嗡……”
“巡天艦”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龐大的艦體緩緩升空,調整方向,朝着“元陽道宗”所在的“元陽山脈”方向,不疾不徐地駛去。
他沒有選擇撕裂虛空直接抵達,而是以一種近乎巡遊般的速度,堂而皇之地飛越“南天大陸”的上空。
沿途,無數城池、村落、坊市中的修士,都被天空中那艘氣勢恢宏、旗幟鮮明的鉅艦所吸引。
“是‘神霄道宗’的‘巡天艦’!看旗幟,是掌教至尊親臨!”
“李雲景宗主?不是說他閉關突破化神嗎?這氣息……深不可測啊!”
“快看!李宗主身邊那是……六位夫人?好大的陣仗!”
“這是要去哪裏?元陽山脈方向……是去‘元陽道宗’!”
“如此高調出行,必有大事發生!”
……
議論聲如同潮水般在南天大陸蔓延。
李雲景歸來的消息,以及他如此高調拜訪“元陽道宗”的舉動,瞬間成爲了整個南天大陸修真界關注的焦點。
大元王朝,焚天峯。
掌教元陽真人,太上長老赤陽真君,玄陽子,元陽子,朱陽子,玄真子,長春子……所有的化神、元嬰高層,親自來到山門外的迎賓廣場等候。
看着天際那艘緩緩接近、氣勢迫人的“巡天艦”,元陽真人眼中精光閃爍。
看着那艘氣勢磅礴的“巡天艦”緩緩降落在迎賓廣場上,元陽真人率先朗聲笑道:“李道兄大駕光臨,令我‘元陽道宗’蓬蓽生輝,迎接不及,還望恕罪!”
他聲音洪亮,帶着真盏臒崆椋瑫r目光快速掃過李雲景及其身後的六位道侶,心中暗自凜然。
李雲景的氣息深不可測,遠非普通化神初期可比,甚至給他帶來一種死亡的壓力。
而其六位道侶,個個氣息圓融,修爲精進,尤其是其中三位已至元嬰,這等陣容,足以顯示“神霄道宗”如今的實力與氣象。
“道兄客氣了。”
“冒昧來訪,已是打擾。”
李雲景含笑還禮,態度不卑不亢,“這位是內子於韻怡、呂若曦、柳如煙、趙綺、星兒、月兒。”
他簡單介紹了六女。
六女亦落落大方地微微欠身行禮:“見過元陽掌教,見過諸位道友。”
元陽真人及身後一小霸柕雷凇备邔舆B忙還禮,口稱“夫人”,不敢有絲毫怠慢。
他們能感覺到,這六位女子絕非花瓶,修爲氣質皆是不凡,且與李雲景氣機隱隱相連,顯然道侶情深,關係緊密。
“李道兄,諸位夫人,遠道而來,一路辛苦。”
“還請移步‘純陽殿’,我等已備下薄宴,爲諸位接風洗塵!”
元陽真人側身延請,姿態放得很低。他
身後,赤陽真君等太上長老也微微頷首示意,算是給了李雲景極高的禮遇。
“叨擾了。”
李雲景也不推辭,攜六女在元陽真人等人的陪同下,緩步向山門內走去。
沿途,“元陽道宗”弟子列隊相迎,禮儀周全。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山門內外的佈置,張燈結綵,靈禽飛舞,仙樂隱隱,顯然爲了此次接待,做足了功夫,給足了“神霄道宗”面子。
不多時,腥藖淼街鲘o之巔的“純陽殿”。
此殿通體由一種名爲“暖陽玉”的靈材築成,終年溫暖如春,殿內空間廣闊,裝飾華美而不失莊重,此刻更是靈果珍饈羅列,瓊漿玉液飄香,數十位“元陽道宗”的核心高層作陪,氣氛隆重而熱烈。
“這一杯,敬李道兄順利出關,修爲大進!”
賓主落座,元陽真人作爲東道主,首先舉杯:“願我兩宗情誼,萬古長青!”
“敬元陽道兄,敬‘元陽道宗’諸位道友!”
李雲景舉杯回應,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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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氣氛逐漸融洽。
“李道兄閉關兩百載,此番出關便駕臨敝宗,陣勢非凡,想必是有要事相商?”
元陽真人這纔看似隨意地問道:“拜帖中所言‘要事’,不知……”
終於切入正題了。
殿內頓時安靜下來,所有“元陽道宗”的高層都豎起了耳朵。
李雲景作爲“天瀾星”第一高手,一方大教教主,“元陽道宗”的第一盟友,他在閉關兩百年,出關第一個拜訪他們“元陽道宗”,一定有重大事情!
他們人還真的非常好奇,李雲景到底所爲何來!
“不錯。”
李雲景放下酒杯,神色轉爲鄭重,目光掃過在場每一位“元陽道宗”的核心人物,聲音清晰而沉穩:“李某此次前來,確有一樁關乎我‘天瀾星’所有修士道途前程,乃至生死存亡的驚天大事,欲與元陽道兄及貴宗諸位道友共商。”
“哦?”
元陽真人眉頭一挑,眼中精光更盛,“不知是何等大事,竟能牽動整個‘天瀾星’?”
“此事,需從李某這兩百年的真實行蹤說起。”
李雲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緩緩道:“我並非閉關,而是去往了遙遠的‘天帝古星’……”
接下來,他將自己如何潛入“天帝古星”,如何與夜無痕合作探尋“羣星宮”獲得仙器傳承,如何被“天庭”追殺,乃至最後反殺兩位返虛大將的經歷,簡明扼要地講述了一遍。
當然,關於自身的一些核心祕密和具體收穫,他有所保留。
即便如此,也足夠讓殿內腥寺牭眯鸟Y神搖,震撼不已。
突破化神!
反殺返虛!
這等戰績,在他們看來簡直是神話!
“然而,這些並非關鍵。”
“關鍵在於,我在‘天帝古星’最終查明,並已得上界確認!”
待腥讼诉@部分信息,李雲景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肅殺而冰冷:“所謂‘天庭’,實乃竊取一界本源、斷絕此方星域飛昇之路的‘僞天庭’、逆天竊伲 �
“什麼?!”
“竊取界源?斷絕飛昇?!”
“僞天庭?!”
……
如同在“神霄道宗”時一樣,這個消息如同重磅炸彈,在“純陽殿”內炸開!
所有“元陽道宗”的高層,無論是化神還是元嬰,全都勃然變色,震驚、憤怒、難以置信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飛昇之路斷絕,獨霸“天帝古星”!
這“僞天庭”真是無法無天啊!
“天瀾星”上的許多門派,都有上古仙界傳承,“元陽道宗”也不例外,他們自然知道“天庭”二字,不能亂說!
他們的祖師都要在仙界聽從“天庭”號令!
這“僞天庭”竟然敢做出這種事情,怪不得“天帝古星”的人斷絕了飛昇之路。
“李道兄!此言當真?!”
赤陽真君猛地站起身,聲音因爲激動而有些顫抖。
他卡在化神三重天巔峯已近千年,前路斷絕,他對飛昇的渴望比任何人都強烈!
“千真萬確!”
李雲景斬釘截鐵,“我已通過祕法,得仙界諭令:誅殺竊取界源之首惡,撥亂反正,可得無量功德,乃至……賜予飛昇機緣!”
“飛昇機緣”四字,如同擁有魔力,讓整個“純陽殿”的空氣都凝固了!
赤陽真君,包括元陽真人,玄陽子等幾位化神太上長老,呼吸驟然粗重,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那些元嬰後期的長老,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
“仙界……諭令?”
“飛昇……機緣?”
元陽真人喃喃重複,只覺得口乾舌燥,心跳如擂鼓。
“不錯!”
李雲景趁熱打鐵,“僞天庭倒行逆施,已爲天道所不容,仙界所厭棄!”
“此乃我‘天瀾星’修士撥雲見日、重續仙途的萬載良機!”
“李某不才,願以‘神霄道宗’爲基,高舉‘伐天’義旗,聯合‘天瀾星’所有有志之士,共誅此獠,以全天道,以開仙路!”
“元陽道兄!”
他目光炯炯,看向元陽真人:“貴宗與我‘神霄道宗’世代交好,同氣連枝。”
“此等關乎道途、順應天意之偉業,豈能少了貴宗參與?”
“不知元陽道兄,意下如何?”
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在元陽真人身上。
元陽真人胸膛劇烈起伏,他強壓住心中的滔天巨浪,與身旁的赤陽真君等人快速交換了幾個眼神。
從彼此眼中,他們都看到了同樣的震撼、渴望與決斷!
這根本無需猶豫!
飛昇機緣,足以讓任何宗門、任何修士爲之瘋狂!
更何況還有仙界大義名分在手!
“僞天庭竊據大位,斷‘天帝古星’仙路,天理難容!”
“仙界既有明諭,我‘元陽道宗’豈能坐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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