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道宗弟子到掌教 第1011章

作者:十二个耳环.

  而就在李雲景閉關的時候,楚星河,費振榮二人心有不甘的站在這座分壇道觀外,遠遠的看着。

第725章 借力天地,困殺真人(求月票)

  分壇深處的“靜心殿”內,李雲景盤膝坐在寒玉牀上,周身被一層淡紫色的雷光包裹。

  殿門早已被玄陽長老佈下的“鎖靈陣”封死,陣外更有三位元嬰真人輪流護法,連一隻蚊子都休想靠近。

  這種舉動就是怕楚星河,費振榮殺個回馬槍!

  這兩位高手太強了!

  哪怕有陣法加上五位元嬰境界真人的守護,他們也沒有必勝的決心。

  至於那批新人則是臨時居住在了道觀的偏殿,等待下一步通知。

  至於幾位太上長老想要調動“神霄道宗”的高手,通過超遠距離傳送陣,傳送過來的提議,被李雲景否決了。

  他以“天機術”推演了一番,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他的氣咭廊徊ⅲ韵笾校矝]有生命危險跡象。

  既然如此,犯不上浪費宗門資源,興師動小�

  閉關室中,寒玉牀散發着絲絲涼意,恰好壓制着李雲景體內躁動的玄冰煞。

  費振榮的功法十分厲害,捱了這一下,讓李雲景痛苦不已。

  他雙目微閉,神識沉入丹田,仔細探查那股盤踞在左肩經脈中的幽藍寒氣。

  玄冰煞十分霸道,竟已順着氣血流轉,在他的金丹表面,凝結了一層薄冰。

  “欲速則不達。”

  李雲景暗歎一聲,取出一枚“融冰丹”服下。

  丹藥入腹,化作一股溫和的暖流,緩緩衝刷着經脈中的寒冰。

  他沒有急於用雷霆之力硬撼,而是咿D《五雷正法》的“柔雷篇”,引導着體內的雷力如細水長流般,一點點滲透進玄冰煞之中。

  雷與冰,本是至陽與至陰的兩極。

  此刻在他的丹田內,卻上演着一場微妙的角力。

  雷力試圖消融寒冰,寒冰則拼命凍結雷力,兩股力量碰撞處,竟有絲絲縷縷的白霧蒸騰而起,那是靈力交融後的異象。

  這一坐,便是七日。

  七日後,李雲景緩緩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疲憊,卻更添了幾分清明。

  他左肩的玄冰煞雖未完全清除,卻已被壓縮在寸許見方的範圍,不再蔓延。

  更令他驚喜的是,在雷與冰的反覆淬鍊下,他的金丹表面竟浮現出一層淡淡的冰晶雷紋,靈力流轉時,隱隱帶着一絲冰寒與暴烈並存的奇異氣息。

  “或許,這並非壞事。”

  李雲景輕捏拳頭,感受着體內那股既剛猛又陰柔的力量,心中微動。

  “冰魄神雷”的力量,似乎都跟着壯大了一些。

  而在“神霄觀”外,楚星河與費振榮的身影如同鬼魅,始終徘徊在分壇百里之外。

  他們數次試圖滲透,卻都被分壇的護山大陣擋在外面。

  “這神霄道宗的防禦,倒是嚴密。”

  費振榮望着分壇上空那道若隱若現的雷紋光幕,眼中閃過一絲不耐,“李雲景那小子肯定在閉關療傷,再拖下去,等他恢復過來,想殺他就更難了。”

  “急也無用。”

  楚星河撫摸着手中的乾坤銅錢,銅錢上的裂痕仍未修復,這讓他心中的殺意愈發熾烈:“分壇內至少有五位元嬰,硬闖就是自投羅網。”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不過,我們殺不了他,卻能讓他坐立難安。”

  三日後,分壇外圍突然傳來幾聲慘叫。

  負責巡邏的“神霄道宗”弟子發現,有百餘名在外採集靈草的外門弟子,竟被人殘忍殺害,屍體上凝結着一層薄薄的寒冰。

  “是費振榮的玄冰煞!”

  烈火長老怒不可遏,就要衝出分壇追殺,卻被玄陽長老攔住。

  “這是激將法。”

  玄陽長老面色凝重,“他們就是想引我們出去,好趁機偷襲李副掌門。”

  消息傳到靜心殿,李雲景正在衝擊金丹八重天的瓶頸。

  聽聞門下弟子慘死,他體內的雷力驟然狂暴,金丹表面的冰晶雷紋瞬間炸裂,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無恥之徒!”

  他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楚星河與費振榮的手段,已然觸及了他的底線。

  身爲高手竟然做出了襲殺練氣境界,築基境界修士,還有這麼惡劣的事情?

  一般情況下,就是金丹境界修士都不願意以大欺小殺死練氣境界的小人物。

  這兩大高手太沒有底線了。

  “看來,不能再等了。”

  李雲景擦掉嘴角的血跡,站了起來。

  “靜心殿”的殿門緩緩開啓,李雲景一襲藍色長袍,緩步走出。

  他周身的雷光雖不如戰前熾烈,卻內斂沉凝,每一步落下,地面的青石磚上都泛起一圈淡淡的冰晶雷紋。

  “李副掌門!”

  守在殿外的玄陽長老與烈火長老連忙迎上,見他氣息雖仍有虛浮,卻已無大礙,皆是鬆了口氣。

  “弟子們的屍身,安置好了嗎?”

  李雲景的聲音低沉,帶着壓抑的怒火。

  “已按宗門禮制入殮,就等您出關定奪。”

  崔明長老從旁走出,遞上一枚記錄玉簡,“這是現場勘查的結果,兇手確是費振榮無疑,現場殘留的玄冰煞與他的氣息完全吻合。”

  李雲景接過玉簡,神識掃過,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百餘名外門弟子,都是普普通通的門人,沒有什麼成就,本來不至於有這樣的飛來橫禍,如今卻成了楚星河與費振榮泄憤的犧牲品。

  “欺人太甚!”

  烈火長老怒拍石柱,火星四濺,“李副掌門,下令吧!我願帶弟子出戰,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要讓那兩個老傺獋獌敚 �

  “不可。”

  玄陽太上長老皺眉,“楚、費二人是元嬰九重天,且聯手一處,我們雖有五位元嬰,就算聯合了李副掌門,也無必勝把握。更何況,新弟子們剛到分壇,我們若是出事,整個分觀都要遭殃。”

  “玄陽太上長老說得對,衝動解決不了問題。”

  李雲景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氣血:“但弟子之仇,不能不報。”

  他看向三人,“去‘鎮雷殿’,召集所有長老議事。”

  盞茶功夫後,“鎮雷殿”內,五位元嬰真人齊聚。

  “楚星河與費振榮殺我弟子,辱我宗門,此仇不共戴天。”

  李雲景端坐主位,目光掃過腥耍骸暗麄兌诵逘懜呱睿财唇^非上策,諸位有何良策?”

  “依我看,不如請掌教至尊出手!”

  烈火長老第一個開口:“以掌教身上的仙器,收拾那兩個老僖兹绶凑疲 �

  “不可。”

  崔明長老搖頭,“掌教正在閉關,絕不能被打擾。再說,此事若驚動掌教,反而顯得我‘神霄道宗’無人。”

  “分壇的護山大陣‘萬雷鎖天陣’雖強,卻困不住元嬰九重天。”

  另一位負責陣法的墨長老沉吟道:“但若我們能將他們引入‘隕雷谷’!那裏是上古雷劫遺蹟,雷力狂暴,最能剋制冰系與星術,或可一戰。”

  “隕雷谷……”

  玄陽長老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那裏的雷力太過混亂,稍有不慎便會引動天劫餘威,恐傷及自身。”

  “墨長老的主意可行。”

  李雲景指尖輕叩案几,忽然開口:“但引他們入谷,需一個誘餌。”

  他看向腥耍俺呛优c費振榮最想殺的人,是我。”

  “李副掌門不可!”

  烈火長老急道,“您剛恢復傷勢,若以身做餌,太危險了!”

  “是啊!不能冒險!”

  其他人也紛紛勸說。

  兩位元嬰境界九重天高手,完全有機會秒殺李雲景,一旦做到,他們“神霄道宗”損失就太大了。

  現在,人人都知道李雲景是宗門未來,這樣的人物,一旦突破元嬰境界,幾乎立刻無敵。

  怎麼可以爲了眼下的小事情冒險?

  得不償失啊!

  “我意已決。”

  李雲景語氣堅定,“楚、費二人自視甚高,又急於殺我立威,必然會上當。”

  他看向玄陽長老,“玄陽長老,你帶人暗中加固‘隕雷谷’的陣法,佈下‘九曲雷魂陣’,務必要做到萬無一失。”

  “是!”

  腥艘娎铍吘耙庵緢远ǎ荒軣o奈同意。

  “烈火長老!”

  李雲景轉向烈火長老,“你帶領弟子,明面上加強分壇防禦,營造出我傷勢未愈、宗門龜縮防守的假象,麻痹他們。”

  “屬下明白!”

  烈火長老雖仍有擔憂,卻也知道這是目前最好的計策。

  “崔明長老!”

  李雲景最後看向崔明,“你率一隊精銳,保護新弟子轉移至安全據點。此戰兇險,絕不能讓他們再受波及。”

  “李副掌門放心,屬下定會護好新弟子。”

  崔明點頭稱是。

  部署完畢,虚L老立刻分頭行動。

  “楚星河,費振榮!欠我‘神霄道宗’的血債,該討回來了。”

  鎮雷殿內只剩下李雲景一人,他望着殿外翻滾的雷雲,緩緩握緊拳頭。

  第二天,分壇百里外的密林裏,楚星河收到了消息:“李雲景已出關,但氣息虛浮,‘神霄道宗’正在加固防禦,看樣子是怕了。”

  “我就說這小子撐不了多久。”

  費振榮聞言,臉上露出獰笑:“看來,是時候給他們再加點料了。”

  楚星河卻微微皺眉,總覺得事情太過順利,但轉念一想,李雲景畢竟以金丹硬撼兩位元嬰,傷勢未愈也屬正常。

  “若能在此地斬殺李雲景,奪取暴雷體,‘神霄道宗’的根基必將動搖。”

  他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明日拂曉,你我兵分兩路。”

  楚星河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你佯攻分壇正門,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我去側後方,伺機擒殺李雲景,奪取暴雷體!”

  “好!就這麼辦!”

  費振榮舔了舔乾裂的嘴脣,臉上露出嗜血的笑容:“我倒要看看,沒了大陣庇護,李雲景還能撐多久!”

  二人計議已定,連夜調集隱藏在“橫越山脈”中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