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二个耳环.
另一個修士附和道。
“唉!人比人得死,據說李副掌門修道還不到九十年,甚至比我們這裏有的人都小。”
一個稍微成熟的男子,搖頭嘆息。
“嘿嘿!那是當然!”
另外一個公子哥,輕搖羽扇,嗤笑道:“‘神霄道宗’招收弟子一向嚴格,別說咱們這些普通修士了,就是仙門的那些天驕,還不是一一被踩了下去。”
“這話倒是不假。”
旁邊一位青衣修士接口道,“去年‘神霄道宗’收徒,據說有個金丹世家的嫡子,仗着家傳法寶在考覈中橫行霸道,結果被一位長老當場廢了修爲,扔出了山門。”
“真的假的?”
有人咋舌,“那可是金丹世家啊,說廢了就廢了?”
“金丹世家?”
青衣修士嗤笑一聲,“你怕是不知道,那位嫡子的父親找上門理論,被‘神霄道宗’的一位長老隨手拍飛。如今那世家早已沒落,連‘嶽明城’都不敢踏進一步。”
腥寺牭谜ι啵聪蛑魑坏哪抗庥l敬畏。
尤其是一些紈絝子弟,更是無比低調,不敢表現平日的飛揚跋扈。
要知道在“神霄道宗”高人面前,他們可沒有資格囂張。
真的被人看不過眼,一下子廢了,他們的親爹親媽都不敢說什麼。
在“大明修仙界”,“神霄道宗”就是天。
李雲景這樣的副掌門,幾乎就是天子了。
就在這時,庭院外傳來一陣騷動,伴隨着清脆的環佩聲,於家老祖於玄山在腥舜負硐戮彶阶邅怼�
他身着紫袍,鬚髮皆白,卻精神矍鑠,周身縈繞着淡淡的元嬰威壓,讓在場修士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見過於老祖!”
腥她R齊躬身行禮。
於玄山撫須大笑:“諸位同道遠道而來,老夫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今日還有位貴客,想必大家都已聽聞!”
說罷,他側身讓出位置,“有請‘神霄道宗’副掌門,李雲景仙長!”
話音未落,一道玄色身影已出現在庭院中央。
李雲景負手而立,面容俊朗,眼神平靜無波,周身靈力內斂,看似平平無奇,卻讓元嬰境界的於玄山都隱隱感到一絲壓力。
而在他的身旁,則是於韻怡,呂若曦,趙綺三位絕色佳人相伴。
四人登場,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見過李副掌門!”
腥嗽俅喂恚瑧B度比見於玄山時恭敬了數倍。
無論是其他門派的掌門人還是長老,又或者是家族的族老,家主,任何人在李雲景面前,都要表現的卑躬屈膝。
環顧四周,一些門派或者家族的人,李雲景還真的認識。
畢竟這些年,“神霄道宗”連續對外作戰,抽調了許多門派,家族的人,前往“橫越山脈”,“幽月國”,“東海”,和各方交戰。
李雲景的眼神每掃過一個青年才俊,那個人無論是多麼心高氣傲的天才,都要低下自己頭顱,保持對強者的敬畏。
看着這一切,他滿意的點點頭,突然之間,目光就看見了一個年輕人,如紫電一般的目光,激射洞穿在他的身軀上,洞穿他體內的真氣,咝幸幝伞�
嚴陽心中一驚,急忙抬起頭,和李雲景對視在一起。
剎那之間,他就感覺到了日月耀眼的精芒,全身的經脈都在刺痛,這是高階修士對低階修士的碾壓。
“前輩的修爲越發的高深了……”
嚴陽深深的行了一禮。
“竟然是這個小子!”
李雲景面露微笑,轉移了目光,微微頷首:“諸位不必多禮。”
對於嚴陽這個人,他還是有不小的好感。
當年,他兩次前往“四海城”,這小子都出了點力,尤其是第二次,敢主動向自己示警,這讓李雲景好感大增。
也是李雲景的提議,讓嚴陽選擇離開了混亂的東海,來到了大明王朝廝混。
“李副掌門能賞光參加老夫的慶典,真是讓於府蓬蓽生輝啊!”
於玄山連忙引着李雲景走向主位,笑道。
“咱們都是一家人。”
李雲景淡淡一笑:“老祖突破元嬰,乃是大喜事,晚輩自當前來道賀。”
聽了這話,於家上下,滿面笑容。
對於這位於家最出色的女婿,人人滿意,這真的給足了於家面子。
兩人落座後,於震山上前宣佈慶典開始。
僕人們魚貫而入,端上一道道珍饈佳餚,其中不乏蘊含靈力的靈果、妖獸肉,連酒水都是用百年靈米釀造的“靈犀酒”,香氣瞬間瀰漫整個庭院。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烈起來。
不少修士藉着敬酒的機會,想在李雲景面前露個臉。
“晚輩‘烈火門’弟子王炎,見過李副掌門!”
一個身着迮鄣那嗄甓俗啪票锨埃事暤溃骸巴磔吔招逕挕偬煸E’遇到瓶頸,還望仙長不吝賜教!”
李雲景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的功法過於剛猛,卻不懂以柔濟剛,丹田內靈力鬱結如團火,再強行修煉,不出三月便會走火入魔。”
王炎臉色驟變,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
他確實感覺丹田灼熱難耐,卻沒想到被李雲景一眼看穿。
“那……那該如何化解?”
王炎顫聲問道。
“每日寅時觀日出,引紫氣入體,調和靈力,三月後自會好轉。”
李雲景隨口道。
些許小問題,李雲景幾乎看一眼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王炎連忙躬身道謝,退到一旁時,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有了王炎的先例,更多修士上前請教。
李雲景來者不拒,往往只看一眼,便能點出對方修煉的癥結,幾句話便讓人茅塞頓開。
於玄山坐在一旁,看着這一幕,眼中滿是欣慰。
他知道,經過今日之事,於家在嶽明城的地位將無人能及。
就在這時,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李副掌門果然名不虛傳,只是不知比起‘聚寶樓’的樓主,孰強孰弱?”
腥搜曂ィ灰娨粋�黑衣修士不知何時出現在庭院角落,臉上帶着若有若無的嘲諷。
“閣下是誰?”
於震山臉色一沉:“我於家宴請的都是同道,何時容得下外人放肆!”
“在下‘聚寶樓’巡閱使李天霸。”
黑衣修士冷笑一聲:“聽聞李副掌門近日與我樓有些誤會,特來請教一二。”
“譁……”
全場一片譁然。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這樣的場合,竟然有人來找李副掌門的麻煩!
這是不想活了嗎?
哪怕此人是“聚寶樓”的什麼巡閱使!
當然,限於認知,許多人不知道“聚寶樓”的強大實力,只是以爲就是一家非常有錢的大商行而已。
若是他們知道“聚寶樓”比“神霄道宗”還要強大,恐怕都會驚訝的合不攏嘴。
此刻,所有人都沉默了,只是把目光看向了上座的李雲景。
“哦?”
李雲景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頓,抬眸看向李天霸,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不知你想請教什麼?”
“我樓主有令,若李副掌門肯賠償五百萬上品靈石,往日恩怨便可一筆勾銷。”
李天霸上前一步,朗聲道:“否則……”
這正是李雲景給“聚寶樓”下的通牒!
沒有想到,被李天霸原封不動的還了回來。
顯然“聚寶樓”的高層對於李雲景的舉動大爲不滿,並不願意善罷甘休!
“否則如何?”
李雲景放下酒杯,聲音平淡卻帶着一股威壓。
李天霸被他眼神一懾,竟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隨即強撐道:“否則,聚寶樓將對‘星月商行’全面開戰,到時候……”
“聒噪!”
李雲景話音未落,一道無形氣勁已破空而出,“啪”的一聲抽在李天霸臉上。
李天霸慘叫一聲,倒飛出去,半邊臉瞬間腫得像豬頭。
“回去告訴你家樓主!”
李雲景的聲音響徹庭院,“想要寶物,想要靈石,儘管來取。只要能夠對付的了我!”
李天霸掙扎着爬起來,怨毒地看了李雲景一眼,轉身狼狽離去。
他是一位元嬰境界真人,對於李雲景的那些傳說,是不怎麼相信的,以爲都是“神霄道宗”吹噓的而已。
哪裏想到一交手,連對方一招都擋不住。
這才讓李天霸明白了什麼叫做名副其實。
庭院內一片寂靜,腥嗣婷嫦嘤U,誰也沒想到李雲景竟如此霸道。
於玄山連忙打圓場:“一點小插曲,諸位不必在意,咱們繼續飲酒!”
氣氛雖有些尷尬,但經此一事,腥藢铍吘暗木次酚稚盍藥追帧�
至於李雲景也沒有咄咄逼人,這個場合不適合,他不願意徹底和“聚寶樓”撕破臉。
雙方之間的鬥爭,要控制在一定範圍之內。
宴會繼續進行,只是少了幾分喧鬧,多了幾分拘謹。
等過了一個時辰,會場就不那麼嚴肅了,許多熟人之間,互相走動敬酒交談。
李雲景在這個場合也認識幾個熟人,他沒有高坐首座,而是也和一些其他門派,家族的高手交流。
畢竟這些人都是“神霄道宗”的附屬勢力,李雲景爲“神霄道宗”代表,自然要給些面子,對他們大加拉攏。
而在李雲景心中,對於“大明修仙界”的勢力還是很滿意的。
“神霄道宗”這麼多年,和外界的廝殺,這些勢力出力不小。
否則的話,“神霄道宗”單靠一己之力,早就打不動了。
許多豪門世家才俊弟子看見了他和那些長輩交談,一個個悄悄對各自門派,家族的長輩提議,想要讓長輩們幫忙,讓他們在李雲景面前露露臉。
“李副掌門,這是小犬於明軒,剛突破築基不久,還望您能指點一二。”
作爲東道主於震山近水樓臺先得月,引着一個面容清秀的少年走上前來,眼中滿是期待。
於明軒是於家這一代最出色的子弟,也是於韻怡的表弟,於震山自然希望他能得到李雲景的青睞。
於明軒緊張地躬身行禮:“晚輩於明軒,見過李副掌門。”
他手心微微出汗,面對這位傳說中的大人物,實在難以保持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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