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1840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這片地底空間約有百丈方圓,四周的石壁上鑲嵌着夜明珠,將空間照得通明。空間中央,是一片靈田,靈田中生長着數十株靈植——都是外界早已絕跡的上古品種,每一株至少有五階下品以上,其中幾株甚至達到了六階!

  靈田旁邊,有一排石架,石架上擺放着數十個玉盒和玉瓶,顯然存放着種子和靈液。

  “好東西,都是本座的了。”巫咸咧嘴一笑。

  傅長生擋在靈田前,淡淡道:“此地是我先發現的。”

  “你先發現的?”巫咸哈哈大笑,“本座早就來了,只是暫時離開而已。再說了,你們人族的東西,我們巫族想拿就拿,還需要你同意?”

第821章 大肆搜刮,抽獎,金靈族,冤家路窄

  傅長生目光微冷:“你確定要動手?”

  巫咸上下打量傅長生,感知到他不過元嬰八層的修爲,眼中滿是不屑:“一個元嬰八層,一隻元嬰中期的狐狸,一個元嬰中期的器靈——也敢在本座面前囂張?”

  他催動法力,元嬰巔峯的威壓如山嶽般壓下。

  傅長生沒有動。

  他只是靜靜看着巫咸,淡淡道:“你現在離開,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

  “離開?”巫咸冷笑,“本座不但不離開,還要把你們三個都煉成巫傀儡!”

  傅長生不再多言。

  他抬手,一尊巴掌大小的土黃色小鼎從掌心浮現。

  小鼎通體土黃,表面刻滿了山川河流的紋路,散發着厚重、沉穩的氣息——先天靈物碎片·地元嶽山鎮。

  此物乃先天靈物碎片,雖不完整,卻已蘊含一絲先天之氣。鎮嶽、載物、厚土生,可攻可守,更能以大地之力滋養萬物。傅長生得到此物後日夜祭煉,已能催動其部分威能。

  地元嶽山鎮迎風暴漲,化作一座丈許高的土黃色山峯,懸於傅長生頭頂。山峯上符文流轉,隱隱有龍吟之聲傳出,散發着恐怖的威壓。

  與此同時,一面通體銀白的盾牌從他袖中飛出,環繞周身旋轉。盾牌表面光滑如鏡,隱隱有星光閃爍——玄天造化盾,六階下品後天靈寶,玄天護體、造化反震、星光加持,可成長。

  一攻一防,兩件靈寶同時祭出!

  巫咸瞳孔驟縮。

  “先天……先天靈物碎片?後天靈寶?!”他聲音發顫,隨即眼中爆發出更加熾烈的貪婪,“好!好!好!都是本座的了!”

  他不但沒有畏懼,反而更加興奮。

  巫咸此人,在北疆巫族中以“貪”聞名。爲了一件寶物,他可以追殺敵人萬里;爲了一株靈藥,他可以屠滅一城。貪婪已經浸入他的骨髓,成爲他修行的動力。對他來說,危險越大,收穫越大——若能奪得這兩件靈寶,他就算拼上這條命也值了。

  “巫術·血祭!”

  巫咸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出,化作血霧將自己徽帧QF中,噬靈蠱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與他融爲一體。

  巫咸的氣息開始瘋狂攀升!

  元嬰巔峯——半步化神!

  他的身周,隱隱有一道法則之線浮現——那是一道暗紅色的細線,如同血脈經絡,在他周身纏繞。那是“血之法則”的門檻,以精血爲媒,以生靈爲祭,可操控一切生靈的血液,讓敵人血脈逆行、爆體而亡。

  巫咸能在元嬰巔峯觸摸到法則門檻,全靠噬靈蠱的天賦神通“血祭”。此蠱以無數生靈的精血餵養,能將其吞噬的血脈之力反哺宿主,讓宿主提前感悟血之法則的奧義。雖然只是皮毛,但在元嬰境界已是驚天動地。

  “血之手!”

  巫咸一掌拍出,一隻由血液凝聚的巨手從血霧中探出,五指如山,朝傅長生抓來!

  巨手中蘊含着血之法則的雛形——傅長生只覺體內血液一陣躁動,彷彿要破體而出!

  他冷哼一聲,地元嶽山鎮轟然砸下!

  土黃色的山峯與血色巨手碰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血色巨手被震得寸寸碎裂,化作血霧消散。地元嶽山鎮也倒飛回來,在山峯表面留下一道深深的抓痕。

  “有點本事!”巫咸不怒反笑,雙手接連掐訣,“血之矛!血之縛!血之噬!”

  三根血色長矛從血霧中凝聚,朝傅長生激射而來!與此同時,無數血色絲線從地面湧出,試圖纏繞傅長生的雙腳!血霧中更是湧出一股強大的吸力,要將他體內的血液吸出!

  傅長生不慌不忙。

  他手中光芒一閃,一支通體漆黑的符筆浮現——五階上品“墨魂筆”,以千年墨玉爲杆,以五階妖獸“幻墨魷”的墨囊爲毫,可虛空畫符,無需符紙。

  “符陣·八方鎖天!”

  傅長生揮筆,在空中勾勒出八道符文。符文金光璀璨,如同八顆星辰懸浮空中,分別佔據八個方位。

  八道符文同時發光,金光交織,化作一座巨大的符陣,將巫咸困在中央!

  巫咸的血色長矛刺入符陣,金光閃爍,長矛寸寸碎裂。血色絲線被金光斬斷,無法近身。血之噬的吸力也被符陣隔絕,無法撼動傅長生分毫。

  “符陣師!”巫咸臉色微變。

  他沒想到,此人不僅有靈寶,還精通符陣之道!

  “血爆!”巫咸暴喝一聲,將一團血霧送入符陣中,血霧轟然炸裂!

  符陣劇烈震顫,八道符文中有三道黯淡下來,但其餘五道依然穩固。

  “看你能撐多久!”巫咸瘋狂催動法力,一道接一道血霧送入符陣,不斷引爆。

  傅長生揮筆如飛,不斷補全被炸裂的符文。二人一時間僵持不下,誰也奈何不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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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鬥正酣,小白動了。

  她悄然退到戰場邊緣,七條尾巴輕輕搖曳,銀白色的毛髮泛起淡淡的金光。她從儲物戒中取出一面小巧的銅鏡——後天靈寶“幻靈境”。

  小白催動血脈之力,九尾天狐的天賦神通——幻術·天狐迷心,與幻靈境疊加!

  她的瞳孔從銀白色變成了七彩之色,如同琉璃般璀璨。那是天狐幻術的最高境界——以七情六慾爲引,以神魂爲媒,編織出最真實的幻境。

  鏡面一亮,一道七彩光芒無聲無息地射向巫咸。

  巫咸正在全力對付傅長生的符陣,冷不防被七彩光芒擊中。

  他眼前一花。

  他發現自己站在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中,面前堆滿了靈寶、丹藥、功法——他夢寐以求的一切,觸手可及。

  “我的……都是我的……”巫咸喃喃道,伸手去抓那些寶物。

  但他的手剛伸出,一隻身披金甲的狐狸從宮殿深處走出,五條尾巴如扇子般展開,眼中滿是嘲諷。

  “貪得無厭,死有餘辜。”

  巫咸心中一驚,想要催動法力,卻發現體內法力空空如也——他的元嬰消失了,修爲消失了,他變成了一個凡人!

  “不!”他驚恐地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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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實中。

  巫咸的身體僵在原地,眼神渙散,嘴角卻掛着一絲詭異的笑容。

  他在幻境中只過了一瞬,現實中也只僵了不到一息。

  但這一息,足夠了。

  傅長生戴上影門面具。

  面具漆黑如墨,覆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面具表面有暗銀色的紋路流轉,散發着詭異的氣息——此物可遮掩天機,隱匿氣息,更能短暫提升佩戴者的速度和反應。

  他縱身躍起,丹田中九葉劍芝飛出。

  十二片劍葉張開,劍意流轉。傅長生催動陰陽劍意——兩極相生,剛柔並濟,黑白交織的劍氣從劍葉中湧出,在身前凝聚成一柄巨大的光劍!

  這是他最強的殺招。

  陰陽劍意,先天級劍意,可斬萬物!

  劍氣斬下!

  巫咸在幻境破碎的瞬間回過神來,卻已來不及閃避——黑白交織的劍氣已經斬到面前!

  “不——”

  劍氣從他的頸間劃過,無聲無息。

  巫咸的頭顱飛起,鮮血如泉湧。他的身體僵立了一瞬,轟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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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咸的意識開始模糊。

  “我……要死了?”

  他看到了自己的一生。

  八百年前,北疆巫族,一個貧苦的村落。他出生在一個獵戶家庭,母親早亡,父親嗜酒如命,他從小在飢餓和打罵中長大。

  七歲那年,巫族的一位長老路過村子,見他根骨不錯,將他帶回部落。他以爲苦日子終於熬到頭了,卻不知那只是另一場苦難的開始。

  長老收他爲徒,不是要教他修行,而是要將他煉成“巫鼎”——以活人爲器皿,培養巫蟲。他被關在地窖中,每天被灌入各種毒蟲毒草,身體無數次潰爛、重生、再潰爛。與他一起被關的十二個孩子,一個個死去,只有他活了下來。

  活下來的代價,是他的心變得冰冷,他的眼中只剩貪婪。他不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實力和寶物。

  他殺了長老,奪走了噬靈蠱,掌控了部落。從此,他以掠奪爲生,以殺戮爲樂。他屠滅過七個宗門,殺過數百名修士,搶來的寶物堆積如山。他以爲他會一直這樣走下去,直到有一天突破化神,成爲這片天地最頂尖的存在。

  沒想到,他會死在這裏。

  死在一個元嬰八層的人族修士手中。

  “我……好不甘……”

  他的意識徹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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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長生抬手,祭出玄元靈匣。

  靈匣通體漆黑,表面刻滿了封印符文。匣蓋打開,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巫咸體內逃竄的元嬰吸入其中。

  “啪。”

  匣蓋合上,符文亮起,將元嬰徹底封印。

  傅長生將靈匣收入儲物戒,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小白收起幻靈境,臉色有些蒼白——催動天狐幻術消耗了她大量神識。

  “你沒事吧?”傅長生問。

  小白搖頭:“只是有些累。休息一下就好。”

  秋娘從靈田邊走來,看着巫咸的屍體,嘆了口氣:“貪字頭上一把刀。他若能收手,也不至於丟了性命。”

  傅長生沒有接話。他走到靈田邊,目光落在那數十株上古靈植上。

  “先處理這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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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長生走到圖騰柱前。

  柱子高約三丈,通體由青白色的玉石雕成,表面刻滿了浮雕。畫面中,無數青靈族人在靈田中勞作,有的在播種,有的在澆水,有的在採摘。她們的身材矮小,四肢纖長,頭上長着兩片翠綠的葉片,如同植物的幼苗。臉上永遠掛着滿足的笑容。

  無憂無慮,與世無爭。

  這是青靈族留給這片土地的最後印記。

  傅長生心中一動。

  他探手入靈獸袋,將冰焱和飛雲獸放了出來。

  白光一閃,冰焱落在地上。

  飛雲獸緊隨其後。

  “主人!”冰焱蹦跳到傅長生肩上,“這是什麼地方?好濃的靈氣!”

  飛雲獸則環顧四周,目光很快落在那片靈田上,眼中閃過驚訝之色:“這些靈植……都是上古品種!外界早就絕跡了!”

  傅長生點頭:“這裏是青靈族的遺地,她們擅長種植靈植。你們兩個都有靈植天賦,或許能找到什麼。”

  冰焱從傅長生肩上跳下,蹦蹦跳跳地跑到靈田邊,蹲下身仔細查看。飛雲獸則走到圖騰柱前,目光落在那些浮雕上,眼中閃過深思。

  “主人,”飛雲獸忽然開口,“我能感覺到,這下面……有什麼東西。”

  他指向圖騰柱的基座。

  傅長生走過去,蹲下身,手掌按在基座上。神識探入——基座下方三尺處,有一個暗格。暗格中,放着一隻巴掌大小的玉匣,玉匣表面貼着一張淡金色的符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