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卸甲
自從自己錘鍊樁功的效率提高,葉辭也一直在練習這門步法,就在昨日已經大成。
有這門步法傍身,對方若是沒有類似的步法剋制,蕭華這小子完全可以省力的打敗一個個對手。
果不其然,不到一會兒,那個陳繁在臺上就跟個無頭蒼蠅似的,被蕭華耍的團團轉,不時捱上幾記重拳。
葉辭嘖嘖稱讚:
“同樣是根骨卓絕,但人家蕭華的悟性確實不錯。瞧瞧,抱山拳也跟我一樣圓滿。”
不多時。
隨着嘭的一聲,那名被折騰的氣喘吁吁的陳繁便被一拳轟了下去。
蕭華目視猛虎武館的方向,氣勢逼人。
“猛虎武館,換個厲害的來。”
這一幕給猛虎武館的人氣得是一佛沖天,二佛降世,他們的館主差點要把茶盞摔碎了。
被人點名?!
“祁連,上!”
猛虎武館的崇師傅怒了,直接喊出他最強弟子。
這可是之前去年跟蔣定安平分秋色的人,今年雖未練出化勁,但一年的積澱也非同小可。
三大武館中,弟子級別的沒有化勁,因爲化勁都送到府城的宗門中去了。或者一些老牌的化勁,可能已拜入某個家族成爲客卿。再或者便是去外地發展了。
祁連算是壓箱底的。
按往年,根本就不該這麼打,肯定要先給大家一個表現的機會,最後纔是三大武館的壓箱底比拼。
哪有上來就拼的!
第61章 比武(四)
祁連在下邊畫了押,懶洋洋的登上擂臺。
“小子,你很狂。”祁連說。
啪!
蕭華連招呼都不打,以一種極快的速度突進,揚手便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把祁連的臉頰,打的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
葉辭在看臺上搖頭:“怎麼敢的!七步之內,也敢如此託大。不過當初蕭華被猛虎武館的人抽過臉,這一巴掌應當是報仇。”
“這小子要防,記仇的很。”
葉辭平靜地呷了口茶水,隨後用餘光瞟向牆頭那矮壯漢子,那人正興致勃勃的觀戰。
看起來沒有想刺殺任何人的意思。
葉辭放下茶盞,暗暗盤算着下一步的計劃。
既如此,倒不如不要打草驚蛇,跟蹤他看看來路。
自己也有追月步法,加上追蹤乃是老本行,利用步法和城中地形,自己絕對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這樣一來……
葉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別怪我找到你們的老巢了。”
“這小子有兩下子!”
沈家這邊的幾個暗勁護院,悄聲議論着。
“葉辭也是磐石武館的,會不會跟他一樣厲害?”
“應該不會吧?聽說那蕭華比葉辭拜師還晚了些時日,卻已是關門弟子,說明楊師更器重些。”
“……”
沈宗瀚眼睛微微眯起,餘光看向前面喝茶的葉辭,又看了眼他爹沈萬舟。
沈萬舟則是滿不在乎,不時還鼓掌稱讚兩聲。
坐在後邊的沈依茜卻是打了個哈欠,連眼皮都不抬,她反正對這些男人都沒有興趣。
那個蕭華,她也有幾分看不慣,或者說,狂妄的男人她都討厭。
場中。
祁連五指如利爪一般,帶起尖嘯,正是絕招“猛虎硬爬山”。
此招攻勢連綿不絕,中了一爪,勢必後面便是連環痛擊。
蕭華身形靈巧,頻繁避開襲來的爪風,不時便是一拳擊出,倒逼祁連轉攻爲守。
兩人已打了有四十多回合,未分勝負。
忽地一瞬,兩人拳掌交擊。
場中響徹金鐵交鳴般的脆響!
“好強的勁力!”
祁連只覺被巨石砸中,巨力沿着手臂衝擊過來,踉蹌退了半步,隨後腳步猛地一蹬,再次轉守爲攻。
兩人身影交錯,又是十多回合。
蕭華漸漸熟悉了祁連的攻勢,終於找到一個破綻,趁着祁連揮手,只見蕭華身形一矮,悍然轟出一拳打中祁連腋窩。
只聽見咔嚓一聲。
祁連肩骨受力,半隻手臂便癱軟下來。
“我輸了!”
祁連趕緊認輸。
擂臺下,這時才發出海嘯般的喝彩。
剛剛這兩人的打鬥十分精彩,令人眼花繚亂。
場中,蕭華忽地單掌向下一按,作出一個噤聲的動作。
周圍一窒,紛紛看向他。
蕭華冷冷掃視周圍,接着將目光鎖定到了沈家看臺。
蕭華用冰冷到窒息的眼神,制止了一個想要登臺的弟子。
接着往前走了幾步,走到了擂臺邊緣,看向了沈家看臺。
“葉師兄,怎麼說?”
他嗓音不大,卻也能讓腥寺牭们宄�
“葉師兄?那個沈家供奉?他這是挑戰的意思。”
“挑戰?打自家武館的師兄弟?”
在松江這小地方,有人或許不認識葉辭,沒見過葉辭的長相,但多聽說過暗勁供奉的事。
自然也知道葉辭是磐石武館的。
因此,不管認識或不認識的,此刻都望向了沈家看臺。
“有點意思。”
最高的看臺上,是秦都尉嘴角掀起了笑意。
一方面他認爲蕭華有幾分本事,另一方面,他很想讓葉辭上場。
可惜,他此時還真沒辦法確定葉辭就是那日朝自己扔狗的人。
但如果葉辭上場的話,絕對可以看出些蛛絲馬跡。
蕭華點名,正中秦都尉下懷。
“葉師兄,怎麼說?”
蕭華又大聲道了一句。
葉辭平靜地放下茶盞,食指中指往前一揚:
“活不錯。”
“賞。”
“活不錯?賞?”
周圍的人頓時怔住了。
沈萬舟卻是反應過來,揚了揚手,淡淡道:“龐管事,賞銀五千。”
身後,龐管事站起身,朝着擂臺方向大聲喊道:
“磐石武館威武!葉供奉說——活不錯!沈家老爺子賞銀五千兩!”
看沈老爺子一開口,其餘四大家族的人像是反應過來。
“厲害!韓家五千兩!”
“年輕俊傑!金家五千兩!”
“……”
往年各家也都有打賞的習慣,一來彰顯地位,二來激勵武夫,三來給武館面子……總之有不少說法。
場中,蕭華整個人呆若木雞,如同置身荒野之中,任由冷風撲面。
我他媽不是要賞!
況且,如他這種天才俊傑,一般哪會要賞,都是人家送上門來。
他們是不是搞錯了。
高臺之上,一道目光如同利劍望了過來,葉辭平靜與之對視,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似有火花。
葉辭感覺到秦都尉想讓自己上場,但他不避目光,給出態度。
今天就不可能讓他們如願。
一來,有刺客環伺。
二來,比武無異於當辛脸龅着啤�
如今敵在暗處,他怎麼可能亮出底牌,至少要把刺殺自己的人找出來纔行。
“哦?有幾分意思。”
與葉辭對視之後,秦都尉嘴角忽地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都尉丞,把比武之後的大宴改到縣兵大營的校場。”
“啊?”
都尉丞陳川有幾分摸不着頭腦。
秦都尉忽地笑了起來:“哈哈哈……本大人自有妙計!”
陳川悄悄撇嘴,都尉最大的缺點便是驕傲。
若不是驕傲,那晚上怎麼也抓着人了。
何必搞出後續那麼多事。
而另一邊,磐石武館的看臺上,黃果樹也是捂住肚子大笑:
“就他,還想跟葉大哥交手?哈哈哈……我大哥可是供奉,能犯得着跟你動手?”
“好幾萬的打賞啊……”齊望眼巴巴地嘆息了一聲。
黃果樹的笑容漸漸收斂,罵了句:“孃的!我明天早上一定要起來練武,明年的比武我也喊大哥牽頭打賞,我要一萬。”
“師兄弟之間,本該如此。”
楊淮川對幾人道:“你看看葉辭,做的就很好,既沒有同門相鬥惹人笑話,還替蕭華掙了銀子。”
齊望嬉皮笑臉的,用胳膊肘戳了戳江渡。
“齊望,我說的就是你,平日裏要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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