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餵飽語嫣婉清,尤物郭夫人 第88章

作者:大白兔兔兔兔

  林川卻逼近一步,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黃蓉耳畔,帶着雪的寒意,也帶着一種讓她心慌的灼熱。

  “你心裏還惦記着郭靖那僞君子,對我……”

  他故意拖長了音,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根上,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語氣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不夠忠。”

以這樣!”

  黃蓉又氣又急,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像被火燒過一般。

  他說的每一句都戳中了她的軟肋——她確實早就知道郭靖的算計,卻因爲不想捲入紛爭而選擇了沉默,那是她的私心;

  芙兒的確說過林川像鬼的渾話,是她教導不嚴;而她……她對郭靖,確實還殘留着一絲舊情,那是少年時的悸動,早已不是愛,卻也沒完全放下。

  林川的話,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剖開了她刻意隱藏的私心和猶豫,讓她在他面前無所遁形。

  林川看着她氣結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

  他突然抬手,黃蓉下意識地閉眼,以爲他要動手,身體卻僵硬着沒有躲開。

  卻只感覺到一片輕柔的觸碰——他在拂去她肩頭一片落雪,指尖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燙得她心尖發顫。

  “打是該打,”他的聲音放低了,帶着一種近乎溫柔的戲謔,像羽毛輕輕搔過心尖,“但看在你還算懂我的份上……”他頓了頓,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的頸側,帶來一陣戰慄,“先記着,回頭再算。”

  黃蓉猛地睜開眼,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裏。

  那裏面沒有嘲諷,沒有怒意,只有一種瞭然的通透,彷彿早已看穿了她所有的掙扎與僞裝。

  她忽然覺得,自己那些小心思,在他面前,簡直像孩童的把戲。

  心頭的怒氣莫名消散了些,反倒生出一絲奇異的羞赧,讓她不敢再與他對視。

  窗外的風雪似乎更大了,將室內的一切聲音都吞沒。

  郭芙看着眼前這一幕,忽然覺得,娘和林川之間的氣氛,有點奇怪。

  好像……不是吵架,反倒像是一種只有他們兩人能懂的交鋒,帶着試探,帶着火花,也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默契,讓她這個外人插不進去。

  黃蓉的心跳得飛快,像擂鼓一般。

  她別過臉,不敢再看林川的眼睛,只低聲道:

  “夜深了,林公子請回吧。”聲音裏的底氣,連她自己都覺得不足。

  林川卻笑了,慢悠悠地直起身,理了理衣襟,動作從容不迫:“不急。”

  他看向郭芙,眼神柔和了些,“郭姑娘,剛纔嚇到你了,抱歉。”

  又轉向黃蓉,語氣帶着不容拒絕的篤定,“我留下,守夜。”

  “你!”

  黃蓉又氣又急,卻偏偏說不出反駁的話。

  她知道,林川決定的事,輕易不會改變.

133梅蘭竹菊四胞胎,四倍快樂

  更讓她心慌的是,心底深處,竟沒有多少排斥。

  林川彷彿沒看到她的怒氣,自顧自地找了個角落坐下,從懷裏掏出一本書,竟是一本《洗冤錄》。

  “我就在這待着,不打擾你們休息。”他翻開書頁,動作輕緩,彷彿只是來做客的友人。

  黃蓉看着他那副無賴又坦然的樣子,心裏又氣又無奈,卻偏偏生出~一絲奇異的安全感。

  或許,有他守着,這個風雪交加的夜晚,真的會安-穩些。

  她瞥了一眼那本《洗冤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這人,還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郭芙看着娘臉2上覆雜的神情,那裏面有氣,有無奈,卻沒有真正的憎恨.

  她忽然覺得,這個林川,好像也沒那麼可怕。

  至少,他看孃的眼神,很認真,認真得……讓她想起爹看孃的樣子,只是多了些霸道,少了些笨拙。

  風雪依舊在窗外咆哮,但室內,卻因爲一個不速之客的到來,悄然生出一種奇異的平靜。

  彷彿有他在,再大的風雪,再深的陰郑寄鼙粨踉陂T外。

  黃蓉躺在牀上,聽着角落裏傳來的、林川翻動書頁的輕微聲響,那聲音規律而安穩,像一種奇異的催眠曲,緊繃了一夜的神經,終於慢慢放鬆下來。

  她知道,林川說的“回頭再算”,不是威脅,更像是一種……承諾。

  一種帶着霸道的溫柔,讓她在這江湖的驚濤駭浪裏,第一次覺得,或許真的可以不用那麼辛22?2苦地獨自撐着。

  這些年她爲郭靖、爲襄陽殫精竭慮,早已累了,而林川的出現,像一道突如其來的光,照進了她早已習慣的灰暗。

  而林川坐在角落,藉着微弱的月光看書,眼角的餘光卻始終留意着牀上母女倆的動靜。

  看到黃蓉呼吸漸勻,胸口起伏平穩,顯然是睡着了,他才輕輕合上書。

  書頁合上的聲音很輕,怕驚擾了這份難得的安寧。

  他望向窗外的風雪,眼底閃過一絲冷冽。

  那些算計黃蓉,傷害她在乎的人的傢伙,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敢動他看中的人,就得有承擔後果的覺悟。

  郭靖的賬,那些藏在暗處的老鼠的賬,他會一筆一筆,慢慢算清楚。

  至於黃蓉……他低頭笑了笑,手指輕輕摩挲着書頁上凹凸的字跡。打是肯定要打的,不過不是現在。

  等這事了了,有的是時間,慢慢“調教”。

  想到黃蓉氣鼓鼓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像只炸毛的貓,他眼底的冷冽便融化了幾分,染上了些許暖意。

  這個夜晚,風雪雖大,卻似乎不再那麼難熬了。

  至少對黃蓉而言,身旁有女兒的呼吸,角落有那個不請自來的守護者,讓她終於能卸下防備,做個安穩的夢。

  夢裏沒有江湖紛爭,沒有蒙古鐵騎,只有桃花島的碧海藍天,和一個帶着冷香的、霸道的身影。林川靠在門框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扇骨,目光落在郭芙泛紅的眼眶上,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你娘若想做我的女人,就得接受我的一切。你若是不能接受,往後各走各路便是。”

  他心裏清楚,這丫頭對郭靖的執念深,一時半會兒轉不過彎,但有些話必須說透,拖泥帶水反而害人。

  郭芙猛地抬頭,眼裏的淚水再也兜不住,啪嗒啪嗒落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

  她攥着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聲音帶着哭腔,卻透着一股倔強:

  “可她是我娘!是我爹的妻子!你憑什麼……憑什麼拆散他們?”

  在她心裏,爹孃就算有爭執,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容不得旁人插足。

  “憑我比郭靖強。”

  林川打斷她,聲音裏沒有嘲諷,只有陳述事實的冷硬,像一把精準的尺子,丈量着現實的差距,“憑她心裏早就沒了郭靖的位置,只剩下責任和習慣。”

  他看得明白,黃蓉對郭靖的感情,早已在日復一日的犧牲與失望中磨成了親情,那不是愛。

  “我不相信!”

  郭芙哭喊着後退,轉身撞開房門跑了出去,披風的衣角掃過門檻,帶起一陣風,捲走了室內最後一絲溫情。

  她不能接受這個事實,更不能接受那個總是護着她的娘,心裏竟藏着這樣的念頭。

  黃蓉下意識要追,腳步都抬了起來,卻被林川的眼神定在原地。

有一種“讓她去”的篤定。

  他輕輕搖頭:“讓她自己想明白。有些坎,旁人幫不了,得自己邁過去。”

  黃蓉咬了咬脣,脣上泛起淡淡的白痕,終究還是轉身追了出去,腳步聲急促而雜亂,很快消失在巷口。

  她知道女兒的性子,犟得像頭小牛,可再犟也是她的心頭肉,怎能放心讓她一個人在風雪裏亂跑?

  程英走到林川身邊,素手攏了攏衣襟,輕聲道:

  “郭姑娘年紀還小,很多事不懂……”

  她理解郭芙的委屈,也心疼黃蓉的爲難,更明白林川的直白背後,藏着不願迂迴的坦铡�

  “有些事,早明白比晚明白好。”

  林川收回目光,看向窗外漫天風雪,語氣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

  “江湖本就不是講情分的地方,何況是她爹先背信棄義,算計在前。”

  郭靖那點小心思,以爲能瞞天過海,卻不知在真正的聰明人眼裏,早已破綻百出。

  完顏萍攥了攥手指,指節泛白,語氣裏帶着擔憂:

  “外面那些人……已經把您說成殺{手?發?褕●書死爹人不眨眼的魔頭了,添油加醋,說得有鼻子有眼,聽說還在四處找您的蹤跡,恨不得立刻把您挫骨揚灰。”

  她這幾日出門買傷藥,聽了太多不堪入耳的話,每一句都像刀子紮在心上。

  林川忽然笑了,笑聲裏帶着幾分邪氣,幾分不屑,像在嘲笑世人的愚昧:

  “魔頭?既然他們這麼抬舉我,不做點魔頭該做的事,豈不是辜負了這場熱鬧?”

  他從來不在乎名聲,別人越想把他釘在恥辱柱上,他越要站得筆直。

  他指尖轉着摺扇,扇骨劃過掌心發出輕響,節奏沉穩,帶着一種掌控一切的篤定:

  “那些喊着要殺我的人,總得付出點代價。光動嘴皮子,未免太便宜他們了。”

  程英和完顏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她們知道林川說得出做得到,所謂的“代價”,絕不會是簡單的教訓,怕是要染血的。

  只是事到如今,她們能做的,唯有站在他身邊。

  歸雲莊的大廳裏,火把噼裏啪啦地燃着,將腥说哪樣车猛t,也映出眼底的焦躁與戾氣。

  郭靖站在石階上,腰桿挺得筆直,聲音洪亮如鍾,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林川那魔頭行蹤詭祕,手段狠辣,我提議兵分三路,一路往東南,一路去西北,剩下的守在襄陽外圍!

  各路人馬保持一里距離,遇敵後立刻發信號,互相支援,定要將此獠擒獲,爲死去的同道報仇!”

  “好!”

  郝大通第一個響應,手裏的拂塵抖得筆直,彷彿那不是拂塵,而是能斬妖除魔的利劍,

  “此獠殘害同道,濫殺無辜,人人得而誅之!貧道願帶全真弟子走西北,定不辱使命!”

  他心裏打着算盤,若是能除了林川,全真教的聲望定能更上一層樓。

  陸冠英緊隨其後,抱拳朗聲道:

  “我歸雲莊願守襄陽外圍,憑欄而守,定不讓那魔頭靠近半步,護襄陽百姓周全!”

  他說這話時,目光掃過在場腥耍瑤ё艓追盅Φ囊馕丁獨w雲莊雖不比丐幫、全真,卻也想在這場“除魔”大戲裏分一杯羹。

  “殺魔頭!”“殺魔頭!”

  呼喊聲此起彼伏,震得樑上灰塵簌簌落下,像一場鬧劇的序幕。

  周伯通蹲在房樑上,啃着偷來的醬肘子,油汁順着下巴往下滴,滴在衣襟上也不在意。

  他看着下面羣情激奮的場面,眉頭越皺越緊,像擰成了一個疙瘩。

  這些人嘴裏喊着“除魔”,眼裏卻只有對林川的忌憚和對功勞的渴望,連一句“查清真相”都懶得提。

  郭靖更是把“大俠”的名頭當令牌,說什麼都有人附和,哪還有半分當年在桃花島練功時的憨直?

  那股子被人捧得飄飄然的樣子,看得他都替林川憋屈。

  他“呸”地吐出骨頭,骨頭落在地上發出輕響,卻被下面的喊殺聲蓋過。

  “一羣蠢貨,被人賣了還幫着數錢。”他嘟囔着,又咬了一大口肘子,心裏盤算着,等會兒林川來了,他該怎麼幫着打圓場,總不能真讓這些人把那小子圍了。

  喊聲正烈時,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像冰錐刺破熱浪,瞬間澆滅了大半喧囂:

  “這麼熱鬧,能讓我參加嗎?”

  腥嗣偷鼗仡^,只見門口站着三人。

  爲首者白衣勝雪,與門外的風雪相映,彷彿融爲一體,手裏搖着一把黑扇,扇面上的墨竹在火光下若隱若現,正是被他們喊了半天的“魔頭”林川。

  程英和完顏萍站在他身側,神色平靜,彷彿面對的不是千軍萬馬,只是尋常集市,那份鎮定,反倒讓人心頭髮怵。

  大廳裏瞬間鴉雀無聲,連火把燃燒的噼啪聲都清晰可聞。

  所有人的手都按在了兵器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呼吸聲都變得粗重,像一羣蓄勢待發的野獸,盯着闖入領地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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