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1194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阿蘭快步走入,神色凝重,手中捧着一個尺許長的墨玉匣子。“島主,方纔巡邏弟子在島主府門前發現此物,無人看見是何人放置。匣上有禁制,還附有一張紙條。”她將紙條先行奉上。

  上官紅玉接過紙條,只見上面字跡潦草卻有力:“南山佘家孽種將至,此物贈予上官島主,或可助君一臂之力。閱後即焚。”落款處空空如也。

  她眸光微閃,指尖竄起一簇火苗將紙條焚爲灰燼。隨後看向那墨玉匣子,其上禁制雖不凡,但遠不如那黑匣玄奧。她指尖如蝴蝶穿花般點過幾個節點,匣蓋“咔噠”一聲輕響,應聲而開。

  匣內,一張符文繁複、靈光內蘊的三階爆裂符靜靜躺在寰勚希赃呥�有一枚記錄信息的玉簡。

  上官紅玉拿起玉簡貼於額前,片刻後放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島主,可是強敵來襲?”阿蘭見狀,心提到了嗓子眼,臉上難掩憂懼,“南山島……那可是有紫府修士坐鎮的大家族!我們、我們如何抵擋得住?是否要立刻開啓最強防禦,並向周邊島嶼求援?”

  上官紅玉尚未回答,旁邊的仙玉卻跳了起來,小臉因興奮而泛紅:“南山島?很厲害嗎?他們要來打架?太好了!正好試試姑姑新教我的‘碧波斬’練得怎麼樣!”

  “仙玉,休得胡鬧。”上官紅玉輕斥一聲,但語氣並無太多責怪。她看向焦慮萬分的阿蘭,淡然一笑:“阿蘭,不必驚慌。”

  話音未落,一股浩瀚磅礴的靈壓自上官紅玉體內緩緩瀰漫開來,瞬間充斥整個靜室。那威壓如淵如嶽,遠勝築基,分明是紫府修士纔有的氣息!而且其凝練深厚程度,竟讓已是煉氣後期的阿蘭感到呼吸一窒,心生敬畏。

  “島主!您…您何時……”阿蘭又驚又喜,幾乎語無倫次。她只知道島主修爲高深,卻不知竟已悄然恢復至紫府境界!

  “不過是恢復了些許舊日修爲罷了。”上官紅玉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目光再次落向那墨玉匣中的爆裂符和玉簡,眸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

  “我正愁何處去尋一處靈氣充沛之地,以供……下一步修行之用。”她言語間略有停頓,似有深意,“沒想到,這南山島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而且還是派了他們最寶貝的金疙瘩過來。”

  她蓮步輕移,走到窗前,眺望南山島的方向,側顏完美如玉雕,眼神卻冷靜得可怕。

  “佘家這位小少爺,來得正好。”她脣角微揚,勾勒出一抹呋I帷幄的溞Γ罢媒杷郑瑺懳覀冞甸_南山島的大門。阿蘭,傳令下去,島上一級戒備,但外鬆內緊。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手,尤其……不準傷了那位佘家小少爺。”

  阿蘭此刻已徹底安心,眼中滿是崇敬與信心:“是!島主!屬下這就去安排!”她躬身退下,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仙玉湊到上官紅玉身邊,眨着大眼睛:“姑姑,我們要去打那個大島了嗎?好玩嗎?”

  上官紅玉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眼神寵溺卻帶着一絲深意:“嗯,或許會很好‘玩’。仙玉,這次你要乖乖聽姑姑的話,說不定,我們能給你換一個更大、靈氣更足的‘新家’。”

  仙玉似懂非懂,但“新家”和“好玩”幾個字足以讓她雀躍起來。

  上官紅玉再次將目光投向遠方,海天一色,波瀾漸起。她的眼神平靜無波,彷彿即將到來的並非一場危機,而是一場……期待已久的機遇。南山島,紫府修士?正好作爲她踏入金丹大道的踏腳石!

第561章 碾壓,新仇舊恨,命懸一線

  蔚藍海天之間,一艘流線華麗、裝飾着南山佘家徽記的飛舟破開雲層,朝着五彩島方向疾馳而來。

  飛舟甲板上,佘天雲一襲迮郏L而立,少年俊朗的臉上滿是躍躍欲試的興奮與傲然。他身後半步,護道人鍾叔默然而立,氣息沉穩如山,紫府初期的靈壓若有若無地瀰漫開來,令周圍的海風都似乎凝滯了幾分。

  “鍾叔,還有多久能到那勞什子五彩島?”佘天雲有些不耐煩地問道,指尖把玩着一縷冰寒靈氣。

  “回少爺,前方已見島影,片刻即到。”鍾叔聲音渾厚,目光如電,早已鎖定了遠處海平面上那一點蔥鬱,“少爺,登島之後,還請讓老奴先行試探。那上官紅玉能殺莫天鷹,可不是尋常煉氣修士。”

  “怕什麼!”佘天雲滿不在乎地擺手,嘴角噙着冷笑,“有鍾叔你在,區區一個偏遠島嶼的島主,還能翻出什麼浪花?母親說了,她不過是仗着詭計偷襲得手罷了。今日我就要親手拿下她的人頭,揚我佘天雲之名!”

  鍾叔張了張嘴,看着少年人意氣風發的側臉,最終將勸誡的話嚥了回去,只是暗自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他神念早已掃過五彩島,島上的防禦陣法看起來頗爲不俗,但也僅此而已,並未感應到能威脅到他的強大氣息。

  飛舟速度極快,不多時便已逼近五彩島外圍。想象中的激烈抵抗並未出現,甚至連巡邏的弟子都寥寥無幾,只有一層淡淡的五色光幕徽秩珝u,看似尋常的護島大陣。

  “哼,果然是不入流的小島,連像樣的防禦都沒有。”佘天雲嗤笑一聲,愈發輕視,“鍾叔,破開它!”

  “是。”鍾叔應聲,上前一步,並指如劍,一道凝練無比的赤色劍芒自指尖迸發,帶着紫府修士的沛然之力,狠狠斬向那五色光幕!

  “轟——!”

  赤色劍芒狠狠斬在五色光幕之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那光幕劇烈扭曲,漣漪瘋狂擴散,色彩急速流轉,發出一陣刺耳的、彷彿不堪重負的嗡鳴,隨即如同被打碎的琉璃般,砰然碎裂,化作漫天靈光消散。

  “哈哈!不堪一擊!”

  佘天雲見狀,心中最後一絲警惕也煙消雲散,長笑一聲,身形化作一道冰藍流光,迫不及待地率先衝入五彩島範圍:

  “上官紅玉,滾出來受死!”

  鍾叔眉頭微蹙,總覺得這陣法破得似乎太過輕易了些,但見少爺已然闖入,不敢怠慢,立刻緊隨其後,紫府神識全面展開,警惕地掃視着島內情形。

  然而,就在他踏入島嶼範圍的剎那——

  “嗡!!!”

  一聲遠比之前更加低沉、更加恢弘的嗡鳴自腳下大地傳來!方纔破碎消散的靈光驟然從四面八方重新湧現,並非恢復原狀,而是交織勾勒出更加複雜、更加玄奧的符文軌跡!

  一道更加厚重、凝實,散發着令人心悸威壓的全新光幕瞬間沖天而起,將整個五彩島牢牢徽制渲校」饽恢希娜琮埳哌[走,靈壓浩蕩,赫然是三階陣法纔有的氣象!

  “三階大陣?!這怎麼可能!”鍾叔臉色劇變,失聲驚呼,心中警鈴瘋狂大作!一個偏遠貧瘠的煉氣島嶼,怎麼可能擁有並能驅動三階陣法?這絕非尋常!

  剛剛衝出去不遠的佘天雲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感受到那光幕上傳來的、遠超他理解的恐怖靈壓,臉上的興奮和傲然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驚慌和茫然:

  “鍾叔!這是怎麼回事?!”

  不等鍾叔回答,兩道身影已翩然從島內深處升起,懸停於空,正是上官紅玉與仙玉。

  上官紅玉一襲素白衣裙,容顏絕麗,氣質清冷如月下寒梅。她目光平靜地掃過驚慌的佘天雲和面色大變的鐘叔,周身氣息不再有絲毫掩飾,紫府期的浩瀚靈壓如同潮水般瀰漫開來,瞬間充斥了整個陣法空間,將鍾叔那紫府初期的靈壓徹底蓋過!

  仙玉跟在她身旁,好奇地打量着來客,身上同樣毫不掩飾地流露出紫府修士的威儀,只是那雙靈動的眼眸裏還帶着幾分看熱鬧的新奇。

  “紫…紫府修士?!兩位!!”鍾叔感受到那兩股絲毫不弱於自己的靈壓,頓時如遭雷擊,臉上血色盡褪,心中只剩下無盡的駭然與悔恨!

  中計了!這哪裏是什麼煉氣島嶼?這分明是龍潭虎穴!兩位紫府修士坐鎮,還有三階大陣封鎖!自己竟然毫無察覺,還傻乎乎地帶着少爺闖了進來!

  “道友!誤會!天大的誤會!”鍾叔瞬間收起所有敵意,猛地躬身行禮,語氣惶恐至極,“我等不知是二位道友仙駕在此,多有冒犯!我等這就立刻退去,絕不再打擾道友清修!還請道友高抬貴手!”

  他此刻只想立刻帶着少爺離開這是非之地。

  然而,佘天雲在最初的驚慌過後,見鍾叔如此卑躬屈膝,少年人的傲氣反而被激發出來。他強撐着挺直腰板,色厲內荏地喝道:

  “誤會?什麼誤會!上官紅玉,我祖父乃是南山島佘家老祖,紫府中期的大修士!你若敢動我們一根汗毛,我祖父必定踏平你這五彩島,讓你……”

  “聒噪。”

  上官紅玉根本懶得聽他廢話,紅脣輕啓,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話音未落,她並指如劍,一道凝練至極、蘊含着恐怖熾熱劍意的赤紅劍芒已然破空射出,直取鍾叔!與此同時,她袖袍一拂,一股無形巨力如同山嶽般壓向佘天雲!

  幾乎是同一時間,仙玉也動了。

  她嘻嘻一笑,雙手掐訣,海面上瞬間升起無數條粗壯的水藍觸手,靈活無比地纏向鍾叔的下盤,配合着上官紅玉的攻擊。

  “少爺小心!”鍾叔駭然,沒想到對方說打就打,如此果決!他狂吼一聲,體內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一面厚重的土黃色盾牌瞬間凝聚在身前,同時想要閃身護住佘天雲。

  但他面對的是兩位同階修士的聯手突襲,更何況他受困大陣當中!

  “轟咔!”

  赤紅劍芒瞬間撕裂了土黃盾牌,去勢稍減,卻依舊狠狠地撞在鍾叔的護體靈光上。鍾叔如遭重擊,噴出一口鮮血,身形踉蹌後退。

  而下盤被那水藍觸手死死纏住,更是讓他行動受阻,雪上加霜!

  另一邊,佘天雲面對那如山嶽壓頂般的無形巨力,根本毫無反抗之力,護體靈光瞬間破碎,慘叫一聲,便被狠狠拍落在地,砸出一個深坑,渾身骨骼不知斷了多少根,修爲直接被廢!

  “少爺!”鍾叔目眥欲裂,不顧自身傷勢想要衝過去。

  但上官紅玉豈會給他機會?劍指再點,又是一道更爲凌厲的劍芒襲來,同時仙玉的術法也變得更加刁鑽難纏。

  鍾叔本已受傷,又心繫少主,方寸大亂,勉強抵擋了幾招,便被上官紅玉一劍破開防禦,緊接着仙玉的一道水龍捲重重撞在他的丹田氣海!

  “噗——!”

  鍾叔狂噴鮮血,身形萎頓倒地,面色慘白如紙,一身紫府修爲瞬間被廢,眼中只剩下絕望和難以置信。

  從出手到結束,不過短短數息時間。

  上官紅玉飄然落地,衣裙勝雪,纖塵不染,彷彿剛纔只是隨手拍死了兩隻蒼蠅。仙玉也落在一旁,好奇地看了看坑裏昏死過去的佘天雲和癱倒在地的鐘叔。

  “島主!”阿蘭此時才帶着一械茏于s來,看到現場情形,雖然早有心理準備,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上官紅玉語氣平靜,吩咐道:“將二人帶下去,分開囚禁於水牢深處,用禁靈鎖鎖好,派人嚴加看管,不必虐待,但也絕不可走漏消息。”

  “是!”阿蘭立刻領命,指揮弟子上前拖人。她看着上官紅玉,眼中滿是敬畏。島主行事,當真雷厲風行,侄ǘ釀印�

  上官紅玉目光掃過昏迷的佘天雲和絕望的鐘叔,眼神深邃。

  不殺,並非心慈手軟。

  只是現在,還不到打草驚蛇的時候。這兩枚棋子,活着比死了更有用。

  ……

  五彩島主府靜室內,燭火搖曳。

  上官紅玉面前擺放着從鍾叔身上搜出的幾個儲物袋。她神識逐一掃過,大多是一些尋常靈石、符籙和法器,並無太多出奇之處。然而,當她的神識探入最後一個看似樸素的灰布袋時,眸光驟然一凝。

  她小心地從中取出一個溫潤的白玉丹瓶。拔開瓶塞的瞬間,一股精純至極、沁人心脾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彷彿蘊含着雲霞之力,令人神魂都爲之一清。瓶內躺着三顆龍眼大小、通體瑩白、表面彷彿有云紋流動的丹藥。

  “三階中品,雲玉丹!”上官紅玉清冷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一絲喜色,“而且還是三顆成色極佳的上品!此丹蘊含的雲霞靈氣精純溫和,正適合鞏固並提升紫府修爲。有了它們,我恢復紫府中期之境,指日可待!”

  這意外之喜,讓她原本的計劃又多了幾分把握。她小心地收好丹瓶,起身走向島上的地牢。

  閉關前。

  她得先確定一件事。

  地牢深處,陰暗潮溼。修爲被廢的鐘叔被粗大的禁靈鎖鏈捆縛在石壁上,形容枯槁,氣息奄奄。聽到腳步聲,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到上官紅玉,眼中閃過恐懼與絕望:

  “道友,是老小兒有眼不識泰山,還請道友看在我家少爺年少無知份上,繞我們一次,我…”

  “哼”

  上官紅玉沒有任何廢話,素手輕抬,直接按在了鍾叔的天靈蓋上。

  “道友…饒…”鍾叔微弱地哀求戛然而止,雙眼瞬間翻白,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臉上浮現出極度痛苦的神色。

  搜魂術!霸道而殘酷,被施術者輕則神魂受損變成白癡,重則當場魂飛魄散。

  上官紅玉閉目凝神,龐大的神識強行侵入鍾叔的識海,翻閱着他的記憶碎片。無數畫面、信息如同洪流般湧來——南山島的地形佈局、佘家主要人員的樣貌修爲、島上的防禦陣法弱點、家族內部的微妙關係、資源分佈……甚至還有關於莫茵茵的一些隱祕過往和算計。

  片刻之後,上官紅玉收回手,鍾叔的腦袋無力地垂了下去,已然氣息斷絕,神魂潰散。對於敵人,尤其是可能泄露情報的敵人,她從不手軟。

  她站在原地,微微蹙眉,消化着得到的信息。

  “佘家老祖,紫府中期,常年閉關,是南山島定海神針。”

  “其兩個兒子,皆是紫府初期,一人掌管家族事務,一人負責對外征戰。”

  “島上常駐修士數千,築基期約有百餘人……”

  “護島大陣名爲‘磐石鎮海陣’,亦是三階,核心陣眼位於老祖閉關處附近……”

  情況已然清晰。

  南山島實力不弱,但並非鐵板一塊,且有跡可循。

  回到靜室,上官紅玉立刻做出決斷。

  她召來仙玉和阿蘭。

  “阿蘭,我要即刻閉關,衝擊紫府中期。島上一切事務依舊由你決斷。”

  “仙玉,”她看向眨巴着大眼睛的少女,“此次閉關至關重要,你爲我護法,不容有任何閃失。”

  “知道啦姑姑!包在我身上!”仙玉挺起胸脯,雖然貪玩,但也知道輕重。

  上官紅玉略一沉吟,又道:“此外,在我出關之前,關閉護島大陣。”

  “遵命,島主!”阿蘭躬身退下,立刻前去安排。

  仙玉則乖乖地搬了個蒲團,坐在靜室門口,雖然手裏還下意識地玩着一縷水靈氣,但小臉卻繃得緊緊的,神識悄然覆蓋四周,履行着護法的職責。

  上官紅玉走入靜室深處,揮手佈下數層隔絕禁制。她盤膝坐在寒玉蓮臺上,取出那瓶雲玉丹,倒出一顆蘊繞着雲霞之氣的丹藥。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磅礴卻異常溫和精純的洪流,湧入四肢百骸,最終匯向紫府丹田。

  她緩緩閉上雙目,手掐印訣,《玄火真訣》悄然咿D,引導着這股強大的藥力,開始向着紫府中期的壁壘發起衝擊。

  靜室內靈氣氤氳,雲霞隱現,她的氣息在沉寂中一點點變得愈發深邃浩瀚。

  …

  …

  鎮魔關

  傳送陣的光芒尚未完全散去,黑曜石般的地面符文漸漸黯淡。

  傅長生一步踏出,凜冽的風裹挾着精純魔氣與鐵鏽味撲面而來。他抬眼望去——

  巨大的關隘如同洪荒巨獸匍匐在天地之間。城牆高逾百丈,通體由玄黑金屬澆築,表面佈滿深湶灰坏淖叟c術法轟擊的焦痕。牆頭旌旗獵獵,碩大的“鎮魔”二字猩紅如血。

  關隘之外,墨汁般的魔氣翻湧不休,隱約可見扭曲的魔影嘶嚎衝擊,又被城牆表面流轉的金光陣紋彈回。城內則是一片肅殺,披甲修士列隊巡弋,腳步聲與鎧甲碰撞聲在粗糲的風中格外清晰。

  “六品巡天使傅大人?”一名值守將領快步上前,驗過令牌後恭敬行禮,“赤統領已收到傳訊,正往此處趕來。”

  話音未落,遠處一道赤虹破空而至,落地化作一名紅甲將領。此人面容剛毅,目光如炬,周身氣息沉凝如山,赫然是金丹後期修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